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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八章:小流氓

四合院:从教训许大茂开始 当前位置: 首页 › 其它小说 › 《四合院:从教训许大茂开始》 第一百八十八章:小流氓 棒梗重重地点了点头:“知道了,叔。” 马华也赶紧表态:“师父您放心,我们一定把家看好了!” “放心吧,肯定一点事儿都没有。” 何雨柱看着他们,心里稍稍安稳。 经过这番风雨,店里的人心更齐了。这或许就是坏事变好事。 许大茂和闫埠贵确实消停了不少。 两人在街道办挨了一顿狠批,又是写检查又是保证,灰头土脸了好几天。 许大茂连电影院都懒得去,整天窝在家里喝闷酒。 闫埠贵更是连门都少出,生怕碰上邻居异样的目光。 两人悄悄在闫家又碰了头,气氛比以往更压抑。 “妈的,傻柱现在翅膀是真硬了!连街道都向着他!”许大茂灌了口酒,咬牙切齿。 闫埠贵脸色阴沉,推了推滑到鼻梁的眼镜:“这次是咱们大意了,小瞧了他。没想到他敢直接把事情捅到街道,还来了个当众对质……” “现在怎么办?这口气就这么咽了?”许大茂不甘心地捶了下桌子。 “咽?”闫埠贵小眼睛里闪过一丝寒光,“怎么可能!不过,眼下风头紧,咱们得避其锋芒。傻柱现在正是得意的时候,咱们不能硬碰硬。” 他压低声音,凑近许大茂:“得等,等一个合适的机会。要么不动,要动,就得一击必中,让他再也翻不了身!” 许大茂看着他眼中熟悉的算计,心里那点憋闷才稍稍散了些,恶狠狠地说:“对!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傻柱,你给我等着!” 焦香居门口挂上了红底金字的“街道个体经营示范点”牌子,在太阳底下亮晃晃的,扎眼,也提气。 何雨柱每天开门头一件事,就是把这牌子擦得锃亮。 他知道,这不仅是脸面,更是责任。街坊们路过,眼神里羡慕的有,佩服的也有,连带着进来吃饭都多了几分客气。 棒梗的变化最是明显。 那声“叔”叫出口后,心里的疙瘩好像也松动了些。 他不再只是机械地剥蒜切菜,开始留心何雨柱怎么调味,怎么掌控火候。 有回何雨柱炒糖色,他在旁边看得入神,冷不丁问:“叔,这糖熬到啥颜色算正好?”何雨柱没直接答,把炒勺递过去:“自己看,颜色最深、还没冒小泡的时候,就是火候。” 棒梗接过沉甸甸的炒勺,手腕用力,学着何雨柱的样子轻轻晃动,看着冰糖在热油里融化、变色,直到泛起绵密的琥珀色泡沫,一股焦香窜进鼻子。 何雨柱在一旁适时道:“就是现在,下肉!”棒梗手忙脚乱地把焯好水的五花肉倒进去,刺啦一声,香气四溢。那一刻,他觉得自己好像摸到了点门道。 秦淮茹把这些看在眼里,暖在心里。 缝纫组的活儿照旧忙,但她心里踏实了。 偶尔收了工,她会拎点自己腌的咸菜,或者给棒梗新纳的鞋底,送到焦香居。 不说什么客气话,放下就走。 何雨柱有时会留她吃口便饭,一盘炒疙瘩,一碗热汤面,吃得简单,却有了几分家常的味道。 贾张氏虽还时不时念叨几句“树大招风”,但声音也低了不少。 许大茂和闫埠贵确实消停了,像冬眠的蛇,缩在洞里。 院里难得清静了几天。 但何雨柱没放松警惕,他了解那俩人,这安静,怕是在憋更大的坏。 这天,区里那份报道个体户典型的报纸出来了,焦香居占了不小一块版面,还配了何雨柱穿着白褂子、站在干净灶台前的照片。 报纸送到院里,引起不小轰动。 何雨柱自己倒很平静,把登着文章的报纸仔细剪下来,压在了柜台玻璃板底下。 