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科考在即
“她只是这点我呢。”沈随音梳妆完成,起身来到了桌边:“我若是乖乖听话,能哄好殿下,以后我在这坊里的日子就不会太难过。
若是我不听话,哄不好殿下,那么我以后的日子就会和其她人一样,甚至还不如其她人。”
听到这话,西竹撇了撇嘴:“妈妈就是喜欢用这一招,也不想着换个新招数。”
“招数不在新,管用就行了。”沈随音在桌边坐下,招呼着西竹陪自己一块儿吃。这么多的东西,不吃也是浪费了。
主仆两个有说有笑的用完了早膳,沈随音就带着西竹出门去找管事妈妈了。刚走到楼梯口,就见着流星端着水盆上来。
西竹高兴的和流星打了一声招呼,流星却低着头一言不发,躲着沈随音和西竹匆匆离开。看到流星这躲避的样子,西竹满心疑惑:“这个流星是怎么回事?见着我们像是见着了瘟神一样。”
沈随音回头看了一眼,流星低着头已经进了沈琉月的房间,她看得清楚,流星额角红肿了一片,手腕上也有好几道淤青。
昨儿陆今淮留在她那儿,倒是苦了流星替她受了沈琉月的怒气。
“晚些时候,你找个没人的时候给流星送点伤药过去,别多问也别多说。”
听到沈随音的话,西竹立刻就明白了沈随音的意思,点头应下。
管事妈妈住在后院,沈随音带着西竹来到后院的时候,管事妈妈才刚起正在梳头。
“妈妈,让我来。”沈随音主动上前,从管事妈妈的手中接过梳子为其梳头。
“殿下走了?”
“是,殿下有公务在身,所以早些时间就已经离开了。”
“嗯。”管事妈妈从铜镜里看着沈随音娴熟的技艺,笑了一声:“你这梳头的手艺倒是不错,我瞧着比外头的梳头娘子手艺还要好一些。”
“不瞒妈妈,从前在府里的时候,我打小就给嫡母梳头,这长年累月下来才有了这手艺。”
“按理说你也是个小姐,怎么就让你天天伺候着梳头呢?”
沈随音轻叹一声:“我不过是个庶女罢了,算的上是那门小姐呢?”
听到这话,管事妈妈倒是很能理解,这高门大户里最看重的就是嫡庶尊卑了,沈随音这样的庶女身份地位确实比不上沈琉月。
等着沈随音梳好发髻,管事妈妈转过头来看向沈随音:“从前你在府中是低人一等的庶女,在这儿就不一样了。只要你乖乖听话,哄好殿下,我敢保证你以后的日子不会比沈琉月差的。”
“妈妈的话,我自然是相信的。”沈随音见时机成熟,说出了自己的来意:“妈妈,我想出门一趟。”
“出门?”
“是,我来这坊里也有一些时日了,想出去透透气。”
“你想出去也不是不可以,不过按规矩,新来的姑娘出门都是要差人跟着的。我让小厮跟着,你也不开心,正好云英今日也要出门,你就跟着她一块儿去吧。”
“多谢妈妈。”
……
陆云英知晓沈随音要跟着自己一块儿出门倒是没有多说什么,还主动问了沈随音想去什么地方。
沈随音表示自己没有想去的地方,随处逛逛就好了。
其实她想去的地方还真的有,那便是沈家在京郊的庄子,她想去哪儿看看,看看那场大火到底是怎么回事。
不过陆云英也在,她带着陆云英过去不方便,其次她现在是不能离开京城一步的,否则就会被视为逃奴,等待她的就只有牢狱之灾了。
见沈随音没有想去的地方,陆云英便让沈随音陪着自己一块儿去玲珑阁一趟。她有一支心爱的簪子坏了,特意送去了玲珑阁请哪儿的师傅替她修复,今日正好可以去取了,沈随音没有拒绝。
坐在马车上,沈随音掀开窗帘看着外头,街上人来人往的很是热闹,不像是发生什么事情的样子。
“看什么呢?”
“我看这街上怎么多了好多的读书人?”
“科考在即,这些都是进京赶考的人。”
“科考?”沈随音放下了窗帘重新坐好:“今年的科考怎么提前了?”
“据说是皇上的旨意,说是先前贪墨案处置了太多的官员,急需有才能的人来顶上。”话一出口,陆云英就有些歉意的看向了沈随音,沈随音的父亲就是这贪墨案的其中一员。
沈随音倒是不介意,沈军阔如何,与她无关。
见沈随音没有生气,陆云英这才松了口气。
很快,马车在玲珑阁门前停下,陆云英和沈随音先后下了马车。
也不知陆今淮口中的差事,是不是和科考有关?如果是和科考有关,陆今淮又为什么特意叮嘱她让她少出门呢?
沈随音带着心中的疑惑,跟着陆云英一块儿进了门。
陆云英和伙计说了一声,伙计就去取了陆云英送来修复的簪子。陆云英看到修复好的簪子很是激动,不仅付了修复簪子的尾款,还重重打赏了伙计。
沈随音看了一眼陆云英手中的簪子,那是一支海棠花簪子,花瓣层叠很是精致。
“这簪子挺漂亮的。”
“这是我娘留给我的唯一遗物。”陆云英爱惜的抚摸着手中的簪子:“先前被当了一次,好不容易寻回来之后发现这簪子有些坏了,我找了好几家首饰店都无法修复。幸亏这儿能修复,要不然的话我都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修好了就好,云英姑娘,我们回去吧。”
“嗯。”
陆云英收好了簪子和沈随音一块儿出门,准备返回教坊司。
沈随音正要上马车,就听到身后传来了一声不敢置信的呼唤:“云英。”
沈随音随身看去,就看到一个相貌不俗、身穿华服的年轻男人站在不远处,正一脸诧异的看着陆云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