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换法子
四合院:从教训许大茂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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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从教训许大茂开始》
第一百八十五章:换法子
何雨柱屋里,难得地热闹起来。
饼是现烙的,层多酥软,酱货切了一大盘。
棒梗收拾的那条鱼,被何雨柱用干烧的法子做了,汤汁浓稠,鱼肉紧实入味,再加上一盆热乎乎的疙瘩汤,简单,却透着家的实在。
小当儿吃得头也不抬,棒梗虽还绷着点劲儿,但下筷子的速度一点不慢。
秦淮茹吃着饼,心里五味杂陈。
这熟悉的味道,这久违的、不用算计着吃的放松,让她鼻子有点发酸。
她偷偷看了眼何雨柱,他正给小的夹鱼肚子上的肉,侧脸在灯光下看着很平静。
“这鱼,味儿还行。”棒梗忽然闷闷地说了一句,算是他今晚开口的第一句话。
何雨柱“嗯”了一声:“火候还差点儿,下回你自己试试。”
就这么一句简单的对话,让桌上的气氛莫名地松快了些。
没有刻意的客气,也没有之前的尴尬,就像……就像很多个普通的傍晚一样。
饭吃完了,秦淮茹抢着收拾碗筷,何雨柱也没拦着。
棒梗破天荒地帮忙擦了桌子。
送他们出门时,何雨柱对秦淮茹说:“街道的活儿要是太累,就跟马华说,让他给你留点饭,别饿着肚子熬夜。”
秦淮茹“哎”了一声,声音有点哑。月光下,她的眼圈似乎有点红。
看着秦淮茹带着孩子回屋的背影,何雨柱站在门口,长长舒了口气。
那顿家宴的暖意,像初春的薄冰,没撑过几天就显出了脆弱的本质。
许大茂和闫埠贵憋着的坏,到底还是寻着缝钻了出来,这次瞄准的是秦淮茹最在意的地方。
名声和那份微薄却紧要的工钱。
这天晌午,秦淮茹从街道缝纫组回来,脸白得像纸,眼眶红肿,像是狠狠哭过。
她没回自己家,径直推开了何雨柱焦香居的门。
店里还没上客,何雨柱正核算这个月的进项,抬头看见她的模样,心里咯噔一下。
“秦姐,这是怎么了?”何雨柱放下账本。
秦淮茹嘴唇哆嗦着,话没出口,眼泪先掉了下来:“傻柱……缝纫组的活儿……没了!”
“没了?”何雨柱站起身,“怎么回事?不是说任务紧,正缺人手吗?”
“是缺人手……可……可王组长说,有人反映,说我……说我利用工作之便,勾搭……勾搭领导干部,作风不正!”秦淮茹的声音带着屈辱的颤音,“还说……说我拿回家的边角料比别人多,占公家便宜……他们……他们要我暂时回家,等调查清楚……”
何雨柱的血一下子涌到了头顶。
这盆脏水,泼得太毒了!
秦淮茹在缝纫组这么多年,手脚干净,为人谨慎,谁不知道?这分明是冲着他何雨柱来的,却拿一个寡妇最怕的名节说事!
“谁反映的?是不是许大茂?还是闫埠贵?”何雨柱拳头攥得咯咯响。
“王组长不肯说……只说是群众反映……”秦淮茹抹着眼泪,“傻柱,我……我这以后还怎么见人?棒梗他们要是听说了……”
何雨柱看着她无助的样子,心里又气又疼。
他知道,这“群众反映”多半是捏造,可风言风语一旦传开,就像泼出去的水,收不回来。
秦淮茹以后在缝纫组,甚至在这院里,都难免被人指指点点。
许大茂此刻正坐在闫埠贵家,翘着二郎腿,得意地呷着茶。
“老闫,这招怎么样?直接掐断她的经济来源,再给她扣上个不干不净的帽子,我看她还有没有脸再去傻柱那儿吃饭!傻柱要是敢替她出头,那就是坐实了俩人有一腿!”
闫埠贵小眼睛里闪着阴险的光:“嗯,这步棋走得妙。秦淮茹没了收入,家里困难,傻柱帮是不帮?帮了,就是授人以柄;不帮,你看秦淮茹心里能不怨他?里外不是人!”
