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蛊术
山海异闻录
当前位置:
首页
›
仙侠小说
›
《山海异闻录》
第49章 蛊术
周巷禾见杨君泽一脸迷茫的样子,简单解释道:“这个东西说起来十分复杂,你可以暂时理解为它是一种巫蛊之术。”
巫蛊之术杨君泽倒是有所涉猎,起源是在远古时代。原本巫术跟蛊术是分开的,巫术一般是指诅咒、人偶厌胜之道,蛊术指的就是虫蛊之术。
远古时期的人类缺乏相应的科学知识,便以为恶毒的诅咒能够让敌人受到相应的祸事,在远古时期极为流行。尔后远古人类发现毒虫可以致人死地,便归类于巫术之中。
最早期的蛊虫不过是将五毒,也就是蜘蛛、蝎子、蟾蜍、毒蛇、蜈蚣这五种剧毒之物放在同一个容器之中,关上七天之后唯一存活下来的便是最毒的那一个,经过一些其它方式的饲养,最终便会成为蛊。
蛊的种类十分繁多,杨擎苍曾给杨君泽讲过大致可以分为十一种。分别是蛇蛊、金蚕蛊、篾片蛊、石头蛊、泥鳅蛊、中害神、疳蛊、肿蛊、癫蛊、阴蛇蛊、生蛇蛊。
这十一种大的分类之中,有一些又十分特殊。比如癫蛊,据传是壮族人民捣鼓出来的玩意。将剧毒的蛇类埋入土中,随后取病菌作为引子以达到取人性命的目的。
最为厉害的要数金蚕蛊了,只不过这种蛊虫制作起来十分麻烦,而且成功率极低。要将数百种毒虫放在一个容器之中,七年之后再打开容器,存活下来的便是金蚕蛊了。这种金蚕蛊一旦养成,据说可以刀枪不入水火不侵可避百毒,而且能随着金银等器物嫁祸与人。
而二人眼前这种恐怖的蛊虫,怎么看都像是疳蛊。这疳蛊据传是两广地区的人捣鼓出来的一种蛊虫,民间也称之为放蜂或者疳。制作方式也是极为繁琐,要先将蚂蚁、蝉、蚯蚓、蚰蛊、头发等等研制成粉末,然后喂养给毒蛇跟蜈蚣,数年之后两者相伤,活下来的便成了这疳蛊,不仅剧毒而且变化多端。
杨君泽将自己的推测说给周巷禾听了,但周巷禾非但不认同反而将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似的说道:“或许眼前这恶眼怪蝉的来源或许是受启发于疳蛊,但却并不是你口中的疳蛊,我倒是好像隐约记得在哪本书上看到过相关的记载。”
随后便听见周巷禾娓娓道来,一开始所说倒是与杨君泽所想差不多。说远古时期的部落之中,起先并没有蛊术。只有巫术,所以每个部落都有巫师,传说中的十二祖巫便是这巫师的祖先。
巫师在部落之中的地位极为尊崇,部落人民认为巫师便是上天的代言人。他们可以与天神对话,传达天神的旨意,甚至能够听懂自然界所有东西的声音。所以巫师几乎是凌驾与整个部落之上的,仅次于首领,甚至大多数时候就连部落首领都要尊重巫师的意见。
这一现象一直持续到蚩尤跟黄帝的大战,蚩尤战败后残部退到南疆,九黎族现世的时候这蛊术才开始逐渐显露。当初蚩尤部下巫师不在少数,这蛊术便是那些巫师捣鼓出来的。所以到现代,这巫术跟蛊术才会被统称为巫蛊之术,因为蛊术是从巫术繁衍出来的。
巫术跟蛊术之所以并不是指同一件事物,是因为两者表现方式的迥异。巫术一般都是指精神层面的东西,而蛊术则是将这种目的以可见的方式达到。
夏朝的时候,华夏大地上出现了两个绝顶天才,都是蛊术一道的绝顶高手。这天才自然是不会服输的,于是两人多年来便一直争锋相对,争那天下第一蛊术高手的名头。只是多少年来争来争去,却始终争不出个所以然来。
后来其中一人在一天深夜,偶然之下撞见了黄皮子群吸收日月精华,当下灵感闪现,便抓了数千只黄皮子研究,最终终于研究出了一种以黄皮子为引子的极为厉害的蛊虫。那人便用这种蛊虫,在随后一次的对决之中将另外一人击败。
