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躲避寻找,来到傅家
“皇上,虞将军回来了。”
外面传来林宇的声音,陆於淡淡道:“让他进来吧。”
虞家军回来的已经算迟的了,或许也是不知道如何面对陆於吧。
很快,虞封傲一脸沉重的走了进来,他先是给陆於跪下:“臣,参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昨日回了京城,百姓依旧安居乐业。
似乎什么都没有变化。
可齐光国却早已易主,只是这也太平静了吧?大家的脸上甚至都带上了笑意,韩家的全员死亡,似乎对 百姓来说是一件令人开心的事情。
不仅如此,朝廷上多了许多新鲜的面孔,甚至还有女子。
虞封傲不知道自己该用什么样的心思去面对陆於,当初两人可是敌人,而现在却成了君臣。
他会对自己动手吗。
虞封傲低着头,陆於一直没有开口,可他却能感受到那股视线,望着自己。
“虞将军,虞都尉呢。”
“嗯?”
虞封傲不解地抬头,对上他的目光,反应过来连忙回答:“小女在家。”
“有皇后的消息吗?”
皇后?谁是皇后?
难道说的是王妃时羡眠?
虞封傲摇头:“未曾听温柔说过皇后的消息,皇后难道不见了吗?”
之前他本来都以为女儿会死在蛮夷手下,可过了一周,闺女忽然带着人回来了,说是时羡眠帮的忙,他心里感激,可也没时间去多在意此事。
陆於敲击着桌面。
“虞将军,替朕去将皇后带回来吧。”
虞封傲心中安心,至少目前看来,陆於对于他虞家并没有解决的想法。
“是!”
等虞封傲走了,陆於的眼神染上一丝杀意,究竟是谁,隐瞒了阿眠的消息,真是该死啊!
而此刻,被陆於想着的时羡眠,正坐在马车上,身下铺着柔软的垫子,她悠闲的看书,俩孩子被春茶秋茶抱在怀中,两人别提多喜欢了。
驾着车的傅咏恩掀开一丝车帘,抬头道:“马上就到傅家了,到时候你就在我们家坐月子,现在京城肯定乱的很,你别去。”
时羡眠抬了抬眼皮:“我无所谓,你只要能承受陆於的怒火就行了。”
庄子那其实没多少陆於的人,生了孩子后傅咏恩忽然说要带她去傅家,好歹让孩子的亲外公见见两娃,时羡眠其实也想去就没拒绝。
不过,她知道,陆於此刻坐回了位置,若是找不到自己肯定会发疯。
一再的提醒这小子,这小子那叫一个毫不在意。
傅咏恩撇撇嘴:“你是我堂姐,你回家坐月子有啥问题?他陆於但凡有心,就应该八抬大轿迎你入宫!你为他做了这么多,最后所有好事都让他占了,我替你不值!”
傅咏恩的话,不仅让时羡眠沉默了。
就连春茶几个本是陆於的人也都沉默了。
一路走来,时羡眠所做的一切她们是最明白的,可以说陆於能轻松夺回皇位,有时羡眠六成的功劳,可这一切除了他们没人知道。
所有人都只知道如今坐在皇位上的,是陆於。
没人会在意他身后的时羡眠,这也是为什么她们没有阻止傅咏恩将人带走的原因,她们的王妃需要一个堂堂正正,风风光光回去的排场,而不是秘密被送回宫。
时羡眠抿唇,不置可否。
她现在很容易疲累,不想去想这个问题。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吧。
傅家的祖宅位置其实就在京城百公里外,车队在路过京城之时,时羡眠朝外看两眼,城门开着,不少城为的百姓将东西挑进去售卖,一副和谐的画面。
时羡眠勾唇,这才是她想要的。
“喂!凭什么不让我进去!”熟悉的声音,时羡眠示意马车停下,看了过去。
一个穿着粗布麻衣的妇女,两手抱着两个孩子,正在和城门口的守卫争论,那张脸,时羡眠忘不掉。
时媛媛。
春茶也看了过去,忍不住道:“侯府被贬为平民,府邸也被收了,据说侯家似乎因为某些原因,全被流放了,这时媛媛早就和对方和离了。”
和离是那次太子被爆断袖,大概是侯炀昊也猜到了什么,回来和时媛媛闹。
时媛媛异常平静,直接给了一份和离书,孩子房子都是她的,而侯家一家子,都滚回去那个破烂的老宅!
侯家很没面子,却也不得不吃了这个哑巴亏。
甚至不敢出门,生怕皇上怪罪到他们的头上。
结果躲了一个月,换来的是被流放的消息,因为韩景明的死,侯炀昊彻底崩溃,疯了。
黄莲这次是真有苦说不出,带着三个孩子踏上了流放之路。
时家三人被没收了所有的财产,贬为平民,只能去投靠这个闺女,现在在侯家村住着。
时家这几人,是被严令禁止进入京城的。
时媛媛气死了,她自己之前还藏了不少好东西,还等着去拿呢!现在进不去,怎么办?
她回头,像是有某种反应一般,朝着时羡眠这边看了过来。
却只看到了一辆奢华的马车缓缓离去。
这应该是谁家富太太吧。
时媛媛冷笑,时羡眠啊时羡眠,你也是没福气,陆於都当上皇帝了,你却死了,啧啧啧。
怀里俩孩子忽然哭了,她只能舍弃其他的想法,低头哄着。
有什么好嘲讽时羡眠的呢,她的生活,不也一团糟吗,家里还拱着三个大佛,二丫也不见了,所有家务活都是她做的。
上辈子的一切似乎越来越远了。
如果再来一次。
她一定不会再选侯炀昊了!
“王妃,那时媛媛之前如此看不起您,现在也算是遭到报应了。”二虎在外面忍不住吐槽。
都不用他们动手,时媛媛未来的生活已经肉眼可见了。
时羡眠微微摇头,不愿过多评价。
很快,在夜幕降临之时,外面总算是传来了傅咏恩的声音:“到了。”
时羡眠现在是不能吹风的,所以春茶替她带上了一顶有些厚重的围帽,周围的纱布垂下来,甚至能遮住脚踝。
下了马车,时羡眠被搀扶着,看着灯火通明的山庄。
在门口站着许多人,而中间那位,身姿挺拔,即便快五十岁了,也依旧俊朗。
这就是她的亲生父亲。
傅家家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