何雨柱强压着火气,对秦淮茹说:“秦姐,你别急,身正不怕影子斜。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我找王组长说理去!”
“别!傻柱你别去!”秦淮茹慌忙拦住他,“你去了,更说不清了!他们巴不得你去闹呢!”
何雨柱愣住了。
是啊,他现在去缝纫组闹,不正中了许大茂他们的下怀吗?
只会让秦淮茹的处境更艰难。
他第一次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力,明明知道是谁在使坏,却有种拳头打在棉花上的憋闷。
他看着秦淮茹苍白的脸,叹了口气:“那……你先在家歇两天。工钱的事,我想办法。”
“不用!”秦淮茹猛地抬头,语气带着一种受伤的倔强,“我……我能养活孩子!”说完,她转身就跑出了焦香居,背影单薄而决绝。
何雨柱知道,他那句“想办法”,又刺痛了她敏感的自尊。可眼下,除了这点笨拙的接济,他还能做什么?
晚上,何雨柱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意识到,许大茂他们的手段升级了,不再直接攻击他的饭馆或工作,而是绕个弯子,攻击他身边的人,用最阴毒的方式离间、折磨。
这种躲在暗处放冷箭的打法,比真刀真枪更让人恶心。
他得想个办法,不能总这么被动挨打。
食品厂的锦旗在缝纫组的墙上挂得端端正正,秦淮茹重新回去上班,感觉却大不一样了。
王组长客气了,组里的大姐们看她的眼神也带了点真心的佩服,偶尔还会凑过来问问她花样怎么画。
那份因谣言而起的屈辱和惶恐,被这实实在在的认可冲淡了不少。
这天下了班,秦淮茹没有直接回家,她手里捏着个洗得干干净净的铝制饭盒,站在何雨柱屋外,有点踌躇。
饭盒是前几天何雨柱让她带回去装酱货的,现在空了,她却觉得比装着东西时还沉。
屋里飘出炒菜的香味,是葱爆肉的味儿,窜鼻子香。秦淮茹吸了口气,终于抬手敲了敲门。
何雨柱系着围裙来开门,手里还拿着锅铲,见是她,有点意外:“秦姐?有事?”
“没啥事,”秦淮茹把饭盒递过去,声音比平时轻快些,“饭盒,还你。洗好了。”
何雨柱接过来,顺手放在门口的柜子上:“哦,放着就行。吃了没?我这儿刚炒好菜。”
若是以前,秦淮茹多半会推辞,或者说回家吃。
但今天,她看着何雨柱被灶火熏得有点发红的脸,闻着那诱人的菜香,鬼使神差地点了点头:“还没。”
何雨柱也愣了一下,随即侧身让开:“那正好,一块儿吃点,我今儿肉炒多了。”
饭桌还是那张旧桌子,菜也简单,一盘葱爆肉,一碟花生米,一盆小米粥。
两人对面坐着,一时都没说话,只有筷子碰碗碟的轻微声响。
气氛有点微妙的安静,却不似前阵子那般尴尬僵硬。
“那个……设计费,厂里给我结了。”秦淮茹扒了口粥,低声说,“比我在缝纫组干一个月还多。”
“那是你应得的。”何雨柱夹了块肉放进她碗里,“手艺好,就该值这个价。”
秦淮茹看着碗里的肉,心里那点别扭好像被这热气融化了些。她抬起头,看着何雨柱:“傻柱,这次……多亏了你。”
何雨柱摆摆手,埋头喝粥:“我就是递个话,本事是你自己的。”
这话说得实在,没居功,也没刻意拉开距离。秦淮茹知道,这才是傻柱。
之前那个说“借”字的傻柱,或许只是一时被流言和她自家的那点心思给绊住了。
现在雨过天晴,那个熟悉的、嘴硬心软的邻居又回来了。
许大茂扒着自家窗户缝,瞧见秦淮茹进了傻柱屋,好半天没出来,心里跟猫抓似的。
他溜达到闫埠贵家,闫埠贵正对着算盘发愁这个月的开销。
“老闫,瞅见没?又凑一块儿吃饭了!我看傻柱这顾问当的,油水没少捞,都能养闲人了!”许大茂酸溜溜地说。
闫埠贵推推眼镜,叹口气:“此一时彼一时喽。
现在秦淮茹靠着画样子,也算有了点名堂,不是之前那个任人拿捏的小寡妇了。
傻柱这一手,高明啊,既帮了人,又全了自个儿的名声。”
“那就这么算了?”许大茂不甘心。
