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古怪的雪姨
这时,老郎中从屋里出来,见我手里拿着方子,脸色一下变得严肃起来说道:“你小孩子不去看书,在这里干什么?”语气很是不中听,我心中倒有些委屈起来,心想不就是看个方子,大不了不学了,何必这么给我说话?一想老郎中不会是骗这个有钱的人瞒着我,到底这方子为何这么古怪呢?
我进了屋里,翻看着治那种病的书,发现老郎中下药确实有误,也并非是误,而是一种不合药理的拿法,里面明明有活血之药,又有聚阴之药,好像吃了这种药的女人,那种事便会不规律,不寻常,量多量少也不能定数,更可怕的是吃了这种药的女人阴阳失调,体质有些改动。我放下书,走了屋外,心里一直盘算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呢?竟在太阳下迷糊糊睡着了。睡梦中石刻老者在刻着文字,突然全身腐烂,有千万条虫子爬出来了,而虫子又向我爬来,将我的内脏全部拱掉,密密麻麻,像米粒一样,充满了我的内脏,不停蠕动,我大叫一声惊醒过来满头大汗。
这时我好像闻到了一股沁人心脾的香味,我朦胧的睁开眼,看见那女人正笑盈盈地看着我,那女人微微一笑,腮上还有两个酒窝,此时我才正眼地瞧瞧她,见她的瞳孔周围四白,鼻子带钩,虽然风姿卓越,但是这长相好像有些不善。我不禁有些心存芥蒂。
那女人见我表情又是一笑,道:“小兄弟,你……你是不是能治好的我病啊?”我仔细看了看她的脸色,粉层下面泛着微红,气血不像不足,嘴唇有些青色,这是却是血滞所致!这女人体内阴阳定是失衡了,如果我加以调理也许会好起来,但是老郎中为何左右为难,不给她治彻底呢?
我一时好奇心大增,也不知道怎么回答她,那女人看了看我,又向屋里瞧了瞧,说道:“小兄弟,要不你随我去一趟?反正在这里也没什么事,我们家有许多好吃好玩的!”我虽然很想出去玩玩,但是一直没有机会,老郎中对我看得也严,但是这次感觉不行,跟着一个女人出去,让老郎中知道了定又要重罚我了,再说了没有理由,我怎么可能会跟着个女人出去呢?
我摇了摇头,那女人说道:“怎么?你是嫌弃我不成?”我急忙又摇摇头,那女人见我慌乱的样子,扑哧笑了出来说道:“你个傻小子就知道摇头不成?”这时旁边的那个丫头说道:“雪姨,咱们还是回去吧!”我这才知道原来她叫雪姨啊,怪不得长得这么白,像个尸体一样,和名字正相符。
雪姨看了看我,向我甩了几下袖子,顿时几股诡异的香味直钻入我鼻孔中,我顿时感觉脑袋一蒙,昏昏沉沉起来,全身一点力气也没有了,身体好像不受自己支配,思维也模糊了,这时雪姨笑着说道:“小兄弟,走吧,姐姐我还请不了你么?”
这时我好像中了邪一般,竟站起身来,点点头。雪姨神秘的一笑,得逞一样。雪姨走在前面,我慢腾腾地跟着后面,虽然潜意识里不想跟着她去,但是感觉她身上有魔力牵引着我。
走不多时,我听到身后一声惊呼,接着一阵凉风吹来,忽然清醒过来,心中大叫不好,上了这女人的当了,那股香味定有蹊跷,可能是迷药一类的东西。她怎么会有这种东西,幸亏我及时抵抗得住这种迷药,没干出什么错事来。
这时雪姨慌忙转过头来,我灵机一动继续装着还没清醒过来,面无表情,眼神呆滞,跟在她后面,看看这女人到底是搞的什么名堂。
走着走着,人群熙攘起来,好不热闹,我看着周围的屋舍,好似进了一个村子,好长时间没出来玩了,现在心情竟有几分按捺不住的激动,我跟着雪姨进了一户人家,发现里面香气扑鼻,红帐粉帘,竟有几分烟花气。庭院中放着一口大缸,甚是扎眼。这时雪姨说道:“小玉,给这位小兄弟打盆水来,让他洗把脸。”小玉应声端盆走向缸边打了些水。我假装还在晕迷之中,就洗了起来,就闻见水中一股说不出的怪味,不过洗完之后确实清醒了许多。
