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离奇的村子
白文昌闻言却是忽然转头盯着杨君泽,丝毫不掩饰自己满腔的怒火,半晌才缓缓扭过头去,对着周巷海回到:“我现在是不是可以带着他们离开了?”
周巷海笑眯眯的点了点头,回到:“自是可以,但记住我周巷海的话。”
白文昌不再说话,对着茅山的热招了招手,转身离去。
杨君泽等人自然也纷纷离开,杨君泽当下将事情一一说给了周巷海听,周巷海松了口气说道:“辛亏我赶到及时,白文昌这个人出了名的心狠手辣。纵然不敢真的把巷禾怎么样,但你们怕是落不到什么好。”
周巷禾忍不住问道:“哥,你怎么会到这里来?”
周巷海轻轻敲了一下周巷禾的脑袋,假装生气的说到:“你说呢?还不是为了你,我得到消息说你们到了翔龙山庄,白文昌也出现在这里。就猜到你们一定会出事,好在有不花大哥在这里,不然你们怕是再也见不到我了。”
蒙古探花闻言,却是爽朗笑道:“周巷海,说实话我以前听讨厌你的。认识你这么久总算听你说了句人话,就冲你这句大哥,你这兄弟我认了。”
周巷海闻言却是笑道:“不花大哥,我比你小几岁,自然要称你为大哥。再说我们之间并无什么深仇大恨,先前也不过是君子之争。如今既然一笔勾销,定要找个地方,好好喝上一场。”
杨君泽笑道:“是该如此,不如我做东,我们去公司。”
周巷海笑道:“你以后就是这扬州的土皇帝了,你不做东,难道还我做东不成?那也忒抠门了。”
众人有说有笑,朝着杨君泽的公司走去。
众人回到公司,瘦马夫妇砌上好茶,杨君泽又让祝成空定了酒家。状元跟探花有说有笑,算命瞎子是个老江湖,时不时也发表一下自己的观点,杨君泽跟周巷禾完全沦为了听众。
没多久,祝成空就得到消息,叶少林宣布离开扬州,正在变卖茅山的产业。周巷海听完见杨君泽毫无动静,忽然说道:“你还愣着干嘛?那些产业你不接手难道还要我去接手?回头有人会给你送钱,我都安排好了。”
杨君泽自是不懂做生意,只吩咐祝成空以及瘦马夫妇尽管收购便是,至于钱,周巷海已经安排周家的人送来了。
到了中午,众人喝完酒,叶少林在扬州的产业已经系数转移到杨君泽名下了。只是周巷海跟蒙古探花也不知说了什么,喝完酒二人就离开了扬州。周巷海临走的时候,叮嘱杨君泽忙完后去一趟山东某临海的村落,还留了一张地图给杨君泽。
约莫一个多礼拜,在祝成空跟瘦马夫妇的努力下,君泽集团终于稳住了脚步,杨君泽跟周巷禾随即准备动身去寻周巷海跟蒙古探花。至于算命瞎子,如今年事已高,自是留在扬州享福。
周巷海所说的那个村子是个小渔村,名叫临海村,当吉仁并不多,约莫百十来人,世代打渔为生。
只是杨君泽跟周巷禾进了村子,却是感觉到一股十分不寻常的意味。似乎每个人都跟没睡醒一般,几遍说话也是聋子一般。就连村子里养的狗,见到陌生人来了,都不带看一眼的。
这村太过离奇,杨君泽拉住好几个村民想问话,却是没一个人搭理他。就像是看见魔鬼一般,纷纷躲避。
二人转了好大一圈,才稍微看见点有活力的人。却是一辆大卡车,围着几个人正在朝上搬东西。看样子应该是有村民,准备离开村子,正在搬家。只是这些在干活的人,似乎并非临海村的人,身上穿着搬家公司的制服。
杨君泽走了几步,到了跟前拉住其中一个问道:“兄弟,搬家呢?”
