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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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米粒你要加油,你是现代人,比这个男人多了一千多年的知识和智慧,他可以如此真爱你,如此珍惜你,你要更加珍惜他爱他才行,谁都不能让你离开他……
从太后的寝宫出来后,艾米粒就一直黏着南宫瑾,手紧紧地抱住他,不肯松开。没有办法,南宫瑾索性将艾米粒这个小女人横抱在怀中,到御书房的时候,怀中的小女人已经睡着了。
将怀中玉人儿放在**,盖好锦被,南宫瑾疼爱地将脸蹭着她修长白皙的脖子,小声地呢喃:“你怎么这么爱睡呢,小笨猪。”
睡梦中的艾米粒,条件反射地挥手要去打,在自己脖子处作恶的脸,南宫瑾眼明手快地抓住了她的手。
南宫瑾忍不住苦笑,要不是自己手快,今天恐怕就要被打第二个耳光了。看来要跟这个小女人相知相守到老,他还要花很多的功夫才行。轻轻地将她的手放进被子,为了避免自己忍不住会骚扰她,南宫瑾刻意让自己轻手轻脚地退出了房间。
艾米粒醒来时,发现天已经黑了,一旁的太监恭敬地端来热水,给艾米粒洗漱。她记得自己醒的时候是跟南宫瑾在一起的,艾米粒随口问道:“皇上呢?”
太监恭敬地回答:“回柳妃娘娘,皇上今晚夜宿德妃殿,应该不会回御书房了,皇上吩咐奴才待柳妃娘娘醒后,送娘娘回柳妃殿。”
听完太监的话后,艾米粒只觉得心里一阵刺痛,痛得差点无法呼吸。这个男人,在与自己温存了后,马上又去了别的女人的怀抱!可是她又有什么资格心痛难过呢,他是皇上,享齐人之福很正常,自古以来哪个皇帝不是如此呢?皇上那么多妃子,又怎么可能只宠她一个人,就算他再爱自己,再珍惜自己,都不可能为了自己守身如玉啊。
想通了的艾米粒更加抑郁了,她魂不守舍地对一旁一直在守候着的太监道:“不用了,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胡乱地拢了拢头发,踉跄地起身,一不小心将太监端着的水撞翻了,身上的衣服也被搞湿了。
太监急忙跪下求饶,艾米粒挥挥手,狼狈地走出了御书房。不知不觉,置身于御花园,面对着满园的鲜花,艾米粒忍不住惨笑出声,鲜花美艳,都会忍不住多摘几朵,更何况是温软美人呢?如果她是男人,也不可能为了一个艾米粒,而放弃满后宫的美人吧?
她伤心什么,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艾米粒跟自己说不能哭,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流出来。
一块丝帕递到了自己眼前,艾米粒抬头,看到四王爷担忧的脸。
艾米粒赶紧擦掉脸上的泪水,道:“这么晚,四王爷怎么还在御花园?”
此时的四王爷明显沧桑了很多,胡子拉碴的,全然没有了之前的俊逸潇洒。见艾米粒没有接过丝帕的意思,他的手固执地举着,直到艾米粒尴尬地接下,一阵风吹过来,却又将艾米粒手里的丝帕吹落到地上。
艾米粒挫败地一把坐在御花园的栏杆上,冷冷地道:“都说皇宫里的人,最懂的就是见风使舵了,就连一块丝帕也是如此,知道我艾米粒没有本事独宠后宫,就开始在我面前放肆了。”
“艾米粒?”听到这个名字,四王爷欺近她,以眼神逼问。
艾米粒惨淡地笑:“没错,艾米粒就是我在现代的名字,想我艾米粒来这里这么久,自己爱的人竟然还不知道我的名字,你说可笑不可笑?”
边说边笑的艾米粒,越来越大声,面部肌肉虽然是笑的,脸上的表情却很是悲戚,最后面部肌肉也僵硬了,只剩下喉咙发出的干笑声。
四王爷坐在艾米粒的身边,满是茧的大掌一把遮住艾米粒的脸,将她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柔声道:“你想哭就哭吧,不必勉强自己笑的,米粒。”
艾米粒的眼泪终于再次奔流,任由眼泪鼻涕都流在了四王爷的肩膀上。
哭痛快后,艾米粒抬起头,将脸上的眼泪擦干净,恢复了理智,将头发整理好,艾米粒起身道:“艾米粒在此谢过四王爷的关切之情,但是现在夜深人静,被其他人看到我们在这里,有所误会就不好了,艾米粒先行告退了。”
四王爷却一把抓住了艾米粒的手,道:“你们未来的女子,都像你这般狠心吗?”
艾米粒一愣:“四王爷,此话怎讲?”
