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二妹怀孕
胡子在那里哭泣着,父亲走过来说道:“大胡子,你咋还哭上了呢,这事你想得怎么样了?”胡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说道:“你们还是走吧,我已经想好了,这辈子我不会再娶了,我心灰意冷了。”
父亲废了半天事,却得到这个答案,刚想劝他几句,大胡子站起身来,说道:“你别劝了,你再劝我就一头撞死。”
父亲一看这大胡子要来真的了,说道:“好好好!我们走还不行吗?”说着父亲拉着我就出去,一边说道:“大胡子真是纯爷们!”当时我年纪太小,不明白为什么这大胡子这么怕老婆,父亲还说他是纯爷们。后来我才明白过来知道大胡子才是有血有肉的真汉子。
我们出去后,母校他们还在院子里等着呢。母亲问道:“怎么样了?”父亲摇了摇头说道:“回去再说吧,咦?二妹跑哪去了?”母亲说道:“哦!刚才阿杰来了,把二妹叫去了。”
父亲脸上浮过一层阴云,说道:“这小子来干吗?把二妹叫哪去了?”
阿杰最近的举动,能看得出他对二妹有意思。阿杰那小子脑子很好用,长得也好,家里又有钱,不像我连话都不会说,如果二妹跟了他也算一个挺好的归宿。
我和父亲跑了很多地方,还是找不到,父亲急得满头大汗,我也是气喘吁吁。父亲说道:“阿杰这小子鬼点子太多,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吗?”
我突然想到一个地方,阿杰是不是去那个鱼多的湖湾了,便拽着父亲过去。刚到那里就听见二妹的惊呼声,我和父亲以为有什么危险,慌忙跑过去,一看二妹在跟着阿杰那里钓鱼呢,刚钓上来一条大的,二妹正高兴的欢呼。父亲过去很生气地给二妹说道:“你跑哪去了,找了半天没找到你?”
二妹一看父亲生气了,很是害怕,低下头,小声地说道:“我……我本来想把发夹还给阿杰,他不要,他说要是跟着他来钓鱼,他就收回去。我想如果不还给他的话,你又得生气,所以我就跟着他来这了。”
父亲感觉自己的语气由于生气有点重了,便说道:“好了,以后上哪去得给叔说一声啊,这是在人家岛上,万一出点啥事怎么办?”二妹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叔,下次我一定不会再让你担心了。”父亲摸了摸二妹的头说道:“好了,跟我回去吧。”
这时阿杰在后面说道:“二妹,你不再玩一会了?”父亲停了下来问道:“二妹,那个发夹还给他了吗?”二妹慌忙从口袋里拿了出来说道:“我光玩了,差点忘了,还在这呢。”父亲拿过发夹,走到阿杰面前交给他,说道:“阿杰啊!二妹不能随便收人家东西的。你先拿回去吧,还有,你们也都这么大了,老在一块玩会招来别人闲话的,你说是不是啊?”
阿杰一笑说道:“叔啊,你误会了,我只是把二妹当妹妹看,你可别往方面想啊?上次不是他照顾我一段时间,我只是想送点东西给她,不然我不就欠二妹一个人情了吗?这也是我妈的意思。”父亲摸了摸阿杰地头说道:“你小子越来越会说话了。”说完便将发夹给了阿杰。
父亲带着我们回去的时候,二妹问道:“叔,你能问你个事吗?”父亲一笑说道:“你是不是要问我,为什么不让你和阿杰在一块吗?”二妹点点头。父亲语重心长地说道:“二妹啊,其实这些年来,包括你哥和你妈的那些事,我总感觉一直亏欠你,而且你的命总是不太好。我以后可以给你找一个穷点的,苦点的,但是不能给你找个不老实的。这样叔心里也能好受些。”
二妹想了想问道:“那阿杰不老实吗?”父亲一笑说道:“怎么,你对他有意思吗?”父亲果然厉害,又把话题转了回去了。
二妹慌忙说道:“没有,没有,我还小呢。”父亲叹了口气说道:“二妹,你听叔的没错,这世上没有绝对的好人,也没有绝对的坏人,只有能不能自我控制的人。坏人变坏之前都是好人,只不过他当好人时心理不平衡,才会变坏。”
我和二妹都听得云里雾里的,二妹过来一笑说道:“我知道叔是为我好,我以后不找他了行么?”父亲笑了笑说道:“不要怪叔狠心,这都是为你好。”二妹天真地问道:“叔,你看阿良哥老实吗?”二妹问这句话不知道是不是那意思,我害羞地慌忙将脸转了过去,感觉脸上出着火。父亲“哈哈”大笑起来,说道:“你们都长大喽!”
