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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抹去痕迹

山神蝉梦 当前位置: 首页 › 言情小说 › 《山神蝉梦》 第六十二章 抹去痕迹 孟蝉语塞,月下付朗尘气不打一处来:“他就是狡猾,知道你吃软不吃硬,所以跑来打得一手好悲情牌,看看,果然吧,你就差搂着他喊儿子了,你到底怎么想的,是不是现在的小姑娘都吃这一套啊?” 孟蝉:“……” “全天下就他一个人苦吗?我小时候也很惨,我不说罢了,好像谁还没当过庶子,没死过娘亲似的,至于这么一副被天下人所负,愤世嫉俗的样子吗?” 孟蝉:“……” “过不好只怪自己没本事,成日花天酒地,不务正业,领着一群牛鬼蛇神走街串巷的,还指望能被谁高看一眼吗?” 孟蝉:“……” “遇到个狼心狗肺的爹确实是倒霉,但没被正眼当过儿子瞧也是活该,哪个儿子怀里天天揣面镜子的,又娘又骚气的?” 孟蝉:“……” “还来跟我比,我开溯世堂,奔波劳累的时候,他只怕还在秦楼楚馆里喝花酒呢,自己不努力怪谁呢?” 孟蝉:“……” “少那样瞧我,我才不像你这种妇道人家,被人三言两语就能收买了,傻不傻?” 孟蝉一激灵,怕付朗尘说到动胎气,赶紧去扶他:“消消气,消消气……”付朗尘却将她一把拉近,气息灼热:“我跟你说,你的善良和同情心,对他用不着,搁我一个人身上使就够了,听见没?” 他几乎快碰上她鼻尖,一字一句:“你只能对我好,如果对别人也是这样,我就不要这种好了。” 孟蝉心头狂跳,一下低头不敢看他,好半天才呐呐道:“那现在怎么办?他都喝醉了……” “简单啊。”付朗尘掀掀眼皮,脚尖一点烂醉如泥的慕容钰,孟蝉循着望过去。 “你去找你那个捕快好姐妹,让她直接把人拖到神捕营,随便拣个牢房扔进去,就说在街上抓到的醉汉,宵禁了还满街乱跑呢,等侯府来领人的时候就说没认出来,万万没想到是小侯爷,小侯爷不是在大婚吗?放心,这事侯府不敢声张的,太丢人,慕容钰这小王八蛋也只能吃个闷亏,就算给他上点刑他都得打碎银牙往肚里咽……” 孟蝉迎风抬头,惊得嘴都合不拢了,真是……太损了。 她想起叶书来曾无意说过的一句话,满盛都城的纨绔圈子里,得罪谁都不能得罪付朗尘,他懒得生事,但一旦被招惹火了,绝对有一百种方式整死你,还让你不自知,上天入地声讨无门。 “我想……我知道慕容钰为什么对你恨之入骨,连死了都不放过了。” “嗯?” “他以前一定吃过你很多暗亏,很多很多。” “呵,那是他蠢,自己没脑子,怪不得我。”付朗尘微眯了眼,攥紧孟蝉的手,“怎样,又要同情他了?” 孟蝉耳尖一红,被烫到一般:“没没,我们先把他抬下去吧。” …… 费了九牛二虎之力,两人才把慕容钰烂醉如泥的身子抬在了榻上,孟蝉抹了把汗,就欲出门,付朗尘赶紧一把拉住她。 “干什么去?” “我去打点水,给他擦擦,然后通知侯府来领人。” “打水?”付朗尘声音怪异起来:“给他擦擦?” 孟蝉瑟缩一步,点点头,付朗尘盯了她许久,道:“你懂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吗?” 孟蝉抿抿唇,依旧迟疑道:“只是擦擦脑袋脖子,应该不碍事的……” 付朗尘:“……” 无声的坚持弥漫在蝉梦馆里,夜风掠起帘幔,付朗尘一张脸阴了许久后,终是从齿缝间溢出几句:“你待着别动,我去打水,我来伺候他,行了吧?” 