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胖子
身镇百诡,我跳傩舞那些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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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镇百诡,我跳傩舞那些年》
第37章 胖子
为什么要将活人剥皮?为什么要特意将没有皮子的人给录下来?食堂的一切令人毛骨悚然,也令我疑惑。
而众人听到我这么说之后,都起了鸡皮疙瘩,揉搓着自己的胳膊。
徐娇娇到什么时候都不忘记跟我抬杠,尖声说道:“你这不是有病么?这种虐待人的视频录下来有什么经济价值?
什么样的变态会花钱买虐待别人的视频呢?”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的。”我皱着眉头,盯着徐娇娇看了一眼。
陈平川用力的敲打了两下墙壁,发出咚咚的声响:“东西装好了么?装好了就赶紧走!一会儿这见鬼的食堂说不定会弄进来什么东西呢!”
他这么一催促,众人一边儿朝着口袋里塞入食物和水,一边儿聚集到了门口的位置,我朝着顶棚看了一眼:“其实仔细看看,这上面预留着许多安装录像设备的地方,几乎每个带栅栏的房子都有。”
眼镜叔扶了一下眼镜:“可能每个带栅栏的房间,都是专门折磨人用的,而且都会专门录制。”
我继续说道:“说起来,咱们藏身的木门房间里面,也有铁链,木头的缝隙之间,还有人抓的印子,似乎也是用来关人的。”
说到这里,这被我们称之为食堂的房子,似乎增添了几分沉重感。
屋子之外,斑驳的血迹,屋子里面,囚禁的房间,无皮的人,还有这无性别的诡异“仙童”。
这房子里,除了放置食物之外,还有怎样恐怖的价值?门口的两个石头雕像是什么意思?羊头人身有什么含义?还有房子外围刻画的一道道符文,又是什么东西?
我猜到了一些令人毛骨悚然的真相,但这会儿还不确定,不敢明说,如果这件事确定的话,那在场的所有人,得有一半儿精神都会崩溃……
“你咋了胡老弟?脸色咋那么苍白?不会是生病了吧?来,吃个生蚝补补。”金表手中拎着小桶走了出来,将一个开好的生蚝放在我手中。
这个生蚝中,还被他加入了料汁和柠檬,我将其倒入口中,摇了摇头:“没啥,就是琢磨被带到这里的人跟咱们有啥不同。”
心中充斥着这样的疑问,我跟随着众人一起走了出去,金表将剩下的生蚝全都拎上,看这个样子是准备一边吃一边走了。
我走到门口的两尊石雕跟前之后,下意识朝着石雕的腹部蹭了一把,接着苦笑:“我之前还以为石雕的肚子上有血,也是什么邪门的祭祀仪式呢。
看来并非如此,就是那帮仙童弄完剥皮画符之类的仪式之后,就顺手将手上沾的血抹在石像上罢了。
蹭在裤子上也是一样的。”
小黑和眼镜叔搀扶着那个男人,倒是并不吃力,因为已经被饿了太久,整个人都跟竹竿子一样,没多沉。
想要带着他走还是非常轻松的,不过走了没几步,陈平川突然停住了身子,接着猛然张开双手,示意我们不要继续往前走了。
瞎子也迅速冲着我们做了个噤声的手势,这两个人都是狗耳朵,听力非常灵敏。
看到他们一脸严肃的表情,众人全都屏住呼吸,瞎子摆了摆手,示意我们躲在侧边的草丛中。
椰树林的中央有这么一处房子显得格格不入,而此时走了没多远,就再次来到了椰树林里面,并且植被依然旺盛,我们直接趴在了麻子堆里面。
趴在地上,才更能清晰的看到,地上有密密麻麻的黑乎乎的虫子,而且还有许多冒出半个的头盖骨,恶心的厉害。
这些虫子我认识,长得像鼠妇,不过更坚硬,呈黑色。
国内也有,不知道叫什么名堂,但是大多聚集在乱葬岗一类的地方,非常喜阴。
尤其是战乱的时候,这些虫子甚至会蔓延到一些村庄小镇之中,跑到别人家里。
