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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七十八章 回家

说好只生孩子,权臣他偏要强制爱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说好只生孩子,权臣他偏要强制爱》 第一百七十八章 回家 桃娘死了。 阿沐病倒,呕出一大口鲜血,当场晕死过去,把秦越吓的六神无主。 病愈后,卧房的大门不再紧锁,那人也不敢随便碰她,可阿沐却躺在**,不吃不喝,动也不想动。 “阿沐...起来,把安胎药喝了吧...” 秦越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肚里的孩子突然踢了她一下,她怏怏起身,默着喝下汤药,再次睡了过去。 似乎梦到了什么,她轻轻啜泣,眼泪落到了枕头上。 伴随她的病倒,孩子差点小产,本以为秦越会无动于衷,不曾想那人焦急万分,比她还担心孩子落掉。 是啊, 没了桃娘,这个孩子便是他唯一的人质了。 “给纺纱厂的药到了吗。” 她睡得不稳,醒来后声音闷在被子里,但秦越听清了。 “还在路上...三日后到。” 阿沐说:“把药方给宋骄吧,救救蔚州百姓...” 那人沉默了许久,说:“好。” 阿沐坐了起来,靠在床头,定定地看着他,“真的吗。” “真的,但给了药方,你就必须马上同我离开。” 宋骄一旦发现他藏匿于此,便会对他赶尽杀绝。 阿沐看上去累极了,脸色惨白,眼下一圈青黑,仿佛眨眼间就能晕厥过去, 她想了想,说:“好,我用自己和你换方子,不食言。” 似乎所有的仇恨都随着桃娘的离去被暂且压下, 阿沐心里是空的,木然地看着下人收拾行囊,木然地由丫鬟梳妆,送上马车。 队伍伪装成了商队,拿着通关文牒成功出了城。 车窗关得很严, 阿沐推开半扇窗,看见了人间炼狱一般的景象 街上空无一人,唯有倒伏的车马和散落的草席,偶有呻吟声从远处传来,又很快归于寂静。 有的门板上涂了石灰,有的大门干脆被钉死。 天色灰得没有层次, 风一吹,尘土与纸灰漫天,马车驶入另一条街,发药的棚子已经搭建起来,苦涩的味道弥散在空气中,病的,没病的全部拿着空碗,等一口救命的汤药。 她缓缓合上了车窗,无力地朝后靠去。 原来桃娘没有夸大,当她身处桃园之时,蔚州已是一片凄惨。 “谢谢...”她闭上眼,喉头滚了滚,“谢谢你把方子交出去...” 温暖的大手盖在她手背上,秦越小心地握了握,“谢谢你愿意跟我走...” 阿沐牵了牵嘴角,扯出一个虚弱的笑。 罢了, 就当一片浮萍,随波逐流,飘到哪,便是哪吧。 不要再有人因她而去了,即便代价是永世困在秦越身边。 “孩子还有十天就生了...”她喃喃。 “不怕,有大夫还有产婆陪着...”秦越低声,“还有我...” “我不想在马车里生...我害怕...” “出了城,我们在客栈住下...” “不要把她送人...好不好...” 秦越沉沉地长叹,“是我不好...不该用那种办法激你...孩子留在我们身边,我还是拿当亲生女儿养...” 她突然说:“孩子随我,姓叶,不上秦家族谱。” 覆在她手背的大手顿了顿,那人说:“好,那就姓叶,不上秦家族谱。” 阿沐昏昏沉沉的,说完便睡了过去。 车窗被轻轻叩响,秦越用大氅盖住枕在他腿上的少女,推开车窗, “大人,情报走漏,西夷发现了我们的行踪。” “西夷?”秦越眸色沉了下去,“宋骄那里有何进展?” 侍卫答:“宋骄已派人剿灭几处西夷据点,为我们的离开扫清不少障碍,只不过瘟疫未灭,她束手束脚,无法继续助力了...” “宋骄倒是个性情中人。” 他没料到宋骄发现了他的存在,不但没有派兵追捕,反倒护送他们离开。 或许是药方的恩情在吧, 居然让这个北境皇帝放弃了唾手可得的利益。 只不过西夷察觉到了他的动作, 西边,不但宋骄想要,他也想要。 藏于私宅的时候他并未闲着,用计折损宋骄的一员大将后,他暗装调兵西进,目的便是占几处矿山,占几片草场,惠及大启百姓。 项起至今下落不明,宋骄不敢贸然再派兵,项起打出来的路子,倒是给大启捡了便宜。只不过切实得罪了西边那群鼠辈。 江山与美人重新拥入怀中,他垂下眼睫,凝望熟睡的阿沐,眼中是万般的柔情。 她枕在他膝头睡着,脸上仍带着病后的苍白,毛领软软地覆在下巴处,只露出半张小脸,衬得她的脸愈发小巧, 蜷着的模样像只小兽。 此时的面容和幼小的她重合,窗外是纷飞的白雪,他们好像回到了田庄的小溪边,风软草青,阳光正好, 那时的她也是这样枕在他膝上,毫无防备地将自己交给了他。 队伍压过茫茫的雪地,在一间二层小楼前停下。 阿沐朦胧间感觉被人抱着下了马车,朝楼里走去,途径马厩,她似乎看见了一匹黑马,是秦越在大启时常骑的那匹。 好像很通人性... 她模模糊糊地想着,又昏睡了过去。 再醒来已到了晚上,天刚擦黑,好像一眨眼的工夫就全暗了, 她怔怔地坐在床边,看秦越半跪着给她点炭盆。 “是要在这里住下吗。”阿沐问, 男人垂着眼,用匕首分割大块的木炭, “在这里住到你出月子为止。” “然后呢。”她问。 “然后回家。”他说。 好像名为命运的东西又把她推了回去,她任性过,反抗过,害了许多人,回到了原点。 “我想继续开绣坊。”她说。 “好。” “我...不想再要孩子了。” 火点子燃了起来,闷闷地埋在木炭里。 “...好,我不逼你。” “你以后也不要碰我,和你睡我嫌恶心。”阿沐静静地说。 秦越抬眼,一闪而过的戾气唬的阿沐肩头瞬间瑟缩,她右脸的肿胀未消干净,泛着隐隐的红。 心脏像被攥住,生生拧了一把。他打了她,他不是个东西,是人面畜生。 他说:“好,不碰你了。” 火升起来的时候晚膳刚好送到,两人相对而坐,圆桌最大程度地分开了他们, 秦越还是给她剥虾壳。 阿沐吃了几口就没了胃口,病怏怏地躺了回去, 远方呼啸的风和炭火的轻爆混在一起,她怔怔看着房梁上掉落的那块漆,突然开口, “我有一种预感...” “什么。”秦越问。 她张了张嘴,将滑到嘴边的话咽了回去, “没什么。”她说, 她有预感, 这孩子生不下来,她会一尸两命。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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