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千刀的
然而,半个小时下来一无所获。
“这怎么可能呢,统领大楼的安保系统是最先进的,就算天台上没有安装监控,但从大门到主楼都有监控覆盖,这人是怎么悄无声息上天台的?”
叶浅浅苦思冥想也想不明白,问题究竟出在了哪里。
“叶统领,在事发之前,这个人曾来过监控室和乔统领相约天台,之后乔统领就出事了,会不会是这个人搞的鬼?”调取监控的战士指着视频里的叶尘风,回应道。
一看到叶尘风,叶浅浅猛地一怔。
难道是他?
前阵子叶尘风大杀四方,看得叶浅浅一愣一愣的。
以他的战斗力,的确是有可能在短时间之内让乔禹息丧失战斗力。
可他为什么这么做?
还有,根据杜羽灵的调查,他不就是李家的马仔,他凭什么敢这样做?
统领大楼内重伤安保官,他这是在赤果果的挑衅,一想到这里,叶浅浅再也坐不住。
正当此时,监控里叶尘风正要走出统领大楼。
叶浅浅立刻追了上去。
……
“立刻给我停下!下车。”
室外停车场内,叶尘风刚要启动汽车,叶浅浅突然出现挡在车头。
看到她,叶尘风面色不悦,“叶统领有事指教?”
“你知道乔禹息是我的人,你为了报复我,所以你打伤了他。”叶浅浅冷着脸说出自己的质疑。
她知道,叶尘风有意针对他们叶家,就是为了报仇。
可她没想到叶尘风居然敢在统领大楼内对她的人下如此重手。
叶尘风打开车门走了出来,双手撑着车门,噗呲一笑,“我说叶统领,你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在你眼里我不就是个碌碌无为的废物吗?我又怎么可能伤得了堂堂领导呢?”
“啧,该不会是乔统领在外边树敌太多,敌人追到统领大楼来了吧?”
一番话,让叶浅浅火冒三丈。
“乔禹息就在医院抢救,他一醒来,我立刻知道究竟是不是你伤了他,按照我国法度,敢在统领大楼恶意伤人,重伤有功之臣,应当终身幽禁。”叶浅浅紧攥着拳头,警告道。
叶尘风笑道:“叶统领,这么大的帽子我可戴不了,叶统领想要去问乔统领尽管去问好了。”
“你……”叶浅浅一时语塞。
的确,她只知道叶尘风在统领大楼为李家工作。
可叶尘风究竟负责什么任务,她根本就不知道。
因为她也仅仅是上方调来支援统领大楼的,与乔禹息一块负责统领大楼的安保工作,至于这统领大楼里都有什么人,都负责什么事,她无权过问。
叶尘风的话,让她苦思冥想,他真是李家的马仔吗?
如果不是,他在统领大楼又扮演着怎样的角色,他又是李玉的什么人,为何能让周文雅对他如此毕恭毕敬?
一个个疑问,挤着她的脑袋,充斥着她的大脑。
……
第一医院内,经过抢救的乔禹息已经醒了过来,现在正躺在**打点滴,一只手上绑着绷带,挂在脖子上。
看到乔禹息的状况,叶浅浅心里有一种说不出的滋味。
“禹息,告诉我,到底是谁把你打成了这副模样?”叶浅浅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证实,想要知道叶尘风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闻声,乔禹息脸红到了耳后根。
耻辱啊!羞愧啊!
他居然连一个傻子都打不过!
这要是让叶浅浅知道他被一个傻子打到住院,他今后还有什么脸面在跟着叶浅浅,憋在心里的话又何时能够说出。
仔细一想,乔禹息决定把这事儿压下来,“咳!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和叶尘风聊得好好的。
没想到突然有一个人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冒了出来,我根本就没有反应过来,就被打成了这副模样。”
“是暗影组织的人?”叶浅浅皱眉问道。
能有如此战斗力的,而且还能来无影去无踪的,也只有暗影组织的杀手。
兴许还有可能是逃亡在外的暗影组织二当家“阎罗”。
而这个人,也是曾经在大军包围之时,逃出包围圈的敌军主要战将,早有消息传来,此人已经进入海天市,正伺机而动。
当年李玉好不容易才杀死了暗影组织老大,可不久之后,“阎罗”掌控暗影组织,打着为暗影组织老大报仇的口号,招兵买马暗中培养势力。
经过三年的发展,暗影组织已经有了复苏迹象。
乔禹息点了点头,说道:“对,他的身手了不得。”
“这就难办了,统领大楼即将重启,如果这时候暗影组织来闹,恐怕会出大乱子。”叶浅浅信以为真:
“安保工作不容有失,我这就向叶老大申请,再调一队人马前来守卫统领大楼。”
“不对,既然连你都被打成了重伤,为什么叶尘风一点事也没有?”
乔禹息尴尬极了,可为了保全自己在叶浅浅心目中的形象,他又一次睁眼说瞎话,找借口圆谎:
“我刚要说呢,你那堂弟实在是太不厚道了,一遇到危险就跑没影了。等我见到他,我非把他打吐血不可。”
挨千刀的!
这一身的伤,都是叶尘风给他打的。
别说把叶尘风打吐血了,他压根就是连叶尘风的身都近不了。
他好歹也是征战沙场的领导啊,曾经被叶少允一度称为年轻一代中最有潜力的领导,可现在,他连一个傻子都打不过。
委屈!丢人啊!
乔禹息在心里不停的呼喊。
正当这时,杜羽灵的电话打了来。
在离开统领大楼时,叶浅浅特地给杜羽灵打电话,想要进一步证实叶尘风的身份,奈何当时杜羽灵手机关机。
一接到电话,叶浅浅立马质问,“羽灵,之前我让你调查叶尘风,你是不是有所隐瞒?”
“表姐,你说什么呢,我在你身边这么多年,我是什么性子你还不了解吗?一个傻子,我凭什么为他隐藏什么?”杜羽灵故作生气。
“好,那我问你,叶尘风真的是李家新收的马仔吗?”叶浅浅不死心的质问。
杜羽灵不假思索开始编瞎话,“那当然了,我亲眼看到叶尘风在李首富面前卑躬屈膝,他离开宋家后,为了生存只能投靠李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