我们又去表叔家商量了一下二虎哥的婚事。
下午从岛上坐船回去的时候,看见一个人在湖里游泳,从这头游到那头,动作还挺矫健。不一会那人向船这边游了过来,离近一看,这人不是大胡子吗?
父亲站在船上,向他喊道:“喂!大胡子!你怎么在这里游起泳来了?”大胡子在水里“哈哈”大笑起来,说道:“爽!”说完,潜了个水,便游走了。我们当时想不明白为什么大胡子会这样。
父亲看了看,叹了口气,便转过身去了,母亲说道:“这大胡子唱的哪出啊?”林婶看了看说道:“果然是个好男人,不过我没这么好的福气。”
真不知道他们到底说得些什么乱七八糟。
二虎哥的结婚那天,鞭炮齐鸣,人山人海,好不热闹,大家忙得不亦乐乎。我也希望有一天能像二虎哥一样和心爱的姑娘一起共拜天地。
时光荏苒,白驹过隙,不觉几年已过。我已经长成了壮小伙,而二妹也女大十八变,亭亭玉立。
这些年来,我和二妹倒是相处得融洽,兄妹相称。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把二妹放在心里最重要的位置,但是我一直担心自己是个哑巴,如果这辈了她跟了我,岂不是耽误了她。
二妹却对我照顾有加,远远超过一个妹妹。她虽然一直没有说出口,但我能看出来她的心思。所以一直以来我对二妹都有一种矛盾的感觉,总是想让她找个更好的,但心里非常不舍,每天我总是在痛苦的挣扎着,非常渴望有一天我能说话,好配得上二妹。
阿杰这些年来,也来找过二妹,二妹都以各种理由推却了。
最近一段时间二妹好像变了,变得不敢正视我,眼里却常含着泪花,也不再和我说笑了。我不知道怎么回事。难道是我做错什么事惹她了吗?还是她确实嫌弃我。
我感觉心灰意冷,但是一想这样也好,跟着别人总比跟着我好。
有一天吃饭的时候,二妹吃着吃着,便快步跑了出去,母亲一看情况不对,便跟着出去了。回来的时候,母亲在父亲耳边说了几句话。我没听清。
父亲听完后,眼睛瞪得老大,样子非常可怕,将桌子直接掀倒在地,一时盘子、碗都摔得粉碎。这么多年来我从来没见过父亲生这么大的气。
父亲额头上的青筋都暴露出来,两眼红红地。怒道:“拿家法!”家法就是一根爷爷留下的荆条。长这么大我还从来没见过那东西。
不知是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父亲生这么大的气。
母亲从一个箱子里找出那根荆条,父亲拿过来,两眼血红,紧紧地握住荆条。朝我大声吼道:“阿良,你给我跪下!”
我被父亲的样子吓坏了,心突突地狂跳,这么多年来从还没看见父亲发这么大的火。又惊又怕,一时呆在那里,懵了。
父亲走了过来,狠狠地抓住我的衣领,用力一甩,我脚下一个踉跄,摔倒在地。父亲从来没打过我,我知道一定发生什么大事了,不然父亲不会这么粗暴地。
母亲过来劝道:“他爹,孩子还小不懂事,你也不能……”父亲大声打断了母校的话,喊道:“闭嘴!家门不幸,我今天非得打死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我在地上,不敢起来,再惹恼了父亲,怕真连命都保不住了。
父亲紧紧拿着荆条到外面沾了些水,回来就往我身上抽打起来,那荆条沾了水后,打在身上异常的疼痛,一时皮开肉绽,我惨叫起来。
我感觉身上的痛处先是痛到了极点,便开始麻木起来。不知打了多少下,父亲的怒气好像还没有消。那荆条还是不停地朝我身上招呼。
我痛苦的呻吟着,到后来我都没了力气。只能感觉到疼痛和麻木。
当我快撑不住的时候,二妹进来了,看见这种场面,跑了过来,跪在父亲面前说道:“叔!你这是咋了?”
父亲看了看二妹说道:“走开!这没你的事。”二妹双手去夺父亲手里的荆条说道:“叔,这不阿良哥的错,您错怪他了。”
母亲这来扶起二妹说道:“二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二妹哭着说道:“婶,我对不起你们,对不起阿良哥,这是……这是……”母亲急切地问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啊?你想急死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