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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二十七章 我的兔子呢

说好只生孩子,权臣他偏要强制爱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说好只生孩子,权臣他偏要强制爱》 第一百二十七章 我的兔子呢 混账东西吃完不认, 秦越走后,阿沐砸了卧房。 等她撒完了气,丫鬟进来埋头收拾,收完,排成一溜低头离去, 像是什么都没发生。 她灌下一大壶茶水,把胃里的东西呕了出来。呕的眼珠子通红,满眼血丝。 还没缓过气,小腹又痛了起来,像有人攥紧了一团筋脉,狠劲儿拧扯。事关孩子她不敢大意,强撑着起身,想着让人找下大夫,可还没走出房门,自己就好了... 阿沐摸摸肚子, 好孩子,不给娘亲添麻烦。 平心而论,就算是被迫怀上的,她对这个孩子一直觉得有亏欠, 可能是避子药吃太多,伤了身子骨,不管是大夫和女医都说孩子长得比较慢,虽说问题不大,但随着胎动越发频繁,她也越发开始心疼这个孩子,直到昨晚的那个梦,让她更加有了实感。 她的肚子里真的窝着个小生命。 那是她血脉相融的孩子,奔着她而来,认她做娘亲。 哎, 都要当娘了... 收收性子吧... 真要闹,等孩子生下来再说。 不容易把自己安抚好,心平气和地画了两张仕女图,就等着桃娘和七月过来了, 她的仕女图又上了新台阶,寥寥几根线条,就能勾勒出女子的婀娜身形, 有时候画不出,她就照镜子,对着自己临摹久了,手也就熟了。 正收拾着桌子, 屋外响起喧闹声,侍卫好像在阻拦什么人,正说着什么,突然就没了声音。 卧房大门被推开的刹那,阿沐心往下猛然坠去。 曹芳站在门口,逆着光,阳光勾勒出她傲气的轮廓,即便看不清神情,阿沐也能清楚地感受到她隐隐的怒意。 “小兔子,又见面了。”曹芳冷笑着开口。 她款款踱步而来,头颅高昂,隐忍的怒气让她美艳的脸庞显得有些扭曲。 阿沐起身,恭敬道:“太后金安...” 曹芳拿起桌上的画,扫了眼,笑着问:“你画的?” 阿沐答:“回太后...是民女所画...” 她回答时垂着眼睫,温驯无害的样子很容易就让人激起抱住她的欲望,目光下移,她看见她细白脖颈上的暧昧痕迹。 一股浊气堵在心口,曹芳咬牙笑道:“画得不错。” 不等阿沐言谢,她又说:“帮我画一张图。” 阿沐一怔:“太后想要什么图...” “春宫图。” 阿沐以为自己听错了, 曹芳推开碍事的镇纸,侧坐到了桌上,倾身向前:“坐,我说,你画。” 见阿沐还在楞,她轻轻一巴掌扇她脸上:“傻了?” 她没用力,连指印都没留下,纯侮辱用的。 阿沐被这一巴掌打得睁大了眼,回过神后马上拿起了笔。 笔尖悬在离纸张两指的高度,仕女图刚结束,红墨渐渐聚在顶端,落在纸上,红得扎眼。 阿沐后背出了层汗。 曹芳问:“你和他平时怎么睡?” 阿猛然抬头,满脸的不可置信。 曹芳笑眯起眼,说:“就画他最喜欢用的姿势。” 难堪和屈辱轮番出现,一轮压过一轮,一轮强过一轮,阿沐下笔时线条在抖,浪费了好几张宣纸。 好在曹芳耐心十足,不但不恼,甚至对着画面指指点点,让她着重刻画腰身, 自尊在被凌迟, 阿沐抿着唇画完了全部,还没丢下笔,曹芳就说:“不像。” 阿沐轻声:“民女受能力所限...还请太后责罚。” 话刚落,一片嫣红从眼前落下,甜香扑面,她下意识地抬起眼,倒抽一口凉气。 曹芳脱了上半身的衣裳,只剩抱腹堪堪遮住傲人之处,媚态毕现。 她笑道:“我说女子画得不像,你照着我的样子画。” 提笔作画本是阿沐最爱的消遣,但此时心情如上坟,比上坟还难受,更像坟里埋着的是她本人。 她擅长画女子, 几笔下去曹芳满意极了, 等颜料一干,立刻卷了收进袖中,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转头问:“我最喜欢的小兔子呢?上次我就说要来看它的。” 阿沐匆忙跑到前院抱来兔子, 交给曹芳时她心里万分庆幸,还好兔子被她养得极好, 一开始只当它是个畜生,和吃进嘴里的鸡鸭鹅猪没区别,没想到就是这么个不起眼的小团子,却陪她度过了被秦越困锁于高强深院的大半年。 没这三瓣嘴,她肯定要疯。 就是万一被太后要回去怎么办... 她舍不得... 小小的白兔穿着新衣,温顺地团在曹芳怀里, “你还给它做小衣服,真好,你也喜欢它?”曹芳问。 阿沐忙答:“自然喜欢...自然喜欢...” 曹芳满眼笑意,将兔子从头到尾摸了个遍,还用力亲了几口兔脑袋,这才交还到阿沐手上, “既然你喜欢,就送你了。”她说完转身离开,消失在了房门口。 阿沐接过兔子时感觉不对, 一看, 兔子死了。 被曹芳掐断了脖子。 她抱着兔子坐到了傍晚,慢慢站起身,在它经常玩耍的草地上挖了个坑,将它还没来得及穿的新衣一起埋了进去。 七月第二天来的时候问兔子在哪, 她扯出个笑容,说:“跑了,自由了。” 桃娘不在意什么兔子,她正色问阿沐:“出那么大的事,你是不是还不知道?” 阿沐问:“又怎么了?” 她从昨天起就是木木的,杏眼像一潭死水,没有半分波澜。 桃娘说:“叶云尚被休了,还被杖责了二十下,赶回了叶府,哦对了,叶府的宅子也被收回去了,现在一家老小挤在个破棚户里面。” 阿沐周身一滞,总算有了反应, 七月捂住嘴,眼睛一闪一闪亮着兴奋:“哇!那秀秀岂不是要哭死了!” 刚还在悲伤地思念兔子,一听立马来了精神。 阿沐蹙眉:“怎么回事?” 桃娘听到的也是三手情报,但昨晚那事闹太大,除了与世隔绝的永园,满城皆知。 到底是唱红白戏的,桃娘说起来那叫个绘声绘色,仿佛亲眼所见, “要说那日落时分,摄政王未归,登堂入室的太后闲来无事,便传来当家主母作陪,两人约见湖心亭,周围聚着一堆官家小姐...” “但在一堆女子中,却有个断了手的男人。” 阿沐问:“断了手的男人,在秦府?” 那会是谁...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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