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ansee
图文公开

第四十章 我直觉可灵了

说好只生孩子,权臣他偏要强制爱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说好只生孩子,权臣他偏要强制爱》 第四十章 我直觉可灵了 出城的路上又遇到七月, 七月哭着求她收留,被她冷着脸啐了回去。 七月的身份再明朗不过了,若没她那一拽,她也不会鬼使神差的进了绣坊, 然后... 腿间的异样让她咬住了下唇, 那人说没破她的身, 确实,她也没见到落红...如此说来,秦越并不在意是否要她的初次,要的只是这种**产生的快()感。 他倒是快活到了,不顾她的死活! 十四年前的她怎样都不会相信,那个手把手教她写字,给她烤鱼的哥哥是这种败类。 在那段被勾起的记忆里,嫡仙一样的人站在小溪中,沐浴在阳光下,向她伸出手。忽然间一切都变了,风卷黄沙,漫天沙石,再抬头,那人变成了赤面獠牙的恶鬼。 好好的人突然就烂了。 那人说三年前他想娶她, 可那时她和项起正浓情蜜意,被世家小姐们所不齿,即便那人真的不惧人言,在聘帖上写下她的名字,她也不会嫁的。 世家高门她受够了,妻妾成群的后宅她也受够了, 即便他宠她又如何,等新鲜不再,谁能保证没第二个,第三个妹妹进门。加之她这个破脾气,不出三年,定成一对怨侣。 他们本可以好好做兄妹的... 被他亲手给毁了... 随着出城的人群来到城门,她兀然定住,转头看着秦府的方向,满目失望。 油光水滑的大黑马被勒停在秦府门口, 今儿秦老爷下值早,刚过午时就回来了,翻身下马,将马鞭扔给小厮,大步朝里走去,弄得秦府的下人们好生忐忑, 毕竟自打小夫人离开,老爷就整日脸色不佳,主子脸挂着,做下人的哪敢笑。明明晴空万里,偏秦府上空悬着乌云。 秦越进了瞻园便让人放掉浴池中的热水,改凉水。 出来换了寝衣,仰面瘫坐进圈椅,手背贴着额头,喉头上下滚了一圈,沉沉地呼了口气。 那种自厌自弃的感觉再次浮现, 明知近她一步,便是把她推向囚笼,可脚步却一步快过一步, 仿佛在等,等一场失控,彻底撕掉体面,用赤luo的兽()性面对她,好过道貌岸然的装腔。 指尖触感犹在,他反复搓捻着指腹,眼前浮现那双被喜裙半遮,因为**而绷直的白()皙脚背,耳畔随即响起湿()热的喘()息, 那小兔子,好像用指甲抓了他耳根... 腾然间,压下的欲念再次燃起, 明明早已决定了放手,若不是叶家遭难,她整日在他面前晃,又怎会一再失控成这样... 夕阳至, 蹲在树梢的灰山雀扑着翅膀,从秦府飞向京郊, 阿沐撵走偷食的雀鸟,将晾晒的绿豆收回屋,前脚刚进,项起跟着回来了, 男人在院里冲了澡,擦干身子和她腻歪了会儿,便系上围腰做饭去了。 照例在树下支了张桌,阿沐放好碗筷的功夫,厨房三菜一汤最后的汤已出锅。 项起问七月怎么没跟着回来,她故作愤怒,说七月那小黑心肝的闹着大婚也想穿新衣裳,逼着给买,两人大吵一架,分道扬镳了。 大概早些的阴影还没散,她脸色一直不太好,这借口倒也算一箭双雕,没让项起怀疑。 男人坐下的时候忘了摘围腰,给她夹了鱼腹最嫩的那块肉, 可她不想吃鱼了, 看就就犯恶心。 晚饭结束,项起把碗筷收进盆里,弯腰在井边洗着。她静静地看了会儿,走到他身后,抱住了他。 她把脸贴在他后背上,温热传来,让她莫名安心。 男人一怔,舀水冲干净手,搭在她手背上,轻轻问:“这是怎么了?” 阿沐摇头,声音闷闷的:“没事,就是想抱你。” 今晚注定是个忙碌夜, 明儿大婚,项起和赌坊告了假,赌坊老板大方地包了个大红包,阿沐收好银票,取出买好的喜烛,灯笼,还有红布。 门外挂上灯笼,用红布从院门口铺到房门口,最后放上喜烛,再在各处贴上剪纸剪出的双喜, 活儿看似不起眼,两人一通忙活下来也到了睡觉的时候了。 男人吹灭油灯,躺到了她身旁。 床头对着窗,月光从窗外泄了进来,将他的眉眼照得柔和, 阿沐抬手抚摸,轻声说:“你真好看。” 项起笑出声:“又不是姑娘,什么好看不好看。” 阿沐说:“真的,我觉得你和话本里写的将军一样,又威风,又好看...” 她想了想:“我觉得你以后能当将军。” 项起说:“可将军要读兵书,我不识字。” 阿沐说:“那学,我教你。” 男人转身面对她:“真的?” 阿沐重重地点头,枕头蹭的耳朵发热:“真的,我教你认字,不要再当打手了...” “不当打手怎么挣钱...” “那就不挣,我养家。” 男人刚有反驳的意思,阿沐便用食指按在了他唇上:“说好了,读书,以后当将军,我要做将军夫人... 你驻守边疆,我跟着,闲暇时你骑着马,我坐你身前,我们沿着边境线跑,一直追到太阳落山… 一辈子守那,再也不回盛京…” 项起只当这是幼稚的玩笑,笑着应下了。 阿沐转过身,平躺在**,她闭上眼睛,摸到男人粗糙的大手,挤开指缝,贴着:“别不信我,我直觉可灵了...” 睡前有所思,以为能做个美梦,没想到梦境给了她当头一击。 梦中,她和项起因王员外一案被捕入狱,他们当着她的面给项起上刑,用夹棍夹裂了他的腿骨,又用带钉子的荆棍将他后背抽得血肉模糊,深可见骨。 狱卒笑得狰狞,朝她道:“就是因为你不肯从了秦大人,你夫君才会没命的!” 她惊醒在刽子手的砍刀落下之前。 猛地睁眼,倒抽一口凉气,心脏凶猛地撞击着胸腔, 缓了许久,堪堪坐起, 阳光落在她头顶,肩上,她扭头看向窗外,项起正将一捆柴火搬进厨房。 心脏跳得不再猛烈,但头顶阴霾渐渐聚拢。 冥冥之中生出个念头,总觉得秦越不会让她把婚事办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1

评论 (0)

还没有评论

在下方写下第一条评论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