他知道,这荣誉是动力,也是压力。 李副主任又来找他,这次说的不是政策,是实打实的支持:“老何,区里很重视你这个典型。下一步有什么打算?光守着小店可不行,得有点发展眼光。” 何雨柱心里早有琢磨。他给李副主任倒了杯茶,说:“领导,不瞒您说,我寻思着,能不能把咱这胡同口那片闲置的小院利用起来?收拾出来,摆几张桌子,夏天支个棚子,弄成个家常菜排档。一来能多接待些客人,二来,街坊邻居夏天也有个喝茶唠嗑的地界儿。” 李副主任一听,连连点头:“这个想法好!接地气,也有特色!街道支持!需要协调什么,你说话!” 送走李副主任,何雨柱心里有了底。 他盘算着,这排档弄起来,光靠自己和马华忙不过来,得找帮手。 棒梗可以独当一面了,或许……还能再带一两个院里肯干又实在的小年轻? 他正琢磨着,秦淮茹来了,脸上带着点难色。“傻柱,街道缝纫组最近活儿不多,我想着……你这儿要是缺人,我能来帮把手不?洗洗碗筷,擦擦桌子都行。” 何雨柱看着她,知道她是想多份收入,也更想靠自个儿。 他点点头:“成啊!正缺人手。不过秦姐,你这手是画图样的巧手,洗碗可惜了。等排档开起来,你来帮我管账,记个流水,咋样?” 秦淮茹愣了一下,眼圈微微发红,用力点了点头。 傍晚,何雨柱站在即将收拾出来的小院空地上,看着夕阳给灰墙黛瓦镀上一层金边。 棒梗在一旁笨拙却认真地练习颠勺,小当儿在空地上跑来跑去。 秦淮茹和马华商量着怎么摆桌子更宽敞。 焦香居门口的排档支起了红白格子的棚子,几张方桌条凳一摆,立刻就成了胡同口最热闹的所在。 夏天的傍晚,暑气稍退,街坊四邻摇着蒲扇过来,点一盘花生毛豆,要两瓶冰镇啤酒,再炒个家常小炒,花钱不多,图的就是个凉快和热闹。 棒梗系着和他叔一样款式的白围裙,手脚麻利地穿梭在桌椅间,报菜名、端盘子,脸上淌着汗,眼神却亮晶晶的。 何雨柱大部分时间还是守着屋里的大灶,偶尔出来透口气,看着棚下这光景,心里那点因为许大茂他们憋着的闷气,也散了不少。这红火,是实实在在干出来的。 秦淮茹管着排档的账,一个小本子一支笔,记清楚每笔进项开销。 她做事仔细,一分一厘都不差。空闲时,也帮着收拾碗筷,招呼客人。 有了这份收入,再加上缝纫组的工钱,家里的日子明显松快了些,连贾张氏那张刻薄的嘴,也难得地消停了几天。 只是她偶尔看向何雨柱忙活的背影,眼神里会掠过一丝复杂的情绪,说不清是感激,还是别的什么。 许大茂和闫埠贵也“光顾”过排档,远远地站在胡同对面阴影里瞅着。看着人来人往,听着笑语喧哗,许大茂酸得牙根痒痒:“瞧给他嘚瑟的!弄个破棚子,还真当自己是个人物了!” 闫埠贵推推眼镜,小眼睛里没了往日的算计,倒有点灰心:“时运,这就是时运啊……碰上政策了,傻柱算是踩在点儿上了。”他叹了口气,“眼下,咱们还是避其锋芒吧,别再往枪口上撞了。” 何雨柱没指望那俩人能真消停,但他现在有了更紧要的事操心。 食品厂的周厂长又找上门,这次带来的消息更让人心动。 “何师傅,区里要在城东新开一个农贸市场,搞活流通,鼓励个体经营。里面规划了熟食区,我看你那酱货正好对路!”周厂长说得兴致勃勃,“厂里意思,想在那儿设个直销点,就用咱们‘焦香居’的牌子,算是厂子和个体户联营的新尝试。你出技术,派人管理,厂里出场地,办手续,利润分成。” 这可是把焦香居的招牌打出去的好机会!何雨柱心里一阵激动,但面上还稳得住:“周厂长,这是好事。就是……我这摊子刚铺开,人手有点紧巴。” “人手好说,”周厂长显然早有考虑,“你可以培养嘛。我看棒梗那小子就不错,肯学,也能扛点事了。让他去独当一面,你在后面把关,正好锻炼锻炼。” 