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二章:风言风语
四合院:从教训许大茂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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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教训许大茂开始》
第一百九十二章:风言风语
何雨柱没接这个话茬,转而问道:“听说街道又要搞卫生评比了?”
“嗯,下礼拜。这回要求更严。”秦淮茹抬起头,“咱们院儿,可不能落后。”
“那是自然。明天我让马华把前后院再彻底扫一遍,边角旮旯都不能放过。”
简单的对话,像是寻常邻居间的商量,却又透着一种无需言说的默契。
他们之间,那层因流言和过往而生的薄冰,在这夏夜的微风里,似乎又消融了几分。
没有刻意的靠近,也没有尴尬的疏远,只是一种经历了风雨波折后,沉淀下来的平静。
许大茂半夜才醉醺醺地回来,看见何雨柱屋门口坐着的那两道身影,虽然离得不近,但那副安宁的景象却刺痛了他的眼。
他冷哼一声,摇摇晃晃地撞开自家门,心里恶毒地诅咒着。
他觉得自己像阴沟里的老鼠,见不得别人半点好。
夜更深了,凉意渐起。秦淮茹收起针线,站起身:“不早了,歇着吧。”
“嗯。”何雨柱也站起来,“明天还得忙。”
各自回屋,门轴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何雨柱躺在炕上,却没什么睡意。
他知道,眼前的平静是暂时的,许大茂那种人,就像屋角的潮气,总会寻机冒出来。但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时时紧绷着神经。
他有了更值得操心的事。
怎么把生意做得更稳,怎么让棒梗真正独当一面,或许……还有这院里其他几户实在人家,能不能也拉拔一把?
他心里有个模糊的念头,关于合作,关于带着大伙儿一起把日子过好。这念头让他觉得踏实,有奔头。
棒梗蹬着三轮车从东郊批发市场回来时,天刚蒙蒙亮。
车斗里堆满了水灵灵的青菜、顶花带刺的黄瓜,还有几捆看着就爽口的空心菜。
他额发被晨露打湿,脸上却不见倦色,反而透着股办成大事的兴奋劲儿。
“叔!您瞧这黄瓜,五分钱一斤抢到的!还有这空心菜,嫩得能掐出水!”棒梗卸着货,嗓门亮堂,惊起了院里榆树上的麻雀。
何雨柱拿起一根黄瓜,掰开,咔嚓一声脆响,清香的味儿直窜鼻子。
“嗯,是好东西。”他脸上没什么表情,眼里却藏不住赞许,“价钱也合适。以后这采买的活儿,就归你了。”
棒梗咧嘴笑了,露出两排白牙。这信任,比什么都提气。
秦淮茹在自家门口梳头,看见儿子那股精神头,心里像喝了蜜。
贾张氏嘟囔着“起这么早折腾啥”,被她一句“孩子干正事”顶了回去。连小当儿都扒着门框,脆生生地喊:“哥,晚上炒黄瓜吃!”
这勃勃的生气,像初春的藤蔓,悄悄爬满了贾家略显灰败的屋檐。
新来的青菜上了夜市菜单,清炒空心菜、拍黄瓜,果然大受欢迎。
棒梗不光采买,还跟着何雨柱学怎么快火清炒才能保持蔬菜的鲜嫩爽脆。
他上手快,有股不服输的钻劲儿,炒坏了两锅之后,竟也像模像样。
这天,街道李副主任陪着区里商业局的人来“视察个体经济发展情况”,正好赶上夜市最热闹的时候。
看着井然有序的摊档,络绎不绝的食客,还有棒梗利落炒菜、招呼客人的样子,领导们频频点头。
“何雨柱同志,你这个徒弟带得好啊!年轻人有闯劲,是好事!”商业局的干部拍着何雨柱的肩膀,“看来你这‘示范点’的经验,很有推广价值!”
何雨柱谦虚地笑着,心里明白,棒梗的成长,比任何锦旗奖状都让他脸上有光。
他瞥见许大茂缩在人群后面,脸色阴沉得像锅底,心里那点痛快,比三伏天喝了冰水还舒坦。
许大茂确实要气疯了。
他原以为傻柱也就自己蹦跶,没想到连棒梗那小崽子都成了气候。
回到冷清的家,他看着镜子里自己日渐稀疏的头顶和油腻的脸庞,再想想傻柱那边红火的景象,一股邪火直冲脑门。
“不能就这么算了!”他咬牙切齿地低吼。
可怎么报复?硬来不行,举报的路也堵死了。
他焦躁地踱步,目光落在墙角那台落满灰的旧幻灯机上,一个模糊而恶毒的念头渐渐成形,造谣!
