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消毒水
四合院:从教训许大茂开始
当前位置:
首页
›
其它小说
›
《四合院:从教训许大茂开始》
第一百八十四章:消毒水
许大茂得意地炫耀:“我找了个由头支开那看锅的小子,往他卤汁里倒了点‘好东西’!嘿嘿,这下,看他怎么跟厂里交代!”
两人正窃喜,食品厂工会的李干事沉着脸走了过来:“许大茂!你过来一下!”
许大茂心里一咯噔,赶紧换上笑脸迎上去:“李干事,您找我?”
李干事没好气地说:“你下午是不是去熟食车间了?跟当班工人闲聊?还给人递烟?知不知道因为你,车间生产出了重大事故,损失惨重!”
许大茂心里发虚,嘴上却硬撑:“我……我就是路过,随便聊两句……这生产事故,跟我有什么关系?”
“跟你有没有关系,厂里会调查!”李干事严厉地说,“周厂长非常生气,要求严肃处理!你最近给我安分点!”
看着李干事离开的背影,许大茂脸上的笑容僵住了。闫埠贵也讪讪地不敢再笑。
“妈的,傻柱动作这么快?”许大茂心里暗骂,他没想到何雨柱这么快就查到了他头上,而且厂里反应这么强烈。这下,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搞垮何雨柱,自己先惹了一身骚。
何雨柱在食品厂车间一直忙到后半夜,带着工人们重新清理设备,熬制新卤汁。
他亲力亲为,毫不含糊。
工人们见他这样,也都打起精神,没人喊累。
等到一切安排妥当,天边已经泛起了鱼肚白。
何雨柱拖着疲惫的身子回到院里,虽然累,但眼神清亮。
这次危机,他不仅没被打倒,反而在食品厂站稳了脚跟,赢得了周厂长和工人们更深的信任。
他知道,许大茂绝不会就此罢休。
但何雨柱心里反而更踏实了。
对手越是狗急跳墙,说明他何雨柱的路走得越对。
他倒要看看,许大茂还能使出什么下三滥的招数。这盘棋,他奉陪到底!
食品厂的卤货生意渐渐走上正轨,周厂长见何雨柱做事踏实又有真本事,对他越发倚重。
何雨柱也乐得将更多精力投在这头,焦香居有马华照看,他倒也放心。
只是院里的气氛,却比之前更显沉闷。
秦淮茹察觉到了变化。自打何雨柱当了这顾问,贾张氏在她耳边念叨得更勤了:“瞧见没?傻柱现在是能人了,眼里还能有咱们这穷家破户?你呀,别整天傻柱傻柱的,人家现在可是跟厂长打交道的人!”棒梗虽不像以前那么顶撞何雨柱,却也疏远了些,许是听了些闲言碎语。就连院里其他邻居,看何雨柱的眼神也多了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羡慕有之,嫉妒亦有之。
何雨柱不是没感觉,但他懒得理会。
他行得正坐得端,没工夫琢磨那些鸡零狗碎。
这天傍晚,他刚从食品厂回来,拎着两包新出的卤味,想着给秦淮茹家送去尝尝。
走到贾家窗外,却听见里面贾张氏压低了声音在说话:
“……你可长点心吧!他现在是发达了,可跟咱们有啥关系?你别忘了,当初娄晓娥为啥走的?还不是嫌他跟咱们这院儿牵扯不清?现在他翅膀硬了,保不齐哪天……”
何雨柱的脚步顿住了,心里像被针扎了一下。
娄晓娥,这个名字是他心里一道不愿触碰的旧伤。
贾张氏这话,分明是在提醒秦淮茹,也像是在戳他的心窝子。
他捏紧了手里的油纸包,转身默默回了自己屋。
许大茂最近日子不好过。
食品厂那事,虽然没直接证据,但工会李干事见了他就没好脸色,他在厂里走动都觉得背后有人指指点点。
这口气他咽不下去,眼瞅着傻柱越来越风光,他更是妒火中烧。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许大茂找到闫埠贵,咬牙切齿,“得再想个法子,不能让傻柱这么顺当!”