雪姨笑了笑问道:“小兄弟,刚才你是怎么了?怎么昏昏沉沉的?”我心想明明是你给我下了药倒现在问起我来,我须得看看一二,赶紧离开这地,时间若长了,还不知道会出什么事呢。这时门外传来急促地敲门声,小玉脸一横,嘟囔道:“这帮人真是的,跟群苍蝇一样,还没刚回来,就拥来了!”小玉有些不耐烦的朝门外喊道:“别敲了!今天有贵客!改日吧!”那敲门声还没停下,雪姨笑了笑说道:“小玉,别管他们了!我们先进屋吧,给这位小兄弟泡些好茶来。”
小玉将我让进屋里,取出茶俱,我见那茶俱是紫砂,通体圆润细腻,就像婴儿的皮肤一般,油光而不失稳重。小玉看了看我问道:“你想喝什么茶啊,雪姨有好多好茶呢!西湖龙井、苏州碧螺春、毛峰、普洱、铁观音、银针、玉露、武夷岩、庐山云雾。这龙井呢虽不是狮峰的佳品,倒也不差。你喝喝看?”真想不到雪姨一个女子,在这龙蛇混杂市井之中,生活竟这般考究,就连茶叶都有这么多品种,且听起来还好像都是比较名贵的。
我正发着呆,小玉已将茶冲开端了过来,雪姨说道:“你先偿偿看吧!”我接了过来,正要偿,忽然想到不对,这茶里不会再有什么迷药一类的东西吧,就停在那里,斟酌着该不该喝,雪姨看了看我问道:“怎么?你是嫌这茶太差,还是?”我不知道怎么回应她,这时小玉仿佛看出我的心事,说道:“呵呵,八成是不敢喝吧,怕这茶里有东西?是个男人不?”一时被小玉说破,感觉脸上一热,心想不就是一杯茶吗,有毒便有毒,喝就喝了,有什么可怕的,就一饮而尽,哪知这水刚开,甚是烫嘴,马上感觉舌头被烫得麻木起来,只好吐出舌头扇扇风。
雪姨见我狼狈的样子,笑道:“你看你急什么啊?又不是没了,小玉再给他端一碗来!”说着小玉又给我端了一碗过来,刚才出丑了,不得不又接了过来。
这时雪姨幽幽地叹了口气,说道:“小兄弟,我给你说,我是那种女人,也是没法,哎!生活难啊”果不出我所料,原来雪姨真是干这个的,我马上意识到坏了,我怎么能到这种地方来呢?放下茶想要起身告别,但转念一想,烟花女子又怎么了,我一不是来嫖,二来我有什么理由嫌弃人家。于是又端起茶来,继续喝着。
小玉仿佛又看穿我的心思,说道:“哎哟小子!你不会还是个处吧?没来过这种地儿?”我一听脸红到了耳根,如坐针毡,为了掩饰自己内心的不安只好继续喝着茶。雪姨接着说道:“也许是我本该有此报应,现在那个不调,真烦人,很多什么大夫医生,都不能治好,最后去了你们那,虽然开了方子吃了有效,但还是不见好呢!算了吧!”
原来雪姨真是经期不调,看来我现在给人瞧病也能看出几层了。不过雪姨说她有此报应就不对了,这种买卖虽不光彩,可是也不算是什么丧良心的事,心中突然生了一股怜意。
雪姨和我说了一会话,心想别人用这么好的茶款待我,况且她并不是什么坏人,又听她说小玉是个孤儿,幸亏遇见了雪姨才算是有了口饭吃。这一听我感觉羞愧万分,自己虽然可以为人治病,现在却左顾右盼
说了许久,我也喝了很多,雪姨问道:“你能不能给我也瞧一下?”我心想这病也不是什么大病啊,雪姨怎么花费如此大的精力去寻医求方,后来我才意识原来这与她的生计有关。如果以我现在的医术治这个病也许没什么问题,可是老郎中为什么不给她治呢?
雪姨见我迟疑苦苦一笑说道:“算了,老郎中都没有办法,我怎么再有盼头呢?”此时我想单凭她养了小玉,我也应该医她一医,刚想站起身来,突然感觉好像水有点喝多了,想上茅厕,刚才喝茶时没想到这点,现在在这里怎么好意思说呢?可是我感觉起来起憋不住了。但今天无论如何也要憋着,不能再出丑了。
这时小玉见我神情不对,扑哧一笑说道:“你是不是想茅厕啊?走吧!我带你去,别憋出毛病来了!嘿嘿。”还恐怕我不好意思,就用力把我拉起,我跟在她身后,来到院里,路过那口大缸,看见里面的水都是红色的,而且里面有一尾鲤鱼,颜色殷红,很是诡异,红鲤鱼一般是吉祥的象征,但是那条鱼红得像血一样,眼睛死白,像死了好几天的,我不禁一惊,还头一回见到这种怪鱼。小玉拉走我,不让我看,把我带进一间小屋里,小玉一笑说道:“就这吧!你是不是还没经过男女之事啊?。”我脸又是一红,心想小玉真是的,说话这么不矜持,她说完就笑着走开了,那茅房拾掇地也很干净,没有臭味,还有一股淡淡的青草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