“你明知道我喜欢你,明知道看着你伤心难过,我的心会比你更痛;明知道这几日我都在找机会见你一面,现在好不容易见到了,你得到安慰后,对我却不闻不问?”四王爷抓着艾米粒的手越来越紧,紧得艾米粒几乎要以为那只手要断了。
艾米粒深吸一口气,道:“我不想再给四王爷无谓的希望,这样对你对我都好。”
显然,四王爷并不这样想:“今天我是最后一次问你,愿不愿意跟我走?”四王爷看向艾米粒的目光里,满是心痛和期盼。
艾米粒摇头道:“走?能走到哪里去?”
“去我宫外的府邸,只要你愿意跟我走,我保证,任何你想要的东西,我都会给你。”此时的南宫熙很认真,也很执著。
艾米粒摇头:“四王爷还没死心吗?如果你能带我走,上次就走了。”
“上次我是故意没走成的,我不想强迫你跟我出宫,我希望你能在我和皇上之间,做个选择。”可是她选择了皇上,南宫熙的脸上浮现出挫败的表情,但也只是一瞬。
“所以,上次四王爷就应该知道我的选择了,又何苦折回来问我呢?”
南宫熙紧紧地抓住艾米粒的手,道:“虽然你选择了他,但是你不会快乐的,后宫这么多女人,你能保证一直得宠吗?当初皇上那么爱如意,不也是让她香消玉殒,更何况你来自不同的世界,皇上是不能给你专一忠诚的感情……”
艾米粒痛苦地捂住耳朵,道:“求你不要说了,虽然要跟别的女人分享皇上我自己做不到,但是离开皇上我也做不到。或许老天会帮我做一个选择,或许哪一天就将我收回地府也说不定,毕竟我的灵魂本来就不属于这里,我又怎么敢痴想那么多呢。”
“你当真如此爱他?”南宫熙松开艾米粒的手,绝望地道。
艾米粒猛烈地点头:“是的,我爱他,这辈子都不愿意离开他,虽然在他身边会痛苦,但是不在他身边,我会生不如死,这下你满意了吧?”
从未有女子,敢发出这样激烈的爱的宣言。见艾米粒一脸笃定,四王爷深深地叹了一口气,背过身去,不愿意让艾米粒看到自己眼角的泪,然后默默地离开了。
眼看着南宫熙死心离开,艾米粒坐在御花园的石凳上,痴痴地望着月亮,一点都没有察觉,不远处有一个男子一直在望着自己,之前艾米粒与四王爷的对话,他都听到了。
男子的眼神深邃深沉,似乎在做重大的抉择,不知道过了多久,男子轻叹了一口气,缓缓走到艾米粒的跟前,柔柔地抱着艾米粒的腰肢,道:“爱妃,天气这么凉,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艾米粒不敢置信地道:“皇上怎么在这里?你不是去了德妃殿吗?你们不是应该在……”后面的话,艾米粒实在说不出口。
“在什么?”南宫瑾笑道,“莫非听说朕去了德妃殿,爱妃吃醋了?”
艾米赶紧摇头,道:“臣妾不敢,皇上错爱臣妾,臣妾已经感激不尽了,又怎么敢吃醋呢。”这是真心话,在这个朝代,她已经没有了要求对方专一的权利。
“你说,朕将后宫的妃子都遣散,如何?”南宫瑾淡淡地道。
“皇上?!”艾米粒被惊吓到了,她死死地盯着这个轻描淡写的男人,不知道他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南宫瑾却没有了继续说话的意思,只是抬头望着台上的月亮出神,半晌,缓缓道:“朕从来没有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如此害怕失去一个女人,即使是以前的柳妃,也是如此。所以当得知柳妃病重的时候,我的心里也只是愤怒居多,自己最宠爱的妃子死了,我愤怒她不经过我的同意就离开了,如此而已。一直到你出现在朕的视野里,朕一直很奇怪,为什么失忆后的你,会更加吸引我。你的大胆,你的聪明,你的贪吃,都震撼着我,我以为,我对柳妃的爱,复苏了,更深沉了,谁知道,我爱上的却是另外一个女人。”
“皇上……你都知道了?”艾米粒无法形容自己此刻的心情,只是任眼泪不停地往外奔流。
南宫瑾勉强笑道:“是的,朕都知道了,虽然不能接受,但是朕确实是爱上了一个来历不明的女子,该死的是,此刻的我,竟是如此害怕失去她。”
