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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柚宁在线磕糖

门外的唱礼声打断温柚宁的思绪,她抬头看了一眼早已打扮好的新娘,此时全福娘子正将她的盖头盖上。 新人拜别父母后便被送出门去,温柚宁跟在不远处,出门后发现宋砚书就在接亲队伍里,她忙上前去,“你也在这儿?” 宋砚书上下打量了她一番,见她安好无虞遂点头,“嗯,这里仍旧是幻境,我们还没有出去。” 方才温柚宁从一个神秘黑洞中跌落下去,他也跟着下来,不想竟再次回到了傅府。 不同的是,此时的傅府一片喜气洋洋, 红绸遍布,宾客盈门。 在这里他见到了未曾谋面的傅家老爷和即将成为新郎的傅家公子。 傅公子红光满面,春风得意,一袭红衣,丰神俊朗,眉眼间皆是骄傲得意的欢喜之情,从容的向每一位来宾道谢。 宋砚书无心观礼,发现周围人看不见自己后,四下找寻了一圈,也没有见到温柚宁。 同时也发现自己离不开傅府,准确来说,他似乎和傅家公子有了关联,始终都围绕在他的周围。 思索了一番,无奈只得静待时机。 果然不如他所料,温柚宁在新娘的身边。 温柚宁看着被八人抬起的轿子,无奈点头,“估计得把这场婚礼参加完。” 二人一路跟着迎亲队伍,将这场婚礼的主人公也了解了个透彻。 新郎名为傅宴,是扶风城有名的大户,祖上是官宦,直到他父亲的手里才开始经商,来头不可小觑。 而新娘家又是当地的书香门第,是标准的大家闺秀,二人的母亲又是手帕交,自小便定了亲事,青梅竹马,只等新娘及笄便娶过门。 一场婚礼盛大无比,几乎半个扶风城的人都来参加,便是流浪乞讨的人都分到了许多吃食和喜糖。 深夜宾客散去,新郎新娘也进入主题,温柚宁顶着星星眼在一旁看的津津有味,羡慕道:“真幸福啊,青梅竹马什么的真好磕!” 宋砚书无奈看她一眼,眸中带笑。 那厢,傅宴拿起桌上的如意掀起新娘的盖头,唇边的笑意无限放大。 这一刻他期待了太久太久,那个整日跟在自己身后喊哥哥的小姑娘长大了,也终于成为了他的新娘。 “阿棠。” 李清棠眼眸亮晶晶的,眸子里的欢喜和爱慕毫不掩饰,大大方方的唤了一声夫君,随即两颊泛起红晕。 这一刻她亦期待了许久。 从懂事起她就知道,他们此一生终会成为夫妻,相伴到老,一起白头,儿孙成群。 傅宴低头一笑,兀自坐在李清棠身边,含笑缠绵道:“娘子。” 二人视线相交,逐渐靠近。 温柚宁深吸一口气,捧着下巴,一脸期待,“啊,终于要亲了!” 恰在此时,温柚宁眼前一黑,温热厚实的手掌将她的视线堵的严丝合缝。 肩头一重,温柚宁就被拎了起来,她还没来得及挣扎就被带到了院子里。 清风吹来阵阵酒香和淡淡的爆竹味,耳畔有低浅的虫鸣伴随着檐角的铃铛声。 “喂喂喂,干什么干什么,松开!”温柚宁拉开宋砚书的手,一抬头发现自己早已站在院子里,身后的婚房门窗紧闭。 宋砚书看着气鼓鼓的人,面露不悦,“你是女子,如何能……” 他即将出口的话顿住,无奈摇头,瞥开视线看向星空。 温柚宁叹了口气,撇嘴悄声道:“他还不好意思了。” 她理了理衣袖,“好了好了,我又没说非要看,那可是要长针眼的。” 宋砚书扫了她一眼,脖颈处一片绯红,道了句,“你知晓便好。” 温柚宁见状轻笑一声,岔开话题道:“如今婚礼都结束了,你可有什么发现,如何破开这结界?” 宋砚书闻言摇头道:“这结界我破不开。” 与其说这是一个结界,倒不如说这是一段记忆,他们被困在了施术者的记忆中了。 也不知此人的目的是什么,虽然他没有伤害到他们,却也让他们寸步难移,无法出去。 温柚宁耷拉了脑袋,向前几步没有形象的坐在石阶上,十分苦恼,“那怎么办,也不知这儿时间流速如何,万一等我们出去外界过了三年五载的,那可如何是好?” 宋砚书闻言,自信一笑,“那倒不会,顶多三五日已是极限。” 毕竟要支撑起这么一个天衣无缝的结界,需要付出的力量必然也不容小觑。 “那就好。”温柚宁仰起脸,晚风浮动她的发丝,昏暗的烛火下,女子的眉目间多了几分惆怅,倒是有了几分端庄温婉的模样。 宋砚书亦在石阶上落座,姿态雅正端方。 随后他们二人在结界中看到了傅家夫妻的一生。 起初婚后二人十分恩爱,如胶似漆,形影不离。 怎奈天不遂人愿,傅家二老在二人新婚不久后便相继离世,偌大的傅府只余夫妻二人。 不知何时起,城中有流言称李清棠八字不好,命太硬,这才克死了傅家二老。 原本的捕风捉影之事到后来却传的有鼻子有眼,李清棠受不住打击肚子里的孩子也不小心小产了。 哪怕是傅宴多般安慰开解,李清棠仍旧自此郁结于心,身体也每况愈下。 二人婚后第三年,李清棠便病入膏肓,形容枯槁。 傅宴想方设法哄她开心并且遍请名医,哪怕如此仍旧没有留住她。 李清棠十九岁时病逝。 傅宴痛失爱妻,一夜头发花白,心如死灰。 翌日,傅家来了一个走四方的道士,给了傅宴一块宝物,称,此物能帮他留住此生挚爱。 宋砚书紧盯着道士手里的半块玉牌,心绪翻涌,是玉圭碎片。 那道士与傅宴密谈了许久,入夜,傅宴屏退下人,一人在院中设坛做法。 他拿出一柄匕首,划破自己的手,任由鲜血滴落在明黄的符纸上和那洁白无瑕的玉牌上,眸子里的疯狂和期待毫不掩饰。 温柚宁看着傅宴古怪的做法,不解道:“他不会真听那个假道士的话吧,这是要做什么,人死不能复生,为何不能看开些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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