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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八天

我被掀翻在地上,手还拼命挣扎,想要捏手印将这些存在给震退。 可这一个个带着婴儿面具的人都着实强横,我的手指刚刚点了两下,突然之间就开始剧烈抽筋,整个手掌都直接摊开了。 手掌发出吱嘎吱嘎的声响,骨头在术法的影响之下都快裂开了,强烈的疼痛感也让我下意识发出了一声哀嚎。 同时,猩红的血水顺着我的口腔流淌出来,定睛一看,竟然是一个带着面具的黑衣男人,手中抓着一根香,香上面冒着徐徐烟雾。 此时这烟雾竟然好似化成了有形之质,硬生生将这个面具男人给带了起来,而我之所以无法动弹,无法捏动手印,也都是因为他!因为他的手印好似一座沉重的山,将我死死压住了。 这是泰山咒么?我心中诧异,看着旁边的外国佬在杀戮,而身边穿着黑色衣服,戴着婴儿面具的人影,在四面八方穿梭。 速度很快,刷刷刷的好像能留下道道残影。 就是因为这种极速,导致了我难以掌握他们的数量,有些在地底下穿梭,有些在虚空中漂浮,就更是显得古怪。 随着我身体用不上力气,上方捏着手印的面具人身上,掉下了一张黄符,正好落在了我身上。 让我跟其他人一样,缓缓陷入了梦乡中,最终彻底失去了意识。 怎么办?这个时候晕过去的话,岂不是就成了任人宰割的小白鼠?但是此时我毫无力气,连睁开眼睛都做不到了,更何谈反抗周围的这些噩梦…… 等到我醒来的时候,身边却已经站着一群人,诧异的盯着我们看,徐娇娇,金表,眼镜叔,瞎子还都没有醒过来。 而我睁开眼睛的刹那,看到这么多人,也紧张了起来,豁然起身,下意识就想从身后拿出什么东西,跟众人比划比划。 但是我身上却什么都没有了,而且我的手也够不到后面,因为现在的我手上戴着手铐,被控制着。 周围这些看着我议论纷纷的,则是暹罗官方的工作人员,看到我如此激动,他们也下意识伸手指点着我,冲着我做出警告。 有的人说暹罗话,有的人则是说着大夏话,但我差不多能明白,说暹罗话的也是在大声警告我,让我赶紧蹲下,双手举起,别有多余的动作。 喧闹的声音将瞎子他们也都惊醒了,眼前的场景让他们也惊奇又疑惑。 外面,一束光映射进来,洒落在我们身上,带给我们一种久违的清爽感。 在岛上的时候,每天也很热,但也仅仅是热,没有暖洋洋的感觉。 “怎么回事儿?咱们出来了?从岛上出来了?!” “这他妈不会又是什么虚幻世界吧?还是说我在这儿做梦呢?我记得之前晕过去的时候,曾经看到过有好多人手,从地底下咔嚓嚓的往出冒啊!” 金表一边说着,一边朝着脑袋狠狠地敲打了两下,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让自己快速清醒起来。 “禁止交头接耳!禁止有太大的动作!”一个暹罗官方用手中的警棍指点着我们,大声警告着。 一边的桌子上,放着我的面具,瞎子之前拿着的枪,我们好像真的出来看了!从这阳光之中散发出的暖意,我就能感觉到! “别动!金表!这里不是幻觉!”我喊了一声,紧接着,冲着官方人员很客气的喊道:“我们都是被骗到暹罗来的!我们不是坏人!” 可暹罗的官方只是眯起眼睛看着我们,将我们带到审讯室去问话,随着瞎子他们一个个的醒了过来,我们被一个个的带到了审讯室。 进入了审讯室之后,也没什么可隐瞒的,将自己经历的一切和盘托出,坦言了双生神,楚赞,以及那座岛上发生的一切。 造畜,采生折割,养鬼,每一件离奇的事儿,我们都说了。 主要是来到这座岛上时间这么久了,真让我们撒谎的话,我们一时之间也编不出什么故事。 而且如果撒谎的话,那我们这些人的口径肯定就对不上了,到时候会弄成更大的误会。 暹罗是一个宗教信仰非常普及的国家,我觉得说实话说不定还更能让他们接受。 但我还是高估了他们对宗教的痴迷程度,将我们带出审讯室的时候,看着我们的眼神,一个个像在看什么有了大病的疯子一样。 时不时的嘴角上扬,冲着我们冷笑一下,似乎是在告诉我们,像我们这种货色,暹罗警方见多了。 金表一下就来了脾气,直接大骂了一声:“卧槽,你他妈不信是不是!牛逼你联系那个霞姐,让她把你弄到那座岛上去!” “看霞姐到时候能不能把你收拾的服服帖帖。” 但不用多问,金表的这一通叫嚣,自然是挨了好几警棍,打的他龇牙咧嘴。 “这里是警察局,你编这么离谱的故事,还指望让我们相信你么?” “你们手里的那把枪我查了,来自于一个十年前就被火烧毁了的小村庄!那座村里的人已经全都消失不见了!连带着村子,都消失不见了!” “而且,你们说自己是六月十七日来到岛上的,而现在,才六月二十五日!” “你们所说的,在岛上呆了很久,生活了很长时间,根本就是无稽之谈!” “明明你们的口供虽然荒唐,但还能对的上,为什么在关键的时间问题上,就不能好好编一下呢?!” 暹罗官方用生硬的夏国话怒斥着我们,咬牙切齿的同时,又带着浓浓的鄙夷。 那个眼神,明显是在看人渣的眼神啊!而这一刻,我心中更是翻江倒海,沸腾了起来。 八天?!刚过去八天的时间?那我们从岛上一天又一天,一宿又一宿的,经历的那些事情都算什么!都是他妈笑话么!都是我们想象出来的么?!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金表率先绷不住了:“去你大爷的八天!你们这地方是不是有自己的计时方式啊!” “不对劲!现在是哪年!现在是哪年!” 金表大吼着,但很快被暹罗官方又按在了地上,给了几棍子,肉身上的痛苦,压制不住内心的震撼和一种莫名其妙的悲伤。 那是一种对无知的悲伤,那是一种对不解的悲伤!就像是一只飞虫,在面对大山时候,无法跨越,无法理解的悲伤! 关键时候还得靠眼镜叔,跟眼前的警方用暹罗话嘀咕了一阵子之后,暹罗官方的脸色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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