将艾米粒的脸轻轻地捧起来,南宫瑾颤抖地说道:“答应我,永远都不要离开我。我可以遣散整个后宫,也可以放你出宫游玩,只是,不要丢下我。”
艾米粒的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不停地往外掉,面对如此深爱自己的男子,她已经说不出一句话,只能主动地吻上他的唇,告诉他自己的坚定。
艾米粒你要加油,你是现代人,比这个男人多了一千多年的知识和智慧,他可以如此真爱你,如此珍惜你,你要更加珍惜他爱他才行,谁都不能让你离开他,即使是老天爷也不行……
呆呆的艾米粒任由南宫瑾将自己抱回柳妃殿,出门迎接的碧儿在望见皇上紧紧搂着艾米粒的样子后,小脸一下子粉红,结巴道:“皇、皇上,奴婢已经给柳妃娘娘放好热水了,柳妃娘娘要不要先去沐浴……”
南宫瑾却像没有听到般,搂着艾米粒直接进了卧房,然后将艾米粒一把丢在了**。
在外面的碧儿,听到柳妃娘娘被扔在**的声音,整个脸更红了,小脸通红的她,赶紧去了淋浴房,她觉得现在这样的情况,自己还是回避一下比较好,
躺在**的艾米粒,睁大眼睛,望着面前高大挺拔的南宫瑾,有意无意地瞄向他男性特征突出的喉结。
见艾米粒盯着自己,南宫瑾不禁咧着嘴笑道:“米粒,可否帮朕宽衣?我不想这个时候叫下人进来,破坏了气氛。”
“嗯,当然可以。”艾米粒猛吞一口口水,却怎么也下不了手。
就在南宫瑾不想再见她为难的时候,一双柔荑已遮住了他的眼。南宫瑾一阵惊喜,乖乖地闭上眼睛,任由她帮自己宽衣。
整个卧室里,寂静得毫无声响,他的整颗心、全身的感觉,都放在面前的佳人,帮自己解开衣扣的事情上,不知何时,感觉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脱得差不多了,只剩下内衣裤的时候,她脱衣的手已经离开了自己的身上,另一只手却还蒙着自己的眼睛,猛然将蒙在眼睛上的手拿开,赫然看到面前的佳人,站在面前,也已经脱得一丝不挂。
见南宫瑾睁开了眼睛,艾米粒赶紧钻进被窝,让厚重的被子隐藏自己的身躯。
他轻笑出声,立刻尾随而至,也钻进了被窝,大手一揽,就将她细滑的身子,拥进了怀里。
怀中小女人娇羞的脸庞,紧紧地埋进被子,不敢看他。
南宫瑾抬起她的下颚,吻上了她。从来没有如此肯定,他爱着这个女人的一切,她的体香,她的性情,她的每一寸肌肤,也从来没有如此肯定,这是他一辈子都放不开的女人。
…………
清晨,温暖的阳光再次晒进柳妃殿,原本这个时候,碧儿应该去叫柳妃娘娘起床了,不管柳妃娘娘怎么赖床,她都有本事把娘娘给弄起来。
可是今天,就算给碧儿天大的胆子,她也不敢去叫柳妃娘娘起床的,因为皇上还在柳妃娘娘的**。
柳妃娘娘的卧室,那床龙凤锦被里,不时传出男子充满磁性的声音:“你昨晚说你们那个时代,还有色情电影,色情电影是什么?跟我们的春宫图一样吗?”一连串的问题,充分说明了男子的好奇心,以及求知心。
接着就是女子生怕别人听到般的,附在男子的耳边,小声地耳语。虽然女子号称是新时代的女子,说到这个话题,还是忍不住羞怯。
“啊?真人上阵?你确定是真人吗?你们那个朝代,道德竟然如此败坏?”男子依然声如洪钟,不可思议。
女子显然被激怒了,一直附在男子耳边低语的她,突然高声怒道:“南宫瑾!你竟然敢说我的家乡道德败坏,你死定了!今天晚上别想在这里睡了,回你的御书房吧!”
一直在外面听得云里雾里的碧儿,此时忍不住哀号,柳妃娘娘又冒犯皇上了。这个柳妃娘娘,皇上越是宠她,她就越嚣张,真不知道皇上什么时候真的被激怒了,降罪下来,看样子娘娘得宠了对她碧儿来说也不是什么好事啊,虽然生活比以前过的好一些,但是却每天都是提心吊胆的,唉!
殊不知,卧室里的柳妃娘娘,因为争不过皇上,整个人已经都压在了南宫瑾的身上,试图让他喘不过气来,一边使力,一边道:“以后不准说我家乡人的坏话,听到没有?”
