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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二章:矛盾升级

四合院:从教训许大茂开始 当前位置: 首页 › 其它小说 › 《四合院:从教训许大茂开始》 第一百八十二章:矛盾升级 何雨柱这番连消带打,直接把矛盾升级了。 闫埠贵和刘海中没想到他会这么硬顶,一时语塞。许大茂见势不妙,悄悄往后缩了缩。 后院顿时安静下来,只剩下贾张氏偶尔的抽噎和小当儿的哭声。 一场关于鸡蛋的闹剧,瞬间变成了院里的又一次正面冲突。 何雨柱知道,这会要是真开起来,那就是撕破脸了。 一番硬邦邦的话砸下来,后院顿时鸦雀无声。 闫埠贵那张惯会算计的脸青一阵白一阵,他没想到傻柱这次这么横,直接要把桌子掀了。 刘海中张了张嘴,想摆二大爷的谱,可对上何雨柱那刀子似的眼神,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只剩下胖脸上肥肉微微颤动。 许大茂最是滑头,见势不妙,早已缩到人群后面,假装看天,心里却暗骂闫埠贵和刘海中废物,连个傻柱都压不住。 僵持中,秦淮茹的声音带着颤响了起来,她眼圈泛红,却不是冲着闫埠贵,而是转向了坐在地上的贾张氏:“妈!您还闹什么!还嫌不够丢人吗?”她又拉过梗着脖子的棒梗,照着他后背就给了一下子,“你个不省心的东西!还不快给三大妈道歉!” 棒梗被打得一趔趄,看着妈妈又急又气的样子,再看看周围街坊各异的眼光,那股浑劲儿也泄了,低着头,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三大妈,对不住……” 贾张氏见儿子孙子都服了软,唯一的“倚仗”傻柱又把矛头对准了闫埠贵他们,自己再闹下去也占不到便宜,哭声渐渐小了,只剩下抽抽搭搭。 这时候,院里有几个平时还算公正的老住户开口了。 张大爷拄着拐杖,重重顿了顿地:“我说,差不多就行了!棒梗小子是不对,该赔赔,该骂骂。可扯什么全院大会,上纲上线的,至于吗?街里街坊的,别把小事闹大!” “就是,”另一个大妈接话,“孩子淘气,说道说道就得了。老闫,老刘,你们也是院里老人了,别跟着起哄。” 舆论的风向悄悄变了。大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棒梗偷鸡蛋不对,但闫埠贵他们借题发挥,想把傻柱和秦淮茹往脏水里按,这心思更龌龊。 闫埠贵脸上挂不住了,强撑着说:“我们……我们也是为了教育孩子,维护院里风气……” “教育孩子用不着开大会!”何雨柱斩钉截铁地打断他,他从口袋里掏出两块钱,直接塞到三大妈手里,“三大妈,这是赔您的鸡蛋钱和压惊钱,只多不少。棒梗我们自家会管教,不劳您二位费心!” 他目光锐利地扫过闫埠贵和刘海中:“至于你们说的那些有的没的,我何雨柱行得正坐得端,不怕鬼敲门!谁要是觉得我做了亏心事,尽管去街道办,去派出所告我!我随时奉陪!可要是谁再敢在背后嚼舌根,搬弄是非,欺负秦……”他顿了一下,把“秦淮茹”咽了回去,改口道,“欺负老实人,别怪我到时候不留情面!” 这话掷地有声,既堵住了闫埠贵开大会的由头,又表明了强硬态度,还隐隐警告了那些想传闲话的人。 三大妈捏着钱,看看一脸正气(或者说是一脸煞气)的何雨柱,又看看脸色难看的闫埠贵,嘀咕了一句“这还差不多”,扭身回屋了。主角之一定了调,赔了钱,她再闹也没意思。 闫埠贵和刘海中彻底下不来台,在街坊们指指点点的目光中,灰溜溜地各自回了家。许大茂早不知什么时候溜走了。 一场风波,看似被何雨柱硬生生压了下去。 