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秽乱宫闱,血脉真相
金銮殿里,晨光刚刚照射进来。
萧墨寒拿着一封密封的信件。
慢慢走进朝堂。
群臣们都屏住了呼吸。
很明显,今天的朝会很特别。
萧墨寒的声音清冷如初。
在这寂静的大殿之中显得格外清晰。
他说道:
"臣有本奏。"
"臣要弹劾太后秽乱宫闱。"
"她与禁军统领私通多年。"
朝堂之上顿时一片喧闹之声。
萧瞻从龙椅上站起身来。
问道:
"皇弟可知自己在说些什么吗?"
萧墨寒展开密信:
这是太后和禁军统领之间的秘密信件。
信中细致地叙述了二人怎样利用先帝病情加重的机会私下交往。
以及他们共谋掌控朝政的情形。
信里还提及……
他停住了话头。
目光掠过帘幕之后太后显现的轮廓。
继续说道……
如何谋划陷害那些忠诚的大臣。
太后在帘后厉声道:
"萧墨寒!你竟敢伪造证据,污蔑哀家!"
萧墨寒把密信递了过去。
"真假无需多言,只需一验便知。"
"禁军统领在信件笔迹上已认罪并画押。"
此时。
殿外忽然响起急促的脚步声。
程烈满身是血地闯进殿内:
"王爷,大皇子被人从太后那边抢走了!"
云芷原本端庄坐在凤座上。
闻言迅速起身,脸色煞白:
"澈儿!"
太后慢慢从帘幕后边出来。
手里玩弄着一块玉佩。
这块玉佩就是萧澈一直挂在身上的东西。
"摄政王啊,"她轻轻笑道。
"你要想再看到活着的萧澈。"
"就得马上自杀来赎罪。"
萧墨寒握紧双拳:
太后觉得,本王会拿一个孩子的生命来威胁你吗?
太后扬了扬眉毛。
说道:
"嗯?倘若只是个寻常孩儿,的确不行。"
"可如果是你的亲生子女呢?"
云芷踉跄一步。
被宫女扶住。
萧墨寒怒斥道:
"你胡说什么!"
太后放声狂笑:
萧墨寒啊萧墨寒。
你一世聪明。
难道没想过你和云家联姻之后权倾朝野吗?
那会儿哀家和先帝就夜不能寐!
三年前的那个晚上。
并不是梦柔跟你在偏殿卿卿我我。
而是云芷。
我先是给你服下含有迷药的汤药。
然后引诱云芷前来。
接着由梦柔顶替。
一石二鸟!
一方面让你误以为梦柔是恩人而纳她为侧妃。
并安排在你身边当耳目。
另一方面让云芷无意间撞破你们的秘密。
从而对你产生恨意。
从此死心。
她转过头去对着面色苍白的云芷。
声音充满了怨毒:
"没想到你竟然怀了孕。"
"云芷啊……"
"记得以前你不是说你无意间看到墨寒和梦柔在一起吗。"
"其实那是老身故意安排的。"
"想让你这个痴情女子彻底死心。"
"乖乖地嫁到东宫来。"
"还有你这位好儿子萧瞻。"
她望向脸色惨白坐在龙椅上的萧瞻。
"你当年对云芷一见钟情。"
"明明知晓她腹中的孩子并非你的骨肉。"
"却仍心甘情愿承受这污名。"
"恳请先帝赐予婚配。"
"并册封她为太子妃。"
"还将这个私生子当作正统嫡皇子看待。"
"你这样深情款款。"
"是否问心无愧于萧氏家族的先人?"
所有人被这接连的真相震得魂飞魄散之际。
萧瞻长久的沉默之后。
才慢慢从龙椅上站起来。
他并未理会太后带有嘲笑意味的话语。
而是将目光一直紧锁在云芷身上。
其声音虽低沉但却清晰地回**在整个大殿之中。
"母后,你算计一生,也不会明白。"
"朕娶她,从不是因为你的计谋。"
"朕立澈儿为嫡皇子,也并非受你挟制。"
"只因她是云芷,而朕,心悦她。"
"仅此而已。"
云芷闭上双眼。
泪水滑落:
"是...澈儿确实是你的骨肉。"
萧墨寒如遭雷击。
摇摇晃晃地向后退去。
那些之前被他忽略的细节一下子涌入脑海——
萧澈的眉眼为何和自己这般相像。
云芷一直不肯靠近萧瞻。
她费劲全力要救自己出狱……
"现在,"太后冷笑。
"摄政王还要继续弹劾哀家吗?"
萧墨寒深呼吸之后。
突然笑了起来。
"太后觉得,本王会毫无防备就来揭露你吗?"
说完,他拍了拍手。
"把她带上来!"
禁军把捆绑好的禁军统领带进大殿。
抱有萧澈的嬷嬷也跟着进来。
萧墨寒先前就知道太后会做出极端举动。
所以预先安排人救出了萧澈。
太后脸色大变:
"不可能!"
"太后娘娘,"萧墨寒慢慢走近。
"你精心谋划无数遍。"
"可曾想过禁军统领早已归顺于本王?"
他面向满朝文武。
声音坚定有力地说道:
"太后行为秽乱宫闱,破坏朝纲。"
"事实清楚。"
"从现在起废除太后尊号。"
"并将其关入冷宫。"
待侍卫把怒吼的太后从大殿拖走之后。
萧墨寒疾步走到云芷面前。
眼中写满了歉意和疼爱之色:
"芷儿,我……"
云芷向后退了一步。
拭去眼泪。
重新变得端庄起来:
"摄政王殿下,在朝堂之上,请您自重。"
她牵着惊魂未定的萧澈。
向萧瞻行礼:
"陛下,臣妾先行告退。"
注视着她逐渐远去的背影。
萧墨寒生平首次感受到什么是痛入骨髓。
原来这许多年以来。
自己犯下的错误竟如此之大。
夜已很深。
萧墨寒一个人站在摄政王府的庭院里。
暗卫前来禀告:
"王爷,已经查明。"
"三年前的那天晚上。"
"太后确实是安排您喝下有毒的中药。"
"还让请云芷小姐前去照料。"
"可是事后却是让梦柔来冒名顶替……"
萧墨寒摆手示意暗卫离开。
目光投向坤宁宫。
轻声自语道:
"芷儿啊,我该怎样才有可能得到你的宽恕呢?"
坤宁宫内。
云芷抚摸着沉睡的萧澈。
自己也整夜未眠。
事实已经清楚。
但他们彼此间存在的隔阂。
哪里仅仅是三年来的误解那么简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