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撼地之威
杀敌就变强:强到女帝倒贴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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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敌就变强:强到女帝倒贴行不行?》
第一百零八章 撼地之威
玄尘道士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仿佛从未出现过。
李尘站在原地,帅帐内的烛火映照着他手中的玄黄小旗。
那面旗帜入手微沉,旗杆冰凉,旗面上的山峦纹路在火光下似乎在缓缓流动,带着一种源自大地的厚重与沉静。
他的内心依旧激**。
这就是仙家手笔。
凡人拼尽性命也无法抵挡的诡异力量,在他们眼中,不过是一场坏了规矩的游戏。
而破局之法,就是赐下一件同样不讲道理的法宝。
李尘对着帐外空无一人的夜色,再次拱了拱手。
“道长所托,晚辈记下了。”
他想起了玄尘道士所说的那个晚辈,还有那所谓的信物。
“道长,信物为何物。”
他的声音不高,却仿佛知道对方能听见。
夜风中,一道缥缈的声音悠悠传来,直接响彻在他的脑海。
“一支白玉梅花簪。”
声音散去,再无回应。
李尘收回目光,将撼地峰帜小心翼翼地收好。
一支白玉梅花簪。
他记住了。
不管对方是什么来头,就凭这杆能救活数万将士性命的旗子,只要人到了槐皑关,他就会护其周全。
有了这张王牌,李尘心中的郁结与压力一扫而空。
他立刻走出帅帐,冰冷的声音划破了死寂的营地。
“韩策,传我将令。”
韩策快步从阴影中走出,他一夜未睡,眼中有血丝,但精神却因为李尘语气的变化而强行振作起来。
“将军。”
“清点所有玄甲锐士,重整队列,优先补给战马与兵刃。”
“另,传令城头所有哨兵,十二个时辰不间断,紧盯南蛮大营动向,任何风吹草动,立刻来报。”
李尘的命令清晰而果决,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强大自信。
韩策愣了一下,看着李尘恢复了往日,甚至比往日更加沉稳自信的模样,心中的惊疑与不安竟也消散了大半。
“是。”
他没有多问,立刻转身去执行命令。
整个槐皑关的军营,在李尘的命令下,再次高效地运转起来。
一夜无话。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刺耳的号角与沉重的战鼓声,便再次从南蛮大营的方向传来。
一名哨兵连滚带爬地冲下城墙。
“报。将军,南蛮又来了。”
李尘早已穿戴好一身玄色重甲,正站在城楼之上。
他扶着墙垛,眯眼望向远方。
黑色的潮水再次涌动,带着比昨日更加狂热的气势,向着槐皑关席卷而来。
那些南蛮士兵的脸上,带着一种被神明眷顾的自大与疯狂。
城墙上的玄甲锐士们,握紧了手中的兵器,手心渗出冷汗。
昨日那场血战留下的阴影,依旧笼罩在他们心头。
李尘的脸上,却看不到丝毫紧张。
他只是平静地看着那片越来越近的黑色浪潮,嘴角甚至扯起一个冰冷的弧度。
他转过身,面对着所有守城将士。
“打开城门。”
这四个字,如同惊雷,在所有人耳边炸响。
韩策的脸色瞬间变了。
“将军,不可。”
“此时开城,无异于自寻死路。”
其余将领也纷纷出言劝阻,他们无法理解,为何将军会下达如此荒谬的命令。
李尘没有解释。
他只是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扫视了一圈众人。
“执行命令。”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无可抗拒的威严。
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那扇承载了无数血与火的沉重城门,伴随着令人牙酸的“嘎吱”声,缓缓向内打开。
