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久别重逢送上门

这不是自己送上门找死嘛! 她的懊恼无措宋砚书都看在眼里,并未出声接她的话,神色难辨,封离乘机用捆妖索将温柚宁控制了起来。 “喂,真不是我啊!”温柚宁被偷袭,心中大骇,“完了,这下别彻底玩完了!” 宋砚书见状制止封离的下一步动作,“先等等,进去看过再说。” 裴时安扫了眼温柚宁点点头,带着封离和女主翻身进了方家。 一时间,余下的温柚宁和宋砚书面面相觑,相顾无言。 宋砚书收了佩剑,薄唇轻启,却又停住。 他心中有千言万语,如今却不知如何开口。 他想问,一别经年,她过的可安好? 这些年,她又去了何处? 可曾回过永安城,爹娘很想她…… 温柚宁尴尬的咳嗽了几声,又重申道:“这方家的事儿,真的与我无关。” 宋砚书轻轻敛眸嗯了一声。 温柚宁顿时大喜,“你信我,真的信我?那你放了我吧,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了!” 开玩笑,再主角团面前晃,一不小心就得玩脱,还是小命要紧。 宋砚书蹙眉,紧紧盯着她,暗夜里,他的眸子沉的吓人。 温柚宁紧张的吞了吞口水,期待的等着他的回答。 片刻,宋砚书垂眸,道了句,“不可。” 温柚宁哀嚎一声,“为什么呀,我没做坏事儿,真的,可安分守己了。” 这世上可再没她这么安分守己的妖了! 宋砚书眉头紧锁,有些迟疑的嗯了一声,不待他再开口,那三人从方府出来。 裴时安一身墨色交领锦袍,身姿挺拔,肩宽窄腰,后背背着他那标志性的金鞭和铜钱剑,凤眸微敛,右边眼尾处一点朱痣,摇摇头看向被五花大绑的温柚宁,道:“可能真的不是她。” 温柚宁被其一眼扫的头皮发麻。 看到裴时安,她胸肋间的旧伤仿佛隐隐作痛。 想当年,在田家旧宅,她被裴时安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那一战,直到现在想起,她仍旧心惊。 女主苏锦柔见状道:“那也不能说与她全无关系,此妖不能放,宋师兄以为呢?” 温柚宁连忙抬头看向宋砚书,“真不是我。” 宋砚书目光灼灼,沉吟片刻,他嗯了一声,算是认同苏锦柔的话。 温柚宁闭了闭眼,看着齐聚的主角团,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 温柚宁被他们带回下榻的客栈,又被封离下了禁制,法力全失,犹如一只待宰的羔羊。 她被几人围在中间,犹如审问犯人一般。 宋砚书掏出玉瓶将一颗丹药喂入温柚宁的口中,入口即化,温柚宁吓得连连呸了好几声,“什么东西?” 宋砚书轻轻垂眸,收起玉瓶上前打开窗户,夜风徐来。 不过是方才她被封离伤了,一点疗伤的药罢了。 温柚宁打了个冷颤,只听他道:“放心,不是毒药。” 她才放下心来,松了口气。 裴时安看着她松口气的模样不由得失笑,他开口审问道:“说,你因何会出现在方家?” 温柚宁揉着酸痛的胳膊,皱着眉不耐烦道:“都说了,我就是去凑个热闹。” 谁知道热闹会凑成这样! 果然,看热闹要不得。 她一副摆烂模样继续开脱道:“我本来就住在浮云城,不信你们可以去问,今日出门买菜听说方家的事,是以趁着月黑风高去瞧瞧,想看看有什么线索,谁知刚出门就被你们堵个正着,我发誓,我真什么都没干。” 宋砚书的目光落在她手腕晃动的镯子上,再移到她的脸上。 一别经年,她一如往昔初见,娇俏可爱,带着少女的天真烂漫,远山眉,芙蓉面,两只眸子明亮璀璨,只一眼,便看的清楚。 可她,却是妖。 半晌,他挪开视线,道:“那你可发现了什么?” “有妖气,方家的事绝非人为。”温柚宁亮着眸子说了她的发现。 苏锦柔抱臂,闻言冷嗤一声,“这个还用你说。” 温柚宁顿时泄了气,是哦,他们是主角团,这都发现不了,那就该回家挑大粪了。 她丧气的垂着头,不再说话。 脑海里不断回忆书里的情节,半晌,她绞尽脑汁,倒是想起一些书中的细节,就是不知道要不要说。 万一说了,他们以为她和那个剜心妖是一起的呢。 “你在想什么?”宋砚书冷不丁的出声,他紧紧盯着温柚宁。 她的两只眸子骨碌碌的转,显然是知道什么,见她不语,再次问道:“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不知道,我什么都不知道。”