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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一章 踹门而入

说好只生孩子,权臣他偏要强制爱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说好只生孩子,权臣他偏要强制爱》 第五十一章 踹门而入 给秦越生孩子这件事可能性为零, 阿沐在意的是叶云尚的后半句话:帮她搞到路引,送她和项起南下。 在大启,平民百姓的一生都是焊在出生的这片土地上的,去哪都要有路引,否则一旦被抓,即按流民处置, 轻则罚钱,遣返原籍,重则发配徭役,没个五年十年出不来。 徭役是什么, 修渠筑堤,修城筑路,遇上时年不济,还得给天家人修葺皇陵, 哪个不是耗掉半条命的苦工, 意外和伤病比比皆是,能不能活着回家都是个问题, 在秦越第一次轻薄她的时候,她不是没想过带着项起一起走, 但她不能那么自私,为了一己私利就把项起置于危险的境地。 眼下叶云尚说她能搞到路引... 阿沐的心跳的猛地快了起来。 她换了个谄媚的笑,回到桌边,问:“您说您可以送我走...是有什么法子吗?” 秀秀心里冷笑:送你走的法子就是鹤顶红拌饭。 叶云尚恢复成高傲清冷的样子:“秦家的产业你应该有所耳闻,自打我当上了这个主母,家产翻了数番,商路遍及南北。 江南几大茶庄皆与我有往来,要一张路引,不过举手之劳。 届时你和那下九流扮作商队随从,跟着一路南下,找个安宁的镇子就此住下,这辈子都不会有人找到你们。” 阿沐嗓子发干,因为激动,指尖开始颤抖, 是啊... 商队, 这么好的路子,她怎么就没想到呢! 她哗啦站起来, 对着叶云尚诚恳地鞠了个躬:“感谢您!” 说完,一溜烟跑了。 欢腾的脚步声越跑越远,叶云尚一时间没回过神,等人消失在了雨瀑中,这才张了张嘴,问秀秀:“她...这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秀秀蹙起眉头,发出一声长长的“嗯——”分析道:“可能...是没同意吧?” 自家主子脸色骤变, 秀秀忙道:“您别急,咱不是还有另一个法子么!” 绕是叶云尚也有点迟疑了:“另一个法子...会不会有点太缺德了...” 秀秀道:“不会不会,这叫因果相承,咱什么也没做,只不过是推了把...人各有命数,怨不得谁。” 叶云尚疲惫地闭起眼,揉按起太阳穴。 窗外的雨渐停,阳光破云而出, 阿沐一到家就脱了湿衣裳,放灶边上烤,收拾收拾就继续干活了。 大概是累狠了,加之冒雨回来,刚画完新绣样,嗓子就疼了起来。她用豆苗和隔壁老汉换了几个鲜果子,回忆着项起怎么做的冰糖梨,在灶台边上捣鼓出了一碗难喝的。 身子不太舒坦,心情倒很好, 今日和叶云尚的寥寥几句话让骤然明媚, 虽然觉得秦越不会再来轻薄她了,但架不住那人哪天又发癫,又想着睡她忆往昔, 以她和项起的地位,只有被吃干抹尽的份, 现在好了,真不行,跟着商队溜出去。 她这么乐观不是没道理的, 项起有个兄弟前阵子刚开始单干,搞香料生意,到时候花点钱,让他们跟着一起北上,找个边境小镇住下,同样也能神不知鬼不觉地消失在秦越眼皮子底下。 她在书上读过, 塞北有一缕直上的大漠孤烟,有沙石遍地,红柳扎根的戈壁荒原, 到了贸易季,有种叫骆驼的牲口驮着商人和货物络绎前来, 她想好了,存些钱,开家客栈,以项起的厨艺,不说赚大钱,养家糊口不是问题。 人的直觉是个很奇怪的东西, 她莫名觉得项起和塞北很般配,脑子里不可避免地出现了一个画面,大抵是来自某个看过即忘的话本子吧, 高大英俊的心上人骑在马上,长河落日间,他策马奔来,像个意气风发的将军。 夜深了, 阿沐绣的实在两眼昏花,越来越不舒服, 她放下手头针线,剪灭了油灯,没想到刚躺下就咳的停不下。想着有病不能拖,刚起来准备去开整夜的药铺买点药, 还没把绣鞋的鞋跟拔上来,就看一道闪电划破黑夜,轰隆的雷声伴着豆大的雨点一起降临,激起院中的泥土味。 入夏了, 京城迎来了第一场雷雨。 大雨劈里啪啦地打在屋檐上。 阿沐只能躺回**。病来如山倒,胸腔里像藏了一块烧红的炭,咳得眼泪直涌,呼出的气都是烫的。 烧到迷糊时喃喃着喊项起倒水, 没回应, 手探向一边,冷冷的一片, 这才意识到项起不在身边。 朔日的市集上,卖绣品的摊位空置了一整天,很难不被注意到。 阿沐躺了一天,呼吸越发困难,感觉自己像块烂泥一样贴在了**,用铲子才能铲起来。她忍着高热,在太阳落山前拖着病体挪到厨房,给自己煮了一碗素面。 还没来及动筷子,脑子一沉,不知犯了什么错,滚烫的面汤泼了一桌,洒到她的大腿上, 她被烫的跳起,忙用井水降温, 脱下亵()裤,大腿根通红一片,大大小小的水泡随即冒了出来。 面没吃成,还被烫出一大片水泡... 强撑着许久的意志崩塌只要一瞬间,她蹲了,蜷着身子团成一团,脸埋进手臂中,默默地流出了眼泪。 入夜后又下雨了,雷声远远地滚在天边。 她烧得浑身发烫,怀疑自己要病死了, 小时候,有个外乡来的粗使婆子染了风寒,无亲无故,没人照顾,躺**咳了三天,夜里人就没了, 婆子在弥留之际一直喊渴,她看不过去,给她喂了杯水, 老婆婆用颤颤巍巍的手指向墙角的柜子,用沙哑的声音告诉她,里面的东西都给她。 瘸了腿的柜子里只有一个小包袱, 里面包着绣针和丝线。这便是她刺绣的开始。 意识越发模糊,她无助地想着,谁能来救她... 项起在大牢里,桃娘接了城外的活,一时半会不可能回来,七月更不会出现了。 似乎真的没人能给她倒杯水喝... 突然 砰的一声巨响将她脱离的神识拽了回来,她虚弱的抬起头, 门被人踹了开来, 暴雨倒灌,电闪雷鸣中,一道高大的身影站立在大门中央, 他看见她,惶急地上前,喊她名字的声音里带上了慌乱。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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