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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88:探视荣王

施主,你节操掉了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施主,你节操掉了》 088:探视荣王 走投无路时,遇见了凉胜带凉陌川微服下江南,得知书情遭遇后,凉陌川巧施伎俩,揪出那帮凶手,在书情母亲被害的那片家祠的废墟前,将他们杀头正法。 那时书情眼见自己的叔伯兄弟们一个个死去,她的眼神便是有如此刻的幽静、冷淡,不喜不悲,也不曾感慨与遗憾。 她拒绝接掌家族事务,找了一位有才干,却一直受压迫的堂兄全权接手,洒满了父母兄弟鲜血的豪门,她不要。 她愿为凉陌川与凉家出生入死,甚至像一个下人一样承受她的驱使,但她不希望凉陌川忘记这个“下人”骨子里本有的高贵。 书情目光一转,两人互看对方。 “事已至此,看文相如何周转吧,少主若怜悯无辜,我相信那些欲置文家上下于死地的朝臣们,国公与你可以摆平。” 她那么淡淡说着,凉陌川也就淡淡地将她看着。 “你以为朝廷谁家开的?” “圣上开的。”不等凉陌川反驳,书情径直道:“但慧王与盛王,都是你的,你不想文家出事,文相便没有政敌。” “你错了,朝廷的主人,是律法,是君臣之礼。天子依赖礼法统御臣民,赏罚不严明,何以正礼制?”凉陌川眼光一黯,悠悠道:“若无其他变数,文家这回恐怕逃不掉了。” 事情已走到这步,多说无益,她向来是个心大的人,不会在无意义的事上过多纠结,不想文莫连累文丞,其实有一个极简单好用的办法。 让文莫死。 这个念头在凉陌川脑中转了一圈,而后她长长吸口气,觉得今日午后的阳光不热不躁,正是适合睡午觉的时候,用来想这些有的没的太浪费。 所以书情走后,她便倒在太师椅中美美睡了一觉。 睡梦中听见一阵轰隆隆的声响,迷迷糊糊醒来,耳旁仍然有什么东西轰塌似的沉重声,一醒,才知并不是梦中声音,而是发自于现实中的异动声。 她刚醒坐,见敦厚老实的二姨太一身淡紫长裙,手数念珠向她走来,关怀的口气道:“一定是这声音吵你睡了,进屋去吧。” “好像是什么建筑倒塌了,在前头?” “国公府对面在拆房子,听说要拆挺大一片,给一户富贵人家建房子。” 凉陌川眉梢一个斜飞,嘴角一扬,踏踏实实睡回太师椅中,懒散地道:“谁家倒霉孩子要把房子建在国公府对面啊?” “听说是大户人家,倒没人说到底是谁。” 凉陌川语气凉薄,“他选了这儿,大家今后就是邻居了,为敦睦亲里,他也该来府上,拜拜国公大人不是。” “说的也是。” “你先忙你的,稍后我会会那位豪富。”凉陌川支走了的二姨太,此时约申时末,果然,那位豪富的声音从前院那方悠悠传来。 “我早该来拜访国公大人才是,但最近琐事缠身,望大人见谅。” 国公大人:“哪敢劳您大驾啊,老夫惶恐之至。” 豪富:“大人客气,我啊不禁想,新府选在了您家对门,是天意成全的缘分啊。” “您客气客气……” “以后有事可就方便多了,”豪富话一顿:“世女在家么?” …… 国公府大厅上,凉胜与尊贵的来客同座,边喝上等的普洱茶边愉快谈天,下首是漫不经心的凉陌川在吃新出炉的枣泥糕,余光往那方一瞟,正逢凌肃喜笑颜开往这方一瞧。 “父皇本是不同意我出宫的,说昨夜才出刺客一事,今日怕不安全,我说啊,正是如此今日才分外稳妥,哪家傻瓜刺客出了事同党不知道蛰伏的啊,大白天敢出来杀王?宽慰了父皇一通,他才叮嘱了数十暗卫,将我护得铁桶般,放行了。” 凌肃说话间,眼光就没离开她脸上,大厅广众的不避嫌,奇的是他眼底含笑,盯什么似的盯着个大家闺秀也不害臊。 亏他还当过十年和尚,不然该色成什么样。 凉陌川大惊小怪问道:“哟,盛王殿下昨儿才被扎了一……身的针,今日忙着出宫来是要干嘛?” “这不五哥禁足,我早说要去看望他,联络一番兄弟情感么,也是来看看新府地点可和我意。” “荣王殿下看过了吧,新府地址满意了吧?” “没去看五哥呢,新地址也很不满意呢,离世女你这么近,瓜田李下,怕别人说闲话。”