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八章 谁是老鼠
杀敌就变强:强到女帝倒贴行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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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敌就变强:强到女帝倒贴行不行?》
第六十八章 谁是老鼠
赵景同看着那个手持长刀,面带微笑,却如同魔神一般的年轻人,眼中的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碎。
李尘低头看着地上喘着粗气,满眼不甘的张默,又瞥了一眼面如死灰的赵景同。
他用刀尖轻轻拍了拍张默的脸。
“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
“你们两个,谁是老鼠?”
冰冷的刀锋,就贴在张默的喉结上。
只要李尘的手腕轻轻一动,这位魁梧的师爷就会血溅当场。
赵景同颓然地跌坐回椅子里,目光空洞,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精气神。
他看着那个持刀而立的年轻人,第一次感觉到了什么叫作无力。
不是面对强敌时的无力,而是一种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的荒谬与绝望。
地上的张默,胸口剧烈地起伏着,粗重的喘息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他盯着李尘,那双锐利的眼睛里,最初的愤怒与杀意已经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震惊与不解。
他败了。
败得如此干脆,如此彻底。
对方的力量,速度,技巧,都完全超出了他的想象。
这根本不是一个万户侯该有的武力,这简直就是一头人形的凶兽。
良久,张默眼中的挣扎渐渐平息。
他咧开嘴,露出一口被鲜血染红的牙齿,笑声嘶哑。
“呵,呵呵。”
“我输了。”
他没有求饶,也没有再放任何狠话,只是很干脆地承认了失败。
这是一个老兵对强者的尊重。
“你这样的人,不可能是奸细。”
张默的语气无比笃定。
“那些躲在阴沟里的东西,没你这个胆子,更没你这身本事。”
说完,他看向那柄掉落在地上的长戟,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随即猛地将它一脚踢开。
“当啷”一声,沉重的兵器撞在墙角,发出一声沉闷的哀鸣。
这个动作,代表了他的不甘心。
李尘收回了刀,脸上那玩味的笑容也淡了下去。
他不喜欢麻烦,但也不讨厌识时务的人。
“所以,老鼠到底是谁?”
他再次将问题抛了回去。
赵景同此刻也缓缓抬起头,通红的眼睛里满是血丝,声音干涩。
“李将军,护送粮草的消息,一开始,的确只有我与张师爷二人知晓。”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疲惫。
“但……”
一个转折,让李尘刚刚舒展的眉头又拧了起来。
他就知道,事情不会这么简单。
“就在你的人放出消息的第二天,我的三儿子,赵恒,进过我的书房。”
赵景同的声音里,带着一丝难以启齿的痛苦。
糟糕,好像真的要长脑子了。
李尘心里哀嚎一声。
他这次来,就是想快刀斩乱麻,揪出内奸砍了完事,然后回宁鹔城继续跟美女谈恋爱变强。
怎么就变成家庭伦理悬疑剧了。
“县令大人的书房,儿子能随便进?”
李尘皱着眉,语气里带着一丝不解。
这安保措施也太拉胯了,跟筛子一样。
“当然不行。”
回答他的,是已经从地上爬起来的张默。
他捂着剧痛的手腕,靠在柱子上,脸色苍白。
“县衙重地,尤其是书房,别说是县令公子,就是一只苍蝇飞进去,也得登记在册。”
“那段时间,之所以让他进去,是因为……”
张默顿了顿,与赵景同对视了一眼,眼神沉重。
“因为我们,也同样在找那只‘蛮鼠’。”
李尘的眼皮跳了一下。
事情,似乎比他想象的还要复杂。
张默的眼神变得无比凝重,他一字一句地说道。
“安阳城地处北境后方,是通往北荒战线的重要中转站。”
“但从三个月前开始,城外屡次遭到南蛮小股部队的骚扰,而且每一次,他们都像是长了眼睛一样,总能精准地找到我们防线的薄弱点,或是伏击我们出城巡逻的小队。”
“我们屡战屡败,伤亡惨重。”
张默的拳头,狠狠砸在身后的柱子上。
“就像是有人把我们的布防图,亲手画给了南蛮人看。”
“我们开始怀疑,安阳城内部,出了内奸。”
赵景同接过了话头,声音愈发沙哑。
“我们暗中排查了所有可能接触到军情的官吏,将士,但一无所获。”
“直到将军府的假消息传来,我们才决定将计就计,把范围锁定在更小的圈子里。”
“知道这个假消息的,只有我们两人。所以,谁在这之后有异常举动,谁就是那只老鼠。”
李尘明白了。
原来这两个人不是蠢,反而是太聪明了。
他们也在用自己的方法钓鱼,结果自己这条过江龙,正好撞进了他们的渔网里。
“所以,你们就盯上了你儿子?”
李尘看向赵景同。
赵景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没有说话。
张默叹了口气,眼神复杂。
“赵恒那孩子,是我从小看着长大的,本性不坏,就是有些懦弱。”
“我相信他绝不会主动通敌叛国。”
他的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冰冷。
“可所有的证据,都指向了他。”
“就在他进入书房的第二天夜里,我们就发现,有人利用信鸽,向城外传递了消息。”
“而那只信鸽,就是从他院子里飞出去的。”
李尘的脑子飞速转动。
一个懦弱的官二代,没有理由也没有胆子做这种掉脑袋的事情。
那就只剩下一个可能。
“有人在背后控制他,或者说,蛊惑他。”
李尘说出了自己的判断。
“没错。”
张默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鄙夷与愤怒。
“那孩子最近这段时间,像是中了邪一样,整日整夜地泡在城里的青楼里。”
“为了一个叫‘红袖’的姑娘,神魂颠倒,散尽家财。”
“我们怀疑,问题就出在那座青楼,或者说,那个女人的身上。”
青楼?
李尘的表情,瞬间变得有些古怪。
怎么感觉自己不管到哪,最后这业务范围都离不开这种风月场所。
他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问道。
“所以,这件案子,现在已经从抓内奸,变成了扫黄打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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