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4章:为何难过,来此原因
“确实不像,可是我调查过时羡眠,她的身份并没有任何问题。”隋吟一想到陆於之前的气势和眼神,就有些忍不住后怕。
隋遂宁始终觉得很不对劲。
慕眠商会会长乔木元他也曾有过几面之源。
哪怕是一会之长也没有如此强大的气势,说他只是一个小管理?隋遂宁不信。
见隋遂宁的脸色,隋吟忽然开口:“你准备和父皇说吗?”
隋遂宁对上皇姐的眼神,反问道:“皇姐觉的不该说吗?若是他是齐光国德高望重之人,那他来我们柔安国的目的,可就不简单了。”
隋吟叹了口气。
“这一个月接触下来,你觉得时羡眠是好人还是坏人?”
隋遂宁沉默了,不得不承认,这一个月,他在时羡眠的身上学到很多,那是超出他的认知的知识,更接地气,但是对于他来说,更有用。
所以,她究竟是好人还是坏人呢。
隋吟接着道:“而且,父皇的想法,想必你也看到了,他希望你能成长,而不是事事都要依靠于他不是吗?你是太子,你应当有自己的想法和处事手段,我不拦着你查,但是如果你把结果放在父皇面前,或许比你直接寻求帮助更好。”
隋吟的话,让隋遂宁恍然大悟。
不愧是父皇最喜欢的女儿,别看隋吟平时吊儿郎当的,其实她想的,比谁都多。
“多谢皇姐教导。”
是啊,他又不是没有手下,自己查!
隔日一早,两人没等到时羡眠来,又马不停蹄的赶到了庄子,却听闻那男人离开的消息。
隋遂宁:我还没开始查呢。
隋吟问道:“你夫君就来这么一日?你现在还怀着身孕,不难过吗?”
时羡眠此时正在 呼吸新鲜空气,闻言笑了:“为何难过?”
“宫里那些怀孕的妃子,巴不得我父皇天天去她们宫里呢。”隋吟撇撇嘴道。
时羡眠摇头,撑着栏杆望着那些忙碌的下人们道:“每个人都有自己该做的事情,你应当知道,齐光国前两年北方因为旱灾,导致无数百姓流离失所吧?”
隋吟点头。
她当然知道。
当初听到这个消息,她还和父皇提议立刻起兵攻下齐光国呢,被父皇骂了一顿,灰溜溜的离开了。
隋遂宁很显然也想到那一日,偷偷看了眼自家皇姐。
在被瞪了眼后,才悻悻收回目光。
时羡眠叹了口气:“齐光国是我们的国家,不是某一个人的,所以我们也在尽全力做好一切,别看我夫君表面看起来冷漠,其实他心地善良呢。”
隋遂宁,隋吟:呵呵。
算了,既然人都走了,两人也不再纠结。
“对了,龙吟军已经成立,父皇交给我一个任务,你觉得我该不该去?”
“什么任务?”
“剿匪。”
隋吟叹了口气,将自己的烦恼说出来。
柔安国的土匪主要是最边境的几个国家,他们不属于蛮夷,却也不属于柔安国,相当于是无国界者。
而他们生活在山谷中,却时不时就会集体抢夺柔安国边界的乡镇,不杀人,只抢夺物资,所以虽然烦,但是柔安国对此却没有强力剿匪。
现在却派出了龙吟军,所有人都在等着看好戏呢。
时羡眠想了想,又多问了几个有关于那匪徒的事情,总的来说,他们手里并没有什么人命,但是百姓钱财缺失了不少。
“你得想法是什么?”
隋吟道:“我想着,既然对方也没杀人,不如抓了了事,实在不行,充军呗,反正都是健壮的男人。”
时羡眠点头:“也未尝不可。”
隋吟现在对时羡眠的话是坚信不疑的,见她同意立刻想要去准备。
时羡眠却先一步的开口了:“我也去。”
“啥!不行!”两姐弟同时异口同声的拒绝,两人眼神十分的坚定:“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对方虽然没杀过人,但是离现在怀有身孕,这可是很危险的!”
时羡眠汗颜:“不是,我又不是要去剿匪,我只是想去边疆。”
隋吟眼神瞬间变得不善起来,环胸冷哼:“去见你的那位好友?”
隋遂宁看了眼奇怪的皇姐,随后视线落在时羡眠身上,还是再次劝道:“还是太危险了,若是你夫君在,肯定也是不愿的。”
这话说得时羡眠有些心虚了。
毕竟,昨晚陆於可是 抱着她千叮咛万嘱咐,让她别做危险的事情。
可是,时羡眠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虞温柔了,这次她除了想见虞温柔外,更主要的目的,是眼前的这两人。
他们对自己已经用了心,可是还不够,若是想让柔安国成为她和陆於的助力,那还不够。
其实一开始她对两人也没有这样的想法。
可是,越是接触,时羡眠越是觉得这两人是值得结交的朋友,至少在这次的计划中,他们需要成为她的助力。
想明白这些,时羡眠莞尔一笑:“我不会让自己陷入危险,再说了,有你们相伴,我又怎么会陷入危险呢?”
两人的表情立刻变得有些傲娇,心里也盘算着。
只要不进入战斗范围内,确实不会有太大的问题。
“行吧,那明日一早出发。”
因着要准备,送走两人,二虎担忧的走过来,就连春茶的脸上也满是不赞同:“夫人,您何必以身涉险,王爷若是知道,会生气的。”
时羡眠摇头,眼神认真:“我不能坐以待毙,韩广冕也不会那么轻易的认输,所以我们还需要一定的底牌,此事你们不必劝我,我自有打算。”
“夫人真当令我刮目相看呢。”
熟悉的男声忽然出现,二虎和春茶一惊,她们居然没有任何察觉。
时羡眠抬头看去,看到了骚包的某人,嘴角抽搐。
“傅公子,倒是有闲情雅致啊。”
傅咏恩今日不知怎么想的,穿了一身暗红色,还有金纹影在其中,阳光下,怪骚包的。
傅咏恩低头,看着许久未见的时羡眠,勾了勾唇。
一跃而下。
拍了拍不存在的灰尘,直接坐在了时羡眠的身边,手撑着侧脸,上下打量着时羡眠。
比起几个月前,现在的时羡眠似乎更多了些温柔。
这难道就是母爱的光辉?
“本公子来,自然是来保护你的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