闫埠贵小眼睛一转,阴恻恻地说:“硬碰硬咱们占不到便宜。我看啊,得攻心为上。傻柱这人,表面上硬气,其实重情,尤其是对秦淮茹一家子。咱们就从这儿下手。”
“怎么下?”许大茂凑近问。
“他不是常接济贾家吗?”闫埠贵捋着他那几根稀疏的胡子,“你想办法,让这接济变了味儿。比如,传点风言风语,就说傻柱对秦淮茹好,是别有用心,想占便宜。或者,暗示棒梗和小当儿,傻柱的钱来得不干净,用了心里不安……这话只要传到秦淮茹耳朵里,以她那要强的性子,还能再接受傻柱的帮助?没了这个牵绊,你看傻柱心里堵不堵?”
许大茂眼睛一亮:“高!实在是高!老闫,还是你损……不,还是你点子多!我这就去办!”
何雨柱连着几天没去秦淮茹家。
倒不是生气,而是贾张氏那番话让他心里别扭,也让他不得不重新审视自己和秦淮茹一家的关系。
他帮衬贾家,起初是出于同情,后来是习惯了,也觉得理所应当。
可现在,他的境况变了,别人的看法也变了,这单纯的帮助,似乎也蒙上了一层复杂的阴影。
这天,秦淮茹主动来找他,脸色不太自然,手里还拎着个空篮子:“傻柱,……家里没面了,你看……”
若是以前,何雨柱二话不说就让马华去称面了。
可今天,他犹豫了一下。
贾张氏的话,还有院里那些若有若无的目光,让他多了个心眼。
他接过篮子,顿了顿,说:“秦姐,这面钱,算我借你的。等你手头宽裕了再还。”
秦淮茹愣住了,脸一下子涨得通红。何雨柱从来没用过“借”这个字。
她看着何雨柱,眼神里充满了惊讶、尴尬,还有一丝受伤。
她咬了咬嘴唇,没接话,转身快步走了。
何雨柱看着她的背影,心里也不是滋味。他知道这话伤人了,可他觉得,或许这样划清些界限,对大家都好。
他却不知道,许大茂散播的谣言,早已像毒虫一样钻进了秦淮茹的耳朵里——“傻柱现在身份不一样了,帮你是可怜你,指不定背后怎么想呢?”“他那么大方,图啥呀?”
何雨柱这生分的“借”字,正好印证了那些谣言。
秦淮茹回到家里,眼泪就下来了。
她不是图何雨柱那点东西,她是图那份不带杂质的情分。
可现在,连这份情分似乎也变了味。
许大茂很快就从贾张氏那里听说了“借面”的事,乐得差点蹦起来。“成了!老闫,你这招真灵!傻柱和秦淮茹,这回算是生分了!”
闫埠贵得意地呷了口茶:“这才到哪儿?等着瞧吧,好戏还在后头呢。只要他们心里有了疙瘩,咱们就有的是机会。”
何雨柱独自坐在屋里,桌上放着那两包已经有些变硬的卤味。
他原本想分享成功的喜悦,却没想到换来的是疏远和误解。
棒梗手里攥着菜刀,对着案板上的土豆比划,眼神专注,手腕却僵着,下刀有些犹豫。
何雨柱抱着胳膊在旁边看,也不插手,只在关键处提点一句:“手腕放松,指头抵住了,刀跟着指节走,别用死力气。”
自打那次“借面”风波后,何雨柱和秦淮茹之间像隔了一层看不见的纱,客气而疏远。
倒是棒梗,许是半大小子对实实在在的手艺有了兴趣。
或许是那晚热腾腾的包子真暖了心,竟主动来找何雨柱,支支吾吾地说想学切菜。
何雨柱没多问,只说了声“行”。他清楚,跟半大孩子讲道理不如教本事。这些天,棒梗一放学就往焦香居后厨钻,从最简单的削皮、切土豆丝学起。何雨柱教得耐心,不骂人,只示范,错了就重来。棒梗也沉得住气,手上被拉了几个口子也不吭声,贴块胶布继续。
秦淮茹扒着厨房门缝,偷偷看着儿子绷着小脸、有模有样切菜的样子,再看何雨柱在一旁看似随意、实则眼观六路的架势,眼眶有些发酸。
她心里清楚,傻柱这是在用他的方式拉扯棒梗,比给她家十袋面都强。
贾张氏那些挑拨的话,和外面那些风言风语,在这实实在在的刀工面前,显得那么苍白可笑。
许大茂也瞧见了棒梗往焦香居跑得勤,心里那股邪火又拱了上来。
他找到闫埠贵,没好气地说:“看见没?傻柱这是换套路了!不收买大人,改笼络小子了!棒梗这小子也是没出息,几顿饭就给收买了!”