秦淮茹看着何雨柱,眼神复杂,有感激,有愧疚,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担忧。她低声道:“傻柱,又给你添麻烦了……” 何雨柱摆摆手,没说什么,转身往自己屋走。 后背挺得笔直,可心里却并不轻松。他知道,今天虽然赢了场面,但和那几人的梁子结得更深了。 许大茂阴,闫埠贵损,刘海中蠢,这三个凑一块,还不知道以后能憋出什么更恶心的招数。 而且,经过这么一闹,他和秦淮茹之间那点本来还算自然的关系,在有些人眼里,恐怕更说不清了。这让他有些烦躁。 许大茂并没回家,而是直接钻进了闫埠贵家。 闫埠贵正闷着头喝茶,脸色阴沉得能拧出水。 “看见没?老闫?”许大茂一屁股坐下,“傻柱现在翅膀硬了,根本不把咱们放在眼里!” 闫埠贵重重放下茶杯:“哼,莽夫一个!就知道逞凶斗狠!” “光骂没用啊,”许大茂阴恻恻地说,“今天这事儿,说明傻柱有软肋。” “软肋?”闫埠贵抬眼看他。 “秦淮茹一家子啊!”许大茂压低声音,“你看今天,傻柱为什么那么大火?不就是咱们话里话外捎带上秦淮茹了吗?他急了!这说明什么?说明他在乎!” 闫埠贵小眼睛眯了起来,若有所思。 许大茂继续煽风点火:“以后啊,咱们不能光盯着傻柱的饭馆。那小子现在警惕性高。得从别的地方下手……秦淮茹家,棒梗那小子,都是突破口。只要拿捏住这些,不怕傻柱不乖乖就范!” 闫埠贵缓缓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阴狠的笑容:“有道理……看来,得换个法子跟他玩了。” 何雨柱以为风波暂息,却不知,更阴险的算计,已经瞄准了他真正在意的人和事。院里的平静,只是下一场暴风雨前的假象。 棒梗觉得自己最近走了运。许大茂叔叔突然变得特别大方,时不时塞给他几毛钱零花,还常拍着他肩膀说:“小子,有骨气!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我就瞧不上那些装模作样的大人!” 这话简直说到了棒梗心坎里。 上次掏鸡窝被当众教训,尤其是傻柱最后那强硬的态度,让他觉得憋屈又丢脸,连带着对妈妈秦淮茹和那个总爱管闲事的傻柱都生出一股逆反。 “瞧见没?傻柱有什么了不起?开个饭馆就觉得自己是个人物了!”许大茂叼着烟,斜眼看着焦香居的方向,“棒梗,你是个男子汉,别总让人牵着鼻子走。想干嘛干嘛,这才叫活出个样儿来!” 棒梗闷闷地“嗯”了一声,攥紧了口袋里带着烟味的毛票。 何雨柱察觉到了棒梗的变化。 这孩子以前虽然淘,但见了他还算收敛,现在却总是梗着脖子,眼神躲闪,带着一股说不出的抵触。 有两次,秦淮茹让棒梗来饭馆帮点小忙,搬个空筐什么的,棒梗要么磨磨蹭蹭,要么干脆装没听见。 “棒梗这小子,最近怎么回事?吃枪药了?”何雨柱忍不住问秦淮茹。 秦淮茹也是一脸愁容:“我也不知道,说他两句就跟我顶嘴,放学了也老不见人影……准是上次的事儿,觉得落了面子,心里憋着气呢。” 何雨柱皱皱眉,没再说什么。半大小子,自尊心强,他能理解。 但他心里隐隐觉得不对劲,棒梗这劲儿,不光是赌气那么简单。 这天下午,何雨柱去南城早市回来的稍晚了些,拐进胡同口,正好看见棒梗和几个半大孩子蹲在墙根底下,一人手里夹着根烟,吞云吐雾。 许大茂赫然也在其中,正唾沫横飞地讲着什么,引得那几个小子一阵哄笑。 何雨柱的火“噌”就上来了。他几步冲过去,一把夺过棒梗嘴里的烟,扔在地上踩灭:“小兔崽子!你才多大就学这个!” 棒梗先是一惊,看清是何雨柱,那股叛逆劲儿立刻顶了上来,蹭地站起来:“你管得着吗?” “我管不着?你看我管不管得着!”何雨柱气得抬手想打,又强忍住,“跟什么人学什么样!好的不学,学抽烟?学混日子?” 许大茂慢悠悠地站起来,皮笑肉不笑地说:“哟,傻柱,火气别这么大嘛。孩子们玩玩而已,至于吗?