另外一人自然是不服气的,只是奈何没有办法对付那用黄皮子研究出来的蛊虫。一气之下竟是游遍大江南北,誓要找到比那黄皮子研究出来的蛊虫更加厉害的蛊虫。只是这人离开南疆之后,却始终找寻不到。
且不说这民间五大仙之中,就属这黄皮子跟狐狸最为狡猾难缠,便是那狐狸也远远没有黄皮子的气数大,所以要找到比黄皮子研究出来的蛊虫更加厉害的哪有那么容易。这人也不知寻了多少个年头,走破了多少双鞋,郁郁不得志之下,竟是心下一横要出海东游。
这人在海上也不知飘了多久几千公里,这一日竟是突然感到海面风起浪涌,几乎就要将船给顶翻了。大惊失色之下出舱一看,却见海面上一道冲天水柱直上云霄,若不是那船老大的经验极为丰富,怕是一船人都要跟着喂了鲨鱼。
好一番惊险之下才终于脱离了危险,那水柱终于散落下去。一时之间整个天地下起了瓢泼大雨,直砸的海面上翻起一个一个的大水花来。也不知道这瓢泼大雨持续了多久,等那水柱彻底消失之后,众人竟是发现这甲板之上落满了小虫子。
这让初见这小虫子,又是第一次出海远行哪里识的,所幸那船老大当真经验丰富,当下便给这人解释道:“此乃深海寄生虫,吸食海底生物血肉存活,只是跟那鱼儿一样,离了水便活不了,却是也不会死,下次遇水便能复活。”
这人一听非但不惧,反而喜出望外,当下给了大把银钱,让船上的人帮他将所有能收集起来的虫子全都收集起来,装进容器里面。也不继续东游了,即刻便打道回府,朝着南疆返回。带着这许多的海底虫子,便想返回南疆用着虫子制作厉害的蛊虫击败那人。
这人也不知花费了多少时间,终于炼制成功。只是这东西实在太过残忍,这人却也不敢轻易放出。
这恶眼怪蝉一经放出,遇到活物便会钻到那活物体内,不消片刻便会将那活物给吸成干尸。然后钻出那活物体内,此时身上便会由绿色变为红色,体型也会增大数倍,背部就会出现一只恐怖的独眼来。由于这东西吸食完之后像是金蝉脱壳一般会变化,所以取名恶眼怪蝉。
最为恐怖的是这玩意一旦炼成,若是寻找不到活物吸食体液,便会**繁殖出虫卵。这虫卵在无水的情况下便处于冬眠状态,只要遇水便会立马孵化成幼虫。反反复复,这东西几乎就是不死不灭的存在,端的是厉害无比。
听到周巷禾这么一说,杨君泽顿时浑身发冷,这玩意几乎没有弱点,那二人眼下岂不是死路一条?当下无比担忧的问道:“那我们怎么对付这玩意?倒还不如跟那化犼旱魃或者黄皮子群斗上一斗,至少死的明明白白。”
周巷禾白了杨君泽一眼说道:“我还没说完,你急什么,就你这胆子当初真不该拉你下来。”
随后就听见周巷禾解释到,这玩意倒也不是全无弱点。只要吸食过活物的体液之后,这玩意便再也不能**繁殖了。加上这东西没有视觉,背上那只眼睛不过是个摆设,它们只能靠着嗅觉来寻找猎物。一旦吸食了某种生物的体液,便会同时沾染那生物的气息。所以即便是同类,也是不会再相认的,只要碰到了便是你死我活的局面。而且这东西只要没办法**繁殖,最多只能活个两三天就会自己死掉。
只是这玩意虽说有弱点活的时间又不长,只要放出来了,就是死路一条。可是这种极为恐怖的威慑力,速度又是极快无比,哪怕只有两三天的寿命,也足以将身边所有活物都吸成干尸。
这人研制出这种恐怖的蛊虫,果然将先前击败他的另一蛊术高手击败,并且对方死在他这恶眼怪蝉之下。自此南疆蛊术第一高手的名头,便被他牢牢占据。只是据说后来殷商大战的时候,这人却从此音讯皆无,而恶眼怪蝉也从此销声匿迹,虽是蛊虫帝王,却再也没出现。
只是没想到的是,几千年过去了,杨君泽跟周巷禾竟然会在这诡异的古墓之中再次见到这玩意。难道说这古墓便是夏朝或者殷商时期某位皇帝的古墓?这墓主知道这里黄皮子泛滥成灾,所以便请了这人来这里对付这些黄皮子。