凌肃脸不红气不喘,呷了口茶。 国公大人震惊道:“呀,那殿下赶紧去看望荣王啊,赶紧让钦天监重新择址啊。” “近来皇家诸事不顺,我可不能再为父皇添忧了,新府便勉强建在这儿吧。”凌肃无时无刻不在为皇室争脸面。 比如今日奉皇命出宫安慰凉陌川,不能直说是圣上派他来解释令牌的事,以安抚她的小心脏,如此厚待凉家有伤皇家威严,更可能使凉家恃宠生骄,对双方都有损伤。于是他东拉西扯,说探望凌钰,又说看新址,呱啦半天不入主题。 “哦,老夫今后尽量让陌川离你远点儿便是了。” 凌肃不置可否,拐了个话头,“我出宫还有一件小事。父皇本想派人责问世女为何不告而别,要宣她进宫问罪……” 凉陌川睁圆了双眼,等着凌肃这装模作样的玩意儿把话说完。 “我就说了嘛,她有天大的胆子也不敢不告而别,可能是错以为父皇赠令牌是暗示她走人的意思。” “哦,难道不是暗示我走人?”凉陌川舒口气,坐好。 “父皇表示很吃惊,他选在早饭时赠令牌,本以为你一高兴会多吃点。” “臣女谢圣上好意。” “嗯。父皇近来忙,没空见你,你也不用进宫赔罪了。” “是是,臣女遵命。”瞧这稀泥给和的…… 凌肃放下杯子,正正袖头,“天色不早,我该去荣王府看望五哥了,正好赶晚饭,与五哥好好聊聊。” “那殿下您慢走。”凉胜起身相送。 刚下座位,凌肃忽问:“我五哥受伤禁足后,国公大人可有派人慰问?” 此话问得凉胜很是尴尬,荣王带兵践踏国公府,上告他通敌意图谋反,公然将国公的面子敞开了**,凉胜只承认凉家是君子,又不是圣母,凭何去看望那货。 “这个……还没。” 凌肃美目一瞪,抽气道:“国公大人岂可如此小家子气,五哥是父皇最年长的皇子,向来为国分忧任劳任怨。上回他告错了您,也是因为忧心国祚太甚,走错了方向,并无针对您的意思。再说他不是已为自己的错,付出代价了么,国公大人怎可再冷漠了皇室与朝臣之间的恩义?” 凉胜“受教”完了长长揖躬,诚惶诚恐道:“殿下所言极是,老夫这便派人带上礼物,随殿下一道去看望荣王殿下。” …… 日偏西,金黄的阳光泛着怡人的红,街道上行人已渐见稀少,正处在白天最后的平静,与夜晚最疯狂时刻的交替。 凉陌川左手一盒千年人参,右手一只盛蛋期乌鸡,脸色铁青。 “你好,你让我父女全程陪你演戏,你让国公大人那般难堪,你当自己能,岂知你一撅屁股,国公大人就知道你……”凉陌川换换口吻,“就知道你屁股上插了多少根针。” 同侧的凌肃脸色惨白,“别提那针的事了,还真如你所说,上面淬了食心盅毒。” “呵呵,毒不死你真可惜。”凉陌川一转头,横眉竖目道:“自作聪明,庆典夜你当着百官面站在我爹身后,让他被动站队,新府怎么就好巧不巧建在国公府对面,你想做什么?” 凌肃一个大步跨上她前,迫止她的脚步,凝定地看着她,脸上肃然,眼中却是少有温和绵软,叫人一接触,哪怕再多强硬也像被他四两拨千斤,最终在他的柔软中沦陷。 他静静说道:“让你们,都无处可逃。” 凉陌川被他看愣,他的确是个极美的男子,她头一次想到用一个“美”字,来形容男子不可描绘的绝佳风神。 他与文丞那种超然世外的空净不同,在他身上,集合了太多优异男子的特质,沉稳,城府,疏朗,幽默,智慧,优异的男子她见过太多,难得的,是他身上与她相仿的另一面,诡诈似的机变,狡猾似的腹黑,不知造物主花了多少心思在他身上描摹,不知是不是错觉使然,她仿佛觉得只要看懂了凌肃,便是懂了全世界。 视线被他粘住的一瞬间,她是这么想的。 然后她恍然大悟,凌肃只不过是个身份尊贵、有文化又会武功的痞子。 “哦。” “我要向全天下公布,国公府,是我的,包括你。”他认为他迷人的眼神很具杀伤力。 “哦。”凉陌川拿胳膊肘蹭开前头这个挡道的,“当心去迟了赶不上晚饭。” “……” 荣王府建在城东,这带是官员居住最密的风水宝地,且多数都是荣王党,可谓冠盖如云。荣王府气势磅礴,屋舍绵延如山脉,高楼亭榭,山湖交错,是个极气派的林园风格。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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