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开始长肉的大楚和小楚
三天时间转眼而过,河畔小院的日子安稳充实。
陈渊仍守着钓鱼佬的作息,天刚蒙蒙亮便背紫柳钓竿赶往红河。
这三星级钓鱼地果然没让人失望,每日陈渊都能钓满一桶渔获,草鱼、黑鱼、鲢鱼等普通鱼种居多,偶尔撞上几条鲫鱼,运气好时还能钓上河中虾。
按之前的规矩,普通渔获陈渊直接拎去凤酒楼。
掌柜见陈渊日日送来鲜活肥美的鱼,每次都笑得合不拢嘴,结账从不克扣,有时还额外添几个铜钱,反复叮嘱:“陈兄弟,往后有渔获尽管往我这送,价格绝对公道,要是能再钓上红河大鲤鱼,我给你一两二银子一斤。”
陈渊每次都笑着应下,心里没太当回事。
他此刻更在意解锁新渔获图鉴,以及给妻女改善生活。
卖鱼所得铜钱,陈渊只留一点回去交给沈幼楚保管,剩下的要么去糕点铺买些红糖烧饼、桂花糕,要么割块五花肉、拎半筐鸡蛋,偶尔也带些时令蔬果回家。
“爹,你回来啦!”每次陈渊推开院门,沈小楚都像只小雀儿扑过来,小鼻子嗅着他手里的香味,眼睛亮晶晶的。
沈幼楚端着早已晾好的温水走来,接过他手里的东西,轻声说:“夫君辛苦了,饭快做好了。”
这三天里,陈渊没再售卖二星级的河中虾和河中赤尾,尽数养在院子的小池塘里。
池塘原本就养着那条预备做“跃龙门”的红河大鲤鱼,如今添了几条河中赤尾和十几只河中虾,倒也热闹。
按系统提示,河中虾可长期食用,能微量提升身体素质。
陈渊每日捞一只最大的河中虾,或白灼,或剁成虾泥掺进粥里,逼着沈幼楚和沈小楚一同吃。
起初沈幼楚还推辞,捧着碗小声说:“夫君,还是你自己吃吧,你钓鱼辛苦,得补补身子。”
陈渊直接把剥好的虾肉塞进她嘴里,板着脸说:“让你吃就吃,咱们一家人,就得一起把身子养得壮壮的,往后我还得带你们去钓更大的鱼呢。”
沈小楚倒不挑食,虾肉一进嘴就嚼得欢,含糊不清地喊:“爹,虾肉好好吃,比烤鱼还鲜。”
几日吃下来,变化十分明显。
陈渊明显觉着力气见长,往日拎满桶鱼走半个时辰便气喘吁吁,如今健步如飞,面不红气不喘。
系统面板上他的状态仍是“健康”,但他能清晰察觉身体变化,挥拳时拳风都比往日足了不少。
沈幼楚和沈小楚的变化更肉眼可见。
沈小楚原本蜡黄消瘦的小脸变得圆润,皮肤透着淡淡粉色,跑起来比以前利索许多,再也不会动不动就气喘吁吁。
沈幼楚原本单薄如叶的身子也长了些肉,眼神里的怯懦少了,多了几分灵动,风寒彻底痊愈后,也不再动不动就咳嗽。
这天傍晚,陈渊卖完鱼回来,没像往常那样买糕点,径直回了院子。
沈小楚凑过来找好吃的,见他手里空空,难免有些失落:“爹,今天没买烧饼呀?”
“没买哦,”陈渊揉了揉她的脑袋,笑着说,“但爹要给你做好吃的,比烧饼还香。”
沈幼楚端着温水走来,好奇地问:“夫君要做啥呀?”
“做白糖,”陈渊扬了扬下巴,指向墙角的陶锅,“做好了给你做甜滋滋的鱼羹,给小楚做糖糕吃。”
沈幼楚闻言眼睛一亮,却又有些疑惑:“白糖?那东西不是挺贵的吗?”
她以前在陈家偶尔见过,只有逢年过节才会拿出来一点,金贵得很。
“咱们自己做,不用花钱,”陈渊拍了拍胸脯,心里回忆着短视频里的黄泥水淋制糖法,“保证干净又好吃。”
说干就干,陈渊先把静置三天的陶锅搬到灶台边。
掀开锅盖,一股淡淡红糖香味飘出,上层糖水已成浅棕色,比之前清澈不少。
他用木勺小心翼翼舀出上层糖水,倒进另一个干净陶碗,锅底剩下的暗褐色杂质直接倒进院子菜地,这东西当肥料正好。
“夫君,我来帮你。”沈幼楚见状,连忙拿起抹布擦净陶锅,又端来井水,帮忙把锅涮洗干净。
陈渊把舀出的浅棕色糖水倒回洗净的陶锅,点燃灶火加热。他一边添柴,一边留意糖液温度,嘴里念叨:“得烧到六十到七十度,不能太高也不能太低。”
沈小楚蹲在灶台边,睁着大眼睛看锅里冒泡的糖水,好奇地问:“爹,怎么知道温度够不够呀?”
“用手试试就知道。”陈渊伸手在锅边探了探,感受着温热气息。
“不烫嘴,摸着有点烫皮肤,就差不多了。”
温度达标后,陈渊从墙角拿起早已备好的干黄土。
这是他前几天让牙人帮忙找来的,筛得细细的,还在太阳下晒了好几天,确保干燥无杂质。
他小心翼翼把干黄土一点点加入糖液,边加边用木勺缓慢搅拌。
“得搅均匀,让黄泥吸走里面的色素和杂质。”
陈渊一边搅拌一边给妻女解释,动作缓慢认真:“这样才能做出雪白的白糖。”
沈幼楚站在一旁,帮他递柴添火,偶尔提醒一句:“夫君,火好像有点大了。”
“没事,小火慢搅就行。”陈渊头也不抬地说,手里的木勺一直没停。
“得搅够十分钟,不能偷懒。”
这十分钟不长不短。
沈小楚一开始看得津津有味,后来忍不住跑到院子看池塘里的鱼,时不时跑回来问:“爹,好了没呀?”
陈渊每次都笑着回应:“快了快了,再等等。”
终于,十分钟到了。陈渊关火,看着锅里浑浊的糖液,满意点头:“差不多了,接下来静置就行。”
他找来一个干净陶缸,在缸口铺双层纱布,用绳子固定好,再将糖液连同黄泥一同缓缓倒入。
纱布过滤掉大部分黄泥,剩下的糖液慢慢渗透,留在陶缸里。
“接下来要等八到十二个时辰。”陈渊擦了擦额角的汗,对妻女说,“明天早上,咱们就能得到干净的白糖了。”
沈幼楚看着陶缸里的糖液,眼里满是期待:“真能变成雪白的糖吗?”
“肯定能。”陈渊信心十足。
“爹跟着最厉害的教程学的,绝对错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