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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六章:贪便宜

四合院:从教训许大茂开始 当前位置: 首页 › 其它小说 › 《四合院:从教训许大茂开始》 第一百八十六章:贪便宜 送走李副主任和孙干事,何雨柱站在店门口,看着眼前这间不大的门脸,心里涌起一股热流。 他原本只想守着这方寸之地,踏实过日子,没想到路子越走越宽。 这不仅是机会,更是责任。他得把焦香居弄得更好,才对得起这份信任。 许大茂的消息灵通得像地老鼠,当天晚上就知道了个大概。 他急吼吼地钻到闫埠贵家,闫埠贵正就着咸菜啃窝头。 “老闫!坏了坏了!傻柱这回真要上天了!”许大茂一拍大腿,“街道要把他那破饭馆当典型,还要登报宣传!这下他可真是名利双收了!” 闫埠贵一口窝头噎在喉咙里,灌了半碗水才顺下去,小眼睛瞪得溜圆:“有这种事?凭什么呀?就凭他炒菜咸点儿?” “凭他现在有名气呗!”许大茂又妒又恨,“又是饭店老板,又是食品厂顾问,街道不捧他捧谁?这下好了,以后在这院里,他还不横着走?” 闫埠贵放下窝头,眯着眼琢磨起来,手指头在桌上划拉着:“示范点……登报……这可是露大脸的事。不能让他这么顺当……” “你有法子?”许大茂凑近问。 “示范点……示范点最怕什么?”闫埠贵阴恻恻地一笑,“最怕出纰漏,最怕名不副实!要是这时候,他焦香居出点岔子,比如……吃坏了人,或者卫生不过关,被当众抓住……” 许大茂眼睛一亮:“我明白了!到时候别说示范点,他这饭馆能不能开下去都两说!老闫,还是你狠!” 何雨柱没被喜悦冲昏头。 他清楚,树大招风,越是这种时候,越要谨慎。 他把马华和几个伙计叫到跟前,神色严肃地开了个会。 “街道要捧咱们,是好事,也是紧箍咒。”何雨柱看着大伙儿,“从今儿起,都给我打起十二分精神!食材,要更新鲜;卫生,墙角旮旯都不能有灰;分量,只许多不许少!谁要是掉了链子,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他特意叮嘱马华:“后厨你多盯着点,特别是火候和调料,不能出半点错。我估摸着,有人正等着看咱们笑话呢。” 街道要把焦香居树为典型的风声,像长了翅膀,在胡同里传得飞快。 有人羡慕,有人眼热,自然也少不了等着看热闹的。何雨柱心里绷着一根弦,他知道,这“示范点”的招牌不好挂,多少双眼睛盯着呢。 这天上午,饭口刚过,何雨柱正指挥伙计们打扫卫生,角角落落都不放过。 李副主任和孙干事果然陪着区里宣传科的两位同志来了,说是“先来看看情况,了解了解日常经营”。 “何老板,忙着呢?我们就是随便看看,你该忙忙你的。”李副主任嘴上这么说,眼神却不着痕迹地扫视着店堂。 何雨柱笑着应了声,手里没停,继续擦着已经很亮堂的玻璃窗。 他知道,这“随便看看”才是真考验。马华在后厨嗓门都比平时低了几分,生怕出一点岔子。 考察的人里,有个戴眼镜的年轻干事,拿着小本子不时记上几笔。 他走到墙边,看了看新挂上去的营业执照、卫生许可证,又探头往后厨瞧了瞧,只见灶台锃亮,地面干净,食材分类摆放整齐,几个伙计穿着清一色的白褂子,正低头忙活。 “何老板,你这后厨,比好些大饭店都清爽啊。”年轻干事忍不住说了一句。 何雨柱还没答话,李副主任脸上先有了光,接话道:“何雨柱同志一向最讲究这个,民以食为天,吃得干净放心是头一位。” 许大茂早就猫在斜对过的小卖部门口,隔着窗户缝朝这边张望。 见区里真来了人,他心里又酸又急,暗自咒骂:“瞧傻柱那点头哈腰的德行!真让他抖起来了!”他焦躁地踱了两步,心想闫埠贵那边怎么还没动静?