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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九十一章:套近乎

四合院:从教训许大茂开始 当前位置: 首页 › 其它小说 › 《四合院:从教训许大茂开始》 第一百九十一章:套近乎 许大茂扒着自家门缝,瞅见后院那一家三口似的和谐画面,后槽牙都快咬碎了。 他这几天心里跟猫抓似的,夜市生意越好,棒梗越能干,他就越难受。 他转身回屋,对着唉声叹气的闫埠贵煽风点火:“老闫!你就真能坐得住?瞧瞧人家!饭馆开着,夜市撑着,徒弟带着,相好的陪着!这院里还有咱们的立锥之地吗?” 闫埠贵这几天似乎真有些心灰意冷,摆摆手:“大势已去,徒呼奈何。咱们啊,认命吧。” “认命?”许大茂三角眼一瞪,“我许大茂就不是认命的人!明的暗的咱都试过了,不行。得来点……不一样的。” “你又想干啥?”闫埠贵警惕地抬起头。 许大茂阴恻恻地一笑,压低声音:“傻柱现在最得意的是什么?不就是生意好,徒弟乖吗?要是……他这宝贝徒弟,心里对他起了芥蒂,或者,干了点什么给他抹黑的事……你说,他还能这么稳坐钓鱼台吗?” 闫埠贵小眼睛眨了眨,没说话,但显然被勾起了兴趣。 何雨柱帮秦淮茹定好了布料样子,又回头指点棒梗控制熬汤的火候。 他隐约觉得许大茂那边安静得有点反常,以他对那两人的了解,绝不会轻易罢休。 但他现在心思更多放在经营和带徒弟上,只要对方不主动惹事,他也懒得时时防备。 夜市收摊后,何雨柱把棒梗叫到一边,递给他一个小本子:“这是这几天夜市几种主打菜的配料和大概成本,你拿回去看看,琢磨琢磨哪里还能省点,或者怎么调整能卖得更好。” 棒梗接过本子,有些惊讶:“叔,这……” “以后这夜市,我想慢慢交给你管。”何雨柱语气平静,“我得多腾出点精力琢磨焦香居店里的事,还有食品厂那边也不能松懈。你得多上心。” 棒梗捏着本子,手指微微用力。 他明白,这不是简单的交代活计,而是更重的担子和信任。 他重重点头:“叔,我一定好好干!” 看着棒梗郑重的样子,何雨柱心里踏实,却又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隐忧。 小子是好小子,就是年纪轻,阅历浅,容易被蛊惑。他得找个机会,再点点他。 机会没过两天就来了。 这天棒梗从市场收摊回来,脸色不太对劲,闷着头就往自己屋钻。 何雨柱正在算账,叫住他:“怎么了?耷拉着个脸,市场有人欺负你了?” 棒梗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摇摇头:“没有。”顿了顿,又忍不住说:“就是……就是许大茂叔,今天去市场转悠,跟我说了些……奇怪的话。” 何雨柱心里一凛,面上不动声色:“他说什么了?” “他说……说叔你现在让我管事,是拿我当免费劳力使唤,等我把夜市经营熟了,说不定就一脚把我踢开……还说,亲兄弟明算账,让我得多长个心眼,别傻乎乎光干活……”棒梗越说声音越低,显然这些话在他心里搅起了波澜。 何雨柱听完,没生气,反而笑了。 他放下账本,走到棒梗面前,看着他:“那你觉得,他是为你好,还是憋着坏?” 棒梗抬起头,眼神有些迷茫:“我……我也不知道。他说得好像有点道理,可是……” “可是你心里又觉得不对劲,是吧?”何雨柱接过话头,“棒梗,你记住,看一个人,别光听他说什么,要看他做什么。” “我何雨柱做事,可能方法糙点,骂人也狠,但我从不亏待自己人,更不会算计自己人。你跟我这些日子,我何雨柱是把你当免费劳力,还是当徒弟、当半个儿子看,你心里应该有杆秤。” 