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3章 驱邪
身镇百诡,我跳傩舞那些年
当前位置:
首页
›
灵异小说
›
《身镇百诡,我跳傩舞那些年》
第133章 驱邪
众人匆匆忙忙,将徐娇娇和金表给拽到了外面,我没来得及回答眼镜叔的问题,只是看着这俩人的情况。
在开始吐虫子的时候,徐娇娇似乎就开始感觉到了内脏的绞痛,只是被恶心感给覆盖了。
现在痛苦越来越强烈,让她全身颤抖到**,整张脸都变成了狰狞状态。
很显然,那已经是到达极限,让她无法发出声音的疼痛!
至于金表,疼倒是不疼,只是虫子开始从他的皮肤下面,撕开小洞探出了脑袋,出出溜溜也动的飞快,跟特么打地鼠一样,时不时将脑袋露出来又缩回去。
我迅速张开手,用双手捏着手印,在两个人脑瓜盯上分别环绕了一圈,接着口中轻轻念叨着:“天精地华,日月生辉,六丁六甲,赐我真威,玄奇玄奇,魂魄可归,有相有相,魔障化灰。”
一边念叨,我手轻轻地转悠,就好似在用手印推动一个无形的磨盘一样。
在玄学中讲,蛊虫,降头之中的虫子,虽然是从尸体中养出来的,有些跟真正的虫子一模一样,有些则原本就是真正的虫子“进化”而生的。
比如说九种毒虫厮杀留下一个,比如说虫吞阴尸,都是从真正的虫子演变。
但是这些东西从本质上来讲都是“无形无相之物”,是从有相之中衍生出来的无相。
降头这个概念,在很早以前于炎夏大地便已经存在了,在精通术数的人眼中,这降头其实跟鬼魅没啥区别。
此时随着我手印的一圈圈转动,金表和徐娇娇的脑门上,全都冒出了一阵阵黑烟,其实这个时候,我们手中要是有鸡蛋的话,在两个人的脑门上滚一下。
再将鸡蛋打开,说不定就能直接将蛊虫给引出来。
但是我们在岛上,要啥没啥,不能看我需要什么,而是要看我们手中有什么。
迅速从口袋之中撕出了一块黄布条,接着一圈圈缠绕在了两个人脑袋上。
我手捏剑指,并且将食指咬破,用血液在两个人脑门黄布的位置分别画出了一道符箓。
下时间,这一男一女的身体直接怪异的扭曲了起来,关节更是发出噼啪的声响,这个怪异的姿态看起来根本就不像人。
毕竟人怎么能把自己的骨头给扭曲成这样,怎么能将自己的身体给掰的跟麻花一般。
在我将符箓画好,手中再起手印,冲着两人脑门上点了一下的刹那,那不断冒出来的黑雾戛然而止,我冲瞎子挥了挥手,瞎子迅速拿出了一个空酒瓶子,在上面涂抹了黄色的颜料。
一直涂抹到完全看不到酒瓶子的内部之后,瞎子在瓶子之中灌满了水,将其放在我手上。
“控制着这两个家伙,别让他们动来动去的!”我沉声说道。
眼镜叔,瞎子和陈平川没含糊,全都动手,将那怪异扭曲,恨不得像蛇一样在地上爬来爬去的两个人死死钳制住。
这两个人的身体虽然扭曲,但毕竟不是鬼上身,只是被虫子如提线木偶一样牵动,现在力气比正常情况下还要小,想要让他俩完全无法动弹倒是也不困难。
眼镜叔牵制着徐娇娇,陈平川则是牵制着金表,瞎子走到两个人的身后,双手做出爪状,狠狠地将金表和徐娇娇的脑袋给捏住。
原本就结实的手臂上,能清楚看到青筋暴起,金表和徐娇娇的脑袋竟也真的如同卡在了某种铁器上面一样,分毫难以晃动。
我拿出一根红线,迅速拴住了瞎子两只手腕,一根红绳就宛如在他两只手腕中央建起了一座桥梁。
剑指上面现在血气还没干枯,在瞎子脑门上迅速画出了一道符箓,口中轻轻念叨:“药王降世间,灵可解万毒!今日请神来,引邪入宝盅!”
口中一边念叨着,我一边用剑指轻轻地在拴着他两边胳膊的红线上面弹了一下。
嗡嗡!
