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拉拢人脉,她的庄子
阿杏眼眶湿润,虽然一直知道爹娘不喜欢自己,可是从未想过娘会卖了自己。
她扒拉着车边,哭的泪眼模糊。
时羡眠坐在车厢内,单手撑在脸侧,温柔的看着趴在门口的阿杏。
“阿杏。”
阿杏被二虎推了一下,提醒道:“王妃喊你呢!赶紧进去,注意自己的身份!别干不该干的事情。”
二虎的声音充斥着警告。
虽然这小姑娘看着很柔弱,但是人不可貌相。
阿杏擦了把眼泪,哽咽的点头,声音怯怯的:“我知道了。”
“你现在是奴婢。”
“是!”
阿杏掀开车帘缓缓挪进去,眼皮始终垂着,不敢看时羡眠。
在她的世界里,最大的官是村里的村长,而眼前可是摄政王妃,一句话,自己就能死了。
她不想死。
“奴婢阿杏参见王妃。”
看着匍匐在脚边的小姑娘,时羡眠勾唇,声音温和:“你愿意和本宫回去吗?如果选择本宫,那么从今日起,你要忘记前十四年的一切,包括你的父母。”
“如若不愿,你现在就可以下车,本宫不会拦着你。”
时羡眠的声音太温和了,那种如沐春风的感觉,令阿杏忘记了害怕,她抬头,呆呆的看着面前绝美的女子。
脑海里那对家人的一丝丝留恋忽然消失了。
她呢喃道:“王妃,奴婢总觉得好像,见过您。”
时羡眠内心一软,这个丫头果然还是那么容易心软,她坐直身体,指尖摸了摸她的脸颊,粗糙,磨砺。
“或许,上辈子见过吧。”
“王妃!阿杏想跟着您!一辈子!”阿杏眼睛亮了,脸上还有泪水,可眼睛里充满了对时羡眠的敬慕。
时羡眠轻笑,那笑容令阿杏有些脸红。
王妃,真美啊。
马车缓缓行驶出了侯家村,时羡眠自然不会亲自去将傅世明带走,她们的马车太显眼了,所以阿杏的存在就很必要了。
“傅世明你认识吧?”时羡眠开口,阿杏一愣,有些犹豫,但是想到自己刚才的承诺,认真的点头。
“认识,傅爷爷学识很渊博,但是他好可怜的,都没的饭吃!”
时羡眠失笑,明明阿杏平时自己也吃不饱,却还担心别人。
但是自己喜欢的,不正是她这份善良嘛?
“去,将你傅爷爷和他的书都带来,我在这里等你回来。”
马车停在侯家村的一个树丛中,这里很隐蔽也很安全。
阿杏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可最后还是点头同意了。
小小的身影很快消失了。
二虎抿唇:“王妃,难道您不担心她跑了就不回来了吗?”
时羡眠摇头,看着手里的书十分的平静:“疑人不用,你也一样。”
二虎忽然不疑惑了,有些小骄傲的抬起头,王妃这是信任她呢!
不过一盏茶的时间,两个人影朝着这边靠近,二虎手里的匕首都已经握紧了,随后传来了阿杏兴奋的声音:“王妃!奴婢将傅爷爷带来了!”
时羡眠掀开了窗帘,果然看到阿杏牵着一个老头踉跄的朝着这边跑来,他的背上背着一筐,看着就很重。
傅世明喘着粗气,看了眼时羡眠,忍不住心惊。
这摄政王妃找自己究竟所为何事!难道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他行了个大礼:“参见王妃。”
时羡眠道:“傅先生请起,上马车吧。”
“阿杏也上来,二虎回王府。”
二虎点头:“是王妃。”
眼神警告得看了眼傅世明,直到两人进入了马车,才收回目光,驾车往王府而去。
就连驾车的丫鬟都会武,摄政王府果然不简单。
傅世明垂着眸,心里思考着。
“王妃,草民一介书生碌碌无为,不知王妃有何需要草民的?”
时羡眠垂眸,视线落在那框子上,似笑非笑。
傅世明轻咳一声,有些尴尬。
这里可都是他的宝贝,刚才阿杏来叫他,说摄政王妃要带他走,那一刻傅世明不知道自己是什么心情。
又兴奋,又紧张。
他明白,或许这是他翻盘的唯一机会。
时羡眠一直没说话,这让傅世明心又紧张了不少。
而时羡眠则是在思考一件事情,她目前并不知道陆於的心思,若是陆於衷心为了新帝,那傅世明的身份就不能与他直说。
但是陆於会查不到嘛?
时羡眠觉得,目前傅世明不能直接带回王府。
她开口:“二虎,去安苑庄子。”
这是侯府送她的庄子,田契卖身契都是她的了。
这个庄子,是当初老侯爷夫人家的,也就是时羡眠奶奶的,不过老夫人去世之后,时城派去的婆子管理不当。
如今田地荒废,是个没多少收入的庄子。
能送给时羡眠的,时城自然是花了心思的,能赚钱的,怎么可能送出去。
不过,时羡眠可是知道的,三年后,隶属于安苑庄子的两座山脉,挖出了铁矿,那可是制作武器的好东西。
当时庄子被时城献给了新帝,也为他提供了不少的兵力。
而这辈子,这些都会是她时羡眠的。
到达庄子的时候是正午,庄子中心是个很大的宅院,正瞟着缕缕炊烟,周围近百亩的田地荒废,看起来十分寂凉。
时羡眠下了马车,环顾四周。
上辈子种田的经验告诉她,这里的土地肥沃,还带着点黑,说明之前的租户干的照顾的很好,田地的最外围还有不少茅草屋,不过现在也是空****的。
二虎敲响了大门,很快里面传来了脚步声。
“谁啊!”
一个男声传来,打开门后,时羡眠看到了一个满嘴流油的中年男人,这人就是侯府李婆的儿子,。
他看到时羡眠的着装,立刻擦了擦嘴,换上灿烂的笑容:“不知这位夫人是?”
二虎嗤笑一声:“此乃摄政王王妃,更是这个庄子的主人!”
李远一惊,连忙跪下:“小的参见王妃!!”
李远是知道这庄子换了主人的,只是昨日刚换的,今日怎么就来了!
他趴在地上,看着时羡眠的脚尖,心里慌得不行。
时羡眠目不斜视,朝里面走去,在宅院的正堂坐了下来。
李远惊得额头都在冒冷汗。
“王妃,您有何吩咐?”
“将庄子近十年的账簿拿过来,另外将庄子所有的奴从全部喊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