棒梗,别怕,有叔呢。” “许大茂!”何雨柱猛地转向他,眼神像刀子,“是不是你教的?啊?撺掇孩子学坏,你他妈安的什么心?” “你可别血口喷人!”许大茂夸张地叫起来,“我这是跟孩子们交流感情,教他们点社会经验。哪像你,动不动就吹胡子瞪眼,摆大家长的谱!棒梗,你说,是愿意跟你许叔我这样平等交流,还是愿意被他这么管着?” 棒梗看着何雨柱铁青的脸,又看看许大茂那副“我理解你”的嘴脸,一股邪火冲上来,脱口而出:“我愿意跟许叔玩!你少管我!你又不是我爸!” 这句话像根针,狠狠扎了何雨柱一下。他愣在原地,看着棒梗那副陌生而倔强的面孔,胸口堵得发闷。他不是想当棒梗的爸,他只是……只是看不得这孩子往歪路上走。 许大茂得意地笑了,搂住棒梗的肩膀:“听见没?傻柱,群众的眼睛是雪亮的!走吧,棒梗,叔带你去尝尝新出的汽水儿!” 看着许大茂搂着棒梗扬长而去的背影,旁边那几个半大孩子也一哄而散,何雨柱独自站在胡同里,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他第一次感觉到一种无力感。对付闫埠贵的算计,他能硬顶;对付货源短缺,他能想办法。 可面对一个被蛊惑、一心向着外人说话的半大孩子,他那一身力气和道理,好像都打在了棉花上。 他知道,这肯定是许大茂搞的鬼,目的就是离间他和秦淮茹一家,从内部给他添堵。这比正面冲突更让人憋屈。 晚上,秦淮茹听说了这事,又急又气,回去把棒梗打了一顿,可棒梗愣是一声没哭,眼神里的叛逆反而更重了。 焦香居的生意依旧热闹,但何雨柱心里却蒙上了一层阴影。他意识到,这场较量,已经蔓延到了他视为亲人的范围。 许大茂这一手,真毒。他得想想办法,不能眼睁睁看着棒梗被带歪,可这劲儿,该怎么使呢?硬来肯定不行,只会把棒梗推得更远。何雨柱陷入了前所未有的烦恼之中。 棒梗的事儿像根鱼刺卡在何雨柱喉咙里,咽不下吐不出。 硬来不行,讲道理那小子现在根本听不进去。 何雨柱闷在厨房里,对着咕嘟冒泡的卤锅发愣,锅里的香气也化解不开他眉心的结。 马华看出师父有心事,试探着问:“师父,是为棒梗那小子烦心?” 何雨柱叹了口气,用勺子搅了搅浓稠的卤汁:“半大小子,吃穷老子,现在还得加上气死老子。许大茂那王八蛋,撺掇他学坏,比往菜里下耗子药还毒。” 马华挠挠头:“要我说,棒梗就是觉得跟许大茂混,有面子,能充大人。咱这后厨,烟熏火燎的,他觉得没劲。” 这话像道闪电,劈开了何雨柱眼前的迷雾。对啊,棒梗这个年纪,不就图个“有劲”、“有面儿”吗?许大茂能给点小恩小惠,带他抽烟瞎混,看似威风,实则是把他往沟里带。自己这儿有什么?除了锅碗瓢盆,就是实实在在的汗水。 一个念头慢慢在何雨柱心里成型。 几天后,焦香居打烊,伙计们都走了。何雨柱叫住准备溜出去的棒梗:“棒梗,你等等。” 棒梗一脸戒备,脚步没停:“干嘛?我妈叫我回家吃饭。” “不耽误你吃饭。”何雨柱挡在门口,语气平静,“帮我把那袋面搬到灶台边。” 棒梗愣了一下,没想到是让他干活,不情愿地嘟囔:“你自己不会搬啊?” “我手酸。”何雨柱面不改色,“大小伙子,这点力气没有?” 棒梗最激不得,梗着脖子走过去,吭哧吭哧把面袋挪到位,额头上见了汗。 何雨柱没让他走,自己挽起袖子,舀出面粉,开始和面。 他没说话,只是专注地揉、揣、摔打,手臂上的肌肉贲张,面团在他手里仿佛有了生命,由散乱到光滑,再到柔韧富有弹性。 棒梗本来想走,却被何雨柱那流畅有力、近乎艺术般的动作吸引住了。 他没见过人这样和面,那不只是力气活,更像是一种掌控。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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