用的力道分明不大,可那红线却紧绷了起来,同时剧烈嗡鸣,似乎是某种金属震颤碰撞发出的蜂鸣之响一样。
随着嗡鸣越来越强烈,红线崩的也越来越紧,瞎子双手的力道也越来越大,渐渐地,那红线在月光中开始呈现出许多残影。
颤动的速度太快了,便似乎一化作三,三化作百千!
当那震**速度到达了极限的刹那,我迅速将地上灌满了水的酒瓶子搭在了红线上面,口中暴吐出一个字。
“吸!”
原本徐娇娇和金表在众人的牵制之下,还在卖力的想要挣扎,身体颤抖,肌肉跳动。
甚至能看到两个人的眼球上面,全都附着着肉乎乎的虫子,只是这些虫子终究是怕见光的。
出来之后,要么就死了,要么就迅速重新钻回到了两人的身体里面。
可伴随着我的这一个字吐出,一切都仿佛安静了下来,两个人眼睛中的红血丝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去。
还有他们身体表现出来的诸多异常,但凡是眼睛能看到的,都在迅速恢复。
变化最明显的,莫过于瞎子手腕中间的那根红线,当我一个吸字吐出时,所有的震**,全都转嫁到了瓶子上面。
咕嘟嘟!咔嚓嚓!
瓶子发出剧烈声响,瓶子里面的水也跟沸腾了一样,不断的在里面冲击着,好似里面发生了海啸,骇浪不断拍打着瓶子四方。
现在众人看着瓶子,全都很惊讶,难以想象,红线上面那股无形的能量真的尽数转移到了瓶子里面,瓶子虽然激烈的晃动,但是稳稳地立在纤细的红线上,却也没有落下。
而且,也很难想象,如此巨大浩瀚的声势,会从一个小小的瓶子之中发出来,众人全都不由出现了一种猜想。
如果瓶子外面不涂抹这样一层“神奇”的颜料,那肯定已经在这恐怖的冲击之中直接被撞碎了。
砰砰砰!
声音越来越急促,瓶子破碎的声音也越来越清亮,我却只是捏着手印,一圈圈的在瓶子周围环绕,一下下的在瞎子身上指点。
术法的逻辑很清晰,先散聚集的邪气,再用瞎子的身体为引,以他肉身比作药神之身,将邪祟给吸引出来。
这也是傩舞手段中的一种,可以指派身边人“化神”,当然没有扮傩人那么厉害,但是能起到一种媒介或者震慑的作用。
就像是有些出马弟子身边跟着“童子”,有些扶乩身边也跟着“兵马”。
随着瓶子中发出的声音越来越厉害,我手捏着印,指点和转动的也越来越快,终于随着瓶口发出砰的一声巨响。
上面的塞子直接飞天,原本灌进去的清澈的水,变成了墨汁一样的漆黑色,咕嘟嘟冒出来。
我迅速用双手抓住这涂满了颜料的瓶子,托着将其扔到了一边,瓶子上面的颜色脱落了下来。
这个时候人们才发现,原本的颜料竟然是在瓶子外面形成了一层硬甲,当硬甲脱落下来之后,才露出里面已经四分五裂的瓶子。
不对,用四分五裂来形容并不恰当,应该说已经粉粉碎,跟渣一样,就算是故意用车压,恐怕都无法让其碎到这么彻底。
而里面的黑水一瞬间倾斜而出,跟着碎玻璃一起迸溅,黑水之中,能看到两条如同娃娃鱼一样,小指头粗细的黑东西在地上扑腾着。
一股混合着尸油恶臭的味道扑面而来,不用想也知道,这东西在淬炼的过程中,肯定是用了大量尸油的。
两条黑色虫子在地上扑腾了一阵子之后,就化作了黑烟,这才是原本的应当“无相”的状态。
这玩意儿本身就介于阴阳之间,虽然有虫子的外形,但根本就是没有实体的。
当见了天光,晒了月亮,自然就尘归尘,土归土,虚无归于虚无。
我此时才开始回答眼镜叔之前的问题:“降头这个东西,一旦中过一次,就相当在人身上埋下了底子。”
“金表他们虽然没直接中降头,但是身体被虫子占据过,想必留下了降头喜欢的味道,身子里留下了这样的底儿。”
“所以在降头发挥作用的时候,他们两个先中招了,不过也多亏了他们两个。”
“如果没有他们两个先中招,咱们就会一起中招。”
“到时候,没人解咒,咱们就麻烦了。”
“这是金表和徐娇娇他们的不幸,也是咱们的万幸。”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