有一本书上记载过,饥荒年代,万物寂灭,唯独这种虫子会越来越多,遍地爬行。
灾民们想要将这种虫子抓来吃,但是吃了却不顶用,在获得精神上的满足之后,人反而会死的更快。
有传说这种虫子是介于生死之间的,吃的就是死人身上的那股气,从阴气之中出生,死后又归于土壤之中。
来这人世间走上一遭,就是为了消耗一些人世间的怨气的,但是怨气怎么也消耗不完,虫子也就周而复始的不断出现。
见到虫子的刹那,陈平川雷厉风行,一只手伸出去直接按住了徐娇娇的嘴巴,好似已经预判到了徐娇娇的动作。
果然等到陈平川伸手的时候,徐娇娇便已经做出了尖叫的姿态,却被陈平川硬生生给按住了,一点儿声音都没发出来。
地上隔三差五的就能看到人骨,恐怕连这片土地之中混杂的,都是腐烂的血肉,从地上这些虫子也能够判断出这一点。
五颜六色的鲜艳之下,掩盖的却是比乱葬岗还夸张的怨气森然,很难想象,这座岛上到底死过多少人。
与此同时,我们都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一阵哗啦哗啦的声响,似乎是什么东西在挣扎,同时还有许多人的脚步声。
我们心中泛着冷意,听这个脚步声,至少得有三四个人,如果都是刚才那样的仙童,我们最好不要跟其产生正面的交集。
毕竟那样的仙童这座岛上不知道有多少,而且仙童修炼的是道法,既然是修炼,那就肯定不是跟模板一样战斗力全都差不多。
对道法的理解有高有低,打起来的本领也因人而异。
所以,一定要小心小心再小心!
而我心中正想着,远处,几个人影朝着这边走了过来,金表屏住呼吸,听着远处的脚步声,看着地上的虫子,我能感觉到他的牙齿都在轻轻打架。
哆嗦着将一个生蚝递给了我,那眼神似乎是在问我要不要再来一个。
但是我推了生蚝一把,继续凝视声音的来源,接着,我看到一个大白胖子满脸笑容的朝着食堂的方向跑了过去。
这大白胖子真是喜庆的很,穿着一身大红衣服,衣服上面,绣着的应该是暹罗这边的一些传统符文。
双手合十,摇头晃脑。
他足足有四百斤左右,身高将近两米,甭管是高度还是宽度,都着实是太震撼了,可让人惊讶的是,这大白胖子跑起来的时候竟然很欢快,耳朵的两边,还插着两朵鲜艳的大花儿。
双耳垂肩,呼呼颤动,胖乎乎又惨白的手中,还把玩着一串佛珠。
他的这串佛珠与众不同,惨白发黄,怪模怪样。
他欢快的跑,又不是单纯在跑,步法是有讲究的,每一步踏出的距离都差不多,踩在某种节奏上。
看这个打扮,感觉像是僧人的装扮,只是不知道那两朵花是为啥,也不知道为啥这么喜庆。
他一边爽朗的笑,一边朝着食堂小跑,没穿鞋子,脚底板已经被磨得出了血迹,却丝毫不在意。
而在他身后,三个戴着面具的仙童紧随其后,仍然是道袍道帽,捏着手印,踮着脚,跳着走着,步履灵动。
三个童子的肩膀上,挑着一个骄子之类的玩意儿,只不过是三角架子形态,只有三个能抬的把手。
说是轿,其实用架子来形容更为贴切,之所以第一印象是轿,是因为木质的三角上面,插着许多杆子,杆子上面放着小旗,或者红色黄色白色的布条,纸钱,就跟送什么贡品一样,也喜庆得很。
至于架子中央,是一只羊,长着硕大的犄角,竖眼仿佛在打量着周围的一切,瑟瑟发抖,眼泪直流。
但它保持跪着的姿势,似乎动弹不了,只是一味地慌乱张望。
三仙童扛着这么个沉东西跑跑跳跳,却非常稳,没有丝毫晃动,步伐高度一致。
这个时候,那颤抖的羊一只眼睛仿佛瞄到了我们所在的草丛,接着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
我心一哆嗦,只觉得血都凉了,与此同时,胖和尚和仙童全都停下了脚步,胖和尚满脸雪白,笑眯眯的朝着我们这边看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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