“算了?”闫埠贵小眼睛里精光一闪,“哪有那么容易。不过,得换个法子。”
硬的不行,得来软的;明的不行,得来暗的。
“他们现在不是关系缓和了吗?咱们就得想办法,让这缓和……再起波澜。”
吃完了饭,秦淮茹抢着把碗洗了。
何雨柱也没拦着,坐在门口的小凳上抽烟。
暮色四合,院里渐渐安静下来。
“棒梗最近……好像稳当点了。”何雨柱吐了个烟圈,像是随口说起。
“嗯,”秦淮茹擦着手走出来,脸上带了点真切的笑意,“还得谢谢你。让他学点正经事,比什么都强。就是这孩子,轴劲儿还没完全过去。”
“半大小子都这样,得磨。”何雨柱点点头,“哪天他想通了,我这后厨,还缺个能扛事的。”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秦淮茹心里一动。她知道,这是傻柱给棒梗指了条路,一条能安身立命的正路。这份情,比什么都重。
秦淮茹走了,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月亮门后,掐灭了烟头。
院里的风波看似平息了,但他知道,许大茂和闫埠贵绝不会善罢甘休。
不过,他心里比之前踏实了许多。
经过这一遭,他和秦淮茹之间那层因流言和误会产生的薄冰,总算裂开了缝。有些信任,得经过事儿的磨砺,才更结实。
他站起身,抻了个懒腰。
明天食品厂还有一批新酱汁要调试,焦香居的招牌也得擦亮。
酱香味儿混着食品厂新送来的样品卤香,在何雨柱屋里飘着,竟也奇异地和谐。
棒梗蹲在门口剥蒜,手法比前阵子利索了不少,至少蒜瓣是完整的,没怎么带下肉来。何雨柱瞥了一眼,没作声,心里却记下,该教他切点有难度的了。
这天下半晌,街道办事处的孙干事陪着个戴眼镜、干部模样的人来了焦香居。何雨柱认得,是街道新来的李副主任,主抓个体经济和社区建设。
“何雨柱同志,你这小饭馆,现在可是咱们街道的一张名片了!”李副主任笑着打量收拾得干净利落的店面,“味道好,口碑佳,连区里开会都提到过。”
何雨柱笑着递烟,被摆手谢绝了。“领导过奖,就是糊口的手艺,街坊邻居捧场。”
孙干事接过话头:“老何,李主任这次来,是有个正事跟你商量。上头有新精神,鼓励搞活经济,树立典型。街道研究了一下,觉得你这焦香居,无论是经营还是信誉,都很有代表性。我们打算把你这里,作为咱们街道个体经营的示范点,重点扶持一下。”
何雨柱心里一动,面上不动声色:“示范点?怎么个扶持法?”
李副主任推了推眼镜,语气热络起来:“首先是政策支持,办证、税费,能优惠的尽量优惠。其次,街道可以出面,帮你联系下宣传,比如在区里的报纸上登个小文章,扩大知名度。另外,如果你有扩大经营的想法,比如想把店面整饬一下,或者增加点特色,街道也可以帮忙协调小额贷款,利息从优。”
这可是打着灯笼都难找的好事!
何雨柱心里明白,这“示范点”是个金字招牌,真挂上了,好处不言而喻。
但他也清楚,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街道这么大力扶持,必然对他也有期望。
“领导,这当然是好事,”何雨柱斟酌着词句,“就是我这就是个小饭馆,怕担不起这么重的名头,给街道抹黑。”
李副主任摆摆手:“哎,过谦了!你的实力和口碑,我们都清楚。关键是带个好头,让其他个体户看看,只要诚信经营、手艺过硬,就有前途!”他压低了些声音,“不瞒你说,区里对这方面很重视,搞好了,对你个人,对咱们街道,都是成绩。”
话说到这个份上,何雨柱心里亮堂了。这是赶上政策东风了。
他不再犹豫,点头应承下来:“成!既然领导信得过我何雨柱,那我一定把这事办好,绝不辜负街道的期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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