对,制造点让人恶心的谣言,从名声上搞臭他们!具体造什么谣,他还没想好,但目标明确了:必须让傻柱和秦淮茹身败名裂!
何雨柱隐约感觉到许大茂那边不会善罢甘休,但他现在没空时时提防。他有更重要的事琢磨。
夜市稳定了,棒梗也能顶事了,他盘算着,是不是能把焦香居店面重新装修一下,弄得亮堂些,再增加几个雅间,适应不同客人的需求。
晚上,他跟棒梗和秦淮茹商量这个事。棒梗一听就来了精神:“叔!我认识个哥们儿,他爸是干装修的,价钱实在!”
秦淮茹却有些犹豫:“装修得花不少钱吧?万一……”
“钱的事我想办法。”何雨柱打断她,“生意要做大,就不能老守着旧摊子。咱们的菜味道好,服务也得跟上。”
他看着秦淮茹:“秦姐,到时候店面大了,光靠马华和棒梗忙不过来。
缝纫组要是活儿不紧,你就过来帮着照应前台,管管服务员,比踩缝纫机轻松点。”
秦淮茹愣住了。
这不仅仅是多份收入,更是一种身份的转变,是从被接济到参与经营的转变。
她看着何雨柱坦**的眼神,心里百感交集,最终点了点头:“成,我听你安排。”
事情就这么定下了。
何雨柱雷厉风行,第二天就去找了棒梗说的那个装修队,量尺寸,谈价钱。
动静一大,全院都知道了。
闫埠贵看着何雨柱忙进忙出,心里五味杂陈。他算是看明白了,傻柱这人,是真有股子闯劲,也真能聚拢人。他叹了口气,对同样心情复杂的刘海中說:“老刘啊,咱们……是不是真的老了?跟不上时代了?”
刘海中闷哼一声,没答话。他那个官迷心思,在傻柱这实实在在的生意经面前,显得那么可笑。
装修动工那天,鞭炮噼啪作响。
何雨柱站在尘土飞扬的店门口,看着工人们进进出出。
棒梗跑前跑后地帮着搬东西,秦淮茹也早早过来帮忙收拾。
街坊邻居围观看热闹,议论声里羡慕多于嫉妒。
何雨柱知道,装修只是开始,后面还有更多事要忙,更多挑战要面对。许大茂的暗箭,市场的竞争,都不会消失。
但他心里踏实。
他有手艺,有招牌,现在更有了一起往前奔的伙伴。
即将焕然一新的焦香居,破旧立新,虽然折腾,却充满了希望。
焦香居装修一新,白墙亮瓦,窗明几净,新挂的招牌在阳光下闪着光。
开业那天,鞭炮放得震天响,街坊四邻、老主顾新客人涌进来,啧啧称赞。
何雨柱穿着崭新的白褂子,精神抖擞地站在灶台前,锅铲翻飞,香气四溢。
棒梗和秦淮茹里外照应,马华带着新招的两个伙计忙得脚不沾地,一派红火景象。
这兴旺势头没持续几天,一股阴风就悄悄刮了起来。起初是些含沙射影的闲话,在买菜的队伍里、纳凉的树荫下低声流传。
“听说了吗?傻柱这装修的钱,来路不正……”
“可不是?他一个开饭馆的,哪来那么多钱?指定是占了秦淮茹娘儿几个的便宜!”
“嘘——小点声!我看那秦淮茹现在穿得也光鲜了,俩人指不定早就……”
这些话像污水一样,见不得光,却无孔不入。
棒梗最先察觉到异样。
他去肉铺进货,相熟的老板递烟时眼神躲闪。
在市场摆摊,有相熟的老主顾买东西时,欲言又止地问一句:“棒梗,你傻柱叔……对你妈还行吧?”棒梗起初没明白,愣愣点头:“好啊。”对方便讪讪一笑,不再多问。
直到有天傍晚,他提前从市场回来,听见院门口几个长舌妇凑在一起嘀咕,隐约听到“傻柱”、“秦淮茹”、“不清不楚”几个词,见他过来,立刻作鸟兽散。
棒梗血气一下子冲上头顶,拳头攥得咯咯响,恨不得冲上去理论,却被刚出来的何雨柱一把拉住胳膊。
“干嘛去?”何雨柱声音低沉,脸上看不出喜怒。
“叔!她们胡说八道!”棒梗气得脸通红。
“嘴长在别人身上,你管得住?”何雨柱把他拽进院里,“干活去,甭理那些。”
何雨柱怎么可能没听见风声?