闫埠贵推推眼镜,小眼睛里闪着算计的光:“急什么?棒梗一个毛孩子,能成什么事?关键是秦淮茹。只要她心里对傻柱有了芥蒂,这事儿就成不了。”他压低声音,“我听说,街道缝纫组最近活儿多,缺人手,加班加点也忙不完……”
许大茂一点就透,立刻明白了闫埠贵的意思,脸上露出阴笑:“懂了!让秦淮茹忙得脚不沾地,她还有心思管孩子跟谁学切土豆丝?家里乱成一锅粥,看傻柱还怎么当好人了!”
这天,棒梗切的土豆丝终于有了点模样,虽然粗细还不匀,但至少能立住了。
何雨柱难得地点点头:“凑合了,明天教你切肉丝,那玩意儿更考较功夫。”
棒梗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嘴上却硬邦邦地“哦”了一声,扭头跑了。
何雨柱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嘴角却有点笑意。这小子,跟他年轻时一个犟种脾气。
秦淮茹这时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件缝了一半的工服,脸上带着疲惫,眼神却比之前清亮了些。“傻柱,”她声音不高,“棒梗……给你添麻烦了。”
“麻烦什么,小子肯学是好事。”何雨柱擦着手,看了看她手里的活计,“街道的活儿?这么晚还忙?”
“嗯,最近任务紧,得多赶赶。”秦淮茹顿了顿,像是下了很大决心,“那个……面钱,等我结了这月的工钱就……”
“不提那个。”何雨柱打断她,从灶台边拿出一个饭盒,递过去,“拿着,晚上加班垫补点。棒梗刚才那份,算他学徒工的伙食。”
饭盒是温的,里面是刚酱好的牛肉和两个白面馒头。秦淮茹接过来,指尖感受到那点温热,心里憋了许久的那股郁气,好像突然就散了些。她没再说谢谢,只是深深看了何雨柱一眼,转身走了。
何雨柱知道,有些疙瘩,不是一两句话能解开的。
棒梗的土豆丝总算能看了,肉丝也切得有点模样。何雨柱没夸他,只丢给他一条刮洗干净的青鱼:“学着收拾,鳞去净,腮抠掉,别把苦胆弄破了。”棒梗应了一声,闷头对付那条滑不溜秋的鱼,神情比做数学题还认真。
这天下半晌,何雨柱从食品厂回来,手里拎着个网兜,里面是几盒新包装好的酱货。他没回自己屋,径直走到贾家窗外,咳嗽了一声。秦淮茹正坐在炕上踩缝纫机,闻声抬起头。
“秦姐,”何雨柱把网兜递过去,声音不高,“厂里新出的,给孩子尝尝。”他没说“借”,也没说“给”,语气平常得像递棵白菜。
秦淮茹愣了片刻,放下手里的活计,接过网兜。
里面是分装好的酱肘花、卤豆干,油光红亮,香气隐隐透出来。
她看着何雨柱,几天来的疏远和别扭,在这实实在在的吃食面前,忽然就有些站不住脚了。
贾张氏在一旁撇撇嘴,想说什么,被秦淮茹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晚上……别做饭了,”何雨柱像是随口一提,“我那儿有现成的烙饼,棒梗这几天也出了力,一块过来吃口得了。”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却让秦淮茹心里一暖。
这不是施舍,是棒梗出了力的犒劳。
她看了看还在跟鱼较劲的儿子,点了点头:“哎,行。”
许大茂隔着窗户缝,瞧见何雨柱进了贾家,又瞧见秦淮茹跟着何雨柱往中院走,后头还跟着棒梗和小当儿,心里那股酸水又冒了上来。“嘿!这是要和好啊!傻柱还真有两下子!”他啐了一口,扭头就去找闫埠贵。
闫埠贵正在家拨拉算盘,听许大茂一说,小眼睛眯了眯:“一顿饭能说明什么?秦淮茹那是看在吃的面上!等她吃饱了,该琢磨还得琢磨!咱们那话,可不是白传的!”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