棒梗听着,眼神渐渐清明起来,脸上的疑虑散去了不少。 何雨柱拍拍他肩膀:“外面说什么,由他们说去。 你自己得有主心骨。 觉得我哪儿做得不对,或者有什么想法,直接来问我,别憋在心里瞎琢磨,更别听外人挑拨。明白吗?” “明白了,叔!”棒梗用力点头,心里那点疙瘩瞬间解开了。 看着棒梗释然离开的背影,何雨柱眼神冷了下来。 许大茂这招,够阴的,开始挑拨离间,攻心了。 许大茂在棒梗面前挑拨的那几句话,像颗小石子投进水里,没激起多大涟漪就沉了底。 棒梗该干嘛干嘛,甚至比以往更卖力,夜市收摊后还主动留下帮何雨柱清点存货、核对账目,眼神里的那点疑虑早被实实在在的信任取代了。 何雨柱看在眼里,没再多说,只是偶尔指点他些经营上的窍门,比如怎么根据天气预估客流量,哪种菜利润高该主推。 这天傍晚,夜市还没上客,秦淮茹拿着个小布包来找何雨柱,脸上带着点难得的轻松笑意:“傻柱,这是上个月排档的分红,还有棒梗的工钱,你点点。”布包里是叠得整整齐齐的票子,数额清楚。 何雨柱没接,用下巴指了指柜台:“放那儿吧,你经手我放心。”他正弯腰检查煤气罐的阀门,头也没抬,“棒梗这小子,最近还行,没再犯浑。” 秦淮茹把钱放好,倚着柜台,看着何雨柱忙碌的背影,轻声说:“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拉拔他,他现在还不知道在哪儿瞎混呢。”这话是真心实意的。院里眼不瞎的都看得出来,棒梗跟着何雨柱后,整个人都踏实了,有了正形。 何雨柱直起身,擦了把手:“是他自己肯往上走。半大小子,拉一把,就能上道。” 他顿了顿,像是随口提起,“对了,街道李副主任前两天说,区里可能要搞个个体户经验交流会,点名让咱们去讲讲。我想着,到时候让棒梗也去听听,见见世面。” 秦淮茹眼睛一亮:“那敢情好!让他去!”这机会,比多给几块钱都让她高兴。 两人正说着,闫埠贵背着手,慢悠悠晃**过来,脸上堆着不太自然的笑:“雨柱啊,忙着呢?生意是越来越红火了!” 何雨柱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应了声:“闫老师,溜达呢?” 闫埠贵凑近两步,压低声音:“听说……要开交流会?这可是露脸的好事!咱们院儿出了你这个典型,大家都跟着沾光啊!”他话里有话,眼神闪烁,想打探点消息,或许还想沾点好处。 何雨柱心里门清,嘴上敷衍:“就是个会,听领导安排吧。”说完,转身就去忙活准备夜市的东西了,没再搭理他。 闫埠贵讨了个没趣,讪讪地走了。秦淮茹看着他背影,低声对何雨柱说:“瞧见没?现在知道套近乎了。早干嘛去了?” 何雨柱哼笑一声:“这种人,离远点好。” 闫埠贵憋了一肚子气回到家,许大茂正猫在屋里等他消息。 “怎么样?打听到了吗?交流会啥时候?能让傻柱带咱们去见识见识不?” “见识个屁!”闫埠贵没好气地坐下,“人家现在眼睛长在头顶上,根本不屑搭理咱!我看啊,这院里,以后就是傻柱一人说了算了!” 许大茂咬牙切齿:“我就不信这个邪!肯定还有办法……” “得了吧你!”闫埠贵难得烦躁地打断他,“还折腾什么?没看见现在人心都向着傻柱吗?棒梗被他收拾得服服帖帖,秦淮茹也向着他,连街道领导都高看他一眼!咱们再闹,那就是跟大伙儿过不去!” 许大茂被噎得说不出话,脸憋得通红。他知道闫埠贵说得对,可这口气他实在咽不下去。 他阴狠地盯着窗外焦香居的方向,心里发誓,迟早要找机会,让傻柱栽个大跟头! 夜市很快热闹起来。 棒梗穿梭在桌椅间,点菜、上菜、算账,有条不紊,偶尔还跟熟客开两句玩笑,俨然是个能干的小老板模样。 有老主顾跟何雨柱打趣:“傻柱,你这徒弟出师了!