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二十五章 沉休,给我劈他
上神,合同里没说要谈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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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神,合同里没说要谈恋爱!》
第二百二十五章 沉休,给我劈他
下一秒,庄纪善面上和稀泥笑意瞬间敛去,变脸比翻书还快。
手中凭空出现一卷卷轴,正是记录亡魂生前功过的生死簿。
文武判官手中有,而他这个功德司功曹手里亦有副册。
庄纪善冷眼看着地上的陈赖皮,明明刚刚还在求饶,现在就满眼怨恨。
“陈赖皮,你既然不愿意过这业镜台,那便也不用过往生桥回望前生了。”
“直接押送判官司,交给武判官审理吧。”
“数罪并罚,你这辈子业力最好结果,也就是投入畜生道,轮回几世以偿还罪孽。”
陈赖皮一听,自己大富大贵梦彻底破碎,甚至连做人的机会都没有了。
他死死盯着云昭昭,仿佛要将她生吞活剥,用尽最后力气嘶吼着。
“都是你这个臭丫头!我要杀了你!我做鬼也不会放过你!”
云昭昭面对这无能狂怒,只是轻轻往后退了半步。
“沉休,给我劈他。”
话音未落,甚至陈赖皮的嘶吼尾音还在空气中回**——
一道耀眼夺目的紫色雷霆凭空出现,直直劈在了陈赖皮身上!
那光芒之盛,让整个功德司前殿都亮了一瞬。
雷霆中至阳至刚之力,更是让周围所有鬼差和亡魂都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陈赖皮连哼都没来得及再哼一声,浑身冒起青烟,瘫在地上一动不动。
庄纪善看着地上那缕缕青烟和焦黑的痕迹,无奈地扶住额头。
“我说你们两位祖宗,好歹等出了我功德司的地界再劈啊!”
“如此一来,我还要着人打扫,这雷击痕迹最是难清理,报告也不好写啊!”
而一旁的奉老三,此刻已经震惊得嘴巴张成了O形,足以塞进一个鬼馒头。
他瞪大眼睛看看地上冒烟的陈赖皮,又看看一脸云淡风轻的沉休。
没有念咒,没有掐诀,就这么丝滑引雷啦?
奉老三感觉自己的鬼生观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他原本以为这小白脸就是个长得好看点的,可能有点修为的跟班。
没想到是个能随手召唤天雷的狠角色啊。
在地府这种阴气极重的地方引动至阳雷霆,得是多深厚的修为和规则掌控力。
等功德司这边的混乱终于被鬼差们收拾,奉老三定了定神。
而后便带着云昭昭和沉休继续上路,前往归罗台。
但他们并没有像其他亡魂一样走那条往生桥。
奉老三解释说因为往生桥是给死了的人走的。
其上的轮回法则和记忆回溯之力,对于生者有损无益,容易让人心智崩溃。
云昭昭和沉休是活人,走上去等同于主动削弱自身阳气,干扰命魂,纯属作死行为。
其实在地府活人也不能随意施展术法。
方才沉休引雷那是情况紧急,勉强说得过去。
当然主要原因还是自身实力够强,地府规则也睁只眼闭只眼。
奉老三看云昭昭一脸跃跃欲试连忙打住说:“炸桥此等行径更是不可以!”
若是坏了地府东西那便严重不合规矩,那是要遭天谴的。
见云昭昭在他说完之后撇嘴,奉老三都有些后悔了。
合着他方才若是不开口,这丫头还真想把往生桥给炸了。
看来老宋给这些崽子师父那些年,过得也不算是多太平。
奉老三带着他们来到了忘川河边。
河水浑浊泛黄看不到底,散发着一股令人心悸的寒意和浓郁的怨气。
面上弥漫着厚重的灰色迷雾,看不清对岸。
奉老三站在岸边,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没一会儿,一叶看起来极其破旧仿佛随时会散架的扁舟,悄无声息从迷雾中钻了出来。
只有一个戴着巨大笠帽的佝偻船翁模样的人站在船上,手持一根长竹篙。
奉老三上前一步,态度异常恭敬对着那船翁躬身行了一礼。
“船家,劳烦载我们一程,去那彼岸之处。”
那船翁一句话也不说,甚至连头都没抬一下,只是握着竹篙默默往后挪了挪位置。
此举意思也就是说可以上船。
奉老三恭恭敬敬地道了声:“多谢船家。”
随后转过头来,对着云昭昭和沉休,用极其严肃的语气低声叮嘱。
“等会儿在船上,无论看到听到什么都莫要害怕,不要应答更不要言语!切记!”
云昭昭见他如此慎重,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认真点了点头。
她心里明白,这船和这船翁绝对不简单。
因为她刚才特意留心观察了一下,那船翁明明已经退到了船尾边缘。
按理说船头应该会翘起来或者晃动,但这小舟却像是焊死在水面上一样,稳得一匹。
而且奉老三这恭敬到近 乎敬畏的态度,也说明这船翁绝非普通摆渡鬼差。
三人依次上了这扁舟,船翁依旧沉默,用竹篙在岸边轻轻一点。
小舟平稳滑入了忘川河中央的浓雾之中。
沉休自上船后,便寻了个位置闭目养神,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但实际上,他的一缕神识始终笼罩在云昭昭周围,注意着她这边动静。
小舟行入河心时异变陡生,河面上突然浮现出无数张惨白人脸!
像是溺水者最后的挣扎,密密麻麻地浮出水面。
一双双充满怨毒的眼睛齐刷刷地盯住了船上的云昭昭。
嘴角咧开露出诡异而僵硬的笑容,发出无声邀请。
这场景若是换个普通人,恐怕也会吓得魂飞魄散,尖声惊叫。
然而,云昭昭只是微微挑了挑眉,心里非但不怕反而有点想笑。
心想这桥段还真是经典——忘川水鬼抓替身?
可惜啊,找错人咯。
水面上那些脸见云昭昭非但不害怕,眼神里甚至还带着点……嫌弃和无聊?
它们顿时有点自我怀疑了。
怎么回事?这剧本不对啊。
以往撑船渡河的也不是没有过,偶尔有那么一两个生人。
但哪个不是被它们吓得鬼哭狼嚎?运气好还能拽下去一个当替身。
这丫头怎么一点都不按常理出牌,难道是我们笑容不够惊悚?还是今天妆容没化好?
它们不死心,水面上又哗啦啦伸出无数只惨白干枯的手。
其中一只胆子最大的手,更是直接朝着云昭昭的脚踝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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