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没干
“白医生,乔不易情况如何?”叶浅浅问道。
“浅浅统领大楼重启在即,你不在统领大楼忙碌,回来做甚?”叶挺眉头紧锁,质问道。
这些天,叶浅浅好像不对劲。
对于叶家的事她格外的关心,特别是叶挺决定将乔不易带回家中疗养后,叶浅浅更是每天回来都要去查看乔不易恢复情况,让叶挺感到不安。
叶浅浅道:“统领大楼安保工作已经在升级,有关方面的人一直在筹备,我和乔禹息离开一会儿,无妨。”
看到叶挺如此紧张,叶浅浅心中的疑惑更甚。
叶家上下对乔不易的关注,已经超出了朋友之间的关心。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叶挺父子对乔不易很是看重。
没一会后,白书允才将药方给了叶挺,说道:“乔先生要用药和针灸一起医治,他这是中毒了。”
“什么毒?”叶挺焦急问道。
“这毒好像是经过中毒的人精心改良,时间拖的越长,中毒之人病症越重……叶大少爷、叶老总,这里说话方便?”白书允说着,警惕着周围的人。
顿时,叶挺一摆手,将佣人屏退。
“既然白少已经搞清楚了乔不易是如何疯子的,肯定能让他康复,就请白少辛苦一些,为他好好的治疗。”未等叶挺开口,叶威抢先一步说着。
白书允应了一声,用银针刺进乔不易的穴位中,为乔不易排毒治疗。
一旁的叶浅浅见他们几人表情怪异,特别是叶挺那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心中的疑惑更甚。
可还未等叶浅浅问出心中疑问,就被叶威叫出了房间。
书房内,叶威长吁短叹的坐在椅子上,示意叶浅浅也坐下,“浅浅啊,咱们叶家能发展到今日离不开叶家上下所有人的努力。
当年你四叔的确是为咱们这个家做了努力,可他野心勃勃,一直想要独吞家产,还要给你爷爷我下毒啊。”
“你四叔夫妻二人,贪得无厌,手段狠毒,这些事情爷爷原本不想让你知道的,可现在,你也长大了,就算爷爷不想让你知道,你也会自己想办法去调查。”
叶威停顿了一会儿,唉声叹气,“当年,你四婶不知道从哪里找到了一种毒药,想要用在爷爷身上,后来被你爸发现了。
结果在争吵之时,叶尘风不知道怎么回事,误食了你四婶带来的毒药,因此变得疯子。”
说完,叶威已经是泪流满面。
好像在为叶尘风的遭遇表示伤心。
看得叶浅浅心里酸溜溜的,“爷爷,这些事您早该告诉我。”
“告诉你又能如何?你和叶尘风是一块长大的,你把他当成了亲弟弟,这事儿爷爷看在眼里,现在叶尘风对咱们家充满了敌意,认为当年的毒是你爸爸他们给他下的。”
叶威摇头叹息,一脸无奈的模样。
“在看到乔不易的时候,爷爷就已经有了心理准备,不用说爷爷都知道这是叶尘风在报复!
他和他妈妈一模一样,残暴不仁,贪得无厌,他这是想要借助他父母的死,借着要报仇的噱头,要夺取叶家啊。”
此言一出,叶浅浅吃了一惊说道:“我不相信他能有这本事,爷爷,您别担心,我绝不会让他得逞的。”
“你这孩子心地善良,叶尘风阴险狡诈,爷爷实在是担心你会感情用事,所以才让你爸爸瞒着你。”
叶威擦拭着泪水,“现在叶尘风把仇恨都放在我和你爸、你二叔身上,他有恨尽管冲着我们来,爷爷只希望你能够平安健康。”
一番话,让叶浅浅再也忍不住泪流满面。
在她看来爷爷不会欺骗她,这一切的一切,罪魁祸首都是叶尘风。
都是她那野心勃勃的四婶!
叶浅浅道,“爷爷,无论如何我都会和你们并肩作战,叶家的事就是我的事,不论叶尘风说什么,我都不会相信的,我绝不会让他毁了叶家,更不会让他伤害你们。”
“你有心爷爷就心满意足了,可叶尘风歹毒啊,你看看乔不易,他也没做什么,就被叶尘风害成了这副模样……”
叶威话还未说完,门口突然被人从外边敲响。
“爸!乔不易醒了。”
叶挺在外边焦急的呼喊着。
叶威面色陡然一沉,猛地站了起来,“浅浅随我一块去瞧瞧,记着刚才爷爷说的一番话叶尘风很危险,如果叶尘风对付我们叶家,你记住了,还有爷爷和你爸爸、你四叔在。”
听着叶威这一番暖心的话,叶浅浅鼻子一酸。
房间里,叶清正将乔不易搀扶坐起来,可已经逐渐苏醒的乔不易在看到眼前的人时,吓得惊魂未定,死死地抓着床沿,怯怯的望着几人。
“别杀我别杀我,我什么也没干……”自言自语,惊魂未定。
叶清不耐烦的喝了一声,被赶来的叶挺呵斥,“他刚醒还没有恢复神志这很正常,你冲着他发火有用吗?”
“不易,你听我说,我是叶挺,你现在就在叶家,不会有人伤害你。”叶挺挤出一抹笑容,试图安慰受惊乔不易。
乔不易突然一把抓住他的手,“他,他来报复了,他来报复了,救我,我还很年轻,我不想死啊。”
“他是谁,是不是叶尘风?”叶挺问道。
一听到这话,乔不易惊慌失措,眼神里充斥着遮不住的恐惧。
“别杀我,我招,我什么都招……”
“我孩子还小啊,我还有老娘,当年的事和我无关,和我无关……”乔不易一直在重复着这话,也不管叶挺问什么。
忽然,乔不易看向窗外,整个人愣住,“他来了,他来杀我来了……”
说着,乔不易掀起被子跑下床推开窗户,就要从五楼跳下去。
吓得叶挺、叶清慌忙将他拽住。
下一秒,一股无形的力量直扑向乔不易,抓着他的叶挺、叶清两人突然被那股强悍的力量冲倒在地。
乔不易目呲欲裂的望着前方,浑身抽搐,顿时像是一摊烂泥似的瘫软在地,再度失去了意识。
白书允急忙上去查看,“没事,他只是昏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