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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二章 病变

一个年轻不大的健硕青年,汗衫赤膊,将人群都拉开:“住手,怎么回事?怎么搞成这样?”幸亏有他不然真被打死了。 人群吵闹起来:“阿南哥,有个野小子冲撞夺药来了……” 南哥的大声道:“大家都先别说话。”接着看着我问道:“你是哪来的,是谁让你到这来的?” 我急得指着自己的嘴“啊啊”几句,其中原由我不能开口解释,阿南蹙了一下眉头,抓住我的胳膊,狠狠地道:“你要是误了事儿,饶不了你。先把他绑了。”说着几个人把我绑到了一间破屋里。 我一时心急如焚,不知如何是好,如果小姐误吃了我的药会不会因此而丧命,如果那样我岂不成了杀人凶手。我在破屋里,手被绑在背后,突然想到石刻上的驭兽里有引狼的手势,还有白狼可以救我,他伤好后就回山了,这回看看能不能帮我,但是现在手被绑着无法打引哨,于是试着将胳膊使劲向后伸,让屁股从胳膊空里穿过去。做了个引狼哨手势,鼓起腮,用力几声尖鸣传出,我的耳朵都震翁翁作响,估计外面吵杂,也没人想到是我吹的。 过了不一会,“咔嚓”一声,见后窗一道白影就窜了进来,我一看就是白狼,于是让它将我手脚上绑得绳咬断,我摸了摸了它的头真听话。 “咔咔”好几头狼又跳了进来, 我一惊来这么多别作着村民们,虽然他们刚才把我打得半死,但这种东西如果驾驭不了,真要出事了。 我踹开门,引着群狼就往门外跑,村民们以为我要逃跑,没看清什么就往这边追赶,忽然一人大叫道:“我的妈呀……绿眼珠子,绿眼珠子。妈呀,狼啊,快跑啊。”人群顿时停了下来,纷纷逃窜,我心中大急,如果是站着不动还好,如果乱跑就怕把这些东西惹恼了,反而会追过去。 我又打了一个哨,拖着身上的伤痛领着群狼快速跑到村外,幸亏没伤到人,于是便让他们都散了。白狼还有些不舍,但是在村里领着狼总归是太不妥当。 现在最要紧的是去看看雪姨怎么样了。这回没看走眼,经过了几户人家,到了雪姨真正的家。我一闻这飘出来的药味,便知是大补之类的东西,雪姨吃了之后,虽能延缓一下生命,但是片刻后体内阴阳相斗,会死的更加痛苦,起不到根本的效果。我想此时进去,给老郎中解释的话,自己又表达不清,肯定又会耽误不少时间,我已经犯了个错,不能再误了雪姨,走进煎药的那间房里,见小玉和郎中也都不在,只是炉火正熬着,我从包里取出剩下的半包药来,尽数倒进药壶内。 放进去之后,悄悄的溜了出去,发现正屋里透出光亮,心想雪姨应该在那,于是轻轻的过去看看她的病情怎么样了,贴近窗户听到里面确实是雪姨微弱的声音传出来:“老先生,我知道自己差不多了,但是我就是放不下玉儿这姑娘,说着竟有带着口腔。”小玉老郎中只是哀叹了一声,没说什么,小玉急着说道:“你别乱说话了,老郎中说了能救你的!”雪姨笑了几声,接着咳嗽起来,说道:“别……别安慰我了,我这不是病!” 老郎中突然有点急切的说道:“忘了件事,小玉,你快回去把阿良好小子找来!”我一惊,老郎中叫我来干吗啊?难道他知道我有救雪姨的办法?”小玉忙问道:“现在都是什么时候叫他有什么用啊”老郎中急着说道:“我帮你看着雪姨,别问这么老多了,快去!他身上有药隐子!” 我不知身上有什么药引子,心喜自己有用武之地,马上跑到门前,正巧和小玉撞在一起,小玉大叫道:“吓我一跳!快进来!老郎中有事给你说呢。”我走进屋里,看见雪姨躺在**,脸色蜡黄,见我进来只是一笑,老郎中把我拉到一边说道:“正好跟来了,你快去茅厕放些水来!” 啊?又上茅厕,难道我的裆下之水成宝了,老郎中见我迟疑说道:“快去!”我不及多想,救人要紧,只好跑到茅厕,解完之后,老郎中已在茅房门外说道:“好了吗,端些出来!”我捏着鼻子端了出来,老郎中问道:“忘了问你了,你还是不是童子之身啊?”现在应该是问我有没有经过男女之事。我只好红着脸点点头。 老郎道:“你正值壮年,童子时间越长,溺物阳气越重,如果放到药里,阳如胜阴,她也许能得救,不过如果把握不住时机,可能性太小了,看看能不能再吊吊命。”