说好的“纰漏”呢? 就在这时,一个穿着旧工装、面生的老头颤巍巍地走进店里,手里还拎着个空铝饭盒。 他四下看了看,径直走到何雨柱面前,声音不大却足够让店里人都听见:“掌柜的,我……我昨儿个在你这儿打的酱肉,回家一吃,不对味儿啊,是不是……是不是肉不大新鲜?” 店里瞬间安静下来。 李副主任和区里干事的目光都投了过来。 马华在后厨听见,脸都白了,差点扔了手里的勺子。 何雨柱心里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接过饭盒看了看,又打量了一下那老头,眼神平静:“老师傅,您别急,慢慢说。您是昨天什么时候来的?打的什么肉?我这儿都有账。” 老头眼神闪烁了一下,支吾道:“就……就下午,打的酱肘子……” 何雨柱点点头,转身从柜台底下拿出本厚厚的流水账,翻到前一页,声音清晰:“昨儿下午,酱肘子一共卖出去七份,王奶奶家一份,胡同口老李家两份,前街张干部家一份,还有三份是附近工地的师傅包圆的。老师傅,您是哪一位?住哪片儿?我核对一下,要真是我这儿肉的毛病,我十倍赔您。” 他话说得诚恳,条理清楚,那账本也记得明明白白。 老头的额头有点见汗,眼神躲闪,不敢看何雨柱,嘴里含糊着:“可……可能我记岔了……兴许不是你家……” 何雨柱心里冷笑,面上却依旧和气:“老师傅,吃食进嘴的事儿,可不能马虎。这样,您要是不放心,我现在就去切一块今早新酱的肘子,您当场尝尝,看味儿对不对。要是没问题,也还我个小店一个清白。” 这话一出,那老头更是慌了神,连连摆手:“不……不用了,可能是我老了,舌头不灵光了,对不住,对不住……”说完,拿起空饭盒,几乎是落荒而逃。 店里的人都看得明白,这分明是来找茬的。 李副主任的脸色沉了下来,对区里干事低声说了几句。那年轻干事在本子上刷刷地记着。 何雨柱像没事人一样,继续擦着桌子,对大伙儿说:“都别愣着了,该干嘛干嘛。开门做生意,啥人都能碰上,咱自己心里有杆秤就行。” 许大茂远远看见那老头灰溜溜地出来,就知道事儿没成,气得直跺脚。 他溜回院,找到闫埠贵,没好气地说:“找的什么人!屁用没有,三两句话就让傻柱给噎回来了!还差点让区里领导瞧出破绽!” 闫埠贵也皱紧了眉头:“没想到傻柱现在这么滑头,账本记得那么细……看来,得再想别的法子了。” 虚惊一场,考察反而成了焦香居过硬质量和规范经营的活广告。 区里干事临走时,对何雨柱的态度明显更热情了,还特意给后厨和整洁的店堂拍了照片。 焦香居成了街道示范点的消息,像块石头投进院里的水池,涟漪**开,各人心里都晃着不同的影儿。 何雨柱照常颠勺炒菜,心里却清楚,往后的日子得更谨醒。 那天的“酱肉风波”虽没掀起大浪,却给他提了个醒——有人正猫在暗处,等着寻他的错处。 棒梗这些天往焦香居跑得更勤了。半大小子,心思藏不住,见何雨柱连区里干部都能应对得滴水不漏,那股子混不吝的劲儿底下,悄悄冒出点儿别的什么。 他不再只满足于剥蒜切土豆,眼神总往何雨柱那口炒瓢上瞟。 这天下午,店里清净,何雨柱炒完最后一盘辣子鸡丁,额上见汗。他撂下炒瓢,一回头,见棒梗正盯着灶台出神。 “看啥呢?想试试?”何雨柱扯下脖子上的毛巾擦汗,随口问。 棒梗被说中心事,脸一热,梗着脖子:“谁……谁想了!这有啥难的!” “哟嗬?”何雨柱乐了,把毛巾往肩膀上一搭,“口气不小!来,炒个花生米我瞧瞧。火候掌握不好,不是夹生就是糊,最能练手。” 棒梗犹豫了一下,到底没抵住**,接过何雨柱递过来的小炒瓢。 瓢不重,可他手有点抖。灶火呼地窜起,映得他脸上明暗不定。 “手腕稳着点,别跟抽风似的。”何雨柱站旁边指点,“油温六成热,听见细细的响儿没?下花生米,快翻!” 棒梗手忙脚乱地把花生米倒进去,噼里啪啦一阵响,油点子溅出来,烫得他呲牙咧嘴。