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老狗
两人几乎脸贴着脸,楚阳感受着沈灵儿火热的呼吸以及那滚烫的身体,狠狠地吞着口水。
“师姐你喝醉了。”
“我没醉!”
“你都快吐我身上了还没醉?”
“咯咯咯~”
沈灵儿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抓起他的手伸了进去。
“师弟帮我看看,我喝醉了没?”
嘶~
手进入一个异常滚烫的地方,楚阳猛地抽了一口凉气。
“你没醉!”
就在两人即将真刀真枪地动家伙之时,门外突然传来一阵门被踹烂的声响。
“敢踹小爷的门,活腻了你?”
洪山的大嗓门响起,顿时吓得楚阳与沈灵儿一激灵。
“都怨你!”
沈灵儿无奈起身,眼神幽怨地瞪着楚阳,脸上的醉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好不容易才壮起来的胆子,结果却被人给吓破了。
楚阳此刻也没好到哪里去,只觉得涨得难受,连坐起来都不行。
“你还躺着做什么,别人都打上门来了。”
楚阳苦笑一声,心说自己站得起来吗。
察觉到他的难堪,目光扫过,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沈灵儿的俏脸瞬间变得像块大红布,飞也似的跑了出去。
这叫什么事儿。
楚阳缓了一阵,提着秋水剑面色阴沉的走出房间。
双修啊!
妈的,敢坏自己的好事,不管是谁,非得把他砍成臊子。
门外,一个身着华服,眸中透着不怒自威的老者正脸色冰冷看着洪山裴元几人。
在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浑身散发着浓重煞气之人。
瞧见楚阳提着剑出来,老者冷冷一笑:“看来人都到齐了,你们杀我孙儿,想怎么死?”
楚阳把剑杵在地上,双手按着剑首,眼露杀机道:“半夜砸门可不是什么好习惯,你是哪条老狗?”
被人骂做老狗,老者顿时脸色铁青,怒道:“小畜生,你在找死!”
楚王懒得和他废话,随手挽了一朵剑花,剑气弥漫。
“杀!”
一声杀,裴元和洪山顿时全力爆发,筑基大圆满的威压让那老者面色剧变。
“老夫乃是相国,尔等……”
话音未落,他只觉眼前一亮,旋即便是脖子喷血,嘴里发出“嗬嗬嗬”的声音,楚阳擦剑的身影在他眼中旋转,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相国大人!”
“废言!”
楚阳冷冷的瞥了一眼,狠辣果决的杀人方式让众人都为之色变。
“都愣着做什么?”
“还不快杀?”
闻言,裴元等人才猛地反应过来,身形扑向老者的护卫。
没一会儿,洪山浑身是血地走了回来,边走边骂。
“呸~”
“还以为是几个硬汉子,结果尽是些软脚虾,没本事还学人装逼。”
这家伙简直有辱斯文。
江元擦了擦手上的血,笑道:“洪师兄,楚师弟说过要斯文,你怎么回事?”
“哦~我忘了。”
比起他们两个,裴元和沈灵儿苏梦三人就显得极为优雅,虽说杀了人,手上却干净得很。
裴元笑嘻嘻,一副傻了吧唧的样子走过来说道:“这些家伙连咱们的底细都没摸清楚就敢半夜砸门,死了也是活该。”
“话说这样真有用?”
洪山抬起手想挠一下后脑勺,见手上满是血又放下去,讥笑道:“裴师弟这脑子是真不行,引蛇出洞哪有这么快就见效的?”
“难道喜欢男的。”
“我去你二大爷的!”裴元被取笑惯了,当即笑骂出声,“杀了一个相国,事情闹得够大的,也不知道落花随缘庄的人有没有注意到咱们。”
“若是人家不搭理咱,岂不是白折腾了。”
楚阳收了秋水剑,微眯着眼睛扫视四周。
“放心,做杀手最紧要的就是收集情报,他们很快就会知道的。”
经过这事,几个家伙也没心思休息了,索性把睡得像死猪一样的聚仙楼掌柜拉起来,要了些吃食,天南地北的侃大山。
聚仙楼的掌柜此刻无助得像个孩子,这几位爷白天杀了相国的孙子,把人家的头当球踢。
现在又把相国本人给宰了,竟然还有心思喝酒?
真不知道是不知死活的愣头青还是来头大到不知恐惧两个字怎么写。
不过,这跟聚仙楼无关,帝都很大,多的是让人惹不起的存在,总不能自家开门做生意还做出错来了不是。
一念至此,掌柜的嘴角挂着淡淡笑意,伸手在桌下轻轻拉了一下便继续蒙头大睡起来。
几坛子酒到天亮之时可算是见了底,楚阳打着酒嗝,默默盘算昭阳应该也差不多到了才是,怎么还不见消息。
正想着,一道熟悉的身影快步走进聚仙楼,目光直接锁定楚阳几人。
“大人,公主殿下有请!”
兰姨。
楚阳抬头看了她一眼,把酒杯里的酒喝完,随手掐诀祛除身上的酒气,伸出手拍醒醉得东倒西歪的裴元几人。
“咋啦咋啦?”
“谁他么抽我脸?”
“…………”
公主府,昭阳一袭纯白色长裙,在府中一众奴婢惊奇的目光中脆生生地站在门口翘首以盼。
见状,府中之人俱是紧张起来。
陈国之中,除了那位整日忙于政务的陛下与皇后,似乎还没人值得自家公主在门口亲自迎接。
定是有贵客登门。
没过多久,楚阳一行人便坐着轿撵到了公主府。
看着气派十足的府邸,裴元自然是第一个出声的。
“嚯哟,这公主府真他娘的气派,都快赶上我家了。”
听着他的话,众人感觉有些丢脸,洪山甚至忍不住想把他的嘴缝起来。
“裴师弟,要斯文。”
裴元斜了他一眼,骂道:“斯文你大爷,显得你有嘴了,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
“楚师弟说的,你不听就是抗命!”
得,又拌上了,干什么扯上自己?
楚阳无奈地摇了摇头,在昭阳的迎接之下,淡然自若的走了进去。
见到昭阳亲自迎接的人竟是几个年轻人,公主府的奴婢们眼中的惊讶更深了。
看她的样子,甚至还透着些恭敬,他们这些下人更是连头都不敢抬起来,只敢用眼角余光偷偷打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