一个巨大的,深邃的黑色洞口,出现在南蛮大军的面前。
坐镇在南蛮大军后方的木黎吼,正用一种猫捉老鼠的眼神,欣赏着槐皑关城墙上那徒劳的防御。
可当那扇城门打开时,他脸上的得意与残忍,瞬间凝固了。
他的脸色骤然一变。
不对。
这绝对不对。
李尘不是蠢货,他绝不会在这种时候做出如此愚蠢的举动。
唯一的解释是,他有后手。
一个足以让他自信到敢于主动开城迎战的恐怖后手。
“撤军。”
木黎吼几乎是嘶吼着下达了命令。
“立刻吹响撤退的号角。”
他身边的万夫长们全都愣住了。
一名独眼将领急忙拦住他。
“大将军,这是千载难逢的机会。”
“只要我们冲进去,槐皑关唾手可得。”
“住口。”
木黎吼一把推开他,双目赤红。
“你们懂个屁。”
“要是没有倚仗,他敢这么玩命。”
木黎吼不再废话,一把夺过亲卫手中的牛角号,用尽全身力气吹响了代表全军撤退的苍凉号声。
然而,为时已晚。
呜咽的号角声被淹没在震天的喊杀声中。
前线的南蛮士兵,亲眼见识过自然之母的神迹,他们的信心已经膨胀到了极点。
在他们看来,打开的城门不是陷阱,而是敌人已经放弃抵抗的证明。
他们无视了后方传来的撤退指令,嘶吼着,以更快的速度冲向那个黑色的洞口。
就在此时。
“轰隆隆。”
大地开始剧烈地震动。
一股磅礴的杀气,如同实质的浪涛,从城门洞中喷涌而出。
李尘骑着高大的战马,手持一杆玄黄小旗,出现在军阵之首。
在他的身后,是七千名沉默如铁的玄甲骑兵。
“杀。”
李尘将手中的撼地峰帜向前猛地一指。
旗面上的山峦纹路瞬间亮起,一道肉眼可见的土黄色光晕,如同水波般扩散开来,将七千玄甲骑兵尽数笼罩。
每一个骑士,每一匹战马,身上都仿佛被镀上了一层厚重的光甲。
战马的奔行变得无比沉稳,马蹄踏在地上,不再是清脆的响声,而是如同山崩地裂般的闷雷。
骑士们感觉自己的身体与战马,与脚下的大地融为一体,一种前所未有的力量感与安全感充满了他们的身体。
七千玄甲骑兵,化作一道钢铁洪流,瞬间冲出了城门。
冲在最前面的南蛮士兵,脸上的狂热还未褪去,便被这股无可阻挡的力量正面撞上。
没有惨叫。
第一个接触的南蛮士兵,连人带刀,瞬间被撞成了一团模糊的血肉。
钢铁的洪流没有丝毫停滞,以一种碾压一切的姿态,狠狠地凿进了南蛮大军的阵列之中。
一名南蛮勇士怒吼着,将手中的弯刀劈向一名玄甲骑士的头盔。
一声脆响。
那柄精钢打造的弯刀,竟从中折断。
而那名玄甲骑士,连晃都没有晃一下,手中的长槊顺势一捅,便将那名南蛮勇士的胸膛整个贯穿。
所谓的快速愈合,所谓的不死之身,在这种纯粹的力量碾压面前,变成了一个笑话。
他们的身体,根本来不及再生,就被巨大的冲击力撕扯得支离破碎。
李尘一马当先,他手中的长槊每一次挥出,都会带起一片血雨。
他感觉自己不是在冲锋,而是在推动着一座移动的山脉。
任何挡在他面前的东西,都会被轻易碾碎。
玄甲骑兵组成的杀阵,像一把烧红的烙铁,轻而易举地烫穿了牛油。
他们从南蛮大军的阵型中,硬生生杀出了一条由碎肉与断骨铺成的血路。
木黎吼在后方,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引以为傲的不死军团,被这支凭空出现的恐怖骑兵,像割麦子一样成片成片地屠杀。
他的身体在发抖,脸上血色尽失。
那不是凡人的力量。
那是神迹。
与自然之母的恩赐同等级别的,另一种神迹。
玄甲骑兵凿穿了整个南蛮大阵,在后方完成了一个流畅的转向,再次发起了冲锋。
这一次,南蛮大军彻底崩溃了。
恐惧,战胜了狂热。
他们扔掉兵器,哭喊着,四散奔逃。
可他们的双腿,又怎么可能跑得过被土灵之力加持的战马。
第二轮冲锋,变成了一场彻头彻尾的屠杀。
当玄甲骑兵带着一身浓稠的血浆,重新退回城门之内时,城外的平原上,已经找不到一个还能站立的南蛮人。
尸骸遍地,血流漂杵。
超过三万的南蛮大军,在这短短不到一炷香的时间里,被彻底摧毁。
李尘坐在马背上,缓缓举起手中那杆依旧散发着微光的玄黄小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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