那人笑道:“是啊!又没啥本事,不卖力气混口饭吃嘛!”
杨君泽趁机散了一圈烟,接着说道:“这家人是发财了,要搬去城里吗?”
那人接了烟,却是笑道:“城里个屁,这村子最近搬家的人有好几家了,都是搬到附近的村子去住,那里还不如这里。我也搞不懂,他们到底怎么想的。”
话音未落,忽然有人喝到:“搬家就搬家,哪那么多话?加紧速度,天黑前要搬完!”
杨君泽循声看去,出言喝止的是个约莫六七十的老头,这人如此避讳,看样子这临海村定是出了什么事。
那老头丢下一句话,转身就走回屋里去了。杨君泽见这样下去一无所获,当下对着周巷禾点了点头,示意她守在外面,自己也朝着那屋子走了进去。
杨君泽进了屋子,见那老头兀自收拾着家具,当下问道:“老爷子,你这是要搬到哪儿去啊?”
那老头看也没看杨君泽一眼,依旧手下不停,头也不回的说到:“小伙子别多管闲事,这村子没啥好玩的,哪来的回哪去吧。”
这老头虽然不愿意透露什么,但杨君泽也不想就此打住,当下继续笑着问道:“老爷子,你别误会,我跟我女朋友出来旅游,这附近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刚好没地方落脚。我看你这房子还不错,不如租给我们一段时间,怎么样?”
老头闻言,这才转过头来看了看杨君泽,却是一脸的犹豫不决。看样子这老头还算心地善良,这村子肯定是发生了什么不好的事情不宜住人,所以这老头一开始才会劝导杨君泽赶紧走,现在听说他要租自己的房子,也有点犹豫。
杨君泽也不着急,那老头想了一会,最终还是叹息道:“小伙子,倒不是我不想租给你,反正空着也是空着我还能多笔收入。可这村子不太安宁,你们还这么年轻,尤其是你女朋友那么漂亮,我这一辈子没啥大成就,可也没啥愧疚,你们还是赶紧回去吧。”
杨君泽眉头微皱,这老人倒是个善良的人,当下追问道:“老爷子,到底发生了什么啊?你的意思是这村子里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会不安全?”
老头子看了看再次叹息道:“小伙子,不妨告诉你,这临海村最近不太安宁啊!已经失踪了好些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了。我们也报警了,可什么都没查出来。前几天,村里来了个和尚,说失踪的女娃娃都被龙王掳走了。村子里但凡有点能力的全都搬走了,我虽然很想赚你那点钱,可我不能做昧良心的事情啊!”
“龙王?”杨君泽有点疑惑,当即追问道:“老爷子,你快跟我讲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正好认识几个本事不小的人,指不定还真能帮得上忙。”
老爷子看了看杨君泽,似乎在思考杨君泽的话有多少可信度,最终选择了相信杨君泽,这才开口娓娓道来。
这临海村世世代代打渔为生,人口一直不多,约莫百十来人,却是极为太平。离奇的事情发生在大约三个月前,自此以后,这临海村就再也没有安宁过。
三个月前,住在村头的郑海宝莫名其妙收到一封信,那信的内容极其古怪,竟是有人要娶他的女儿小宝。
郑海宝是临海村出了名的能手,加上老婆又贤惠持家,日子过的倒还不错,膝下一儿一女,算是美满幸福。这女儿十八岁那年高考失败,就一直呆在家里,没捕鱼也没去复读,出落的亭亭玉立。
郑家收到这封信的时候,郑海宝恰巧出海捕鱼去了。他老婆正在家里做家务,小宝带着地底在海滩边玩。可这时一头巨大的海龟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被浪潮冲到了沙滩上。姐弟两个对这种东西见过不少,当下自是并不害怕,反而追逐那想返回海里的海龟。