这话说到了何雨柱心坎上。他琢磨着,棒梗是块材料,老窝在后厨切菜颠勺,眼界窄了。 去市场历练历练,是好事。 虽然那地方鱼龙混杂,挑战大,可机会也大。 晚上,他把棒梗叫到跟前,说了这事。棒梗一听,眼睛瞪得老大,有点不敢相信:“叔……让我去管一个摊子?我能行吗?” “不行就学!”何雨柱瞪他一眼,“谁生下来就会?市场那边情况复杂,你得学着看人,学着管事,不能再由着性子来。出了岔子,我第一个饶不了你!” 棒梗看着何雨柱严厉却带着期望的眼神,胸口一股热浪涌上来,他用力挺直腰板:“叔,你放心,我肯定不给你丢人!” 事情定下来,何雨柱更忙了。既要盯着焦香居和排档的生意,又要教棒梗熟悉酱货的整套流程,怎么控制成本,怎么应对顾客,甚至连怎么跟市场管理员打交道,都一点一滴地灌输给他。秦淮茹知道后,又是高兴又是担心,偷偷给棒梗塞了点钱,嘱咐他遇事多动脑子,别蛮干。 农贸市场开业前一天晚上,何雨柱检查完棒梗准备的所有东西,确认无误后,拍了拍他的肩膀:“早点睡,明天打起精神。记住,咱焦香居的牌子,靠的是真材实料,童叟无欺。” 城东农贸市场开张那天,锣鼓喧天,人声鼎沸。 棒梗穿着浆洗得发硬的白褂子,站在挂着“焦香居”牌子的熟食摊位后,手脚都有些没处放。 摊位上,酱红色的肘子、油光锃亮的卤鸭、颤巍巍的猪头肉摆得满满当当,香气混在市场的空气里,勾得人直流口水。 这些都是他跟着何雨柱,天没亮就起来,一锅一锅精心卤制出来的。 何雨柱把人送到,帮着把最后一样家什摆好,拍了拍棒梗的肩膀,没多说什么,只留下一句:“摊子交给你了,账目清楚,待人实在。” 说完,转身就回了焦香居,忙活他自己的生意去了。 他知道,这小子得自个儿扑腾才能学会飞。 棒梗看着何雨柱的背影消失在市场门口,心里空了一下,随即被涌上来的顾客淹没了。 “小伙子,这酱牛肉怎么卖?” “给我切半只卤鸭!要肥点的!” “新开的吧?味道咋样啊?先尝一块中不?” 棒梗手忙脚乱,称重、切肉、算账,额头上的汗珠子滚下来都顾不上擦。 有嫌肉切的厚的,有问东问西犹豫不决的,还有尝了味道好却要抹零头的。 他这才知道,守着这一方小摊,比在后厨切菜颠勺难多了。 得赔笑脸,得耐住性子,还得防着有人顺手牵羊。 何雨柱在焦香居,心里也惦记着市场那边。马华看出他有点心神不宁,宽慰道:“师父,您放心,棒梗机灵,吃不了亏。” 何雨柱“嗯”了一声,手里切菜的刀却没停:“吃亏不怕,长记性就行。就怕他年轻气盛,跟人起冲突。”他了解棒梗,性子还有点躁。 下午,市场那边托人捎来口信,说生意不错,带来的货卖了一大半。何雨柱心里稍稍踏实了些。可还没到傍晚,秦淮茹就急匆匆地找来了,脸上带着急色:“傻柱,不好了!市场那边来电话,说棒梗跟人吵起来了,差点动了手!” 何雨柱心里一沉,扔下围裙就往外走。等他赶到市场,远远就看见自家摊位前围了一圈人。棒梗梗着脖子,脸涨得通红,正跟一个叼着烟、流里流气的小青年对峙。地上还散落着几块肉。 “怎么回事?”何雨柱拨开人群走进去,声音不大,却让喧闹的场面静了一下。 棒梗看见他,像是见了主心骨,眼圈有点红,指着那小青年:“叔!他故意找茬!买了肉又说味道不对要退,我不给退,他就把肉扔地上了!还骂人!” 那小青年斜眼看着何雨柱,吊儿郎当:“哟,老板来了?你们这肉就是有味儿!退钱天经地义!”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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