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空间出现
墨宣脚步飞快地带她飞奔进山洞后,只丢下一句他去捕猎,便变成了一只老虎飞奔而出。
那春光一闪而逝,惹得池梧悠疯狂尖叫。
她抹了一下嘴角,心想着那只大白猫也跑不掉,兽人都很忠诚,生是她的虎死是她的死虎。
即便墨宣不同意,她还可以玩强制。
当务之急,她想找找有没有金手指。
既然是穿越多个金手指也算是给她的补偿,她坐回到软绵绵的毯子上小声嘀咕着。
“哈咯,你好,有系统吗?”
没反应。
“空间?芝麻开门?”
她的话音刚落,只觉得眼前一黑,再睁开眼睛,眼前已经是一片一望无际的广袤草原。
这里的草修剪整齐,踩在下面好像踩在高档的羊绒地毯上,不远处是一排排硕果累累的参天大树旁边还有一口青砖垒成的水井。
池梧悠瞪大了眼睛,空间还真的存在?!
按照穿越有空间,空间有灵泉的规定,这个泉必定就是灵泉。
她毫不犹豫从地上爬起来,直接冲到水井前。
说是水井,可是更像一个盛满水的石盆。
她伸出手想摸一下水,眼前突然闪过一段文字信息。
【灵泉:长期饮用可洗髓,修复暗伤,滋养体魂。】
果然如她所料,她的视线转移到井边的参天古树上。
【人参果树:强心活血。可直接食用,也可做成药。食用,可延年益寿。】
池梧悠用力地揉了揉眼睛,为了不让墨宣变成堕落兽祭司已经消耗了自己所有的生命值,她可以摘一些人参果。
她伸手就想去触碰那果子,可是古树离地面最近的果子也有一层楼的高度。
池梧悠的嘴角抽了抽,她够不到。
她在周围东看看西瞧瞧,担心墨宣回来的时候找不到她,只能强压住心头的狂喜,离开了空间。
她从空间出来的瞬间,虎族部落第二大祭司的山洞里灰色的神石突然闪出耀眼的华光。
大祭司睁开浑浊的眼睛,眼中似有泪光,她吃力地抓起一旁的龟壳,双手都在颤抖。
主神!
兽神送来了主神!
她毕恭毕敬地跪在神石前,诚心叩拜。
池梧悠对这些全然不知,进空间的时候坐在毛毯上,从空间瞬移出来,自然也落回到原位。
和空间里柔软的草地相比,下头兽皮织的毯子有些粗糙。
池梧悠皱了皱眉头,心想着怎么能弄一张舒服的大床,突然看到眼前闪过一段文字。
【红花:可治疗跌打损伤…】
在空间外也能使用,真是再好不过。
正在想怎么改善生活环境的时候,一只白虎优雅地从外面走进来,看到乖巧地窝在兽皮上的小雌性,戾气全都散开了。
“阿宣,你怎么才回来。”池梧悠开心地冲到他身边。
她以最快的速度冲到白虎前,抱住他的脖子用力猛吸。
被他抱住**的墨宣愣在原地,浑身僵硬,直到池梧悠推了他一下,他才回过神来。
白老虎粗长的尾巴裹住池梧悠的腰,把她送回到刚刚铺着兽皮的位置,这才变回人形,迅速的穿上了兽皮裙。
池梧悠撇了撇嘴,“该看的该摸的早就看过,摸过了,怎么防我还像防贼似的。”
听了她的话,墨宣浑身一僵,脑海里又不受控制地浮现画面,让他血脉偾张。
他从空间里摸出今天的猎物后转身,朝山洞外走去,“今天猎了一头狼,我去水边清洗一下。”
“拎过去多累,到了水边再拿出来多好。”池梧悠觉得墨宣今天的行为有些奇怪。
墨宣冷着脸,“不累。”
听到这声音,池梧悠只觉得骨头都酥了。
“你不会是有反应了吧?”
说着,她的目光看向虎皮裙遮挡的地方,只可惜裙子厚实,挡的严严实实,什么都看不到。
墨宣只觉得气血上涌,他什么都不说,以最快的速度离开了山洞。
虽然她不知道为什么会穿到兽世,但大概率怕是回不去了,所以现在她就要提高生活质量,这是最要紧的。
现在她需要一张床,只有一张兽皮毯子她睡不踏实。
在她记忆里的烤肉,又咸又难吃,饮食上也要有所改善。
她是魂穿,身体能够接受纯肉食,但心理上她过不去,床还好说,随便找个借口都能搪塞过去,但兽人对于食物方面的知识很是匮乏。
她也不能说自己之前吃过,这个理由很难服众。
墨宣走进山洞,手里拎着分割好的狼肉,他看到池梧悠正坐在兽皮毯上发呆。
看到乖巧的池梧悠,墨宣不敢相信。
他在山洞的另一侧生火烤肉,直到烤肉散发出阵阵焦香,他才用利爪把熟肉分割,用树枝穿起来送到池梧悠面前。
做了这么多事情,池梧悠始终没发现他的存在,依旧靠在山洞的石壁上发呆。
看到她这个样子,墨宣的好心情一扫而空,“你要是舍不得那头狼,晚上的事情就一笔勾销。”
池梧悠正陷入自己的思绪当中,听到墨宣的话,她下意识地开口,“我当然舍不得让他死得这么轻松。”
感受到她炽热的目光,墨宣瞳孔一缩,警惕地把耳朵竖了起来,确定没有其他野兽靠近他才压低了声音,开口道。
“这样的话可不能随便乱讲,是兄弟就交好,是敌人就要绞杀。”
“那些折磨兽人的方法实在是太损阴德,只有恶毒的堕落兽才会做那样的事情。”
刚刚穿越到这的池梧悠心里本来就很焦虑,想拿白眼狼发泄又被阻止,她只觉得憋闷至极,瞬间红了眼眶。
“那头狼算计我,害你阶级跌落。他想要吞并虎族,我为什么不能收拾他以眼还眼!”
以眼还眼?
墨宣还是第一次听到这样的形容词,“倒也不用你亲眼看到挖坑,他们会帮你弄好的。”
努力憋眼泪的池梧悠:“什么他妈破坑你这是谐音梗吗!”
刚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所有的不安,焦虑和委屈都糅在一块,这时她很想找个地方宣泄。
看着面前娇小瘦弱的雌性哭得鼻子红红,墨宣再也维持不住原来的冷漠。
他手忙脚乱地跪在毯子上,“悠悠,你别哭,快别哭了,你想要怎么样都行。”
他一边说一边帮池梧悠擦去脸上的泪水,他想把小雌性搂在怀里安慰。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池梧悠的情绪已经宣泄得差不多,这才后知后觉想到自己刚刚有多丢脸。
她的头埋在墨宣的脖颈间,脸上一阵红一阵白,不好意思跟他面对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