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找事
四合院:从教训许大茂开始
当前位置:
首页
›
其它小说
›
《四合院:从教训许大茂开始》
第一百八十九章:找事
何雨柱没理他,弯腰捡起地上的肉,凑近闻了闻,又看了看切口。
肉没问题,切口也新鲜。
他心里明白了,这是遇上找事的了。
他直起身,看着那小青年,脸上没什么表情:“兄弟,这肉是今早现卤的,市场管理那边都有记录。”
“你说有味儿,行,咱们现在就去市场管理办公室,让他们找个懂行的来鉴定。要是真有问题,我十倍赔你,摊子我立马收了。要是没问题……”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起来,“你得把地上的肉给我捡起来,擦干净,再给我这伙计赔礼道歉。”
何雨柱的话不紧不慢,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底气。
那小青年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又见周围人都指指点点,气焰矮了半截,嘴里不干不净地嘟囔了几句,灰溜溜地挤出了人群。
何雨柱这才转向棒梗,脸色沉了下来:“遇事就知道吵?动手能解决问题?我教你那么多,没教你怎么跟人讲理?”
棒梗低下头,不吭声了。
何雨柱没再多说,帮着把摊位收拾干净。回去的路上,棒梗推着三轮车,闷头走在前面。
何雨柱跟在后面,看着这小子倔强的背影,叹了口气。
晚上,棒梗把卖货的钱和账本交给何雨柱,数目清楚,分文不差。何雨柱点完钱,没像往常那样让他回家,指了指对面的凳子:“坐下。”
棒梗惴惴不安地坐下。
“今天这事儿,错在哪儿了?”何雨柱问。
“我……我不该跟他急。”棒梗小声说。
“还有呢?”
棒梗摇摇头。
“你错在,一开始就没把规矩立清楚。”何雨柱看着他,“摊子上明显位置,就得写上‘货真价实,概不退换’!遇到胡搅蛮缠的,别跟他废话,直接找市场管理员!咱们是来做生意,不是来跟人吵架的!你得学会用规矩保护自己,不是光靠脾气!”
棒梗愣住了,他光顾着生气,根本没想这么多。
“明天还去不去?”何雨柱问。
棒梗猛地抬起头:“去!”
“嗯。”何雨柱把账本和钱推给他,“钱收好,账目以后你自己管。赔了赚了,都是你的经验。”
第二天,棒梗的摊位上多了块硬纸板,上面歪歪扭扭却清清楚楚地写着那八个字。
他再面对顾客时,虽然还带着点青涩,但腰板挺直了不少。
何雨柱中午抽空去市场远远看了一眼,没靠近,只见棒梗正跟一个老大娘耐心解释着什么,脸上居然有了点笑模样。
农贸市场的熟食摊,成了棒梗的新天地。起初几天的忙乱和冲突过后,他渐渐摸出了些门道。
那块写着“货真价实,概不退换”的硬纸板,像一道护身符,让不少想找事的人掂量掂量。
他学着何雨柱的样子,对老实顾客笑脸相迎,对挑刺的主顾不卑不亢,称肉时秤杆翘得高高的,算账时零头能抹就抹。
市场里其他摊主见这小子做事还算规矩,又是“焦香居”的招牌,倒也多了几分照应。
这天下雨,市场人少。
棒梗守着摊子,正对着账本核对前一天的进出,眉头微微拧着。
何雨柱蹬着自行车过来,车把上挂着个旧帆布包,里面是给棒梗带的午饭。
两个肉包子,还是热的。
“瞅啥呢?眉头快拧成麻花了。”何雨柱把包子递过去,扫了一眼账本。
棒梗接过包子,咬了一大口,含糊地说:“叔,我琢磨着,咱们这酱货种类是不是太少了?来来去去就那几样。旁边那家熟食摊,还卖凉拌菜和炸小黄鱼呢,买的人不少。”
何雨柱有些意外地看了棒梗一眼。
这小子,开始动脑子想经营上的事儿了,好事。
他拿起账本翻了翻,数字记得工整,条理清晰。“想增加花样?说说,想加啥?”
