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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九章 合谋作案

说好只生孩子,权臣他偏要强制爱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说好只生孩子,权臣他偏要强制爱》 第二十九章 合谋作案 奏章来自御查司, 上书关于王员外的案子,她囫囵看了个大概, 失踪的王员外找到了,尸身被遗弃在京郊的树林,腐烂见骨,经仵作勘验,是暴力致死。 随后列举了有嫌疑的人员的名单,一共五人, 她和项起的名字赫然在列, 红得刺眼,特别标注了是疑似悔婚,合谋作案。 盯着朱砂写下的名字,她手抖得厉害,呼吸变得急促,身子一寸寸发凉,整个人从脊背凉到四肢... 耳中突然发出嗡鸣, 她惊慌地合上奏章,下意识地侧头看向还在沉睡的秦越, 她和项起无权无势,若真被冤判,只有秦越能救他们... 人在遇到危险时总是本能地寻求救命稻草,只相处了短短十多日,潜意识里,她已经将他当成了靠山... 她定下心神,趁秦越未醒去厨房做了道补气血的红.豆蜜酿,端回屋的时候那人恰好也起了。 男人面露疑惑之色,她讪讪笑了下,让他趁热喝,在瓷碗见底的时候说出了所求之事。 恐惧压在心头,她尽力将事情原委说得有条有理, 可她真的控制不住声音,每一句话都带着颤,不时停下来,吞咽下卡在嗓子里的不适才能继续开口, 王员外失踪那天她在自家屋里绣客人订的喜帕,但她在叶家从来都是透明的,没人给她作证, 项起也没有,那日赌坊下工就去了城郊给人修渠, 这种临时短工都是做完了,等主家派人来验收完才结款的,干活时并无人看管,所以同样没人作证。 王员外失踪的第二天,她慌忙找到项起,再三确定了这事与他无关才放下心来。 她说到后面越发慌张,捏着杯盏的手惨白,说完了事情原委后一遍遍保证与此事无关, 他们这样的庶民惹上人命官司,高低要被送进大牢挨上通板子, 熬过了,还有活命的希望, 没熬过,屈打成招,只有被“正法”的份。 她蹲过大牢,就在叶家被抄的那一天, 一步之隔便是两个世界,阳光戛然而止,惨叫声不绝于耳,铁锈味伴着闷热的湿气扑了她一脸。 她没被用刑,但天天看着一身血的人死狗一样被拖着从牢门前路过,有的胳膊和腿呈现出奇怪的扭曲,一看就是被打断了。 她无时无刻不在想,自己会不会是下一个。 那二十天和噩梦一样,她怕,怕到心尖颤,死都不要再回去。 脸色越发苍白,到最后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在乱说些什么,脑子越说越空白,直到秦越唤她名字的声音再次响起,她才猛地回神停下。 “阿沐。”男人轻拢住她骨节泛白的手,“不要慌,有我在,不会让你有事的。” 他声音低低的,却稳得吓人,看向她的时候朝她缓缓眨了眨眼。 他拿过奏章细细翻看了一遍,拿起墨笔划去她和项起的名字,合上后将奏章放在了手边:“这案子我帮你压下,就此揭过。” “就...就此揭过...?” 阿沐喃喃地张了张嘴,失神的双眸在找回焦距后,挪到了男人脸上。 她没想到就这么简单... 甚至后知后觉地反思自己是不是反应过度... 秦越波澜不惊的一句话,对她来说无疑是一枚定海神针。 有求于人,心生感激, 她在后面的十多天里越发殷勤,尽职尽力,奏章快快地分,御印咔咔盖,念完奏章念杂书,竭尽全力把那人伺候舒坦了。 从《数理通微》念到《古怪机关解说》,涉猎十分之广,又一连让她念了好几本类似《榫卯藏真》这样专精的书册, 遇到不解的地方会让她再念,蹙眉细听,几次下来好像就想通了。 阿沐暗中咋舌, 这世道从来都是重文轻理,除了占星祭祀的天文,像是数理工程又或者堪舆建造都下九流的手艺人才学的, 念了这么多天书,她从没见这人对风雅的诗词经文感兴趣, 可见当年什么礼记尚书也是硬着头皮学的。毕竟考学只看你文章写得如何,不看你算得清几何几率,拆得明齿轮机关。 那人好像对木工上了瘾,有天她端着午膳上楼,刚踏上最后一级台阶,就看一个圆滚滚的小木球向她脚边滚来, 木球在她不解的目光中渐渐停下, 啪一声, 木球伸出头和爪,眨眼变成了只小乌龟,唬的她往后一跳,碗里的清汤洒了一盘子。 一抬头,那人抱着手斜靠在门边,眼中闪过促狭的笑意, 乌龟球是他亲手画图纸做的。 她也想起来了,在田庄时他也常逗她,就是这样冷不丁一下。 小客栈里的日子过出了些滋味, 大约是静养起到了事半功倍的效果,在夏至的这一天,秦越彻底拆下了绷带,完全恢复了, 满打满算他们在这里住了整一个月, 该离开了。 窗外蝉鸣不知是从何时起的,吹进窗户的风也带上了点湿.热, 阿沐整理好随身的小包袱,跟着男人一起上了马车。 窗外的风景从连天的绿荫渐渐变成盛京的市井百态,喧嚷被隔在车外,他们面对面坐着,一直没人开口。 途经赌坊,阿沐蜷了蜷手指:“大人...我...我就在这里下吧...” 男人晦暗的眸子望向她:“不回秦府见一见你阿姐吗?” 不见了,阿姐那么骄傲的一个人,出了这档子事,这会儿回去岂不是叫她难堪,况且说好的嫁妆宅子也不可能有了,回去作甚。 阿沐摇摇头:“不了,大人,就此别过吧...替我向阿姐带声好...若她得空,成婚后我带着项起一同回去见她,算是回门了...” 她说着站起了身,恭敬地朝着眼前人行了礼,完全出自真心。 宽袖之下,男人五指缓缓收紧,指节骨白,开口时声音疏离:“嗯,去吧。” 阿沐再次福身道谢,跳下了马车,背着小包袱,欢雀一样奔向赌坊门外的那个身影。 车厢里, 男人阴骘的目光越过马车和赌坊间的阳光,落在了他们牵起的手上, 他望着那双交握的手,眼底幽光一点点沉了下去,心中的焚火渐渐燃了起来。 “阿沐。” 他撩开帘子,沉声将她叫回。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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