第一百九十三章:联营
四合院:从教训许大茂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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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教训许大茂开始》
第一百九十三章:联营
“账本看得怎么样了?”何雨柱劈头就问,语气平常。
棒梗愣了一下,老实回答:“差不多了,进出都能对上。”
“嗯。”何雨柱点点头,从怀里掏出个小本子,递过去,“这是咱们店重新装修的所有花费明细,每一笔进货的票据副本,还有跟你妈……跟秦淮茹结算工钱的记录,都在这上面。你拿着。”
棒梗接过本子,翻看着里面密密麻麻、却条理清晰的记录,有些不解:“叔,这是……”
“外面那些话,你听到了吧?”何雨柱看着他,目光平静,“你信不信?”
“我当然不信!”棒梗立刻梗着脖子道,“那是许大茂胡说八道!”
“光你不信没用。”何雨柱语气严肃起来,“得让大伙儿都明白。这账本,就是咱们的底气。从明天起,店里的流水账、采购单,就摆柜台显眼地方,谁愿意看,随便看。咱们做事光明正大,不怕人看。”
棒梗眼睛一亮:“对!让他们自己看!看咱们的钱是不是干干净净来的!”
没过两天,街道新调来的王主任下来走访个体户,到了焦香居。
王主任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妇女,做事干练,眼神锐利。她早就风闻了一些谣言,这次来,也有考察的意思。
何雨柱不卑不亢,领着王主任里外参观了一遍焕然一新的店面,然后直接把她请到柜台前,将那几个账本往前一推:“王主任,您是明白人。这是我们店所有的账目,从装修到日常经营,一笔一笔都在这儿。还有秦淮茹同志的工钱记录,也请过目。我们欢迎街道随时监督。”
王主任有些意外,仔细翻看起账本。
记录清晰,票据齐全,收支合理,完全挑不出毛病。
她又抬眼看了看店里井然有序的景象,伙计们忙碌却精神,棒梗在一旁熟练地招呼客人,秦淮茹虽然有些拘谨,但干活利落。
王主任合上账本,脸上露出了真切的笑容:“何雨柱同志,账目很清楚,经营也很规范。看来,有些闲话,确实只是闲话。街道支持你们这样守法经营、勤劳致富的典型!”
王主任的表态,像一阵清风,吹散了不少乌烟瘴气。
那些原本将信将疑的街坊,见街道领导都肯定了何雨柱,心里的天平自然就偏了。
再加上柜台上的账本确实公开透明,渐渐就没人再议论那档子事儿了。
秦淮茹心里一块大石头落了地,看着何雨柱的眼神里,感激之外,更多了几分敬佩。
她没想到,傻柱会用这种坦**得近乎“笨拙”的方式,轻而易举地化解了这场危机。
晚上,何雨柱独自盘点。
他知道,这次能过关,靠的是平日行得正、坐得端。许大茂的谣言,就像泼向石头的污水,石头没事,污水自己流走了。
但他也清楚,许大茂绝不会就此收手,下次还不知道会使出什么更下作的招数。
不过,何雨柱现在心里更有底了。
清者自清,浊者自浊。他看了看窗外宁静的夜色,深吸一口气。
这日子,就像他锅里的老汤,火候到了,杂质自然会浮上来,撇掉就是,汤,只会越熬越醇。
名声渐渐传开,连隔着几条胡同的人都愿意绕远路来尝尝何师傅的手艺。
新装修的店面亮堂宽敞,墙上挂着街道颁发的“个体经营示范点”奖状,柜台上的账本依旧摊开着,人来人往,倒成了诚信经营的活招牌。
这天晌午,饭口刚过,店里还剩两桌熟客闲聊。
一个穿着体面、干部模样的中年男人带着个年轻秘书模样的人走了进来,四下打量,眼神里带着审视。
“二位吃点什么?”马华赶紧上前招呼。
“听说你们这儿的酱肘子是一绝?”中年男人没坐,站在柜台前,目光扫过墙上奖状,又落在何雨柱身上,“这位就是何雨柱师傅吧?”