他说着摇头踏出里间,颇有一番认命的挫败感。 如果付朗尘知道打完水回来会看见怎样的一幕,那便是打死他,他也不会离开孟蝉半步—— 飞扬的帘幔间,一道沉沉的身子压在孟蝉身上,呼吸灼热,酒气浓烈,身上的喜服卷得皱巴巴的,不顾孟蝉的挣扎,一边强吻着她,一边满口胡言着:“我是在做梦吗?孟蝉,是你吗?是你要嫁给我吗?我好高兴啊,我一定会好好待你,不像我爹一样……” 孟蝉失色尖叫,用手死死挡住自己的嘴巴,拼命要将身上的人推开,但哪里推得开,那些炙热的吻细密落在她掌心和脖颈间,就在她目生绝望之际—— 哐当一声,一个脸盆霍然砸下,冰凉的井水瞬间浸湿全身,嗡嗡余响中,慕容钰应声栽倒,脸盆坠地,一只手将孟蝉陡然拉起,天旋地转,她猛地扑入一个怀抱,再抬头时,只对上一双赤红的眼睛。 “付大……” 孟蝉浑身湿漉漉的,不住颤抖着,从没见过眼前人这样可怕的模样,血红着眼,像失去全部理智般,一副随时要拔刀杀人的样子。 而下一瞬,房中遽然爆起一声嘶吼,那股杀意当真漫了出来:“老子宰了他!” 长腿狠狠向榻上人踹去,捞起地上坚硬的脸盆就一顿猛砸,孟蝉吓得大惊失色,赶紧拦腰将他抱住,拼了死命才把人从床边拖开。 月光倾洒下来,那道戾气陡然转头,玉面修罗一般:“碰哪里了?” 孟蝉还不及回答,付朗尘的衣袖已经擦上她的嘴唇、脸颊、脖颈……每一下都擦得无比用力,发狠一般,活生生要将孟蝉擦破一层皮似的,直到听到孟蝉闷哼吃疼,那力度才一顿。 付朗尘血红着眼,胸膛剧烈起伏着,恨声咬牙:“让你不要管他,你偏偏要管,被人这样欺辱很开心吗?!” 孟蝉被吼得红了双眼,心里又酸又涩:“我,我……” 她脑袋尚在乱糟糟时,付朗尘已经大力将她一拉,直往院里拖去:“你跟我来!” 井边还歪着一个木桶,付朗尘径直打了水上来,就着月光,一言不发地就开始给孟蝉擦洗,每一下依旧擦得发狠用力。 井水冰冰凉凉,孟蝉却觉得擦洗过的地方火辣辣的,说不出的难受,她脖子都被擦红了,嘴巴也麻麻的,见付朗尘撩了水还要再来,她赶紧向后一避:“可以了,嘴、嘴巴没有碰到的,我用手挡住了……” 付朗尘在月下看着她,动作虽停了下来,眼神里却像有墨浪翻滚,透着凶悍阴骘,从未有过的情绪,异常而浓烈,像要扑上来吃人一般。 孟蝉长睫湿濡,下意识想逃,却忽地被他扯入怀中,一把按住后脑勺,狠狠地就吻了下来,或者说是,啃了下来—— 他的呼吸又粗又重,啃咬得毫无章法,像要极力抹去那些不存在的痕迹般,辗转掠夺后,又一路啃到了脖颈,乱咬吮吸着,每一处都不放过,灼热地将孟蝉团团包围住。 孟蝉有些呼吸不过来,下意识地要将他推开,手却被紧紧禁锢住,使不出一丝力道来,男女力量的悬殊直到这时才真见分晓。 好不容易等到一轮攫取结束后,那张俊脸才气喘吁吁地放开了她,眼底的情欲还未完全褪去,只是在月下盯着她红肿的双唇时,已不似先前那样戾气冲天,毕竟留下的已经全部是他的痕迹了。 孟蝉胸膛起伏着,长睫微颤,正要开口时,门外已响起一阵急切的敲门声—— “孟姑娘,孟姑娘,你在家吗?”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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