那海龟见到人,顿时将脑袋缩回到龟壳里,却是不敢再动。小宝的弟弟尚且年幼,只有五六岁的年纪,见那海龟不动,就跳到海龟的背上去玩了。小宝见海龟也不会伤人,当下就在一边看着。
然而此时,忽然一个浪潮重来,那海龟竟然迅速的顺着潮水朝着海里游去。速度极快,眨眼间就消失不见了。小宝这才急了,连忙回到村里喊人救命。
村里人赶来一看,哪里还有海龟,海面上风平浪静,早已不见了人跟龟的踪影。
小宝她妈当即吓晕过去,小宝更是内疚万分,好在村民们及时拉住了这家人。等到郑海宝回来的时候,听闻这场事故竟是也晕了过去,好不容易劝导好这家人,就在大家以为郑海宝家小儿子十有八九死在海里的时候,意外却来了。
这意外便是那封信,莫名其妙来到郑海宝家桌子上的一封信。众人看着那封诡异的信,拆开一看,里面赫然写着:“某年某月某日某时为良辰,特此书信一封迎娶令媛取郑小宝。”
那封信里还有一张折子,村民里有个老先生,平日里村子里婚丧嫁娶总会找那老先生写一手毛笔字。那老先生当即拿过书信,一看就赞不绝口,直夸那信上的字迹以及规矩都十分考究,随后打开折子读了出来,上面赫然列满了各种各样的聘礼。每一样都价值连城,直听得众人无不瞪大了眼睛。
那老先生读完又是一阵感慨,但最重要的还是那折子背后的一句话。上面竟是写到:“郑小宝成亲之日,便是令郎回家之日。”
夫妻两一听见这句话,顿时再次哭了起来。郑小宝见状,也是直呼:“只要让我弟弟平安归来,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那老先生闻言顿时吓得一把捂住了小宝的嘴巴,直说童言无忌,千万不能乱说,说这极有可能是龙王娶亲。当即将乡野传说说与众人听,竟全是关于龙王如何娶亲的传闻。
但郑小宝本就满怀愧疚,听见可以救弟弟,哪里还顾得上什么风险。一直闹到入夜时分,村民们才纷纷离开这家人。
反观郑海宝,虽然也悲痛万分,可好歹是个男人,这手心手背都是肉,总不能真让自己的女儿以命换命换自己儿子回来吧。这事就此被淡忘了,约莫过了个把月的时间,除了小宝依旧整日闷闷不乐寻思着要去换回弟弟,其余人倒也渐渐的重新回到了生活的正轨,此后倒也风平浪静。
虽然儿子丢了,但活着的人还得活下去啊!郑海宝又没有别的谋生手段,调整好心态,便再次出海捕鱼去了。
这郑海宝出海后,鱼倒是没捕到,却捕到一个箱子。也不知道是用什么材料制成,竟是滴水不沾。郑海宝也觉得好生奇怪,就砸开了那箱子。岂料箱子里竟然摆放着一件喜服,端的是奢华无比,描凤鎏金,好不气派。除此之外,先前那折子上写的聘礼,竟是一样不落,全都整整齐齐的摆放在箱子里。
郑海宝吓得不轻,哪里还敢继续捕鱼,当即便开着渔船回到了家里。只是,一道家门口,却是再次愣住了。
原来他家的院子里,摆满了鸡鸭鱼肉,活的死的,竟是天上飞的,地上跑的,水里游的应有尽有。不仅如此,甚至就连瓜子花生糖果烟酒,都是样样齐全。
郑海宝一口气没吸上来,竟是一头晕死过去,等他醒过来的时候,院子里的东西早已收拾的整整齐齐,就连船上那个箱子也都被村民们帮忙抬了回来,这一切竟然都是小宝吩咐做的。
小宝见到这些东西,当下更是坚信,只要自己按照那封信上说的,将自己嫁出去,弟弟就能平安回家。不仅是小宝,村民们也都信了。毕竟这事太过诡异,除了龙王,怕是没人有这个本事,做出这种诡异的事情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