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6章 你不给我面子
林忠。
这个穿着中山装的老者可不简单。
只要是对华夏近代史稍有了解的人,都会知道这个名字的分量。
华夏八大功勋元老之一!
这是从尸山血海中走出来的定海神针。
是跺一跺脚,整个京城都要震三震的巨擘。
在林忠面前。
他这个战部执法队队长简直如同萤火一般不值一提。
沈鸿飞立刻立正敬礼。
“林老,您大驾光临,属下有失远迎。”
“只是不知,您来这里是……”
林忠看向坐在审讯椅上的陈实。
“小实,他们没对你怎么样吧?”
陈实微微一笑。
“忠叔,您来了。”
“他们就是请我来喝喝茶,聊聊天。”
林忠鼻腔里发出一声轻哼,这才转头看向沈鸿飞。
“沈队长,我这个晚辈不懂事,给你们添麻烦了。”
“现在,我要带他走。”
沈鸿飞的后背瞬间被冷汗打湿。
他知道自己拦不住,也拦不起。
但任务在身,他不能就这么放人。
沈鸿飞硬着头皮开口。
“林老,您要带走人,属下本不该有任何意见。”
“只不过林老您也该知道一件事。”
“陈实他犯了滔天大罪!”
“哦?”
林忠眼皮都没抬一下。
沈鸿飞继续道。
“众所周知,陈实他杀了叶雄世将军!”
“叶将军可是华夏的七星战将!国之栋梁!”
“他的死……”
“整个京城的媒体记者传得沸沸洋洋。”
“战部上下义愤填膺!”
“所以,再这样下去。”
“我们必须给大家一个交代!给牺牲的将士一个交代!”
“交代?”
林忠呵呵一笑。
那笑声让沈鸿飞心里发毛。
林忠没有理会他。
而是转向站在陈实身后的王腾。
“王腾。”
王腾挺胸。
“在!”
林老淡淡问。
“人都招待出来了吗?”
王腾目不斜视,声音洪亮。
“回林老!”
“陈先生从始至终都说了他不是杀人凶手!”
“他是被冤枉的!”
林忠点了点头。
他将目光投向陈实。
“小实,你来说。”
“叶雄世死的那天晚上你在哪里?”
陈实迎着林老的目光道。
“忠叔,叶雄世死的时候,我正在陈家老宅。”
“我陈家刚刚回归,宴请宾客。”
“京城有头有脸的人物几乎都到场了。”
“我作为家主,自然是在招待客人。”
沈鸿飞继而打断。
“陈实,你少说废话!”
“你就算是宴请宾客,但也有的是时间动手!”
陈实摊了摊手,补充道。
“时间?”
“很不巧,我当晚宿醉了,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
“那些来参加我陈家宴会的人。”
“上至豪门家主,下至服务人员都可以为我作证。”
林忠听完,看向了脸色发白的沈鸿飞。
“沈队长,你听到了吗?”
“陈先生这边,有成百上千的证人。”
“那你呢?”
“你们战部执法队这边有什么证据吗?”
林老向前逼近一步,目光如炬。
“就只凭借叶雄世死时现场留下的一排血字。”
“就敢断定我的晚辈是凶手?!”
沈鸿飞被这股气势压得连连后退。
他喉结滚动,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证据?
他们有个屁的证据!
现场除了那行字什么都没有!
王腾在此时上前一步。
“林老,沈队长!陈先生是冤枉的!”
“我们有充分的不在场证明!”
“这件事就算是捅到最高司法,我们一样占理!”
林忠摆了摆手,打断了王腾。
“好了!”
他重新看向沈鸿飞。
立刻下达命令。
“我现在要带走陈先生。”
“不知道沈队长可还有意见?”
沈鸿飞低下了头。
“没……没有!属下不敢!”
林忠冷哼一声,不再看他一眼。
好像他只是一团空气。
老人转过身,背着手朝着审讯室外走去。
当他走到门口时,脚步顿住。
“王腾!”
“属下在!”
“将陈先生带走。”
“任何敢阻拦的人……”
“你给我现场击毙!”
“是!”
王腾一把扯掉陈实手上的电子镣铐,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陈先生,我们走。”
当下,王腾护着陈实跟在林老身后走出审讯室。
“咔哒!咔哒!咔哒!”
军靴踏地的声音在走廊里回**。
沈鸿飞站在原地,死死攥着拳头,指甲掐入掌心。
他看着三人离开的背影,气得咬牙切齿,浑身发抖。
但又没有任何办法。
在绝对的权势面前。
他那点执法队的权力脆弱得像一张纸。
……
在陈实三人离开后五分钟。
沈鸿飞松开攥得发白的拳头。
就在这时,他的电话响起。
沈鸿飞神色一凛,迅速接通,并压低了声音。
“喂。”
电话那头,传来一女子的声音。
“陈实被带走了?”
沈鸿飞十分恼怒。
“被林忠那个老不死的带走了!”
“现场的证据完全不足!”
“林忠一句话我就顶不住!”
“废物。”
电话那头的女子吐出两个字。
沈鸿飞虽然很生气,但却不敢反驳。
那个女子继续道。
“不过,也无妨。”
“叶雄世的死只是一个开始。”
“我们会继续查清楚,找到新的证据。”
“你要记住,你手上的那些证据。”
“无论如何都不能落入他们的手中。”
“一旦他们顺藤摸瓜,调查到你的话……”
“到时候你不但会死,还会连累你背后的人。”
“你明白吗?”
沈鸿飞的后背一凉,他赶紧回答。
“是!我明白!”
“请您放心,那些东西绝对万无一失!”
“好自为之。”
电话挂断了。
沈鸿飞握着电话,那双嘴唇动了动。
“陈实,我一定会让你付出代价!”
战部执法局外。
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路边。
车内铺着羊毛地毯,还弥漫着龙井茶香。
陈实和林忠相对而坐。
王腾侍立在车外,警戒着四周。
陈实朝着忠叔问道。
“忠叔,这次多谢您了。”
“谢我?”
林忠端起茶杯,吹了吹热气。
“小实,什么时候跟我这么客气了?”
陈实苦笑一声。
“忠叔,明人不说暗话。”
“这次的事情,是不是墨家机关坊还有暗组那帮人干的?”
“他们将叶雄世除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