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 杀气腾腾,自投罗网
风力看见米兰眼里的绝望,继而是痴呆、毙手待擒的模样,心中暗喜,狠恨毒地想米兰啊米兰,我一直暗恋于你,你却妄想在风神王面前状告于我,置我于死地,你无情,休怪我无义了!
风力想着,挥剑直取米兰的头颅。
刀剑在即将碰触到米兰的头颅时,只见一道红、黄交叠的光束迎面而来,像布缎子一样卷住了风力投掷向米兰的刀剑。
风力一看,蓬莱仙鹤驼着惜月追赶而来,大惊失色,落荒而逃。
“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米兰泪流满面,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父王是真的不想见我了,告状又有什么用?”
“许多事情,你眼睛看到的,并不一定是真的!”惜月用一个经验丰富的老成模样,教训深陷于绝望而不能思考的米兰道,“你难道没有看出来吗?取得了你父王信任的风大帅,尽管大权在握,实则是个残暴、凶狠的家伙,自以为天下没人敌得过他,神气得肚脐眼里都能放出气来;那个镇守罗布泊的龟将军呢?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它阴险、狡诈,整天转着个贼眼珠子算计着独霸罗布泊的鬼计谋。这一切你父王却丝毫不知。”
“你是说,这一切都是风力、龟将军的阴谋?”米兰慢慢回味过来,感觉生命又在她的体出重新汹涌澎湃起来,力量和勇气,又回到了身上,“我们还是要继续状告到底?”
惜月缓缓点头。
本来,她骑着蓬莱,抱着火兔,一路西行,探寻月瓣的下落。殊不料,胸前挂着的小桔灯,突然熄灭,桔黄的光芒顿失。蓬莱飞着飞着,突然踌躇不前,就像前方总有两棵牵制住她他的藤条一样,难以挣脱。
怎么回事?难道是米兰和罗布淖尔遇险?或者说,月瓣难道就藏匿在罗布泊附近?
惜月思考着,她金黄的童仁那么亮,宛如两颗金星星。
与此其同时,胸前的小桔灯,也熠熠生辉,重新闪发出金灿灿的光芒。
蓬莱折回身,反身向罗布泊飞去,刚好目睹了米兰所遭遇的险情。
“惜月,你说得对,我一定要想方设法,见到父王,当面向父王问个究竟!”米兰点点头,“是的,为了罗布,我也要好好活着!”
再说风力刺杀米兰失手后,回头与龟将军合计,他们一定要用尽各种办法,防止米兰见到风神王,以免事情露馅。
为了阻止米兰,风力和龟将军在风王府四周,加强水阵布防,用棕榈搓成绳索,再把多股绳索绞成又粗又长的缆绳,把风神王城门的岩石当缆绽,把两艘艨艟巨船,固定在金凤殿的银河前,严阵以待。
米兰寻来,只能是自投罗网。
米兰和罗布淖尔,在惜月的协助下,突破重重关口寻来。
龟将军的虾蟹水军便在两艘大船上,配合岸上风力的兵勇一齐放箭,飞矢交射,米兰和罗布一步也不能前进。
惜月头戴红莲,胸前有小桔灯护身,借乘坐蓬莱展翅大舸,突袭风力的大船。,罗布淖尔身先士卒,手执大斧猛砍缆绳,可是缆绳横于银河之上,斧子砍上去,就立即被弹了回来。
这时,蓬莱跳了出来,用双翅将缆绳扛住,叫道:“罗布,朝我翅膀上下斧!”
罗布淖尔借着蓬莱双翅的棚力,从旁下斧,将粗大的缆绳,砍断一股又一股。
船艨艟上的弓箭如雨点飞来,罗布淖尔身中许多箭,血流如注,头昏目眩,但还是拼死扬起巨斧,奋力砍去。
只听“咔嚓”一声,缆绳最后一股终于被砍断了,蓬莱的羽毛也被砍下一片。
缆绳一断,巨船艨艟失去控制,随波而下。
龟将军的队伍,见一个凡人,居然攻破了大船水阵,无心恋战,四下逃蹿。
惜月一行,乘胜攻到城墙之下。
可是,城墙内,铜墙铁壁,如何进得去?米兰望着蓬莱背上,身负重伤的罗布淖尔,心如刀割。
风神王听着外面喊杀声震天响,坚持要到城楼顶上去看个究竟。
但总被风力外面匪贼心狠手辣,风神王贵体欠安、应为风国社稷着想,保全贵体等理由阻拦。
风力全是一派好言,全是为自己作想,风神王不得不按捺住心中的烦乱,刚坐下来,突然触及到床头柜上的一瓶兰花,见兰如见米兰女儿,于是触景生情地问道:“我家米兰,那……逆子,在下界可好?可中有悔改之心?可有回来之意?”
“这……这,啊,啊……”风力吓出一身冷汗,支支吾吾,“好,好着哩,不过,不过,她倔得很,不愿意回来!”
风神王一听,心一寒,眼睛一闭,竟然有泪溢出,露珠般挂在他浓厚、深长的睫毛之上。
再说城门外,惜月巡视了一遍铜墙铁壁的城门,即使是插翅也难飞入,就作出暂时撤离的决定。
一行都表示赞成,唯有火兔不甘心,表现得闷闷不乐。
整个战役中,大家都表现英勇,不惜流血流汗,蓬莱的翅膀都受伤了,可还驼着受伤的罗布,自己真是太没用了。
米兰、惜月便相继安慰火兔。
蓬莱仙鹤不耐地道:“叽叽喳喳的,凡是母的,一个抵得上五十只麻雀。唉,你们快点上来吧!”
“不,我要守在城门口,风神王一出现,我就递上状纸。”火兔表面温顺,实则倔强如铁。
已经坐上蓬莱后背的米兰,一听火兔的话,滑落下来,摸摸揣在怀里的状纸:“我要和火兔一起守着城门,等待父神王出现。”
惜月想了想,这样也好。,蓬莱带着她和罗布淖尔,先去一个清幽的地方,为罗布疗伤。
可是蓬莱不愿意了:“主人,你常说我们要一同去,一同回。”
“这次兵分两路:你带我去一个清悠之地治疗罗布的伤,让他们守着也好!”见蓬莱还在纠结,不愿意起飞,就拍了一下他的头道,“走吧,你少背上一百只麻雀,捡大便宜了,还不乐意?”
火兔撇撇嘴:“哼,蓬莱你已抢尽风头了,还不快走。”
“你的这张脸,一分钟都不想多看!”蓬莱对火兔说完,展翅飞翔。
火兔朝天上眨眨眼睛,与兰米一起守着城门。
但只是一会儿,火兔就守不住了,不时这儿瞅瞅,那儿蹦蹦。后来干脆离开米兰,在城池四周摸索着。
嗨,还别说!在城池的南面,有一堵爬满绿色藤条的墙,居然是用泥土垒成。
这下好了,该我火兔大显神手了!火兔想着,不容分说,便开始打洞。
米兰久等不见火兔回来,又瞅瞅紧闭的城门,风也都难得溜进,父神王丝毫也没有出城的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