他咬着牙,学着何雨柱的样子颠瓢,花生米在锅里跳动,香味出来了。 “行了,出锅!”何雨柱适时喊道。 棒梗赶紧把花生米盛到盘子里,额头上全是汗。花生米颜色金黄,大部分恰到好处,只有边上几颗略深。 何雨柱捏起一颗放进嘴里,嘎嘣脆。“还成,没全糊。就是手还生,翻得不匀。”他点评得毫不客气,却又补了一句,“比老子当年头一回强点儿。” 就这么一句,棒梗心里那点忐忑忽然就落了地,甚至有点隐秘的得意。他低头看着那盘花生米,没吭声,嘴角却微微扯了一下。 秦淮茹来叫棒梗吃饭,正看见儿子端着那盘花生米,脸上带着她许久未见的、专注于正经事的认真劲儿。 何雨柱在一旁抱着胳膊,虽还是那副粗拉样,眼神里却有点不一样的东西。 她心里一酸,又是一暖,站在门口没进去。 许大茂打酱油路过,瞅见这一幕,鼻子不是鼻子眼不是眼,扭头就钻进了闫埠贵家。 “瞧见没?傻柱现在开始收徒弟了!连棒梗那愣头青都当个宝似的教!”许大茂酸得直撇嘴,“这要是真让棒梗学出个样儿来,他们还不更抱成团了?” 闫埠贵正在核算这个月的水电费,闻言抬起头,小眼睛里精光一闪:“教徒弟?好事啊。教好了,是徒弟的本事;教不好,或者徒弟出了啥岔子,那就是师父的责任了……”他拖长了声音,意有所指。 许大茂立刻领会:“你的意思是……” “棒梗那小子,性子野,容易闯祸。要是他在焦香居里,或者顶着傻柱徒弟的名头,在外头惹出点是非来……”闫埠贵阴恻恻地笑了。 何雨柱没指望棒梗立刻成材,但他乐意看见这小子眼里有活儿,心里有股向上攀的劲儿。他教棒梗,没那么多花哨道理,就是实打实地做,错了骂,对了也不轻易夸。他觉得,做人做事,就跟炒菜一样,火候到了,味道自然就正。 晚上算账时,马华有些担忧地说:“师父,您真打算正经教棒梗?那小子毛手毛脚的,万一……” “万一啥?”何雨柱头也没抬,“谁生下来就会跑?他是个肯下力的苗子,比那些光耍嘴皮子的强。惹祸?我看着他呢。” 话虽这么说,何雨柱心里也留了神。 他知道许大茂和闫埠贵绝不会消停,棒梗成了他半个徒弟,没准儿更成了那俩人的靶子。 他得把棒梗看紧点,也得让这小子自己立得住。 第二天,街道通知开会,商量推广焦香居经验的事。 何雨柱临出门,对正在擦桌子的棒梗说:“我去开会,店里你帮着马华照看点。特别是后厨那锅老汤,火别灭了,也别让生人凑近。” 街道的会开得顺利,李副主任把焦香居夸成了一朵花,说要整理材料往区里报。 何雨柱嘴上谦虚,心里也鼓着劲儿,盘算着怎么借着这股东风,把店里再拾掇拾掇,添些新花样。 他惦记着后厨那锅老汤,散会就急着往回走。 刚到院门口,就听见里面传来贾张氏尖利的哭嚎声,中间夹着棒梗不服气的顶撞。 何雨柱心里一沉,加快脚步进了院。 只见贾家门前围了几个人,贾张氏坐在地上拍着大腿,鼻涕眼泪糊了一脸。 棒梗梗着脖子站在一边,脸涨得通红。 地上扔着个破麻袋,几个干瘪的土豆萝卜滚了出来,还有一个摔碎了的鸡蛋,蛋清蛋黄流了一地。 “怎么回事?”何雨柱拨开人群,沉声问。 “傻柱你来得正好!”贾张氏像是见了救星,指着棒梗哭喊,“你问问这个败家子!让他去买点粮菜,他倒好,贪便宜买了这些破烂回来!这土豆都长芽了怎么吃?这鸡蛋都散黄了!这日子没法过了啊!” 棒梗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冲着何雨柱吼:“我不是贪便宜!是那人说……说这是焦香居何师傅让送来的,便宜处理,我就……”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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