而这人之所以研制这恶眼怪蝉,目的便是要打败当初那人用黄皮子研制出来的蛊虫。这恶眼怪蝉正巧便是这黄皮子群的克星,所以怕是这石椁就是出自这人之手。
只是一想到这里心里反而更加担忧起来,自古以来凡是参与修建帝王陵墓的哪一个能寿终正寝的?几乎全都被葬在这古墓之中作为陪葬了,否则以这人的本事跟性情,不可能突然之间销声匿迹了。
冷不丁又想起来,难道说那空心人偶的模样便是这人的长相?只是当时只顾着逃命,没能仔细观看一番,不然说不定还能发现点什么有用的信息来。要真是这样的话,倒也不一定便是被迫弄死在这古墓之中,或许是自己心甘情愿殉葬的也说不定。古代这种人可不在少数。
想清楚这前因后果,心情顿时豁然开朗,倒也暗自庆幸起来。刚才要不是二人跑的够快,怕是现在早就成了那恶眼怪蝉的口中之物,化为两具干尸了。也多亏周巷禾本事了得,杀了一地的黄皮子,那恶眼怪蝉一复活就被那黄皮子群的尸体所吸引过去了。
杨君泽正在想问题,周巷禾说完话之后很久没有再说话,却是突然听见她拉着杨君泽就指着前面说道:“嘿,杨君泽快看!这还真是山重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啊!先前转的晕头转向找不着北,此时竟然瞎猫碰上死耗子,误打误撞竟发现了我做的标记。你看见这个花骨朵了吗?这就是我当初刻上去的。”
杨君泽一听这话顿时神情为之一振,都说车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桥头自然直,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话果真不假。当下十分激动的朝着周巷禾所指的方向看了过去,只是这一看顿时心里如同丢了一块大石头,却又再次沉了下去。
那石头上倒是的确有个标记,刻画着一朵小花。只是这花实在是太过抽象了,只是一个十分不规则的圆圈,下面画了一条歪歪扭扭的线条。她要不说这是花骨朵,杨君泽特么压根就看不出来这哪里像是一朵花了。这种记号简直就像是小孩子画着玩的,一点指引作用都起不到。
只是让杨君泽大跌眼镜的却是,周巷禾见我一脸泄气的样子冷哼一声说道:“哼,鼠目寸光。你好好看看这朵花,一共有五个花瓣组成,说明这里有五条岔路口,左边那个半圆看见了吗?要比其它四个大一点,而且线条是弯曲的,说明那条路口尽头是水域。我上次发现那条路上有一条小溪。这个半圆上下两个半圆带着尖尖的头,说明这两条路十分危险。而其余的两个半圆则是十分规整的半圆,说明没有出口,是死胡同。”
听到周巷禾的话,杨君泽顿时老脸一红。真没想到这么一副抽象到极点的画,竟然会隐藏着这么多的信息。正想找点什么话说,来缓解一下自己的尴尬,却冷不丁听到周巷禾语音一变,一脸惊恐的的对杨君泽吼道:“杨君泽,不要动!”
这话让杨君泽如遭雷击,顿时再也不敢动一下。若非周巷禾此时脸上的神情看起来十分惊恐,杨君泽还以为她想耍我。讲道理,杨君泽跟周巷禾待过的这段时间里面,可是从未见到过她显露出这幅神情来。哪怕是发现了化犼旱魃,黄皮子群,恶眼怪蝉,她都还有闲情逸致开玩笑。而此时她的神情显露出,二人肯定处于一种十分危险的地步。
只是杨君泽却不知道这危险是什么,只感觉到浑身紧张的肌肉都酸麻起来了。
上一页
目录
下一页
quanben.i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