艾米粒这点体重,对南宫瑾来说,只是小儿科,但是为了配合她,让这个凶悍的小女人解气,只能假装求饶道:“好吧,我再也不敢了,爱妃,你就放过我吧……”
最近后宫的妃子们都人心惶惶,皇上数月来都独宠柳妃娘娘,其他妃子就是想见皇上一面都难,近来更有消息传出,皇上要遣散后宫其他妃子。
对后宫的女人来说,失宠就代表着失去生命,现在皇上还要将她们遣送出宫,那就真的是逼她们去死了!
此时的艾米粒正拦截在御书房的门口,一副女流氓的样子,发狠道:“你到底愿不愿意?”
被围困在御书房已经几个时辰的南宫瑾,忍不住打起盹来,懒懒地道:“是爱妃你自己说不愿意跟别的女人分享朕,朕只不过是按你的意愿办事啊。”
一旁的太监手脚利索地收拾好皇上桌前的奏章,也忍不住偷偷地埋怨艾米粒,这个柳妃娘娘,真是越来越蛮横了,像以前那些事情,比如将皇上赶下床,抢皇上的肉吃,女扮男装调戏外国使者进贡给皇上的美女,使得美女宁愿被自己国家的使节杖毙,也要嫁给那个所谓的艾公子,不愿意嫁给皇上等等,真是说起来就头疼,现在她竟然还要软禁皇上,不准皇上出门。
“砰!”
艾米粒气愤地一巴掌拍在皇上的玉桌上,道:“可是你也不能将她们赶出宫啊,从皇宫里被赶出去,她们以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大家知道她们是皇宫里被赶出去的,是皇上的女人,谁还敢再娶她们啊?”最重要的是,这些妃子都走了,工厂哪里还有生意?她辛辛苦苦建立的工厂,岂不就要倒闭了?
听到柳妃娘娘还在为妃子们被赶出去如何再嫁的问题担忧,太监的手一抖,差点将手里的奏折都掉地上。
被赶出皇宫的女人,自古以来,不是进尼姑庵,就是去给先皇守灵,现在柳妃娘娘不但要她们回家,还想要她们再嫁。
“这样不行,那样也不行,米粒你说怎么办?”南宫瑾无奈地摊开双手。
见强硬措施已经来得差不多了,接下来应该来软的了,艾米粒来到南宫瑾身后,边给他捶背边撒娇道:“皇上,米粒也不是要为难你,只是米粒自己这么幸福,也不忍心看到姐妹们不幸呀。”
只要她一撒娇,他就没办法,南宫瑾叹了一口气,将艾米粒搂进怀里,道:“你是不是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不妨说出来听听。”
艾米粒乌黑的眼睛滴溜溜地转着,鬼精灵地道:“皇上,既然她们回家也嫁不出去,不如在皇宫里给她们找了如意郎君?”
艾米粒的话一出口,旁边的太监竟然吓得嗝出声来,艾米粒鄙视地望了一眼身后拼命打嗝的太监,真是没见过世面,这点小事就被吓成这样。
南宫瑾不忍看身后的贴身太监忍得难受,道:“你先下去吧,在外面候着就可以了。”
太监赶紧退下,一路走,还一路嗝声不断,。心里还不住祈祷,皇上千万不要纵容柳妃娘娘那伤风败俗的提议。
太监出去后,艾米粒更加肆无忌惮地钻进南宫瑾的怀里,道:“皇上,你就答应我吧,独乐乐不如众乐乐,独幸福不如众幸福,你说是不是?”
南宫瑾揉着艾米粒柔软的青丝,道:“你觉得跟朕在一起,很幸福?”
艾米粒肯定地点头:“那当然啦,何止很幸福,是非常非常幸福,皇上为了我,做了很多这个时代的男人做不到的事情,米粒真的很满足,也很感激。”
将艾米粒的手拉到自己的唇边,轻吻道:“好吧,就为了你这句独幸福不如众幸福,朕答应你了,不过,这件事情千万不要张扬,秘密去做,免得朝堂上的那些老顽固知道了,跟朕唠叨。”
艾米粒一把搂住南宫瑾的腰,道:“皇上,你真好,米粒保证以后再也不赶你到御书房睡觉了。”
“就这样?”南宫瑾挑眉,表示这样的奖励对他来说远远不够。
“嗯?那皇上还想怎样?”艾米粒迷茫地抬头,看到南宫瑾暧昧的眼神后,心又漏跳了半拍,每次他想的时候,就是这样的眼神。
果然,南宫瑾的大手,已经开始探进了她的衣内。
艾米粒下意识地躲闪道:“皇、皇上,现在是白天,而且早上的时候才刚……”
南宫瑾的唇已经不老实地覆上了她雪白的脖颈,道:“你还说呢,早上要不是你催着朕上朝,朕可以再做一次的……”
艾米粒的脸因为想到昨夜的疯狂,烧起来,身体也因为昨晚的记忆,再次灼热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