“我看天热,弄点爽口的凉拌菜应该好卖。还有,能不能做点便宜又解馋的?比如卤豆干、卤鸡爪,论个卖,花钱不多,吃着玩儿。”棒梗把自己的想法一股脑倒出来,眼神里带着试探。
何雨柱没立刻答应,也没反对。
他走到摊位前,看了看旁边的竞争对手,又看了看稀稀拉拉的客流。
“想法不错。但加花样,不是一拍脑门的事。凉拌菜讲究个新鲜,当天做当天卖,不能隔夜。豆干、鸡爪成本低,但费工夫。你先算算,加了这些,人手、成本、损耗,划不划算。弄个章程给我看。”
棒梗没想到何雨柱会让他想这么细,愣了一下,随即用力点头:“哎!我算算!”
秦淮茹听棒梗说起想增加花样的事,心里又是高兴又是担忧。
晚上,她拿了点自己腌的雪里蕻送到何雨柱屋里,借着由头说:“棒梗这孩子,是不是有点好高骛远了?摊子刚稳当点,就想东想西的。”
何雨柱正在灶上熬明天要用的老汤,头也没回:“让他想,想了才能进步。碰壁了,就知道锅是铁打的了。总比浑浑噩噩强。”
秦淮茹看着他忙碌的背影,把话咽了回去。她知道,傻柱在教育棒梗上,有他自己的章法。
许大茂也听说了棒梗在市场站稳脚跟的消息,心里像吞了只苍蝇。
他找到越发沉默的闫埠贵,抱怨道:“嘿,傻柱这徒弟还真让他带出来了!那小摊一天下来,也不少赚吧?”
闫埠贵坐在昏暗的灯下,摆弄着一个旧收音机,语气有些消沉:“时也,运也。咱们啊,老了,跟不上趟了。”接连受挫,让他那股子算计的劲头泄了不少。
许大茂看他这副德行,知道指望不上,哼了一声,甩手走了。
他心里憋着股邪火,却一时找不到发泄的地方。
傻柱现在事业顺风顺水,棒梗也渐渐成器,连带着秦淮茹家日子都好过起来,这让他浑身不自在。
棒梗还真把增加花样的章程鼓捣出来了,虽然写得歪歪扭扭,但成本、售价、预估销量列得清清楚楚。
何雨柱仔细看了,点了点头:“成,就按你这个试试,明天我先教你拌几个家常凉菜,卤豆干和鸡爪的方子也给你。记住,味道是根本,不能砸招牌。”
第二天,何雨柱抽空去了市场,手把手教棒梗调凉拌汁的比例,怎么焯菜才能保持爽脆,卤制豆干、鸡爪的火候和时间。
棒梗学得认真,拿着个小本子不停记。
新花样一上摊,果然吸引了不少顾客。尤其是价格便宜的卤豆干和鸡爪,很受附近做工的人和小孩欢迎。
棒梗忙得更欢实了,脸上那种混不吝的神情褪去不少,多了点小老板的专注。
何雨柱偶尔远远看着,不再轻易上前指点。
他看到棒梗有一次拌凉菜时醋放多了,自己尝了尝,眉头一皱,赶紧又加了勺糖找补回来。
也看到有熟客开玩笑说“小子今天这味儿不对啊”,棒梗挠着头,不好意思地笑。
这些细小的差错和成长,比一帆风顺更让何雨柱安心。
他知道,棒梗这只雏鹰,翅膀正在风雨里一点点变硬。
傍晚收摊,棒梗把摊子收拾得干干净净,把钱匣子和账本仔细收好。
推着三轮车走出市场时。
棒梗在市场站稳了脚跟,焦香居的生意也愈发红火。
何雨柱每天在饭馆和家之间奔波,心里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踏实。
这天下雨,晚市客人不多,他早早收拾完灶台,准备关门。
刚摘下围裙,就看见秦淮茹撑着把旧伞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个布袋子,神情有些犹豫。
“傻柱,要关门了?”秦淮茹的声音在雨声中显得有些轻。
“啊,秦姐啊,进来坐。”何雨柱侧身让她进来,顺手拉亮了屋里那盏昏黄的灯。雨水顺着伞尖滴落,在门口形成一小片水渍。
秦淮茹走进来,把伞靠在门边,把手里的布袋子放在一张干净的桌子上。
“这是……我腌的雪里蕻,还有几个咸鸭蛋,给你……给你和棒梗尝尝。”她说话时没看何雨柱的眼睛,手指无意识地绞着衣角。
何雨柱愣了一下。
以前秦淮茹也常送些小菜过来,但大多是借着由头,为了感谢或者有事相求。