说着老郎中接过盆,走到药壶旁,倒了一些进去,回头说道:“别给她们说这事!”我倒是想说也说不成啊。 又熬了片刻,老郎中用厚厚的抹布包住壶柄,将它端了下来,用一层薄薄的纱布罩在碗上,过滤之用,然后将药隔着纱布倒进碗内,然后将纱布拿开,颤声说道:“快端起她喝了!” 我端起那碗药,总感觉怪怪的,里面啥东西都有,先是老郎中配好的大补之物,我又加了泄气之物,后又加了童子尿,这通乱放,不知道结果如何,开始怀疑自己加得几味药是对是错,我现在仿佛能体会出老郎中为什么不让我轻易给人看病的缘故,生命脆弱,责任太重大,出现一丝差错一条人命就因此丧失。 小玉接过药去,将雪姨扶起,将药给她缓缓喂下,雪姨慢慢躺下后,时间一分一秒过去,灯光昏暗,摇曳不定,外面远方传来几声狗吠,整个房里静得可怕,气氛甚是冷异。 雪姨突然咳嗽了几声,我和老郎中还有小玉同时起身,只见雪姨在灯光的映照下脸色一阵红一阵白甚是怪异,我和小玉同时向老郎中看去,老郎中紧锁着眉头一言不发,好像也是束手无策。过了一会,雪姨开始呻吟起来,非常难受一样,又片刻如惨叫一般,小玉摸了摸雪姨的头,惊道:“哎呀!怎么这么烫啊!”过了片刻小玉又叫道:“哎呀!怎么又冰了?”这样雪姨的身体时冷时热,反复交替,即使身体再好的人,也经不起这种折腾啊。 我突然想到会不会是我下的几味药把雪姨体内的阴阳之气都散泄出来了,才导致身体一会冰一会热。这样下去雪姨也许会有救。可是雪姨到底是得了什么怪病?根源在哪?情况竟如此危乱。 过不多时,雪姨眼瞪得大大的,直楞楞的眼神,很是骇人,突然大喊大叫,全身完全不受控制,颤抖起来,手脚在**乱抓乱蹬,**的被褥被弄的狼藉满地,情景甚为恐怖,我一时呆在那里,不知道如何是好,小玉吓得缩在墙角,我看着老郎中,他擦了擦头上的汗,咽了几下口水,镇定一下,道:“阿良,她可能失心疯了,快按住她!” 我上前去抱住雪姨,按倒**,我这时看见她的表情,眼睛几乎爆出一般,全是血丝,充满了恐怖,头发散乱,本来我很有力气,但是雪姨拼命乱抓乱挠,还张着嘴要咬我,我却一点也使不出来。但是没有办法,我只得硬着头皮,死死按住雪姨。 我明显感觉到血姨身上的温度时冷时热,这药里放了各种门路的材料,难怪雪姨会这样,我现在有些后悔,假如我不放那些药,她也不至于如此田地,看来雪姨此时命在旦夕,顷刻不保。 这时老郎中从包里掏出银针说道:“阿良,你再坚持一会!”说着老郎中将银针分别扎入雪姨的足底涌泉穴,手心劳宫穴,头顶百会穴,刚扎进百会穴的时候雪姨又是一声惨叫,接着死死咬住了我的脖子,我顿时感觉牙齿已经插进我的血肉之躯里,血不断的涌将出来。会不会是尸变,变成僵尸要吸我的阳气啊。 我被雪姨这疯狂的举动吓得惨叫一声,全身肌肉紧缩一下,双手下意识的推开她,可是雪姨像疯了一样,怎么也推不开,紧贴在我身上,原本和气温柔的雪姨,此时变得这般可怕的模样,完全像换一个人。 我只感觉脖子上的血喷涌出来,雪姨竟贪婪的吸食着。渐渐地我感觉视线模糊起来,阄看见雪姨正朝我诡异的笑着,笑得令人不寒而栗,依稀听见老郎中的吼叫声。我突然感觉事情不对,如果再这样下去,我非得失血过多丧命不可,于是捏着雪姨的脖子用力推开她,但是四肢无力,像被麻醉一样,而后来我便晕了过去。 当我醒来时,现自己在老郎中家,阳光透进窗户,形成一道道白色的光柱,外面传来几声悦耳的鸟鸣,我欣喜坐起身来,感觉头部还有一阵眩晕,差点又摔在**,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有一道深深的伤疤。我看见老郎中背着我弓着腰在晨光中忙活着,听见我醒了,转过身来,脸上肌肉凝结,惊奇地说道:“你怎么恢复的这么快?没事了吧?”我也不知道怎么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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