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
穿书后我撩了正道仙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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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书后我撩了正道仙君》
渡
温柚宁听罢,有些诧异,她原以为,主角团对傅家的事一定不会袖手旁观,不管二人是否彼此情愿,那李清棠定然是要被送走的。
毕竟各有各的道路,再者,除魔卫道本就是他们的责任,若是放到其他修道者身上,大抵昨夜李清棠便被送入轮回或者魂飞魄散了吧。。
想不到大女主还有这种觉悟,温柚宁很赞同的点点头。
几人很快就被带到了海棠院,院子里,海棠花不知何故,落了一地,也无人清扫。
傅管家在一处站定,“老爷,几位道长来了。”
“请进!”
里面话音落下,傅管家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几位仙长,请。”
几人颔首相继进去,因李青棠的缘故屋子里略有些昏暗,傅宴和李清棠相对而坐,桌子上菜肴丰富,二人面上都带着释然的笑意。
见几人进来,傅宴起身抬手请几人入座,“几位,请坐。”
几人虽不明所以,却也纷纷落座。
傅宴和李清棠也相继坐下,随后,傅宴道:“几位远道而来,今日,某失礼之处还望诸位见谅。”
裴时安和宋砚书默默相视,道:“无妨,傅家主言重了。”
傅宴那些举动他们也略能理解,因此也觉得无伤大雅,更不会心中记恨。
傅宴颔首,侧首与李清棠相视一笑,道:“夫人所求之事今日便要劳烦诸位了。”
温柚宁闻言侧眸看去,傅氏夫妇相视一笑,默契十足,片刻李青棠错开视线,“夫君已应允,诸位今日便可行事。”
……
入夜,泼墨的天空闪烁着几颗稀疏的星子,傅府上下灯火通明,仆从来去匆匆,却井然有序。
海棠院里更是恍如白昼,裴时安一袭明黄道袍,手持拂尘,肃穆庄严,面前的案上摆放着香烛,朱砂,黄纸等驱邪之物。
傅宴紧牵着李青棠的手站在海棠花树下,面容宁静恬淡,偶尔交谈两句。
温柚宁虽来此方世界多年,倒是都一次见这样的场面,一直好奇的看着裴时安,
他身姿端正,低头默念了什么,随即抓起香案上的符纸甩了出去,随即双手结印大喝一声“开”!
平静的夜里蓦地起了疾风,傅府的下人早在裴时安设起香案时便被遣退出了海棠苑,缩回了房间。
听着屋外逐渐呼啸而起的声音,有人忍不住低声嘟囔,“府上到底怎么了,老爷总是神神秘秘便罢,今夜更是诡秘,我总觉得这后背发凉。”
那人搓着胳膊,眼睛滴溜溜的打量着身边,众人听罢,也不由得有些头皮发麻,另一人连忙搭腔道:“莫要乱嚼舌根。”
但听着外面的声响,他自己也心里发憷。
那人顿了顿,颇有些不甘心的继续道:“宇哥莫要生气,咱也是发个牢骚,不过昨日来了几个道士,莫不是这府上有啥不干净的东西。”
话音落下,随即很多人想起他们府上的夫人刚去世那一年,下人间流传出,海棠苑里夜里总能听到女子的哭声,一时间府上人心惶惶,老爷发卖了好几人才止住流言。
直到半年前府上带回来了个新夫人,府上的阴郁之气才散去。不过府上没人见过新夫人,老爷一直亲力亲为的伺候着。
他们都偷偷猜测,这新夫人要么是貌丑无盐,要么是身有隐疾,更有甚者猜测新夫人非人,总之府上众人私下都议论纷纷。
众人中有胆大者悄摸到门口,借着门缝向外看。
窄小的缝隙看过去,只见原本有朗月晴空的夜空现在却是漆黑一片,隐约间更是有黑雾涌动。
那人揉揉眼试图想要看清。
……
裴时安的话音落下,迎面便有疾风吹来,温柚宁偏头闪躲了片刻,再抬头,只见繁星闪烁的夜空霎时黑云密布,周围更是弥漫起雾霭。
傅宴见状紧紧抓住李青棠的手,李青棠也紧紧回握,她唇边的笑意更是不曾落下,哪怕到了此刻,也不曾惧怕分毫,心中唯有对他的不舍,但相比依恋不舍,她更希望他能自由。
不过片刻周围顿时漆黑一片,寂静中唯有几人彼此的呼吸声和浅浅呼啸的风声,温柚宁屏住呼吸感受着周围的动静,乾坤袋里阿笙不安的动了动,“阿宁,好重的阴气。”
二人身后封离低声解答道:“已逢子时,裴师兄打开鬼门,阴气自然非比寻常。”
鬼门。
温柚宁咋舌,心中不由感叹,厉害呀!
随即努力睁大眼想要看清鬼门在哪里。
耳畔,温热的呼吸喷在脸上,随即宋砚书的声音响起,“东北方。”
温柚宁愣了一瞬,回过神看向东北处,只见漆黑的浓雾里逐渐有浅淡的光芒亮起,随即,那光芒逐渐扩大,且隐约看见其中有两道身影晃动。
黑暗里,裴时安的声音适时响起,“傅夫人,时机已到。”
昏暗亮光里,傅宴勉强能看清身边人的面容,她此刻也仰头努力看着他,漆黑的眸子深沉的仿佛要将他印刻下来一般,傅宴喉头仿若塞了棉花一阵堵塞,哽的他险些说不出话来,半晌,只道了句,“去吧!”
李青棠半扬着头,傅宴的面容在昏暗里忽明忽暗,但仍旧看清了他通红的眼眶,心底的酸涩和不舍无尽的蔓延开。
她错开视线,不敢直视他的那双眼,垂头颔首,深吸了口气,才有勇气转身,手里却舍不得放开那抹温暖。
再多的依恋也抵不过时间的催促,指尖的温度终究失去,李青棠的身影缓缓出现在那道光亮里,随后随着亮光消失。
一阵狂风袭来,四周的昏暗和浓雾也随之退却,屋檐下的灯笼逐渐露出轮廓,不多时朦胧的弦月高悬苍穹,周边繁星点点。
低声压抑的啜泣声唤回众人的神思,温柚宁循声看去,只见海棠树下傅宴高大魁梧的背微佝偻且颤抖着,海棠花徐徐落下。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傅宴是个十分重感情的人,如今李青棠彻底离去,那个支撑他的支柱也彻底坍塌了,那些执拗着不肯放手的也都随着她的离去烟消云散,不复存在,他心底的一角也随之坍塌了一块,空洞着,任由冷风来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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