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2章 弥天行
深渊秘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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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渊秘事》
第782章 弥天行
“你会怕他吗?”段晋脱口而出道。
眉头皱起又舒展开来,喜怒隐于色。
“为什么不怕,他倒底是一尊王候。”
“天下之大,通神席位不足百,其中王候座更是少之又少,能够走到那一步绝对是人世间顶尖之天骄,大致不过三十三位?”
“……”寒辛率先疑惑道,“弥天行说得?”但话一出口,他就觉得一缕无形锋锐的剑意不知何时划过脸颊而去,唯余血流。
“是弥宗主才对。”
“我的这位师傅说错了。”
话语落下,段晋神色漠然,眼中光芒闪烁不定,他总算明白为何自己父亲一直与五大宗门不对付,这般不听话的强者,该杀!
“错了无妨,只要改过即好。”
“既然如此,我便看看这信。”书山淡淡一言,旋即将目光锁定在桌上的黄色信封上,紧接拿了起来,一划之下封条断掉,飘零若絮,在落到地上的刹那,这位疑似通神下剑道第一的存在,瞳仁不由微微一缩。
一道无形剑气瞬间将这信纸切割粉碎。
他倏然站起身来,仰天大笑。
“想不到…想不到…”
“竟然会在那里!!!”
相距数步外,段晋仍然能感受到身上不时被剑气**漾纵横的细微疼痛,面色却是隐忍不发,幽幽叹道:“这份礼物如何?”
“我很满意。”书山气息冰冷到极点。
而另一边,屋外的小男孩在焦急等待。
想进去却又不敢这么做,生怕惊扰到那位姐姐的医治,一旦她再失败,会很绝望。
“希望…没事。”
屋内,苏晴盘膝坐于九步外,身前各色药液悬浮不动,如流水般线纹波动,另一旁她再将自己的灰色药囊打开,其中株株珍贵至极的药材被其不要命的炼化为**来。
“五百年的轻灵翼,性寒服之烈,须以至少三百年的九溪水;五十载的尾牙虽然不算多珍贵,但世人却难知它最能中和其余各样药材效力,功能强悍;三十份蝶衣蜕…”
“瘟病破心慌。”
“还有三百份守心樱,万一那份古法失败,我亦能有五成几率保证不恶化其病。”
“成败皆此一举。”
正当苏晴这么念叨时,门外却忽的传来一阵阵吵闹声,她不想因此干扰到治病的关键时候,于是只好再度加快手上速度。
争分夺秒。
“你们干什么!干什么!”
名为小六子的男孩,奋力阻止这些大乾甲士前来,若是仿任他们闯进去,一定会影响苏姐姐的救治!所以我一定要尝试拦住!
“小叫花子,给爷爷滚开!”
“不过南忘贱命,活着就要感恩。”
“你今日要是破坏我们的财气…”这位凶神恶煞的大乾甲士,脸上有一道横穿至下巴的令人触目惊心的疤痕,“也得死去!”
“小孩子又怎么样?”
“只不过是这南忘城中的鱼肉。”
这数位大乾甲士,在一刻钟前,受到一位黑袍人的指示,据说他本人还是谍影司办案处来的,有证明,亦保证事成后会给一份不小的财富,既同为大乾中人,帮一帮又何妨?他们刚这么想罢,就来到此处。
“兔崽子!你竟然咬老子的腿!”
“看我不打死你这个混蛋龟孙!”
一位大乾甲士捂着疼痛的腿,连着他身旁其余几位同伴,亦停下脚步,齐齐朝其看来,甚至有拔剑而起者,但却在小男孩的眼中,看不到对于死亡的惊惧,只是大坦然。
“能够拖住一刻都是好。”
“我只是…一个无力的小孩子罢了。”
小六子嘴角残然一笑,惹人同情心思。
“诡道…小女娃子心里有魔障…”
“是怎么回事吗?”
而在这其中赵满就要跨出一步时,却见数道落叶如刃,精准无比钻入深层泥土里。
“谍影司,落羽。”
话语落下,一位背生雪白双翼的俊朗男主,默默无语的从阴暗处走出,只是淡淡瞥了眼前三尊南忘王候一眼,“我这次来只为阻一人,其余两人请随意,无管我事。”
他这话刚说完,一抹熟悉的声音响彻在这里,“落羽老弟,老哥我请你出手一次容易吗?怎么就拦一个人,未免不给面子。”
“我落羽行事无需他人问。”
白衣胜雪映红尘,落羽双唇点红赫然瞩目,他本出身妖族,后因为某些原因被人族谍影司收留,其中关于他根本的身份之秘,只有当今大乾圣皇段天霄知晓,“域启。”
这漠然无情的言语,仿佛大雪刺骨。
“赵蛮子,我与那九霄有过节在。”
那方出声笑问落羽者,正是九霄真人呼和浩,他此刻站在一处瓦片上,仙风道骨。
“三位南忘道友,许久不见。”
“呼和浩,你真是有能耐!”
“竟然真敢来这里!”钱虚当时任南忘国师,自谓算无遗策,不想被他打败一次。
而正是那一次,葬送南忘二十万甲士!
以至于当时的战争形势倏然转变!
“昔日事昔日果早已了解。”
“老夫可不这么认为!”
就在下一刻,钱虚沉吸一口气,竭力压制内心的激动,随即转头望向徐谓,道:“苏晴,你或许对其有成见,感觉她那时的选择不值得你为其出手一次,但再怎么说她现在只是个寻常女孩,不为命运的化身。”
“你怎么知道此刻不在命运中!”
“……”钱虚沉默良久,思索片刻。
天下通神九十九,王候存在三十三。
能够超王候之上步台阶者,仅余九席。
人族九大无敌者,就占据完八座位。
除去上古玉溪这个宛若开挂的家伙。
亦就是说,除他们外,王候便为最高。
“是与不是,从来不为一人之思索。”
闻言,徐谓陷入漫长的寂静,脸上神色变化无常,最终复归如初的平静,语气沧桑:“我只会做这一次,也许会后悔罢。”
“谁都会后悔。”
而就在徐谓刚踏出第一步时,一道全身罩在黑袍中的身影,飘忽不定的身姿移动。
眨眼之间,来到他们几位王候身边。
“你走不了。”
轻描淡写的四个字,硬生生阻拦去。
“徐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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