像这样没什么由头、单纯送点吃食,还是头一回。他接过袋子,沉甸甸的,咸菜的清香味混着雨水的湿气飘出来。
“谢了,秦姐。坐会儿?”何雨柱指了指凳子。
秦淮茹犹豫了一下,还是坐下了。
屋里一时安静下来,只有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
灶台已经冷了,但空气中还残留着饭菜的余温和人间的烟火气。
“棒梗……在市场还行吧?没再惹事吧?”秦淮茹找了个话题,声音还是轻轻的。
“挺好,小子开窍了,知道动脑子了。”何雨柱倒了杯热水推给她,“前两天还自己琢磨着要增加花样,弄了点卤豆干、鸡爪,卖得不错。”
“那就好,那就好。”秦淮茹捧着杯子,热气氤氲了她的脸,“多亏了你……要不是你拉他这一把,他还不知道混成什么样。”
“是他自己肯学。”何雨柱摆摆手,在她对面坐下,“半大小子,走点弯路正常,能扳回来就行。”
又是一阵沉默。
雨水敲打着窗户,像是有无数细小的锤子在敲击着某种隔阂。
秦淮茹抬起头,飞快地看了何雨柱一眼,又低下头去:“前阵子……我妈那些话,还有院里那些闲言碎语……你别往心里去。”
何雨柱没想到她会主动提起这个,顿了一下,随即笑了笑:“嗨,我什么时候在乎过那些?耳朵根子硬,才能吃饱饭。”
这话说得轻松,却让秦淮茹心里一酸。
她知道,傻柱不在乎,是因为他行得正。
可那些话,终究是伤人的。她张了张嘴,想再说点什么,却不知从何说起。
何雨柱看着她低垂的眼帘和微微蹙起的眉头,心里也明白了几分。
贾张氏的刻薄,院里的风言风语,还有许大茂他们时不时的阴招,都像无形的鞭子抽打在这个女人身上。
她今天来,送的是咸菜,或许也是一种无声的歉意和靠近。
“雨好像小了。”何雨柱站起身,走到门口看了看天,“秦姐,早点回去吧,小当儿还在家呢。”
秦淮茹也站起来,拿起伞:“哎,那我走了。”
何雨柱把她送到门口,看着她撑开伞走进雨幕里。
单薄的背影在昏黄的路灯下显得有些孤单。
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穿过雨声:“秦姐,日子是自个儿过的,别想太多。有啥难处,言语一声。”
秦淮茹的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轻轻“嗯”了一声,撑着伞慢慢走远了。
何雨柱站在门口,直到那身影消失在胡同拐角,才转身回屋。
他看着桌上那袋雪里蕻和咸鸭蛋,摇了摇头,嘴角却泛起一丝不易察觉的弧度。
有些话,不用挑明,心里明白就好。
这日子,就像这腌菜,得经过时间的沉淀,才能出味儿。
许大茂趴在自家窗户缝上,正好瞧见秦淮茹从傻柱屋里出来,两人还在门口说了几句话。他啐了一口,低声骂道:“哼,狗男女!又凑一块儿嘀咕什么呢!”他心里那股邪火没处发,转身看到桌上冷了的晚饭,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何雨柱锁好店门,屋里彻底安静下来。雨还在下,但势头小了很多。
他并不指望一顿咸菜就能化解所有恩怨,也不认为几句模糊的关怀能改变什么。
但他感觉到,和秦淮茹之间那种因为流言和算计而绷紧的弦,似乎松动了些许。
雨丝渐渐细了,成了若有若无的雨雾,在昏黄的路灯下织成一张朦胧的纱。
何雨柱锁好焦香居的门,一转身,却看见秦淮茹还站在几步外的屋檐下,并没走远,手里的伞低垂着,像是在等雨停,又像是在发愣。
他脚步顿了一下,鬼使神差地走了过去。“还没回?雨小了,凑合能走。”
秦淮茹像是被他的声音惊醒,抬起头,脸上还带着点未散尽的愁绪,勉强笑了笑:“啊,这就回。”她撑开伞,迈步走进雨雾里。
何雨柱没打伞,淋着蒙蒙细雨,不紧不慢地跟在她侧后方半步的距离。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