他在这院里活了半辈子,太知道唾沫星子能淹死人的道理。
但他更清楚,这种时候,越是反应激烈,越是显得心里有鬼。
他照常开店,照常炒菜,对秦淮茹的态度也一如既往,该商量事商量事,该吩咐活吩咐活,看不出半点异常。
只是晚上打烊后,他独自坐在新装修的、还带着油漆味的店里,眉头才会微微皱起。
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阴风是从哪个耗子洞里吹出来的。
许大茂,也就这点下三滥的招数了。
秦淮茹也听到了那些风言风语。
她比何雨柱更敏感,那些话像针一样扎在她心上。
她开始有意无意地避开与何雨柱单独相处,在店里干活时也尽量待在人多的地方。
晚上回到家里,贾张氏的冷嘲热讽更是变本加厉:“哼,现在知道要脸了?早干嘛去了?让人家背后戳脊梁骨,舒服了?”
秦淮茹咬着嘴唇不吭声,心里又委屈又愤怒。
她感激傻柱,甚至……有那么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依赖,但绝没有那些腌臜心思。
这盆脏水泼下来,让她好不容易挺直的腰杆,又感到了沉重的压力。
这天,街道孙干事来店里,说是了解装修后经营情况,坐下后却吞吞吐吐,旁敲侧击地问何雨柱和秦淮茹是不是在合伙经营,账目怎么算的。
何雨柱心里明镜似的,知道这是谣言传到上面去了。
他没急着辩解,而是拿出崭新的账本,一笔一笔给孙干事看装修的支出明细,进货的票据,以及店里清晰的收支记录。
“我何雨柱做事,讲究个明明白白。”何雨柱语气平静,却带着分量,“这店是我何雨柱的,装修钱是我一分一分挣出来的。”
“秦淮茹同志是来帮忙,我按劳付酬,账目清楚,随时欢迎街道检查。至于外面那些闲话,”他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看向孙干事,“我相信组织上不会听信一面之词,更不会让踏实干活的人受委屈。”
孙干事被他说得有些尴尬,连忙表态:“那是自然,那是自然!街道相信何老板你的为人!那些个闲言碎语,不要理会!”
街坊邻居的招呼声里也掺了丝若有若无的暧昧。
何雨柱照旧颠着他的炒勺,仿佛什么都没听见,只是吩咐马华和伙计们,对客人要更热情,分量要更足。
秦淮茹却有些扛不住了。
她本就心思重,那些指桑骂槐的话像针一样扎在她最敏感的地方。
她开始刻意减少去焦香居的次数,即便去了,也尽量待在人多眼杂的前厅,避免与何雨柱单独接触。
连棒梗都察觉出母亲的异样,闷着头干活,眼神里憋着一股火。
许大茂瞧着这情形,心里乐开了花。
他不敢再搞下毒、举报那些容易被抓住把柄的事,但这种背后嚼舌根的软刀子,他自认玩得炉火纯青。
他甚至在电影院散场时,故意跟几个老娘们儿“闲聊”:“唉,你们说,这孤男寡女的,整天凑一块儿,能没事儿?反正我是不信!傻柱那钱,指不定怎么来的呢!”看着对方恍然大悟、继而窃窃私语的样子,他就像三伏天喝了冰镇汽水一样舒坦。
闫埠贵这次却没附和,反而劝他:“大茂,适可而止吧。傻柱现在不是以前了,惹急了……”
“惹急了怎么着?”许大茂三角眼一翻,“他能咬我?这年头,唾沫星子也能淹死人!我就要让他尝尝这滋味!”
何雨柱不是泥菩萨,他心里也憋着火。但他更明白,对这种阴风,暴跳如雷或者急着辩解,只会越描越黑。这天下午,他趁着店里清净,把棒梗叫到后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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