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完结2
四位化罡境强者同时动手,身形如电,掌风带着罡气,朝着陈渊攻来。
十五位先天境武者也发起猛攻,刀光剑影,形成一张的杀网,朝着陈渊和江湖武者们笼罩而来。
“各位兄弟,按计划行事。”陈渊大喝一声,脚下展开水行步,引动红河之水,化作数道浪涛,挡住了部分攻击。
柳承宗带着江湖武者们分成两队,一队抵挡先天境武者,一队协助陈渊牵制化罡境强者。
陈渊施展出“蛟龙出海”技能,金色龙影缠绕在玄道钓竿上,与一位化罡境强者战在一起。
龙影咆哮,真气澎湃,那化罡境强者渐渐不敌,被龙影击中,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另一位化罡境强者见状,从侧面偷袭,陈渊早有防备,引动水流缠住他的身形,玄道钓竿点出,鱼线精准点中他的丹田,废了他的修为。
南宫天上见两位化罡境强者一伤一废,眼中杀意更浓,亲自出手,化罡境后期的掌印带着毁天灭地的力量,拍向陈渊。“小心。”柳承宗大喊一声,想要上前阻拦,却被一位化罡境强者缠住。
陈渊不敢硬接,借助白玉龟的好运加持,身形一闪,避开了掌印。掌印落在地上,轰出一个巨大的深坑,碎石四溅。
“江河归一。”陈渊施展出最强技能,方圆百里内的江河之水被引动,化作一道巨大的水龙,朝着南宫天上冲去。
南宫天上脸色剧变,运转全身罡气,形成一道坚固的罡气护罩。
水龙狠狠撞在护罩上,“轰”的一声巨响,罡气护罩剧烈晃动,南宫天上被震得连连后退,嘴角流出鲜血。
“这不可能,你一个先天境武者,怎么会有这么强的力量。”南宫天上不敢置信地喊道。
陈渊没有给他反应的机会,玄道钓竿再次挥舞,金色龙影与水龙融合,形成一道更强的攻击,朝着南宫天上攻去。
同时,他引动溪水浪的力量,金色龙影再次暴涨,威力提升数倍。
南宫天上的罡气护罩在攻击下瞬间破碎,他被巨大的冲击力击中,倒飞出去,重重摔在地上,身受重创。剩余的两位化罡境强者和十五位先天境武者见状,吓得魂飞魄散,想要逃跑。
陈渊岂会给他们机会,引动水流形成水墙挡住去路,玄道钓竿挥舞,鱼线如利刃射出,一位位先天境武者被斩杀,两位化罡境强者也被他重创,跪地求饶。
“陈先生饶命,我们再也不敢了。”两位化罡境强者连连磕头。
陈渊眼中没有丝毫怜悯:“南宫世家作恶多端,今日便让你们血债血偿。”他挥竿而下,两位化罡境强者当场毙命。
南宫天上挣扎着想要爬起来,眼中满是不甘与怨毒:“陈渊,我南宫世家不会放过你的,就算我死了,也会有人为我报仇。”
陈渊走到他面前,玄道钓竿指着他的胸口:“南宫世家的恩怨,今日就彻底了结了。”他真气发力,钓竿刺入南宫天上的胸口,这位南宫世家的族长当场殒命。
解决掉所有敌人后,小院内外一片狼藉,地上布满了尸体和血迹。
陈渊看着这一幕,心中没有丝毫快意,只有一丝疲惫。他知道,这场恩怨终于结束了,家人终于可以过上安稳的日子了。
柳承宗和江湖武者们也松了一口气,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虽然付出了不小的代价,但终究战胜了南宫世家,保住了小院。
大战落幕,夕阳余晖洒在满是狼藉的小院中,血腥味弥漫在空气中,久久不散,呛得人难受。陈渊遣散了前来相助的江湖武者,给了他们丰厚的报酬,感谢他们这些日子的鼎力相助。
江湖武者们纷纷表示,日后若陈渊有需要,他们依旧会赶来相助。
柳承宗留下来帮忙清理战场,两人将南宫世家子弟的尸体拖拽至远处山谷掩埋,又将小院的碎石、兵器碎片清理干净。
忙碌到深夜,小院才渐渐恢复往日模样,只是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血腥味,依旧提醒着众人这场大战的惨烈。
陈渊走进屋内,沈幼楚抱着两个女儿,眼中满是担忧与心疼。
看到陈渊平安归来,沈幼楚再也忍不住,泪水夺眶而出,扑进他怀里:“夫君,你终于回来了,你没事太好了。”
沈小楚和陈小念也扑上来,紧紧抱住陈渊的腿:“爹,渊哥,我们好担心你。”
陈渊抱着妻女,心中满是愧疚:“让你们担心了,我没事,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来打扰我们的生活了。”
他轻轻拍着沈幼楚的后背,安抚道:“南宫天上已经死了,南宫世家的主力也被我们消灭了,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他们的追杀了。”
沈幼楚抬起头,泪眼婆娑地看着他:“夫君,你身上好多伤,疼不疼?”
陈渊笑着摇头:“不疼,都是皮外伤,过几天就好了。”
他取出钓获的踏浪鲲鱼肉,这渔获能快速恢复伤势,说道:“这是踏浪鲲,食用后能快速疗伤,我们一起吃了它。”
沈幼楚点了点头,去厨房将鱼肉做成了鱼汤。
一家人围坐在桌前,喝着温热的鱼汤,感受着劫后余生的温暖。
沈小楚好奇地问:“爹,南宫世家的人不会再来了吗?”陈渊揉了揉她的脑袋:“不会了,以后我们可以安心过日子了。”
接下来的几日,陈渊在家中疗伤休养,沈幼楚悉心照料着他的饮食起居。
小院的生活渐渐恢复往日的宁静,陈渊依旧每日清晨去红河垂钓,午后陪伴家人,夜晚修炼。
只是经历了这场大战,他的心境愈发沉稳,对生活也更加珍惜。
柳承宗每日都会来小院探望,两人依旧坐在红河河畔垂钓,闲聊间少了几分担忧,多了几分惬意。
柳承宗感慨道:“陈老弟,没想到你真的能战胜南宫世家,现在整个阳安府都知道你的威名了,再也没人敢小觑你这个河畔渔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