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2章 穿膛
尸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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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尸棺》
第302章 穿膛
凿齿自然也察觉到了这一点,这个角度,只要长牙下劈,轻而易举就能将祸斗一分为二。
张展皱眉,正要出手相帮,却发现自己和凿齿似乎都低估了祸斗的力量,却见祸斗猛地一弓腰,在长牙即将下落一瞬,居然直接将凿齿的左右手强行拉到了一起。
“好!”
站在一旁的张展忍不住拍手叫好,如此一来,凿齿的长牙,几乎是斩向自己双手。
凿齿反应虽慢了不少,却也发现了这一点,收回长牙已是不能,情急之下,只能松开祸斗的后腿,可拿盾的那只手,却是被长牙齐齐斩断。
凿齿痛苦地撕吼一声,一双血红的眸子恨意滔天,而祸斗一击得手,飞快跃至天台边缘,凿齿的又一次攻击落空,顿时气的七窍生烟。
失去了拿盾牌的左手,凿齿胸前已经是门户大开,张展看了看自己手里的定灵珠,又看了看凿齿的胸膛。
当初许云生曾说,自己不是修法之人,定灵珠如何使用全凭自己意愿,是啊,自己本就没有法术,为何要去想如何发挥定灵珠的威力。
只要像祸斗那般,置之死地而后生,干脆利落一些,不就行了么。
想通了这一点,张展顿时信心大涨,眼见天际的雷云已经开始逐渐消散,他大踏步冲向凿齿。
凿齿还未从断手之痛中恢复过来,一睁眼就瞧见张展已经站到了面前,一串灵力四溢的珠子也被其顶在了胸口。
从那珠子之上,凿齿感受到了浓浓的威胁感,还不等它再度撩起长牙逼退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人类,张展却是抬头恶狠狠地看了他一眼。
这一眼,凿齿迟疑了,血红色的眸子里,罕见了露出了恐惧的神色,它本能的想要逃,可紧接着,枪响了。
张展将枪抵在定灵珠之上,一枪之下,定灵珠居然未碎,反倒是凿齿的胸膛,因为定灵珠的存在,这一枪直接将珠子推进了凿齿的血肉之中。
一见有效,张展激动地眼泪都快出来了,他抬起头,从凿齿的双眸中看到了浓浓的恐惧。
“你不是上古凶兽么?你也会有害怕的时候么!”
张展喃喃开口,紧接着又是一枪。
“这一枪,是替阿勇打的。”
“砰……”又是一枪。
“这一枪,是替建刚打的。”
接连的扳机扣动,让得定灵珠猛地推进凿齿心脏深处。
凿齿“噗嗤”一声吐出一口墨绿色的鲜血,张展受到血腥味刺激,又想起李建刚牺牲的模样,眼泪模糊了他的双眼,直到枪里再也射不出子弹。
“啪。”
一坨墨绿色的肉块从凿齿的后背穿膛而出,它的心脏早已经被定灵珠绞成了碎片,张展回过神来,才发现凿齿死去多时了。
“砰。”
巨大的身体砸在天台上,张展怔怔地站在原地,看着胸膛被定灵珠贯穿的凿齿,一时间竟有种想哭的冲动,自己终于是帮建刚他们报了仇。
祸斗也默默走到张展的面前,一人一狗,就这么看着凿齿的身躯在大雨中逐渐软下去,就连那地上的断手和断手上的青铜盾牌,也都如冰淇淋一般开始融化,随后化作一阵黑色灰烬,在雨水冲刷下彻底消散在天地间。
张展看着面前消失的凿齿,地上也只剩下七八发弹头,和那串坚不可摧的定灵珠,张展有些恍惚,他有一种错觉,自己所经历的这些都只是一场噩梦而已,而现在,梦已经醒了。
张展不知道的是,此时盘腿坐在住院部大楼内的许云生,在凿齿死亡的同一时间,晕了过去。
隐约间,张展好像听到了救护车的声响,他低头,才看见摘星楼下,救护车的灯光闪烁不已。
“嗯?香榭已经叫了救护车么?”
张展拍了拍祸斗的屁股。
“赶紧带我去找香榭。”
后者快走一步,随即转身看了张展一眼,一人一犬,就这么消失在雨夜的天台。
祸斗带着张展一路到了王江的办公室,可办公室里早就已经没了香榭的人影,下楼后,张展才看见被王江扶着,送上救护车的香榭。
“王总?香榭是怎么了?”
张展着急想看看香榭,正要和王江搭话后钻进车里,却被两个医务人员推了回来。
“我也不太清楚,小榭她只是在我办公室,我让她休息一下,也不知道她看见了什么,转身就趴在地上干呕起来,我正要上前问她怎么了,结果她就晕了过去。”
此时,王江才注意到张展的身前也是一片血红。
“张警官,你也受伤了?”
张展看了香榭一眼,随即摆摆手。
“小伤,不碍事。”
“可不能马虎,我看我还是送你上医院吧,正好我也想跟着香榭过去看看她怎么了。”
张展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刺痛感明显,先前一直处于高度紧张的状态,几乎察觉不到疼痛,可是现在一放松,就感觉全身似乎都疼。
“那就劳烦王总了。”
“诶,说什么劳不劳烦的,警民一家嘛。”
说完,王江就去地下停车场拿车,两人一犬,就这么跟在救护车后面,先后进到了医院。
进了医院,张展还想去看看香榭的情况,却被一位老医生推了回来,还不等他解释,一旁一个小护士就紧张兮兮地跑过来,道:“王医生,二十号病床的病人晕倒了,您快去看看。”
“二十号?”
那老医生看了看手上的病历表。
“二十号,许云生,怎么回事?你等我这里安顿好了就过去。”
听着老医生的话,张展反倒是一头雾水,他看了看香榭,又看了一眼住院部,怎么两个人一起晕倒了?
暴雨终于是停了,一束阳光照射在医院走廊的躺椅上,张展揉了揉惺忪的睡眼,伸了个懒腰,只是懒腰刚伸到一半,就扯到了胸前的伤口,疼的他一阵龇牙咧嘴。
这时,昨晚的老医生正好从香榭的病房走出来,张展赶忙上前去询问香榭的情况。
“病人没事,不过是劳累过度,又受到了些许惊吓,所以才晕了过去,醒来就好了,倒是你,昨晚包扎了也不去病房休息,在过道里睡了一夜,也不怕着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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