何雨柱放下手里的抹布,点点头:“是我。酱肘子还有,火候正好。”
“我们是区工商联的。”旁边年轻秘书开口介绍,“这是李科长。我们下来走访了解一下个体户的经营情况,听听大家的困难。”
何雨柱心里有数,这是又来考察了。
他脸上没太多热络,语气平常:“欢迎领导指导。小店小本经营,糊口而已。”他示意马华去切盘酱货,自己搬来凳子请客人坐下。
李科长没急着坐,反而走到后厨门口,往里看了看。
灶台擦得锃亮,食材分类摆放整齐,几个伙计正忙着洗刷,见了生人,都有些拘谨地停下活。
“卫生搞得不错。”李科长点点头,这才坐下,尝了片马华端上来的酱肘花,细细品了品,“嗯,味道确实地道。何师傅,你这手艺,没得说。”
何雨柱笑了笑:“老辈传下来的方子,不敢糟蹋。”
“现在政策好了,像何师傅你这样有手艺的,正好大展拳脚。”李科长话锋一转,“有没有想过把规模再扩大点?比如,搞个食品加工小作坊,把你这酱货做成真空包装,往大商店里铺铺货?”
这话让何雨柱心里一动。
这念头他之前模糊有过,但没细想。
他沉吟一下,实话实说:“领导,想法是好的。可这需要场地、设备,还得有销路,我一个人,折腾不起来。”
“可以联合嘛!”李科长显然有备而来,“街道可以牵头,联系几家有特色的个体户,搞个联营试点。资金、销路,组织上可以帮忙协调。关键是你们得有这个意愿和能力。”
正说着,秦淮茹拿着刚画好的新菜单样子进来,想让何雨柱最后定稿。
见有生人,她脚步顿了一下。
何雨柱自然地招呼她:“秦姐,来得正好。这是区里工商联的李科长,正说联营的事。你也听听。”
秦淮茹有些局促,但还是走过来,把菜单递给何雨柱。
李科长看了她一眼,笑道:“这位女同志是?”
“这是我们店的……管事,秦淮茹同志。”何雨柱介绍道,“店里的账目、日常杂事,都靠她打理。菜单花样也是她设计的。”
李科长有些意外,重新打量了一下秦淮茹,赞许地点点头:“女同志能顶半边天,好啊!搞联营,正需要这样细心、能干的人。”
这一幕,恰好被溜达过来想“看看傻柱又搞什么名堂”的许大茂瞧在眼里。
他看见区里干部对何雨柱和颜悦色,连秦淮茹都被高看一眼,心里那股酸水简直要溢出来。
他猫在墙角,咬牙切齿:“嘿!真是小人得志!连区里干部都巴结上了!还联营?我看是瞎折腾!”
闫埠贵不知什么时候也凑了过来,咂咂嘴:“这回怕是真要起飞喽……工商联都出面了,这联营要是搞成了,傻柱可就真成了人物了!”
许大茂恨恨道:“不能让他这么顺当!得想个法子……”
送走李科长,何雨柱心里不平静了。
联营,这步子迈得可不小。
好处是显而易见的,能把生意做大,带着街坊一起挣钱。
可风险也大,牵扯的人多,事就杂,管理起来也麻烦。更重要的是,许大茂那号人,肯定会趁机使坏。
他把秦淮茹和棒梗叫到后院,把事情说了。
棒梗一听就兴奋起来:“叔!这是好事啊!真要能成,咱们的酱货就能卖遍全区了!”
秦淮茹却有些担忧:“联营……得投钱吧?人多了,心能齐吗?万一……”
“妈!你就是想太多!”棒梗不满地打断她,“有街道牵头,怕啥?”
何雨柱摆摆手,让棒梗安静。“秦姐的担心有道理。联营不是请客吃饭,规矩得立在前头。利益怎么分,活怎么干,出了问题谁负责,都得白纸黑字写清楚。”他看向秦淮茹,“这事不急,等街道有了具体章程再说。眼下,先把咱自己的摊子守好。”
他顿了顿,又对棒梗说:“你也别光想着好事,真联营了,你这摊子也得管起来,质量更不能出岔子。到时候盯着的人更多,一点错都不能有。”
棒梗收敛了兴奋,郑重地点点头:“叔,我明白!”
