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协力杀熊,圣虎消失
手握通感玉佩,她改嫁绝嗣王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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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握通感玉佩,她改嫁绝嗣王爷!》
第92章:协力杀熊,圣虎消失
时羡眠一直紧绷的神经终于放松了,她腿一软,险些跌倒。
立刻被陆於懒腰抱住,她趴在陆於的怀中,此刻才感觉到了后怕。
自己刚才是不是昏了头,明明目的应该是权势。
怎么会想要和陆於一起去死?
自己肯定是疯了。
陆於好笑的看着怀中小猫那懊悔的模样,将弓箭给了林宇:“现在知道害怕了?刚才叫你去避险怎么不去?”
时羡眠抬眸,眼神委屈,伸手戳了戳陆於的胸口:“王爷!妾身不想让你一个人。”
“刚才你的背影,好孤单。”
她的话只是随口一说,可陆於的心,却猛地颤了颤。
随后,他用力的抱住了时羡眠,在她头顶落下一吻:“谢谢你。”
时羡眠有些意外,她以为按照陆於的性格,是不会说出谢谢这种话的。
再抬头的时候,乔木元已经不见了。
时羡眠让林宇将弓箭放回去,毕竟是皇室的东西,随后就和陆於回到了休息室,刚关门,时羡眠就有些迫不及待的询问道:“你身体是不是有什么变化?”
陆於坐在喝茶,将人拉进了怀中:“你去见那头老虎了?有没有受伤?”
时羡眠摇摇头,伸手抱着他的脖子,将见到圣虎后的事情都说了。
陆於听得都忍不住震惊:“凭空消失了?”
“对,我感觉好像是被玉佩吸收了,他似乎真的不是普通的老虎,这个森林的野兽似乎都厉害一些。”
陆於沉思,不信鬼神的他从遇到时羡眠开始。
也忍不住怀疑,这个世界上是不是真的有神的存在。
陆於伸手,将玉佩放在手心,这个玉佩他之前就观察过,他似乎在哪见过,应该是很小的时候。
这次,他眯眼观察,发现似乎在那山水之上,多了一个小老虎的模样。
时羡眠也低头,看到了。
“难道那真的是圣虎?可为什么会被我的玉佩吸收?”
陆於将玉佩放好,随后将脸埋进了她的颈窝,深深呼出一口气:“不论如何,总归是好事。”
“晚上的宴会,老皇帝会来。”
时羡眠反应过来,有些欣喜:“妾身能看到母亲嘛?”
陆於摇头:“我不能保证。”
时羡眠也不气馁,回抱住陆於,只要有可能她就很开心,反正总归有一天会再见到的。
他们都未曾发现,两人对对方的感情,似乎更深了。
韩广冕的休息室内,他正沐浴完,出来看到正等候的乔木元,心情很好:“他死了?”
他说的是陆於。
乔木元脸上带着温和的笑容:“回皇上,臣情急之下将您的弓箭借给了摄政王,他成功射杀了黑熊。”
“什么!”
韩广冕瞬间努力,茶杯砸在了乔木元的脚边,碎片碎了一地,茶水溅湿了他的衣摆,乔木元目光垂落。
眼神没有丝毫波澜,带着淡淡的冷漠。
“你是废物嘛!朕的意思很明显,黑熊和陆於都应该死在那里!你居然还敢将朕的弓箭给他?乔木元你也想死?”
此刻,韩广冕看着乔木元的眼神,似乎真的是想让他死。
乔木元不卑不亢,声音平稳的开口:“回皇上,秋猎乃涉及到国家未来一年丰收的大事,若是今日摄政王死在这里,必定会对皇室,对您的威望造成一定的伤害,可若是他杀了黑熊,那事情就不一样了。”
乔木元的声音沉稳,韩广冕的怒意微微散去。
沉声道:“有何不一样?”
“摄政王本就是您的左膀右臂,现在您与他都杀了黑熊,那更能体现皇上的用人精准,更会让其他人对您想要卸磨杀驴的猜测不消而散。”
“陆於可以死,但是觉得不该正大光明的死。”
他一语定音,韩广冕陷入了沉思。
乔木元的话说的也并无道理,也成功拿捏住了韩广冕的心里。
他要的是成为明君。
怒意消失,韩广冕笑着说:“还是乔会长想的周到,没受伤吧?”
乔木元笑着回应:“无事,怪臣自作主张,还请皇上责罚。”
韩广冕现在也没了生气的想法,比起陆於,此刻他想的是晚上的晚宴。
“太上皇到围场了嘛?”
一想到自己的那个爹,就忍不住头疼。
乔木元之前没一起来,就是被韩广冕安排伴随太上皇,太上皇虽然年纪大了,可依旧好色,这次带了足有十个女子。
乔木元心里嫌弃,面上却淡然:“是的,已经安排在花阁了。”
“既然猎了熊,安排御厨顿些熊掌吧,对了那头虎呢?”
韩广冕忽然想起来那头圣虎,虽然说是圣虎,不过韩广冕心里并不以为意,不就是一头畜生嘛。
太上皇最喜欢喝虎血了,可以强身健体。
“杀了放血,给太上皇送去。”韩广冕嘱咐道,安公公的声音在外面响起。
“皇上!那头圣虎不见了!”
“什么!”韩广冕大步走了出去,他觉得今年的秋猎没一件令他高兴的。
全都是废物!
来到后院,一群守卫低着头,不敢抬头。
中间铁笼空****的,而里面空****。
安公公擦着额头的冷汗解释道:“铁笼没有任何的损坏,锁也没有动,甚至没有人看到过圣虎究竟去哪了。”
“呵,所以你的意思是,一只老虎平白无故消失了?你真当朕是傻子嘛?”
安公公连忙跪了下来,其余的守卫也是如此。
天子发怒,他们可是要掉脑袋的!
安公公紧张的解释:“皇上!真是如此!”
韩广冕当然知道,这个铁笼本就是特制的,没看到就连他的弓箭也只是给他擦了个皮外伤嘛。
若是没人开锁,根本不可能出来。
难道真是圣虎?
韩广冕背着手,目光阴沉的看着铁笼,最后转身甩袖:“再抓一只放进去。”
“此事不要透露出去。”
安公公松了口气,连忙给守卫使了个颜色,这才跟上。
今日的事情也确实奇了怪了,他活了五十多年还真没见过,凭空消失?
夜幕降临,时羡眠换了身衣服,今日是白色为底色,衣摆上用特殊的技法绣了一些花,走动起来的时候,仿佛走在花丛中一般。
陆於眼睛一亮。
“从未见你穿过白色。”
时羡眠羞涩一笑,她确实不喜白色,但是她知道自己的母亲喜欢,今日也是希望能有一见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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