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多的是人想把她弄脏
宋鹤弦自认见过许多女子,或含蓄或大胆。
就连他后院的那些女人,想要留住他也总是手段不断。
他拒绝起这些心机手段来,本应该得心应手的。
可偏偏怀里这个和那些人却又都不一样。
她太单纯,太懵懂。
她口中的喜欢,或许和喜欢一块糕点,又或者喜欢一朵花没什么区别。
可偏她此刻又敞露着衣衫,以这种无限惹人遐思的姿势窝在他怀里。
如此一来,明知是再单纯不过的一句喜欢,宋鹤弦也没办法直接说出口了。
大氅终于被拿了过来,虚虚的罩在了江轻絮的身上,如此宋鹤弦的手才搭在了她的腰上。
只是略一垂眸,他看到的还是少女雪白如玉的肌肤,挂在脖子上的肚兜带子不知什么时候被蹭开了,桃粉色下滑,露出大片呼之欲出的绵软。
偏少女浑然不觉,一双眼睛亮晶晶的,手指抬起来,指腹捻过他的耳朵,声音惊讶:“咦,哥哥,你耳朵怎么红了?”
黑色的大氅挂在她身上,留下的只有欲盖弥彰。
反而那大片鸦黑,更能映衬少女肌肤如雪。
宋鹤弦深吸一口气,按住了她作乱不断的手,强行将大氅卷成密不通风的棉被,包裹住她每一寸肌肤。
“絮絮,身为女子,应该懂得保护自己,以后绝对不能在任何人面前裸漏肌肤,懂吗?”
男人的声音像是掺杂了窗外的春雨,冰冷里带着黏腻的潮湿。
江轻絮听着他说教一般的语气,心底有短暂的失落一闪而过,很快她就摆出了一副懵懂的姿态:“哥哥也不行吗?”
“不行,任何人都不行,包括我。”宋鹤弦语调严厉了些许,态度也变得强硬许多。
她生的太过好看,性格又太过单纯,她不知道这样的她在外面那群不怀好意的男人眼里多么诱人。
就像是最完美无瑕的白玉,多的是人想要把她弄脏。
虽说他足够庇护她无虞,但在那之前,他同样需要教他学会自保。
不要相信任何人,包括他。
“为什么?”江轻絮问,她肩膀耸动着,又想要将自己的手伸出来,奈何这次宋鹤弦把她裹的太紧,根本没给她动弹的余地。
红唇略微撅起,江轻絮心底有些闷。
这男人也太正经些了,她明明听到他的呼吸都是乱的,可却偏偏在这里教她矜持自爱。
明明江云翡那样刻薄的人,都会夸她模样生得好看,可现在江轻絮自己却有些怀疑,自己这张脸到底能不能吸引到宋鹤弦了。
“哥哥是因为不喜欢絮絮,才不想看到絮絮的身子吗?”久久没有等到答案,江轻絮话说得愈发直白几分。
“不是。”宋鹤弦说,他思索着措辞,尽量用江轻絮能听进去的话来解释,“絮絮,这和喜欢无关,你要记得,你的身体是你最贵重的东西,除去你未来的夫君以外,不可以在任何人面前**。”
“未来的夫君?”江轻絮茫然的重复一遍。
宋鹤弦以为她听进去了,点头道:“就是对絮絮最好的那个人,可以和絮絮过一辈子的那个人。”
“可是哥哥就是对絮絮最好的人呀,哥哥可以和絮絮过一辈子吗?”少女的眼睛嗖的就亮了起来,眼睛里灼热的光像是带着滚烫的温度,正扎进宋鹤弦的瞳仁里。
绕来绕去,话又好似重新绕回了原点。
宋鹤弦摇头:“那不一样,絮絮,哥哥已经是你姐姐的夫君了,絮絮以后会有一个一心一意对你的人,那个人才可以做你的夫君。”
江轻絮皱眉,说了那么久,他还是想把她嫁出去。
她不愿意听这些,一时也没办法能让宋鹤弦打消这个想法,于是她干脆耍赖:“好乱,絮絮听不懂,反正哥哥就是对絮絮最好的人,哥哥就是絮絮的夫君。”
说话间她的脑袋直接扎进了宋鹤弦的怀里,一副不听不管的架势。
这还是头一回,有人在宋鹤弦面前这边耍无赖。
宋鹤弦想直接将人拎出来再教训两句,却听少女闷闷的声音在怀里传来:“没有人比哥哥对絮絮再好了,絮絮就要哥哥做絮絮的夫君。”
她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沙,还有小孩子才有的委屈。
宋鹤弦一下子就想到第一次见面时,少女被惊雷吓得手足无措的模样。
那样柔弱无助。
他什么也没再说,只是轻轻抚了抚少女的背脊。
江轻絮能感觉到他细微的妥协,只是这明显还不够,她半垂着眉眼,心底暗自盘算着,该怎么再激宋鹤弦一下。
只凭着这张脸,这幅身子,明显不足以让对方改变对她的看法。
可除去这些以外……
江轻絮一时也想不出更好的主意了。
宋鹤弦又陪了她一会儿,就去处理公务了。
临走的时候,他还不忘把江轻絮亲自抄的那条经幡让人送去了江云翡那里。
虽然他嘴上没有说什么,但江轻絮能感觉到,对于自己主动抄经幡的事,他是有欣慰的。
雨淅淅沥沥的下个不停,空气里带着黏腻的潮意。
言秋进来的时候,江轻絮正撅着嘴拿着毛笔在纸上乱戳。
言秋一看到她身上裹着严实的大氅,大抵就知道发生了什么,她劝道:“姑娘莫要着急,奴婢能感觉出来,王爷是在意您的,至少他对你和对任何人都不一样。”
“是不一样,他把那些人当女人,把我当妹妹。”说起这个,江轻絮就是一阵发闷。
她眼尾微扬,冲着言秋探过头来:“是我生的不够漂亮,还是身材不够好?我都这样了,他还劝我矜持,我不要面子的啊?”
少女桃花眼潋滟清澈,明明是过分妩媚的长相,偏带着小女儿家的娇憨,言秋没忍住笑了一声,手搓了搓江轻絮的脸:“姑娘当然好看,依奴婢看要怪也怪您演技太好,让王爷真的把您当妹妹了。
要不…姑娘下次试着先改口,至少别叫王爷哥哥了?”
江轻絮摇头:“算了,还是不要了,刚叫习惯了,忽然改口,他肯定会怀疑我。”
毕竟一个傻子可没有那么多心思。
忽然,江轻絮又想到了什么,眼睛亮了起来:“言秋,你能不能帮我弄些画本子,就是那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