晚上,何雨柱在门口抽烟,斜对过修自行车的老王凑过来递了根烟:“傻柱,行啊!区里干部都来视察了!听说要搞联营?”
何雨柱接过烟,点上:“八字没一撇的事,瞎传。”
老王嘿嘿一笑:“我看有戏!你这手艺,这口碑,不扩大可惜了!真要搞起来,用人的话,言语一声,我儿子高中毕业没正经事,能给你打个下手。”
何雨柱心里一动。老王是实在人,他儿子也憨厚,倒是可以考虑。他点点头:“成,真要弄,缺不了人。”
区工商联的座谈会设在区政府一间宽敞的会议室里。
何雨柱穿着那件最体面的中山装,坐在一群个体户代表中间,显得有些拘谨,但腰板挺得笔直。
周围有开理发店的张大姐,修手表的老李,还有几个面生的年轻面孔,都是区里筛选出来的“经营能手”。
李科长主持会议,鼓励大家畅所欲言,说说经营中的困难和想法。
起初有些冷场,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不敢先开口。何雨柱听着那些谨慎的、无关痛痒的发言,心里琢磨着联营的事,觉得这是个机会。
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高,却让会议室安静了一下:“李科长,各位同志,我叫何雨柱,开个小饭馆焦香居。我说两句。”
所有人的目光都聚到他身上。
“现在政策好了,咱们个体户能挺直腰杆做生意,这是好事。但单打独斗,力量终归有限。”何雨柱话说的实在,“就像我那小馆子,酱货有点名气,有人建议我搞真空包装,往大了做。可场地、设备、销路,都是难题。我一个人,折腾不动。”
他顿了顿,看到李科长鼓励的眼神,继续道:“我就想,能不能几家合起伙来干?比如,我们几家有特色产品的,街道或者工商联牵个头,弄个小作坊,统一标准,统一对外找销路。风险共担,利益共享。就像李科长上次提的联营,我觉得是个路子。”
这话一说,底下立刻有了议论声。
有人点头,有人皱眉。
修表的老李推了推眼镜:“何师傅想法是好啊,可这合伙买卖最难做,账怎么算?活怎么分?闹起矛盾来,街里街坊的,不好看。”
开理发店的张大姐也附和:“就是,人心隔肚皮,还是各干各的踏实。”
何雨柱早有准备,不急不躁地说:“所以得先把规矩立清楚。白纸黑字,合同说话。谁出多少钱,占多少股,干什么活,分多少红,出了问题怎么处理,都得明明白白。情愿事前麻烦点,也好过事后扯皮。”
他这番话说得条理清晰,既有想法又有顾虑,显得务实又靠谱。
李科长听得连连点头:“何雨柱同志考虑得很周到!联营不是搞大锅饭,就是要靠清晰的章程和契约精神。街道和工商联,就是给大家搭建平台,提供支持,具体怎么合作,还得你们自己商量。”
座谈会的气氛被何雨柱带得活跃起来,大家开始认真讨论联营的可能性。
何雨柱虽然话不多,但每次开口都能说到点子上,引得众人侧目。
他没想到,自己这炒了半辈子菜的手,有一天也能在正经会议上说道说道经营之道。
许大茂可没闲着。
他打听到何雨柱去区里开会的消息,又探听到会议内容是讨论“联营”,心里又嫉又恨。
他找到愈发消沉的闫埠贵,添油加醋地说:“听见没?傻柱都混到区里开会去了!还要搞什么联营,当上头人了!到时候,这院里还能有咱们的活路?”
闫埠贵耷拉着眼皮,有气无力:“人家是能人,咱比不了……”
“比不了?”许大茂三角眼一瞪,“就不能给他搅和黄了?”他阴狠地压低声音,“联营最怕什么?怕人心不齐!怕互相猜忌!咱们就给他来个釜底抽薪……”
何雨柱开完会回来,心里装着事,在胡同口被修鞋的老陈叫住。“傻柱,开会回来了?听说你要搞大事业了?”老陈笑眯眯地递过一支烟。
何雨柱接过烟,蹲在老陈的鞋摊旁:“陈大爷,听谁说的?没影儿的事,就是去听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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