温柚宁吓了一跳,连忙反驳。 裴时安和苏锦柔对视一眼,看向欲盖弥彰的温柚宁。 封离站直身体,出声道:“你若是实话实说,我等还能留你个全尸。” 温柚宁被这话气的不轻,她冷笑一声,送了个大大的白眼,“这福气给你要不要。” “你……” 封离刚想发火,却被裴时安制止,问温柚宁,“你想如何?” “我想活着。”她动了动有些僵硬的身子,扫了一眼众人,继续道:“我是知道一点线索,也可以告诉你们,但前提是告诉你们后,你们得放了我,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出现在你们面前。” 温柚宁发誓,此次她若能逃出生天,她一定找个深山老林老老实实修炼进阶,再也不出来,他们实在是太可怕了! 苏锦柔连忙道:“不可。” 这么个大妖,若是放了,日后必然为祸一方。 温柚宁晶亮的眸子转动,视线落在一旁半倚在窗边的宋砚书。 客栈靠江,抬眼看去,宋砚书的身后一半是星光遍布的夜空,一半是熠熠生辉的江面,其上有浮动的各色河灯。 宋砚书抬眸对上温柚宁的目光,唇角微动,道了声好,接着又道:“不过,你得帮我们抓住凶手,届时才能放了你。” “啊!” 温柚宁闻言顿时眉头打结,抓住凶手,那剜心妖是妖王的得力手下,在书中也算是个小boss,主角团也是后期费了老大力气才抓到的,这么说来岂不是遥遥无期啊! 宋砚书看她这般纠结的模样,以为是有什么问题,偏头问:“怎么,有问题?” 温柚宁纠结的眉头都快打结了,最后还是咬牙答应,“你说话算数吗,要是你们抓住凶手,到时候却不放我怎么办?” 宋砚书莞尔一笑,她倒是有些心眼,抬手掐了个诀,将方才的话又重复了一遍,“现下誓言咒已成,你不必怕我等言而无信。” 温柚宁对誓言咒还是有些了解的,施咒者若不依言而行,便会反噬己身,届时后果不可估量。 苏锦柔见状,连忙看向裴时安,后者见状也十分不解,他不明白宋砚书为何对此妖如此放纵。 尽管如此他还是摇摇头对苏锦柔道:“别担心,师弟他有分寸。” 封离看了眼宋砚书,又将视线放到温柚宁身上,“这下可以说了吧。” 温柚宁见众人都盯着自己,想了想,将书中她所记得的告诉了众人。 “我记得,他好像是妖王的手下,叫什么,什么苍,方家被灭,可能是为了夺取方家的宝物。” “聊苍!”裴时安眉头紧锁,若真是聊苍,事情或许有些难办。 聊苍是妖王冥夙手下的一员大将,这些年为冥夙除掉了不少反对者。 可以说,如今的妖族,就是冥夙和聊苍的天下。 “是聊苍。”温柚宁点点头,她只记得大概,男主说是谁那就是谁了。 宋砚书和封离也都面色凝重。 “宝物,什么宝物?”苏锦柔疑惑,一民间百姓能有什么宝物惹得妖王的手下亲自动手。 温柚宁道:“听说是块玉。” 裴时安闻言一愣抬头看向温柚宁,玉? 是他想的那个玉吗? 只听她继续道:“我也是听人说的,说是他们家有块家传的宝贝,平日里是见不到的,可他家小儿子好嫖赌,年前因为欠了赌房不少钱,他當自家的宝物还了赌债。” “后来还是方家老爷转卖了一半家产才把那宝物赎了回来,听人说是块玉,但我也不曾见过,结果今日他们家就被人发现灭门了,方才我还找了,他们家没有什么特别的玉,我想约摸就是被聊苍拿走了。” 裴时安听罢眉头紧锁,脑海里想法千丝万缕,迟疑着呢喃道:“难不成是师尊让我们寻找的玉圭碎片。” 温柚宁没有接他的话,“我知道的都说了,方家的事和我无关。” 宋砚书敛着眸子,片刻,目光犀利看向温柚宁,“你怎知凶手是聊苍?” 裴时安等人闻言也看向温柚宁,似要让她说出个一二三来。 温柚宁一噎,这怎么说,总不能说是书里告诉她的吧。 “这个你们就不用知道了,我自有自己的法子,反正我说的是实话就是了,你们爱信不信。” 几人一对视,对温柚宁的话也信了个七七八八。 裴时安却好似发现了什么,蹙眉紧盯着温柚宁,最后视线落在她腰间,手指微动,她腰间的乾坤袋瞬间落在手上。 藏在里面的阿笙被捉了出来,与裴时安四目相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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