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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纳妾

阿沐是秦越的妾,秦越是她的姐夫。 她的阿姐,是他八抬大轿风光抬进府的。 传闻他宠爱阿姐,可阿沐入府后,才知他原本求娶的是她。 阿姐冒名顶替代她上花轿,竟还要她生下秦越的孩子。 她找了别的男人圆房,却被秦越抓回他的榻上。 …… 合欢酒入喉, 阿沐仿佛被抽了骨头,侧倒在**, 喜婆的声音犹在耳边:你阿姐逼你喝下是为了你好,给人做妾, 扭捏作态败了老爷的兴致有你好看。 喉咙间火辣辣的灼烧感还未散去,胸口便开始燥热,意识陷入了模糊,明明觉得热,却又像缺了空气般张口喘息, 一双素手仿佛自己生出了意识,不停地扯着喜服的扣子, 衣襟被扯得大开,露出白皙的肌肤, 朦胧间, 开门声响起,沉稳的脚步声一点点向她靠近,她半睁开眼,看见一个挺拔修长的身影矗立在床头,低垂着眼眸,静静地看着她。 “阿沐。”男人开口,嗓音低沉浑厚。 药劲让阿沐生出了幻觉,她看见了她的未婚夫,项起。 少女目光迷离,朝着男人伸出手,在触碰到他指尖的瞬间,男人的手明显颤抖了下,下意识地向后躲, 小手的主人不甘心,撒娇似的哼了声:“别躲嘛...” 男人立马反手握住,顺势坐到了她身边。 秦越早起了反应, 他俯下身,全然将她笼罩在自己的身下, 烛泪沿着烛身缓缓滑落,红纱帐垂落,将整张床笼罩得暧昧昏沉。 落在她唇上的吻起先很轻,在身下人主动撩拨后骤然失了克制,撬开唇舌,勾缠那带着酒气的小舌,骨节分明的大手开始游走,摸到了那处,稍一作力就扯断了肚兜的系绳, 绳子断裂前狠狠勒进了阿沐后颈的皮肉, 她嘶了声,泪眼朦胧地说:“疼...” 她音色本就带着嗲,一撒娇,骨头都酥麻了, 伏在她身上的男人顿住,呼吸变得更加粗重。 阿沐心里生出些委屈,她环住男人脖颈,自己的则被他的气息撩得发痒, “你早该这样了...”她说着用脸颊蹭他的耳畔,“你早该娶我了...不然...不然我也不会沦落到给我姐夫做妾...” 满腹委屈像是有了宣泄的机会,攒满了的眼泪哗啦,就落了下来, “项起...你就是个傻子...居然想着劫我的花轿...” “但我就是喜欢你这个傻子...” “我不想给那人当妾...” 她说着啜泣了起来, “不想...” “我不想认命...你带我走好不好...好不好嘛...” 男人撑在**的双手紧握成拳,宽袖下,青筋毕现。他因为隐忍而身子颤抖,在深深吸进几口气后,才压下满腹的欲念和妒火, 起身离开。 阿沐的意识再次朦胧起来,伏在她身上的重量消失了,陷入昏睡前,最后听到的是大门被关上的响声。 再醒来已经是正午, 阿沐打了个哈欠,怔怔望着床顶的纱幔出神, 她昨晚被一顶花轿抬进秦府,后来喝了杯合欢酒就睡着了? 她连忙检查了身子,没发现什么痕迹,松了口气。 姐夫昨晚应该没有来她房里。 也不知喜婆是不是搞错了,把蒙汗药丢酒里了... 药效真不错,睡得可香了,还梦见了项起。 这厢阿沐睡了个“好觉”,秦府主母叶云尚则是一夜未眠。 她的夫君纳了她的妹妹为妾,这一切还是她一手操办的,心里五味杂陈,最浓墨重彩的那一味便是醋酸。 “秀秀。”她半眯起双眸,压下眼中的狠戾开口道:“把叶云沐叫来,我倒要看看,她是哪里不对劲,灌了合欢酒都没和老爷圆成房。” .. 自家阿姐要见她的消息一传来,阿沐心里不免犯怵, 她虽然和阿姐是一母同胞的亲姐妹, 但一点都不熟。 曾经是姐妹,现在又成了另一种意义上的姐妹... 父亲犯事,全家入狱。 阿沐在牢里待了二十天,最后被迫成了姐夫的妾。 昨日她喜欢的男人来劫花轿,她说了好些难听话,才把人赶走,也不知姐夫会不会找他麻烦…… 主母院养着孔雀,大尾巴拖地上,慢悠悠地在拱桥上踱步, 阿沐穿过前院来到正厅,见到了三年未见的阿姐, 还是和孔雀一样漂亮,和孔雀一样骄傲。 女人靠坐在圈椅上,不急不徐地呷了口花茶, 阿沐想奉承两句,但她阿姐不搞姐妹情深的虚情假意,一遣走下人就直入正题: “你跟着叶家一起下大狱,是我以秦家主母的名义,用一纸纳妾文书将你捞出来的,既然是我救了你,你就必须给我办件事。” 阿沐说:“阿姐请讲。” 叶云尚:“首先,让你当妾,只是个名头,无需你做妾室该做的事,也不要肖想不属于你的东西。” 说的是秦越。 阿沐心上一喜。 她原本以为当人妾室了,迟早要委身于自己不爱的男人。 但现在有阿姐的意思,她便不用伺候姐夫了。 阿沐说:“那肯定,阿姐放心。” 女人得到答复点了点头,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咬了下后牙,眸中闪过烦躁, 借腹生子先不说,她必须物尽其用,让叶云沐先替她除掉个麻烦。 “帮我做件事,做好了,这个妾室身份便不作数了,我放你奴籍,让你和赌坊的那个下九流成——” “婚”字还没出口,女人神色突然来了个大转变,她突然站了起来,美艳的脸上浮现惊喜, “老...老爷,您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阿沐闻声转头,撞上了一双蛊人的凤眸。但她心思还在阿姐那番话上,没注意到男人看她的眼神, 实在不算清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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