以后能享清福了!” 何雨柱一边颠勺一边笑骂:“享什么福?这小子还差得远呢!” 话是这么说,可他眼角的笑意藏不住。 看着棒梗的成长,看着这红火的生意,看着街坊邻居满意的笑脸,他觉得之前所有的辛苦和憋屈都值了。 这种实实在在的成就感,比跟许大茂他们斗气耍狠痛快多了。 收摊后,何雨柱把棒梗叫到一边,将秦淮茹刚才送来的工钱塞给他:“拿着,这是你应得的。自己规划着花,别乱糟蹋。” 棒梗接过钱,捏了捏,没像以前那样嬉皮笑脸,而是认真地说:“叔,我攒着,以后有用。” 何雨柱点点头,没问他要攒钱做什么。孩子有了打算,是好事。 夜深了,院子里静下来。 何雨柱独自坐在屋里,就着一碟花生米喝着小酒。窗外月明星稀,一片澄澈。 他回想这大半年的起伏,从被断货源到开辟新路,从被诬告到成为典型,从棒梗叛逆到渐渐成器……这一路走来,坎坎坷坷,但每一步都踩得结实。 他明白,许大茂那样的人不会消失,日子也总会有新的麻烦。 但只要自己行得正,带着身边人往好道上奔,这日子就能越过越亮堂。 人心是杆秤,谁真心实意,谁虚情假意,时间久了,自然分明。 这四合院里的悲欢离合,就像这锅老汤,越熬越有滋味。 他抿了口酒,心里一片踏实。前方的路,还长着呢。 暑气黏在皮肤上,直到夜幕垂落才肯稍稍松动。 焦香居的夜市成了胡同里最好的纳凉地,人声鼎沸,混着炒菜的香气,驱散了夏夜的沉闷。 棒梗穿着汗湿的白褂子,嗓门洪亮地招呼着熟客,指挥着马华和另一个新来的小工端菜撤盘,俨然有了几分少掌柜的派头。 何雨柱站在灶台后,火光映着他沉静的脸。 他炒菜的间隙,目光扫过喧闹的棚子,看见棒梗利落地处理着一位挑剔客人对菜咸淡的抱怨,态度不卑不亢,解决得妥帖,心里微微点头。 小子是真练出来了。 秦淮茹忙完缝纫组的活儿,也过来搭把手,主要是帮着照看小当儿,偶尔也起身收拾一下邻桌的空盘。 她坐在靠边的凳子上,摇着蒲扇,看着眼前这片热闹,眼神有些恍惚。这光景,是她几年前不敢想的。 日子仿佛真的被傻柱那双糙手,一点点掰向了暖和的方向。 许大茂蹲在自家门槛上,隔着半条胡同望着那片灯火通明,听着隐隐传来的喧闹,心里像被蚂蚁啃噬。 他扭头朝屋里啐了一口:“妈的,瞧那小子嘚瑟样!还有秦淮茹,真把那儿当自己家了!”屋里,闫埠贵有气无力地摇着扇子,没接话,似乎连嫉恨的力气都耗尽了。 许大茂觉得没趣,又憋得慌,蹬上自行车,决定去外面找点乐子,眼不见心不烦。 夜市散得比往常稍晚。 送走最后几位意犹未尽的酒客,棒梗和马华他们忙着清扫战场,个个汗流浃背,脸上却洋溢着疲惫的满足。 何雨柱把当晚的流水点清楚,照例给大伙儿分了点辛苦费。 “棒梗,明天一早你去趟东郊批发市场,看看有没有新鲜便宜的时令菜,夜市添两个清爽小炒。”何雨柱一边锁钱匣子一边吩咐。 “哎,知道了叔!”棒梗应得干脆,他现在就乐意干这种有挑战的活儿。 人都散了,院子里重归寂静。 何雨柱打水冲了个凉,坐在屋门口吹风。 月亮升得老高,清辉洒了一地。 秦淮茹安顿好小当儿,也搬了个小凳出来,坐在离他不远不近的地方,手里还拿着没做完的针线活。 两人都没说话,只有针线穿过布料的细微声响和偶尔的虫鸣。 空气里飘着淡淡的皂角味和夜市残留的油烟气息,混合成一种独特的、属于生活的味道。 “棒梗今天……挺像样。”秦淮茹忽然轻声说,打破了沉默。 “嗯,是块材料。”何雨柱望着月亮,应了一声。 “多亏了你。”她又说,这次声音更轻,像是对自己说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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