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姐你真好！” “第一句了…” 楚阳面色一黑，此刻真正到了决定生死的关头。 楚阳深呼吸，试图从地上坐起来，但白素素的玉足踩得太紧，扭动两下像只猪儿虫似的动弹不得。 只能继续趴在地上。 他抬起头，稳住心态望向白素素：“师姐，其实都是他们逼我的，我真不是自愿，你要相信我……” 白素素眼皮子都没抬一下，像是台没感情的机器，不耐烦地打断。 “若你的下个借口还是她们逼你这些废话，不如直接跪下来舔我的脚。” “等我高兴了，说不定大发慈悲，还可以饶你一命……” 楚阳眼神一变，目光不自觉地看向踩在背上的小巧金莲咽了咽口水，那晶莹剔透的小脚趾…… 如果真是白素素说的那样，似乎也不是不行？ 才刚升起这种想法，楚阳就听见白素素慢悠悠地接了下半句。 “那样我就只砍掉你的四肢，用锁链拴着你的脖子，当只雀儿养在身边便是。” 说完，白素素收回脚藏进衣裙中，优雅地半躺在**：“所以你还有最后一句话的机会。” “最好想清楚了再说，否则别怪我不给你机会。” 楚阳张了张嘴，本想硬着头皮和她理论，想了想最终还是将话咽了回去。 打不过，就没有话语权，再继续往下说，最后一句话的机会也没有了。 只好憋屈地闭上嘴。 白素素看着他那憋屈的样子，唇角勾起若有似无的笑意。 她的魔女之称不是白来的，最喜欢的就是别人敢怒不敢言的样子。 凭心而论，白素素是楚阳见过最漂亮的女人。 可惜生死关头，他无暇仔细体会，只能狠狠将这屈辱记在心底，暗自发誓等到日后实力足够，一定要连本带利从这她身上一分一毫的讨回来。 只剩最后一句话的机会，不敢再随意开口。 他深吸一口气，分析眼前局势。 眼下情形棘手。 白素素太过精明，加之她让人监视自己和宋美玉，秦燕儿之间发生的事情是铁证，原先打算将锅全推给两女以求脱身的说辞已是行不通。 为活命，只能打真诚牌。 “我和叶天君有仇！” “咔嚓！” 楚阳话音落下之时，陡然响起一声令人牙酸的脆响，是地砖碎裂的声音。 白素素犹如鬼魅般瞬间出现在楚阳身前。 她那张精致绝美的脸蛋寒霜密布。 “很好。” 白素素眸中杀意凛然，盯着楚阳道：“你成功让我想接着听下去了。” 顿了顿，她反手拧着楚阳的耳朵，逐渐用力。 她一字一顿道：“不过，你最好真能说出个像样的说辞。” “否则，你连当花肥的机会都不会有。” 痛痛痛…… 耳朵快被撕掉了。 楚阳疼得龇牙咧嘴，不明白为何白素素听到叶天君的时候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宗门内有传闻，两人并不对付，自己和她有仇不是挺好的。 莫非传言有误，两人的关系实则很好，是闺中好友？ 如果真是这样，那自己和叶天君有仇，岂不是撞到枪口上去了？ 不对，白素素的反应太过反常，完全不是那种出于维护朋友的激动。 一念至此，楚阳强忍着痛说道：“我体内的暗伤，师姐一看便知。” 白素素的娥眉一松，抓起他的手腕仔细感应片刻。 在楚阳的心脏处，她察觉一股如蛆附骨般的力量正在不停地啃食着他的血肉。 若非他修为精进，靠着修为压制，应该在和自己双修后就已经死了。 而且，那股力量之中，还透着一股她无比熟悉的气息。 是出自叶天君的手段没错。 他还真没骗自己。 白素素收回手，眼神惊疑不定地盯着楚阳。 叶天君是什么人物？ 她是合欢宗的圣女，是下一任宗主的有力竞争者，宗门有一半的人都站在其身后支持她。 楚阳不过是个区区外门弟子，而且还是只人人喊打的过街老鼠。 是人们口中的废材，怎么会和叶天君有交集？ 两人有着犹如皓月和萤虫的差别，他们之间有仇，简直不可思议。 白素素回想起初次见叶天君的时候，那时的她还只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却在短短两三年的时间一跃成为圣女。 修为更是以骇人听闻的速度进步，被誉为合欢宗开宗立派以来无人能出其右的天才。 用太上长老的话来说，即便是合欢宗的祖师也不如她。 如此耀眼的人物，哪怕是白素素也由衷地佩服，尽管两人之间并不对付，是对立面，甚至已经到了两人必须要死一个的地步，却也不耽误白素素佩服她。 而楚阳，怎么也不像和叶天君有交集的人。 由此看来，应该是她还没成名，晋升为圣女之前的事情。 唯有如此，才能解释得通。 “细说，一个字也不准撒谎，否则我要你的命！” 楚阳松了口气，命保住了。 可叶天君是他永远也不想提及的故人。 算了，故人哪有命重要。 楚阳坐在地上，苦笑一声，将和叶天君之间的过往，一点一滴的说了出来。 听着他的讲述，白素素时而皱眉，时而怒上眉梢，最后冷笑一声，俏脸上浮现出一抹恶心的表情。 “原以为她是靠自己的实力一步步爬上来的，不曾想竟是个忘恩负义，见风使舵之人，如此倒是我抬举她了。” 白素素看着满脸痛苦的楚阳，讥笑道：“所以你修炼双修之法，是想报仇？” “恕我直言，你报仇成功的几率，甚至不比一夜成仙的几率大多少。” 报仇？ 楚阳一愣，旋即剑眉紧皱，久久无言。 若是三天前的他，脑子里肯定没这个想法。 之前的他只想当个小透明，安心等死即可。 可有了系统之后，他何止是想报仇，更要把叶天君在自己身上拿走的东西一分不少的拿回来。 把她对自己做的事情还给她。 白素素的话太伤人，一时之间他并不知道该怎么回应。 见楚阳沉默，白素素恢复了以往的清冷高贵，心念微动飘回床榻，侧卧着尽显玲珑曲线。 “上来给我按按肩。” 楚阳眼神一亮，奖励要来了吗？ 苍蝇搓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